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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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直到最後，大家也沒有再問那位白姑娘去了哪裏。
皇宮內部的混亂他們也沒有再操心，只待小師叔恢覆好後打道回宗門。
好在寧雲體質也是相當強悍，用靈丹妙藥餵養著，不過三日便好了大半，有些枯竭的靈力也逐漸恢覆，在經脈中充盈起來。
第五日，除了靈力還未完全恢覆，寧雲的傷已經好全，一群人收拾好行囊返回天珩宗。
沈霜屈指敲了敲沈宗主的門，“宗主，小師叔已經找回了。”
“找回便好。”房內傳來的聲音倦怠，沈霜回來路上便將皇城的異動先行稟告給了沈遙岑，對方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你們辛苦了，好好休息下吧。”
沈霜料想過對方的反應，並不訝異，“四處妖魔都有異動，絕非尋常，此事我想稟告理事堂諸位長老定奪，若真有萬一我們也提早應對。”
“你們處理吧。”得知師弟並沒有大礙，沈宗主便也懶得多過問，魔族異動本就常事，這些年也算司空見慣。
“是。”
這些年除了一些大事必須要沈宗主出面外，其餘大小事宜幾乎都是由沈霜操辦，她也算輕車熟路。
將諸位長老召集到理事堂後，沈霜一行人將最近魔族的異動情況都逐一稟報。
諸位長老聽完交換了下眼神，都沒有發表意見。
白雲峰峰主摸了把胡須，率先道：“沈師侄，我知曉你們初入凡世、經驗不足，難免將所有事都當做天大的事來看，關懷蒼生是好事，不過嘛……但這種都是尋常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是啊。”另一位長老幫腔道：“魔族向來小動作不斷，不過從沒翻起過什麽水花，皇城這事再簡單不過，換個皇帝便可，不必如臨大敵。”
宋竹月：“各位長老，魔族這些小動作破壞了普通百姓的生活不說，很有可能聯合妖族醞釀什麽陰謀。如今不降苗頭扼殺，只怕未來更會頻出禍亂。”
“害，一群烏合之眾，能出什麽岔子，你們一群少年人都能解決的魔族，晾他們也造不成禍端。”一位長老輕蔑道。
其他長老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神情顯然也是讚同這番話。
“師侄你們若是有何其他需要，喚我們便可，我丹爐裏還煉著丹藥，先走一步了哈哈。”
伴隨著第一位長老起身離席，其他長老也紛紛找了各種借口，起身便走，到最後，偌大的理事堂中就剩下他們五人。
竺光霖歪坐在椅子上，不鹹不淡地說起風涼話，“大師姐就算面子大，請的動這些長老又能如何，他們該不管不還是……不管。”
他說到一半小心地看了眼旁邊兄長的臉色，隨後訕訕地閉了嘴。
宋竹月轉身給了他一拳，“就你話多。”
隨後有些擔心地看向她，“大師姐，這群長老向來這樣，不用放在心上。”
沈霜笑笑，“沒事。”
她本還奇怪，原著中越塵疏一個勢單力薄的魔族，是為何能如此輕易地就將天珩宗這個宗門屠盡，除了女主是個頂級戀愛腦外，宗門中男主也沒有太多助力。
現在看來，任何將傾的大廈都是從內部的潰敗為始，只不過外力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
“他們不在意便罷了，沒什麽。”她對眾人道，“回去修煉吧，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若魔族哪日真攻上宗門，我們也有還手之力。”
宋竹月楞楞地看著她，“師姐……”
沈霜回到房內安靜了許久。
自從穿書那日起，她便一直在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個虛擬世界，不要投入過多感情，這些人的喜怒哀樂、命運轉折都與她無關。
但系統出現後，看到自己所熟悉的人將會走到的悲慘命運，她承認自己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哪怕放緩自己回家的速度，她也不希望看到這群親友沿著既定的命運軌道，滑向黑暗的角落。
她大包大攬了這群人的命運，想要改變劇情的走向，可是她確實從未問過這群人是否真的在乎。
或許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自我感動。
沈霜走到後山的寒潭旁，此處是她慣常靜修之地，她閉上眼催動靈力在周身游走，感受四面八方的靈氣游弋而來，力量漸漸又充盈身體。
不知道過去多久之後，她緩緩睜開雙眼。
這兩次歷練，她的實力也有所精益，經脈中流淌的靈力越發強勁。
沈霜緩緩呼出一口氣，雙目清明。
可能是最近經歷的太多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她行自己之事，本就無需過問別人，只要自己覺得是在做正確的事，便沒什麽。
沈霜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站起身來，往別院走回。
輕輕推開院門之時，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漆黑一片的院落。
微弱的月光下，少年人穿著件墨色的衣袍，長身玉立，站在院落中央，一抹柔和的橘色燈光在他手中窩著——是一盞惟妙惟肖的兔子燈。
見她回來，越塵疏眉眼舒展，清淺笑道：“師姐。”
少年寬大的手掌中托著那枚白色的兔子燈，燈上耳朵部分還被毛茸茸的布料所覆蓋，只是竹條編的有些歪，兔子的唇瓣有些歪斜，一看便是花了很多精力手作的。
越塵疏走上前，在沈霜楞怔的神情中，緩緩打開對方的白皙柔軟掌心，將兔子燈的木質手柄放在其上。
“隨手做的，師姐收著吧。”
隨後在沈霜還未反應過來的空隙，少年的身影便輕飄飄地回了房間。
在這更深露重的院落中等待許久，就是為了送一盞花燈嗎？
沈霜楞楞地看著手心中可愛的小兔子，柔和的燈光從其中透出，隨著微風而影影綽綽，像兔子細短的絨毛在她心尖輕掃了一下。
她半晌才回過神來：
“……還沒放棄攻略我嗎？”
於此同時，偏房內的越塵疏心跳如擂鼓。
他回到房內焦灼不安地踱步，直到看到沈霜拿著那枚兔子燈收好，心跳才逐漸平覆下來。
那是母親小時哄他常用的法子，不過自打她離世後，他便再未嘗試過。
白日看到沈霜回來時神情有些失落，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回憶起做這燈的法子，等他回神的時候，兔子燈的框架便已經被搭好了。
他指尖新添了幾個傷口，是做兔子燈時無意劃破的，此刻表皮已經愈合，但內裏的血肉正在生長，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越塵疏摁了摁指尖，用疼痛來抑制奇怪的癢意。
黑蛇不知何時又爬了出來，語氣涼涼：“你不會真愛上這道士了吧？”
它細長的豎瞳放大，“我現在眼中懷疑此人心機深沈，很可能她早就發現了你的魔族身份，只是一直按兵不動，等著你自己暴露。”
黑蛇本不把沈霜放在眼中，只當對方是個會被美色所迷的普通修士。
直到它親眼所見，之前苦苦尋找那把斬魄劍居然出現在沈霜手中時，它就把此人列成了頭號危險分子。
“我先前還當是魔族派來的哪個細作，悄無聲息地將斬魄劍盜走，結果居然是沈霜這個道士，說什麽她深愛於你，我看是你被耍的團團轉了。”
越塵疏神色漸冷，指尖輕擡，黑蛇瞬間被一股巨大的痛苦掀倒在地，在地上扭動著身軀。
“你懂什麽，我自有打算。”
越塵疏眉眼間隱隱透著煩躁，“我怎可能被沈霜耍的團團轉，她分明愛我愛得難以自抑，所以才把會反噬的斬魄劍帶走。至於那兔子燈，也不過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黑蛇趴在地面，幾乎要被越塵疏這番話氣得吐血。
“你這個蠢貨！非得那道士把劍架你脖子上，你才肯承認對方根本就是把你當狗玩嗎？”
聞言，越塵疏蹲下身子，“你倒說說，對方如何把我當狗玩了？”
黑蛇：？
它開始細數進入宗門的樁樁件件。
“你一來，本來策劃好的一箭雙雕，取得沈霜同情，揪出另個魔族，結果沈霜搞了個你的傀儡！”
黑蛇越回想越心驚，“她應該從那時就發現你的身份了！”
越塵疏：“我計劃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進入沈霜眼中，正好借機獲取她的同情，現在你我住在她的別院，這不正是她偏愛我的證據麽？”
黑蛇目瞪口呆，沒想過還有這個角度的解釋。
“那、那斬魄劍她拿走不說，還給你了一柄克制你屬性的劍，你怎麽說？”
越塵疏從善如流：“她在入劍冢之前，就送我自己所鑄的寶劍，因為贈我月影劍，她還遭了沈宗主責罰，斬魄劍一柄二流寶劍，她拿走便拿走了。”
“至於屬性壓制……”越塵疏思索，“她彼時又不知曉我是魔族。”
“況且她還把《玄陰劍訣》給了我，毫無提防。”
“還有，以沈霜的性格，發現身邊的人是魔族，肯定會將他斬殺於劍下，”越塵疏越回想，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可那時我剛顯化魔族特征，正是最薄弱的時候，她也只是默默守候。”
“這處處細節，”越塵疏輕笑，像是什麽獲得比試的魁首一般，慢條斯理道：“你有什麽理由覺得，她是在耍我。”
黑蛇徒勞地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末了，它只能蒼白地擠出一句“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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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大家也沒有再問那位白姑娘去了哪裏。
皇宮內部的混亂他們也沒有再操心，只待小師叔恢覆好後打道回宗門。
好在寧雲體質也是相當強悍，用靈丹妙藥餵養著，不過三日便好了大半，有些枯竭的靈力也逐漸恢覆，在經脈中充盈起來。
第五日，除了靈力還未完全恢覆，寧雲的傷已經好全，一群人收拾好行囊返回天珩宗。
沈霜屈指敲了敲沈宗主的門，“宗主，小師叔已經找回了。”
“找回便好。”房內傳來的聲音倦怠，沈霜回來路上便將皇城的異動先行稟告給了沈遙岑，對方並沒有多大的反應，“你們辛苦了，好好休息下吧。”
沈霜料想過對方的反應，並不訝異，“四處妖魔都有異動，絕非尋常，此事我想稟告理事堂諸位長老定奪，若真有萬一我們也提早應對。”
“你們處理吧。”得知師弟並沒有大礙，沈宗主便也懶得多過問，魔族異動本就常事，這些年也算司空見慣。
“是。”
這些年除了一些大事必須要沈宗主出面外，其餘大小事宜幾乎都是由沈霜操辦，她也算輕車熟路。
將諸位長老召集到理事堂後，沈霜一行人將最近魔族的異動情況都逐一稟報。
諸位長老聽完交換了下眼神，都沒有發表意見。
白雲峰峰主摸了把胡須，率先道：“沈師侄，我知曉你們初入凡世、經驗不足，難免將所有事都當做天大的事來看，關懷蒼生是好事，不過嘛……但這種都是尋常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是啊。”另一位長老幫腔道：“魔族向來小動作不斷，不過從沒翻起過什麽水花，皇城這事再簡單不過，換個皇帝便可，不必如臨大敵。”
宋竹月：“各位長老，魔族這些小動作破壞了普通百姓的生活不說，很有可能聯合妖族醞釀什麽陰謀。如今不降苗頭扼殺，只怕未來更會頻出禍亂。”
“害，一群烏合之眾，能出什麽岔子，你們一群少年人都能解決的魔族，晾他們也造不成禍端。”一位長老輕蔑道。
其他長老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神情顯然也是讚同這番話。
“師侄你們若是有何其他需要，喚我們便可，我丹爐裏還煉著丹藥，先走一步了哈哈。”
伴隨著第一位長老起身離席，其他長老也紛紛找了各種借口，起身便走，到最後，偌大的理事堂中就剩下他們五人。
竺光霖歪坐在椅子上，不鹹不淡地說起風涼話，“大師姐就算面子大，請的動這些長老又能如何，他們該不管不還是……不管。”
他說到一半小心地看了眼旁邊兄長的臉色，隨後訕訕地閉了嘴。
宋竹月轉身給了他一拳，“就你話多。”
隨後有些擔心地看向她，“大師姐，這群長老向來這樣，不用放在心上。”
沈霜笑笑，“沒事。”
她本還奇怪，原著中越塵疏一個勢單力薄的魔族，是為何能如此輕易地就將天珩宗這個宗門屠盡，除了女主是個頂級戀愛腦外，宗門中男主也沒有太多助力。
現在看來，任何將傾的大廈都是從內部的潰敗為始，只不過外力加速了這個過程罷了。
“他們不在意便罷了，沒什麽。”她對眾人道，“回去修煉吧，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若魔族哪日真攻上宗門，我們也有還手之力。”
宋竹月楞楞地看著她，“師姐……”
沈霜回到房內安靜了許久。
自從穿書那日起，她便一直在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個虛擬世界，不要投入過多感情，這些人的喜怒哀樂、命運轉折都與她無關。
但系統出現後，看到自己所熟悉的人將會走到的悲慘命運，她承認自己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哪怕放緩自己回家的速度，她也不希望看到這群親友沿著既定的命運軌道，滑向黑暗的角落。
她大包大攬了這群人的命運，想要改變劇情的走向，可是她確實從未問過這群人是否真的在乎。
或許只是她的一廂情願、自我感動。
沈霜走到後山的寒潭旁，此處是她慣常靜修之地，她閉上眼催動靈力在周身游走，感受四面八方的靈氣游弋而來，力量漸漸又充盈身體。
不知道過去多久之後，她緩緩睜開雙眼。
這兩次歷練，她的實力也有所精益，經脈中流淌的靈力越發強勁。
沈霜緩緩呼出一口氣，雙目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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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塵，站起身來，往別院走回。
輕輕推開院門之時，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漆黑一片的院落。
微弱的月光下，少年人穿著件墨色的衣袍，長身玉立，站在院落中央，一抹柔和的橘色燈光在他手中窩著——是一盞惟妙惟肖的兔子燈。
見她回來，越塵疏眉眼舒展，清淺笑道：“師姐。”
少年寬大的手掌中托著那枚白色的兔子燈，燈上耳朵部分還被毛茸茸的布料所覆蓋，只是竹條編的有些歪，兔子的唇瓣有些歪斜，一看便是花了很多精力手作的。
越塵疏走上前，在沈霜楞怔的神情中，緩緩打開對方的白皙柔軟掌心，將兔子燈的木質手柄放在其上。
“隨手做的，師姐收著吧。”
隨後在沈霜還未反應過來的空隙，少年的身影便輕飄飄地回了房間。
在這更深露重的院落中等待許久，就是為了送一盞花燈嗎？
沈霜楞楞地看著手心中可愛的小兔子，柔和的燈光從其中透出，隨著微風而影影綽綽，像兔子細短的絨毛在她心尖輕掃了一下。
她半晌才回過神來：
“……還沒放棄攻略我嗎？”
於此同時，偏房內的越塵疏心跳如擂鼓。
他回到房內焦灼不安地踱步，直到看到沈霜拿著那枚兔子燈收好，心跳才逐漸平覆下來。
那是母親小時哄他常用的法子，不過自打她離世後，他便再未嘗試過。
白日看到沈霜回來時神情有些失落，鬼使神差的，他突然回憶起做這燈的法子，等他回神的時候，兔子燈的框架便已經被搭好了。
他指尖新添了幾個傷口，是做兔子燈時無意劃破的，此刻表皮已經愈合，但內裏的血肉正在生長，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
越塵疏摁了摁指尖，用疼痛來抑制奇怪的癢意。
黑蛇不知何時又爬了出來，語氣涼涼：“你不會真愛上這道士了吧？”
它細長的豎瞳放大，“我現在眼中懷疑此人心機深沈，很可能她早就發現了你的魔族身份，只是一直按兵不動，等著你自己暴露。”
黑蛇本不把沈霜放在眼中，只當對方是個會被美色所迷的普通修士。
直到它親眼所見，之前苦苦尋找那把斬魄劍居然出現在沈霜手中時，它就把此人列成了頭號危險分子。
“我先前還當是魔族派來的哪個細作，悄無聲息地將斬魄劍盜走，結果居然是沈霜這個道士，說什麽她深愛於你，我看是你被耍的團團轉了。”
越塵疏神色漸冷，指尖輕擡，黑蛇瞬間被一股巨大的痛苦掀倒在地，在地上扭動著身軀。
“你懂什麽，我自有打算。”
越塵疏眉眼間隱隱透著煩躁，“我怎可能被沈霜耍的團團轉，她分明愛我愛得難以自抑，所以才把會反噬的斬魄劍帶走。至於那兔子燈，也不過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黑蛇趴在地面，幾乎要被越塵疏這番話氣得吐血。
“你這個蠢貨！非得那道士把劍架你脖子上，你才肯承認對方根本就是把你當狗玩嗎？”
聞言，越塵疏蹲下身子，“你倒說說，對方如何把我當狗玩了？”
黑蛇：？
它開始細數進入宗門的樁樁件件。
“你一來，本來策劃好的一箭雙雕，取得沈霜同情，揪出另個魔族，結果沈霜搞了個你的傀儡！”
黑蛇越回想越心驚，“她應該從那時就發現你的身份了！”
越塵疏：“我計劃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進入沈霜眼中，正好借機獲取她的同情，現在你我住在她的別院，這不正是她偏愛我的證據麽？”
黑蛇目瞪口呆，沒想過還有這個角度的解釋。
“那、那斬魄劍她拿走不說，還給你了一柄克制你屬性的劍，你怎麽說？”
越塵疏從善如流：“她在入劍冢之前，就送我自己所鑄的寶劍，因為贈我月影劍，她還遭了沈宗主責罰，斬魄劍一柄二流寶劍，她拿走便拿走了。”
“至於屬性壓制……”越塵疏思索，“她彼時又不知曉我是魔族。”
“況且她還把《玄陰劍訣》給了我，毫無提防。”
“還有，以沈霜的性格，發現身邊的人是魔族，肯定會將他斬殺於劍下，”越塵疏越回想，越發肯定自己的想法，“可那時我剛顯化魔族特征，正是最薄弱的時候，她也只是默默守候。”
“這處處細節，”越塵疏輕笑，像是什麽獲得比試的魁首一般，慢條斯理道：“你有什麽理由覺得，她是在耍我。”
黑蛇徒勞地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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