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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伏羲和女媧 一場好戲,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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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伏羲和女媧 一場好戲,各懷心事……

“許直、賀宵,就交給你們了。”金鳴吩咐完便找了個地方準備處理傷口,剛才他因為跟冷青峰一直纏鬥精神處於緊繃狀態才不感覺到疼痛,現在放松下來受傷的位置便疼的厲害了。

“是。”兩人應完便開始揮劍解決眼前的一群刺客。

一聲聲慘叫聲隔著林子傳來,金鳴坐在一旁的樹下處理傷口,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不再留血,血跡也開始幹涸,但粘在傷口上的布料像是要與皮膚融為一體,一撕扯便會牽動傷口,金鳴咬牙將布料扯下,而傷口便又開始流血。

“我幫你吧。”沈言走過來蹲下身拿過金鳴手上的金瘡藥。

“小心,血有毒。”金鳴提醒道。

“他們給你下毒了?”沈言聽後看了看金鳴手臂上的傷口,湧出來的血是淡黑色。

金鳴搖了搖頭:“不是,是我體內本身就有毒。”

沈言不解:“你體內為什麽會有毒?”

“想必你聽聞過當年我戰敗受了很重的傷,那時候我筋脈盡斷,為了恢覆經脈所以用遍了方子,是藥三分毒,日積月累□□內自然帶毒。”金鳴語氣很是平淡,就像是在訴說著與他無關的回憶。

“我看看。”沈言說著伸手便要去把金鳴的脈。

金鳴的手微微一側避開了沈言的手,淡淡說道:“不必了,久病成良醫,我的身體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點毒對我構不成威脅。”

沈言清俊的臉上帶有一抹覆雜:“你全身如冰,說明你的經脈並沒有完全接好,你體內還有毒說明你一直在吃藥修補經脈,你的狀況並沒有你說的那麽好。”

金鳴見沈言對自己觀察的如此透徹,不禁失笑:“沈言,你這麽關心我,是因為怕我死在途中,就少了一個保護殿下的人,到時候你和殿下都得死在這裏吧。”

“金護衛,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殿下,當然要以殿下的安危為先。”沈言沒有否認,他對金鳴的傷這麽關心最主要的原因確實是這個。

金鳴見果真如自己所料便又問道:“所以你剛才返回來救我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沈言坦然答道:“對,因為只要你在殿下才有機會回到永安。”

金鳴輕笑道:“沈言啊沈言,這麽冷血的事情你說的可真直白。”

“金護衛,我只是趨利避害而已,如果今天被冷青峰打傷的是我,帶殿下走的人是你,你還會不會來救我?”沈言反問道。

金鳴擡眸望向沈言:“那要看我有幾成把握救你了。”

沈言對上金鳴的眸子:“如果有八成呢?”

金鳴不假思索:“救。”

沈言再次問道:“六成”

金鳴仍舊不假思索:“救。”

沈言繼續追問:“三成”

“棄。”金鳴仍舊沒有任何猶豫。

沈言沒想到是三成這個回答,心中微動,但很快又恢覆平靜,因為他知道如果金鳴會冒著只有四成的把握救自己並不是因為自己這個人而是因為自己的價值大於那幾成的危險。

“好,現在換我問你,剛才你來救我是有幾成把握?”金鳴反客為主。

“八成。”沈言回道。

金鳴問道:“如果只有六成把握你還會不救我?”

沈言點了點頭:“救。”

金鳴再次說道:“五成?”

沈言再次點頭:“救。”

金鳴繼續追問:“四成?”

沈言回答的如同金鳴一般果斷:“棄。”

“倒是和我想的別無二致。”金鳴並沒有因此失落,如果沈言不這麽做反倒不是沈言了。

“你這毒他人染上了會有什麽癥狀?”沈言說著繼續替金鳴處理傷口。

“頭暈目眩,全身無力而已,不至於死人。”金鳴淡淡說道。

“那你”沈言欲言又止。

“這毒跟了我這麽久,我的身體早已經適應了,因此並沒有很強烈的感覺。”金鳴佯裝輕松。

沈言卻並沒有放下心,是毒都會對身體造成危害,身體沒有出現強烈的中毒反應,有時候不是身體適應了毒素,而是毒素已經侵入了身體深處,麻痹了感官,金鳴一直吃藥,這毒只會有增無減,因此更讓沈言懷疑金鳴的身體是後者的情況。

“傷口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們還是早些離開吧,懸賞令已經發布了,這還只是第一波殺手,接下來會有更多更難纏的殺手,我們必須盡早趕到青州。”金鳴站起身準備離開。

永安城內。

城西的一座茶樓裏不時的戲曲聲傳來,臺下的看客如癡如醉。

這時一位清逸出塵的男子進了茶樓,一旁的小二見對方穿著華貴立馬迎了上去:“這位公子裏面請。”

“我們公子不喜歡別人打擾,給我們找個安靜的位置。”跟在容合身後的李隨說道。

“是,公子請跟我來。”小二聽了立馬將人帶到了二樓的上座。

容合剛上樓便見了不遠處坐著一人,對方身姿卓卓,懷中摟著一名十八九歲的少年,那少年容貌清艷,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男子的手在少年身上不停游移,少年臉上的紅暈就沒消退過,即使隔著簾子容合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纏綿悱惻,兩人正在興頭上,完全忘記了這裏是茶樓。

“殿下,那好像是三殿下。”李隨別過眼去小心翼翼略顯尷尬的提醒著自己的主子。

“我知道。”容合收回目光,臉上並無波瀾。

“那今天這場戲我們還看嗎?”李隨問道。

“李隨,我們可有做錯什麽事?”容合負手而立。

“沒有。”李隨搖了搖頭。

“那為何不看?”容合說著坐下身來。

李隨聞言,頓時明了,該羞愧的是三皇子,自己躲什麽啊,便安靜站在一旁。

容宴懷中的少年擡起頭看著容合的方向,食指輕輕打了一下容宴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殿下,有人來了,你收斂一點。”

容宴朝容合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捏著少年的下顎,在對方臉上輕輕一吻:“怕什麽。”

容合並未在意容宴的目光,他品著茶,聽著戲曲,像是沒事人一樣。

一曲落幕,容宴這才攬著少年從簾子裏走了出來:“二殿下也來這看戲啊,這戲好看嗎?”

“甚是好看,比戲文上的精彩多了。”容合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從容。

“對了,這是我剛收進府的新人,你看長得怎麽樣?”容宴說著朝懷中的少年說道:“無拘還不快見過二殿下。”說完目光便又停在了容合身上。

“見過二殿下。”無拘說著擡眸看向容合,眼中一怔,他就沒有見過如此脫塵之人。

“確實清俊。”容合看了無拘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便又看向容宴:“三弟如此喜歡,可要好好對人家。”

容宴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自然,至始以來他可是我最疼愛的一個。”

“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三弟你了,戲已落幕,我就先回去了。”容合站起身準備離開。

“二殿下,急什麽,時辰尚早,下面還有一場戲,不如二殿下隨我一起看?”容宴伸手攔住了容合的去路。

“不了,下面的戲我不感興趣,三弟你慢慢看吧。”容合微微一笑,回拒道。

“可惜了,下面可是一場好戲呢。”容宴嘆了口氣摟著少年在容合剛才坐過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容合走後,無拘靠在容宴懷裏柔聲道:“ 殿下,這下一場是什麽戲呀?”

“伏羲和女媧。”容宴看向一樓那抹離開的背影眼中帶著餘溫。

金鳴幾人離青州城還有一段距離,天色漸晚 ,附近並沒有客棧,一群人只好在河邊休息一晚。

夜色溫柔的撫摸整個河灘,水面灑落著月光的層層銀灰,照應著遠處寂靜的山巒,猶如一副畫卷,微風拂過,河岸上的樹葉沙沙做響,伴隨著不時的鳥鳴,顯得異常祥和。

一群人燃著篝火圍坐在大樹下,烤著剛抓來的魚,但卻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金鳴倒是心寬,等魚的功夫便又靠在樹下打起了盹,直到魚香四溢,這才睜開了眼。

“怎麽,我就這麽好看?”金鳴伸了伸懶腰笑嘻嘻的朝著盯著自己的沈言問道。

“所以你剛才在裝睡”沈言見金鳴察覺到自己剛才的目光反問道。

“一半一半。”對於上過戰場的人來說就算在睡夢中也必須讓自己保持警惕,因為他們不知道敵軍何時會發動攻擊。

“魚烤好了。”沈言將手中的烤魚遞給金鳴。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金鳴接過烤魚後繼續追問對方。

“我剛才看你是想問你的傷恢覆的怎麽樣了。”沈言看著篝火淡淡說道。

“哦。”金鳴說著將手中的魚換了一只手,慘兮兮的說道:“還沒好,看來還需要勞煩沈禦醫繼續幫我換藥了。”

“我看看。”沈言說著伸手擼起對方的衣袖,金鳴的傷口沒有結疤,仍舊有些紅腫,沈言蹙了蹙眉,一般情況下不是特別嚴重的刀傷只要休息幾天傷口便會結痂,而對於武將來說愈合速度就更快了,可金鳴的傷卻恢覆的比一般人慢,想必是體內的毒素導致身體機制下降,讓愈合速度變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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