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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把他占為己有 你風光霽月,我爛在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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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把他占為己有 你風光霽月,我爛在淤泥……

“既然你不是他, 那你殺我們沒有任何意義。”沈言定了定神說道。

“當然有意義,我好不容易出來,就是為了殺人, 我要殺光你們。”萬花海大笑起來, 隨後沖向了金鳴。

金鳴一邊與萬花海纏鬥一邊說道:“是我將你刺傷的,與他們無關, 你要報仇找我一個人便是。”

“你放心,我會殺了你, 然後再殺了他們,一個不留。”萬花海說完便加大了攻擊力度。

金鳴連連後退,但萬花海就像有用不完的力氣, 一直壓著金鳴打, 金鳴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說道:“你這樣殺我們太無趣了, 不如我們來一場游戲如何?”

“什麽游戲?”萬花海停下攻擊來了興致。

金鳴回道:“給我們一炷香的逃跑時間,如果你能找到我們,我們任憑你處置, 如果找不到就不準再追殺我們, 如何?”

“行, 反正你們跑不了。”萬花海說著上前將沒有帶血的香點燃。

金鳴幾人見了扶起弟兄便快速出了寺廟。

走遠之後金鳴立馬說道:“這裏離青州城只剩下兩天時間了, 沈言你帶著他們走,我去引開萬花林。”

沈言一臉擔憂的望向金鳴:“怎麽引開?你打算送死?”

“你們先走便是, 時間不多了。”金鳴催促道。

“不行,這次換我來,你們先走。”沈言說著便要朝要上馬。

金鳴抓住沈言的手臂反問道:“難道你去就不是送死嗎?”

沈言看向金鳴, 臉上露出膽小:“金鳴你說我擅長權衡利弊,這次我也權衡了,我去引開萬花海是最合適的。”

金鳴本想勸說但他看著沈言堅定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慢慢放下手,眼神卻堅定的看著沈言:“兩天後日落前我們在青州城等你。”

“好。”沈言應了一聲便上了馬,馬蹄聲漸漸遠去只剩下一路塵土。

另一邊容合府中,容合今日剛好得空容宴的侍衛無風便趕著來了。

“二殿下,我家主子邀您去天水樓喝茶。”無風向容合行禮道。

“喝茶?”容合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是喝茶這般簡單,便說道:“你幫我告訴三弟,我今日公務纏身,恐怕不能前往了。”

無風並不想就這麽打道回府:“二殿下,我們主子查了你今日沒什麽事,而且我們主子還說了他知道您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容合見容晏把自己的事打探的這麽清楚便知道容宴是有備而來,自己不得不去:“既然如此帶路吧。”

半柱香之後,容合便和無風一同來到了茶樓,天水樓是永安最大的茶樓,設在鬧市,依湖而建,分為九層,最底層是家中有些小錢的人可進的,越往上層便越權貴,容合和無風上了茶樓,一路向上,直到最頂層。

容合和無風剛進門,一旁的小二便認出了兩人立馬上前帶路:“二位爺請隨我來。”

兩人點了點頭,隨後便跟著小二上了樓,到了最頂層的一間雅間,無風站在門外恭敬的敲了敲門:“主子,人到了。”

“進來吧。”容宴慵懶的語氣從門內傳來。

容合推門而入,一股茶香便撲鼻而來,只見容宴坐在窗邊,手持茶壺,悠閑的倒著茶,聽到開門聲,他擡起頭,看著門外溫和道:“來了。”

容合微微點頭,走到容宴對面坐下,容宴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將泡好的茶推了一杯到容合面前:“嘗嘗。”

容合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便開門見山問道:“茶是好茶,但你找我不光是為了品茶吧?”

容宴用食指在茶口慢悠悠的畫著圈:“你多想了,就只是品茶而已。”

“既然如此茶已經品了,我就先走了。”容合說著站起身來。

容宴收回手一點都不著急:“知道萬花林嗎?江湖排名第二的殺手他也接了追殺令。”

容合聞言,身形一頓:“你不是說過你會收回追殺令嗎?”

容宴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是答應過你要收回追殺令可我沒說什麽時候收回,這得看你表現。”

容合手中一緊,而後有些明了:“其實你做這麽多針對的是我,並不是六弟。”

容宴見容合發現了並沒有否認而是很自然的承認:“沒錯,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六弟而是你,所以六弟是因為你才會遭到刺殺,如果你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你的六弟處於危險之中,你就只有乖乖聽我的話。”

容合心中一痛:“原來你這麽恨我?”

容宴聽後將桌子掀翻,眼神冷的要吃人:“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這麽恨我?”

容合眉宇微擰,看著容宴說道:“你做錯了什麽你自己最清楚。”

容宴聽後冷笑起來:“就因為我殺了自己親舅舅,把生母送到了廟中?”

世人都覺得容宴在這件事上太過狠心絕情,但容合卻並不覺得容宴做得過分,容宴的舅舅本就利用職權貪贓枉法,欺行霸市,被殺一點也不冤,但容合還是違心的說道:“沒錯,因為我看錯人了,我本以為你心有大志可沒想到你冷血、寡義,你連你親舅舅都殺,連自己生母都可以送入廟中,現在你連六弟也不放過,你還有什麽事情最不出來?”

“呵,所以你怕我,連你也怕我?”容宴臉上帶著自嘲的笑,看上去很是無助。

容合心中一緊:“對,我是怕你,我怕你會傷害城兒,傷害我以及毀了整個川國。”

“不,你說的並不是實話,你與我疏遠是另有隱情對不對?”容宴似乎不滿這個回答,他緊緊的盯著容合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是不是因為那晚?那晚你沒有醉?”

容合身形一僵,他沒有想到容宴會猜到那晚的事,他極力讓自己看上去很平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容宴看了容合好一會見容合神色確實沒有異常,心中不禁一陣失望:“看來是我想多了。”

容合見容宴打消了對自己的懷疑,放下心來開始把話題拉回來:“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做你才滿意。”

容宴換了表情,緩緩開口:“很簡單,從現在開始當我的奴隸,供我驅使直到六弟回來。”

“好。”容合一口答應。

容宴見容合答應了便將門外的無風喊了進來:“去讓執筆命閣把追殺令撤了,另外送二殿下回府然後幫二殿下把東西收拾一下,從今天開始二殿下要在府中長住。”

無風不知道自己主子搞的是哪出但還是奉命執行。

“我什麽時候答應過要去你那了。”容合感覺進了一個大坑。

容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你不住我府上怎麽隨時供我使喚?”

容合看了容宴一眼,終究也是沒有辦法,只好說道:“行,但是只到六弟回來。”

“好,我在府中等你。”容宴望著容合離開的背影得逞的笑意裏面帶著濃濃的深沈。

剛開始的時候他害怕那晚的事情被容合知道,但現在他反而希望容合是因為知道那晚的事情才和自己疏遠。

那時容宴被自己母妃打完沒多久他舅舅孫慶貪汙的事情便被爆出,眼看彈劾的折子就要遞到皇上跟前,孫慶便進宮想讓自己姐姐向皇上求情,進宮請安的容宴無意間聽到了兩人之間的談話,自己母妃拒絕了自己舅舅的請求,孫慶走投無路便用容宴的身世作為要挾。容宴這才知道了藏在自己身上的驚天秘密——原來自己根本不是龍種。

那時候容宴年輕氣盛聽到後便直接闖進房間質問了兩人,面對容宴的質問孫慶破釜沈舟再次威脅起了自己妹妹孫妃,如果孫妃不去向皇上求情,那他便將容宴的身世告訴全天下,到時玉石俱焚湳楓,孫妃擔心容宴的身份被公開便不顧容宴的阻攔和勸說帶著孫慶去了皇上跟前求情,也是這時候容宴恨死了別人的威脅,因此他提著劍到了禦書房,在自己母妃求情時一劍刺死了自己的親舅舅,而自己母妃見孫慶死了便請了個包庇罪自願去廟中帶發修行,容宴見此也沒有求情而是親自將自己母妃送去了寺廟。

到寺廟那天容宴想要詢問自己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可他低估了自己母妃的決心,寧願一頭撞死也不願開口,容宴沒有辦法只能作罷。

那晚他回府後讓容合陪著自己喝了許多酒,一壇接著一壇,都說一醉解千愁,可容合醉了,他卻怎麽也醉不了只覺得亂糟糟的,但在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容合時他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這世上或許只有容合真心待自己,他也只要容合真心待自己就夠了。

在容宴眼裏容合就像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玉,光是看看都舍不得,可那時候他卻起了壞心思,他想把這塊玉占為己有,於是他在那塊玉上附上了自己的標記,可剛親完他就後悔了,容合是白玉可自己是汙點,玉如果有汙點那還是玉嗎?而容合又會以什麽眼光看自己?變態?惡心?怪物?他不能接受自己成為容合的汙點更不能接受容合用那種目光看自己,那會比殺了自己還難受,這樣想著他便將容合送回了房間,那一夜他無比煎熬,他生怕第二天容合醒後會想起什麽,可第二天容合並沒有什麽異常容宴這才放心下來。

可一段時間後他便覺得容合和自己生疏了不少,他去找容合對方卻總是推辭說有事,就算見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親近了,他也想過是不是因為那晚的事情導致的但他害怕問出口,他怕問了之後就真的會失去對方,所以他只能為了引起容合的註意活得越來越荒唐剛開始容合還會勸誡自己可後來便再也不管了,容宴也想過就這樣吧,他做他風光霽月的二殿下,自己做個爛在淤泥裏的皇子這樣至少不會將對方拉下神壇,可容宴自己低估了容合在自己心裏的地位,他真的無法忍受容合的疏離,他時常會想起他親上容合的那刻。盡管是蜻蜓點水,但他知道容合的唇是溫軟的,那一刻他心跳如雷,猶如投身火場,他也甘願被烈火焚燒,永墜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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