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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雙修 就是得不要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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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雙修 就是得不要臉才行

“金護衛這般輕松,莫不是有十足信心將殿下護送回去。”沈言將雞腿放到一旁。

“沒有啊,只是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這樣戒備下去也不是辦法,說不定會適得其反。”金鳴咬了口雞腿。

“看來金護衛是想到對策了?”沈言轉頭看向對方。

“何不坐下說?”金鳴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什麽對策?”沈言並沒有坐過去。

“自然是引蛇出洞。”鳴見對方沒有坐過來也不生氣反倒嘴角噙著笑:“後天元宵節,六殿下難得出宮,我們帶殿下去看花燈如何?”

“你是想讓六殿下將那些殺手引出來?”

“沒錯。”

“你這個方法可行,但是不能讓殿下來當誘餌,給殿下找個替身。”

“你說的我不是沒想過,但是殿下年紀尚小,就算要找替身那便只能找和殿下一般年紀的,我不想無辜的人涉險。”

“可那樣殿下便會涉險。”

“之前殿下一直在宮裏,即使其它皇子想要動手但有皇上和謝大將軍護著,所以殿下才能平安無事,可這裏不是皇宮,山高水遠,沒有了皇上和謝大將軍,那些皇子的真面目會徹底露出來,殿下必須認識到敵人有多狠辣,這樣他才能成長。”金鳴當然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保護殿下,但他並不認為讓殿下躲在大家身後是一種保護。

金鳴這番話讓沈言有些意外,金鳴說的確實沒錯,這次祈福雖然危險但也是一個磨練的機會,沈言想了想便也不再反對:“這件事我會跟殿下說。”

“多謝沈太醫了。”

“明日一早便要下山,我就先走了。”

“這麽快就走,沈太醫不多聊兩句?”

“金護衛,該聊的已經聊完了。”

“雖然公事聊完了,但是我們可以聊聊私事嘛。”

“金護衛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沈言見對方又開始沒個形立馬起身。

“行,不過我腳麻了,沈太醫你拉我一把唄。”金鳴說著將手伸了出來。

沈言只想快點走便伸手將對方拉了起來。

夜風吹的火光有些搖曳,沈言雖是文官,但身形並不瘦弱,也有些力氣,反倒是金鳴,一個武官,卻輕飄飄的,輕的讓沈言有些意外。

“怎麽了?”金鳴見沈言微怔,不禁問道 。

“沒事。”兩手相握間沈言註意到對方除了身子輕外,手還比普通人冰涼,心中隱約有些不對勁。

“沈太醫你的手還挺溫暖的,比木火還暖,莫不是陽氣過盛?”金鳴上下打量了一眼。

沈言被對方這麽一打量有些惱:“金護衛你手腳如此冰涼,不妨多吃點鹿茸,滋陰補陽。”

“沈太醫不用那麽麻煩,你陽氣盛,我氣血虛,我們兩可以調和調和,若能學那書上來個雙修……”金鳴說著再次打量了一眼對方。

“粗俗。”沈言聽了更加惱了,直接拂袖而去。

“沈太醫別生氣啊,我開個玩笑罷了。”金鳴朝著沈言的背影喊完便又坐在地上拿起架子上的雞肉吃了起來,看樣子心情極好,這兩日他是摸清楚沈言命門了,沈言有著所有文官都有的通病——自視清高。對付這種性子的人必須得不要臉才行。

第二日,天剛亮金鳴等人便離開了慈恩寺。

從昨晚到現在,沈言都沒有再同金鳴講過話。

路程過半,大家都走的有些累了,金鳴勒住了韁繩:“大家先休息一下,一炷香後再出發。”

容稷聽後走下馬車來到了金鳴身邊。:“金護衛,你的計劃沈太醫和我說了,我沒問題。”

“那沈太醫有沒有告訴你我為什麽執意要殿下你冒這個險?”

“沈太醫沒說,但我相信金護衛你這麽做肯定有你的理由。”

“殿下為何這麽相信我?”金鳴見容稷一點都不遲疑,不禁問道。

“因為站在我眼前的是曾經的川國戰神,更是我們川國百姓的信仰。”容稷雖然那時候還很小但也知道金鳴的光輝事跡。

“多謝殿下的信任,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對於金鳴來說曾經的自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那麽的不真確。

兩人說完容稷便上馬車休息了,沈言剛打完水回來,金鳴見了朝對方打了一聲招呼可對方並沒有回應。

“沈太醫可是在生昨晚的氣?”金鳴跟在沈言身後問道。

“金護衛如果沒有要事的話還請自便。”沈言停下腳步提醒對方。

“沈太醫,你這話說的好生生分,相聚就是緣,我還以為我和沈太醫你已經是朋友了。”金鳴裝得一臉失落。

“金護衛我這人不愛結交朋友。”

“看來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嘍。”

“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行。”金鳴看著沈言離開的背影,嘖嘖了幾句,這沈言還挺記仇的,對其他人都客客氣氣的,偏偏對自己如此刻薄。

眾人進城已到晌午了,正值飯點,容稷知道昨天的齋飯大家吃的沒味便讓金鳴領著大家去了酒樓。

這個時間段食客眾多,金鳴知道現在還不是引人註目的時候便讓小二準備了一個雅間。

幾人剛落座沒多久一陣嘈雜的聲音便傳來,緊接著金鳴這間的門被人一把子踹開,隨後一個穿戴雍容的男子摟著懷中的小妾走了進來,男子身後還跟了兩名粗獷的隨從。

“張公子這間已經有人了,你看我們給你安排另外一間如何?”小二跑到張保定身邊急忙說道。

“張郎,我就要這間嘛!”一旁的小妾並不打算依小二的話。

“有人了讓他們滾便是。”張保定聽到懷中的美人撒嬌,骨頭都酥了,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呦,這位公子這麽大的口氣啊,敢問姓盛名誰,是哪家的公子呀?”金鳴見對方如此囂張便知道又是哪個商賈或者官家的少爺。

“我們張郎你都不認識,張郎可是張太守家的公子。”張保定懷中的小妾搶先開了口。

“原來是張太守的兒子,失敬失敬。”金鳴笑道。

“知道了還不快滾。”張保定更加趾高氣揚起來。

“是該滾可是該滾的人可不是我們。”金鳴雙手環胸變了臉色。

“怎麽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滾不成?”張保定聽出了話中的意思。

“沒錯。”金鳴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竟敢對我這樣說話,來人給我打。”張保定揮了揮手身後的兩個隨從就沖向了金鳴。

張保定的兩個隨從雖然長得人高馬大,可也只會幾下拳腳功夫,沒幾招便被金鳴踹出了門外。

“你,你是什麽人?”張保定見對方如此厲害不免慌了神。

“我是什麽人你不必知道,重要的是你身為太守之子卻仗勢欺人,這種事看來沒少幹吧?”金鳴步步緊逼對方。

“你,你別過來……”張保定見對方逼近自己一把將懷中的小妾推了過去,隨後拔腿朝門外跑去。

眼看張保定那個小妾就要跌倒在自己懷裏,金鳴將手中的長劍一橫架住了那名小妾的腰,讓那名小妾穩住了腳。

“公子饒命,妾身有眼不識泰山,是妾身的不是。”小妾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之後便開始賠禮道歉。

“你出去吧,下次出門記得選好黃道吉日。”對方身上的脂粉味太重,金鳴感覺自己都有點呼吸困難了,只想讓對方趕緊走。

“是,謝公子開恩。”小妾見對方不準備為難自己,道了謝便立馬出了房間,生怕對方反悔。

“小二,還不快把你們店裏的拿手菜都上上來。”金鳴朝一旁還在楞神的小二吩咐道。

“是。”小二聽了立馬回過神來。

幾人吃飽喝足之後便回到了府邸,剛進門,張延慶便趕了過來:“公子,聽說我兒在酒樓沖撞了你,您沒事吧?”

“張太守,你的這位公子可是蠻橫的很啊,在外逢人便說自己是太守之子,靠著你這麽大的靠山想必仗勢欺人的事情不少吧?”容稷回道。

“殿下,微臣平日忙於公事,疏忽了對我兒的管教以至於養成了我兒跋扈的性子,您放心,我回去後必定重罰,讓他以後不敢再犯 。”張延慶一臉信誓旦旦。

“那張太守準備怎麽重罰?”沈言插話道。

“這……”張延慶頓時語塞。

“我看不如打二十大板再讓令郎向那些被令郎欺辱過的人一一上門賠罪。”沈言知道對方雖說著會重罰可也是做做樣子罷了,如果張延慶真大公無私,那也不會將張保定驕縱成這樣的性格。

“殿下,我兒身子孱弱,二十大板恐怕承受不住啊!”張延慶立馬替自己兒子求情。

“張太守不必擔心讓那些衙役分兩次行刑便可。”金鳴站出來說道。

“可……”張延慶還準備求情金鳴見了立馬打斷:“怎麽張太守有異議?”

“張太守我認為沈太醫說的二十大板並無不妥。”容稷繼而轉身看向了沈言和許直:“此次就由賀護衛你負責行刑,沈太醫負責監刑。”

“是。”沈言和賀宵點了點頭。

“是。”張延慶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不得不點頭同意。

兩人當天下午便來到了張保定的宅子,張保定一早便接到了消息,因此並不敢反抗,整個宅子只剩下張保定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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