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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護不了他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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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護不了他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容城像是被戳中了三寸,立馬慌亂起來:“這不關金護衛的事,你不要胡亂猜測。”

“是不是胡亂猜測你自己清楚,你派出的那一批殺手武功並不高,而且那批殺手破綻百出,可見是江湖上最低級的殺手,你派這樣的殺手去殺六弟,這說明你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殺六弟,你只是不想讓金護衛有危險。”

容合的話讓容城臉色瞬間湳楓蒼白,二十歲的少年還沒有學會佯裝鎮定,秘密被揭開後只剩下恐慌:“不是這樣的,金護衛和我不熟,我為什麽要幫他?”

“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容合說到這擡眸看向自己弟弟,眼眸深邃無比:“金護衛早年前在宮裏丟過一個玉佩,尋遍了皇宮也沒尋著,那個玉佩現在在你身上吧?”

容城聽後的臉色更白了,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腰間放玉佩的地方,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隱藏的心思會被別人發現,而且知道自己心思的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此生最痛恨的人。

容合見了再一次說道:“如果你不想你的心思被更多人知道就不要再插手這件事。”

“知道又如何,我是皇子想喜歡誰就喜歡誰,誰敢議論?”容城雖然嘴上強硬但底氣明顯不足。

容合提醒道:“你是皇子自然沒有人敢議論你,但是你護不了他,你的任性和沖動只會給金護衛帶來更多的麻煩。”

容城想要反駁但卻沒有理由,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讓自己瞬間如墜冰窟,他死死握緊自己拳頭最後又無可奈何松開了手。

容城並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金鳴的,只記得金鳴班師回朝的那天,永安的所有大臣都在城門迎接,比一年一度的祭典還要熱鬧,當時自己站城樓上看著騎在馬背上一身鎧甲、意氣風發的金鳴,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像被春光灼了眼。後來宮中宴會,自己懲罰奴才時剛好被金鳴看到,因此被金鳴教訓了一番,從此他跟金鳴的梁子便結下了,每次見面他都會想方設法找對方麻煩。後來金鳴丟了一個玉佩被自己撿到了,他本來想借此為難一下對方,卻收到了金鳴要出征的消息,這玉佩也便沒來得及歸還回去,金鳴出征那段時間他一直貼身帶著這個玉佩,他不明白本該是厭惡之人的東西,帶久了卻生出了感情。

後來他便接到了金鳴受傷戰敗的消息,戰敗之事一傳出,朝野震蕩,父皇很是生氣,一怒之下將金鳴連貶幾級,容城聽到金鳴戰敗和受傷的消息本應該大快人心,可他並不感到開心,反而是慌亂和擔心,這時他才意識到讓自己生出感情的不是玉佩而是人。

金鳴傷好之後被安排去了一個閑職,他碰巧見過一回,那天金鳴巡完街坐在茶館和同僚閑聊,臉上雖然是笑的但卻沒有了那日騎在馬背上意氣風發的模樣。

從小到大的天縱之人,本該馳騁沙場,征戰四方,如今卻是領著幾兩銀子過一生,那一刻他除了可惜還有心疼,也是從那一刻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對金鳴的感情,可心疼還沒過多久便又傳來了金鳴要護送容稷去青州城的消息,他知道此去危險重重,他想攔住對方但他沒有資格,他便只好在自己大哥派出殺手的時候親自接下這個任務,希望能為金鳴減少風險。

第二日早上,金鳴幾個正在收拾東西,突然一陣喧鬧從樓外傳來。

金鳴和沈言同時循聲望去,便看到不遠處有十幾個人正向著茶樓這邊走來。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名青衣男子,那男子身形瘦削,面容冷峻,臉冷的像冬日的寒冰,散發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男子身後的人年紀各異,穿著也盡不相同,像是五湖四海匯聚而來。

金鳴見了不由心生警惕,拿起一旁的劍說道:“殿下,我們還是先走吧。”

“嗯。”容稷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但小心為上,便立馬跟著離開了。

“各位客官想吃點什麽?”小二上前沖著為首的青衣男子笑道。

青衣男子一把抓住小二的衣領:“有沒有一群人來過,裏面還有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小二怕丟了自己性命,連忙答道:“有有有,就在樓上。”

男子聞言連忙邁步往樓上走去,上樓後卻並未發現有人,只剩下空蕩蕩的房間。

“咦,人呢?”小二摸著後腦勺一臉驚疑:“我剛剛明明看到他們上樓了,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青衣男子上前摸了摸桌子上還溫涼的茶杯,冷冷道:“還沒走遠,追。”

金鳴一行人剛上馬不久,便聽見後方一陣馬蹄聲傳來。

“不好,刺客追上來了!”賀宵看了看後方有些驚慌的說道。

青衣男子冷冷喊道:“站住!”

金鳴和沈言並未理會,繼續駕著馬往前。

青衣男子見狀立刻抽出馬背側方放置的長箭朝金鳴射去,幾根長箭劃破空氣,尖銳的破風聲響起,直逼前方。

金鳴側身躲過了青衣男子射來的長箭,青衣男子雙腿一蹬借著馬力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提著大刀朝金鳴背部砍去。

金鳴察覺到身後的異常,抽出腰間的長劍向後抵擋。

“哐當”的一聲,刀和劍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濺,青衣男子翻了個身回到馬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平,青衣男子又繼續舉起手中的大刀砍了過去。

金鳴揮劍接招,而後立馬勒起韁繩調整馬的方向,試圖擺脫青衣男子的攻擊,這時候數支飛鏢飛來,朝著馬的腿部刺去,頓時群馬嘶鳴,跪倒在地,金鳴飛身抱住最近的沈言,將沈言從嘶鳴的馬背上拽了下來,兩人一同滾落在地。

滾了幾圈後,金鳴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眼容稷許直等人,見大家都沒事便又轉頭看向沈言:“你怎麽樣?”

沈言雖然被金鳴猛的從馬背上拽了下來,但卻是被對方護在身下,因此毫發無損。倒是金鳴的臉上被擦破了一層皮,顯得有些狼狽。

沈言看著金鳴被擦傷的臉頰楞了幾秒隨後回過神來:“我沒事。”

然而這時,跟在青衣男子身後的十幾個人也追了上來。

金鳴後退一步,低聲對沈言說道:“等下你聽我命令,一有機會就帶著殿下先走。”

“你沒有把握?”沈言第一次見金鳴面露難色,有些心驚。

“沈言,這次我無法同時保護你和殿下。”通過剛才和青衣男子交手,金鳴便可以感覺出這批刺客和之前柳州城的刺客不是同一批,這批刺客要比上一批難纏的多。

"我知道了。"沈言頷首,他知道大家的使命都是保護殿下。

青衣男子見兩人還有心情說話,提刀便沖了過來。

“殿下就交給你了。”金鳴將沈言推到一旁,飛身迎了上去。

賀宵幾人見狀,紛紛提刀迎敵,青衣男子身後的十幾人見了也立馬沖了上去,一時間刀光劍影,殺喊聲混作一片。

金鳴的武功路數和青衣男子相反,金鳴身手靈活,青衣男子武功霸道淩冽每一招都必須金鳴用全力去接才行,兩人拼了數百招,金鳴開始體力不支,但青衣男子好似不會累一般,連氣都不帶喘的。

青衣男子註意到金鳴體力跟不上了,直接一刀橫劈過來,金鳴翻身想要躲避,但肩膀還是被劃出了血。

青衣男子見傷到了對方,心中大悅,出刀的頻率也更加快了。

剛解決完其它刺客的賀宵他們見金鳴受傷了,立馬上前替金鳴擋下了青衣男子的攻擊,可大家根本不是青衣男子的對手,沒過幾招便被青衣男子打傷在地。

其中幾個護衛躲閃不及,被青衣男子砍中腹部,頓時鮮血四濺,當場沒了生機。

“沈言,帶殿下先走!”金鳴見狀大喊,提劍沖了上去,試圖為沈言和容稷爭取逃跑的時間。

沈言沒有猶豫,拉著容稷便上了馬,馬蹄濺起無數飛塵,他們的耳邊,廝殺聲越來越遠,遠的不真切,好似大夢一場。

金鳴見沈言帶著容稷走了,心中沒有了牽掛,立馬改變了攻勢,他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劍花,宛如流星,迅速而淩厲,然而青衣男子對金鳴的攻擊毫不在意,男子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不屑,仿佛金鳴的攻擊對他來說只是饒癢癢而已。

“你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嗎?”青衣男子嗤之以鼻,長刀一揮帶著狠勁劈向金鳴。

金鳴側身躲過,反手一劍朝對方刺去。青衣男子一個翻身便避開了金鳴的攻勢的,隨後一腳踢向金鳴握著長劍的右臂,金鳴右臂被砍傷後傷口都還來不及包紮,哪裏還經得起青衣男子這一腳,頓時右臂一陣劇痛傳來,金鳴手中的長劍脫手飛出插入了幾米開外的土中。

金鳴沒了劍立即左手化掌向青衣男子的胸膛擊去,可青衣男子並不覺得自己的內力會輸給對方因此並沒有躲避,而是一掌迎了上去,雙掌相對,兩人僵持了許久,而後青衣男子手臂一顫,一股痛感從手臂傳來。

青衣男子收回掌,伸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已經半黑了,他不敢相信被大家封為川國戰神的人竟然會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你竟然下毒?”

“非也非也,我血中本來就帶毒,剛才你劃傷了我手臂,血順著手臂流到了我手掌,你和我雙掌相對沾上了我的血,所以你才會中毒。”金鳴說完便又冷聲道:“不過,生死攸關的情況下我還真不介意給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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