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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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明黃色的大殿之中，神色倦怠的男子正倚在美人榻上，撐著額頭的手已經仿佛枯樹皮般，有了衰老的痕跡，只是那張臉，卻還是極為年輕的模樣。
“那群道士現在如何？”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手裏的紫檀串珠，閉著眼，“這一批新人要是能續上，那個舊東西該殺就殺了吧，瘦骨嶙峋的看著就惡心。”
窗邊的蒼酒眺望西邊的方向，似笑非笑：“你還真是狠，那道士少說也替你續了兩年這皇城的輝煌。”
想當年，蒼酒剛跟皇帝說這個陣法之時，他下手的第一個對象是所有百姓，發現遠遠不夠後，便拿自己來做燃料。
這少年皇帝也著實瘋狂，為了擴張自己的實力，即使身體老如朽木也心甘情願，唯獨只保留著一張青春的皮囊，以防有異聞流出。
再後來，皇城來了位有名的道士。
榻上的人緩緩睜眼，面露不悅：“他自己甘願選的，與我何幹。”
蒼酒先前便與那道士有過一面之緣，天珩宗上一代的少年天才，唯獨性子怪了些，自己差點喪命在他劍下。
蒼酒本以為這樣的人是沒有弱點了，可是看到他對那白狐的溫柔神情，他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與皇帝合謀，先是騙著白狐多殺幾個普通修士，激化兩人間的矛盾，再趁虛而入，將那本魔族秘術交給寧雲。
他知道，那道士定會為了心上人而妥協，琵琶精可是那白狐的軟肋。
現在想來，或許人族也並非都是那麽無情，只不過這些情深的家夥不會有好下場便是了。
而他的親弟弟，既然已經被囿於情網，想來也是會遍體鱗傷的吧。
想到地下密室此刻的情景，蒼酒滿懷惡意地笑了笑，“無妨，這次進宮的道士多，且質量尚可，夠你用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三五年？”皇帝將珠子隨手扔在地面，“就沒有什麽一勞永逸的法子。”
少時他便目睹父親作為人皇，卻在這群修士的威壓下仰人鼻息，自己蟄伏多年，才鋌而走險與魔族合作。
“少拿你那些三五年的話來搪塞我，真當我是什麽蠢貨嗎？”皇帝直起身子，嘲弄道：“這陣法的靈力又不單單只有我皇城受益，你們魔族算盤倒是打得——”
話未說完，蒼酒便鬼魅般出現在這位年輕君王的身後，有著黑色魔甲的手緊緊扼住對方的咽喉。
因著無法呼吸，皇帝的臉色迅速漲紅，脆弱的骨骼在蒼酒掌心中嘎吱作響。
“區區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也敢在我面前造次。”蒼酒嗤了一聲，將手中瀕死的凡人放開。
不對。
蒼酒握了握掌心，皇城中的禁制一視同仁，他剛剛不過用了半成力，怎麽會……
突然間，一道寒光閃現在他面前。
薄薄的劍身上有霜雪的紋樣，宛如游龍般在他周身游走，蒼酒動作敏捷地避過，然而劍鋒猶如鬼魅般糾纏在他身後，不得喘息。
“這麽快便發現了麽？”蒼酒展開背後骨翼退避三尺，“你們二人還真是用情至深，連阿若這等魅魔都無法拆散啊哈哈。”
沈霜眼中醞釀著風暴，劍訣引動周身靈力，朝蒼酒湧動而去。
看著來勢洶洶的攻擊，蒼酒挑了挑眉，倒是比他想象中棘手了一些。
“你那小師叔，看來是已經被救下了。”他伸出手，感受著毫無限制的魔氣在體內奔湧，“阿若這個廢物，居然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撐不住。”
只有陣法被破開，他的魔氣才能這麽毫無限制地釋出，看對方這麽快趕來，想必阿若也沒順利拿到斬魄劍。
瞥了眼一旁了無生氣的皇帝，藏酒撇了撇嘴，嘟囔了句‘都是廢物’，隨即使出魔氣應戰。
此刻，感受到沈霜強大的靈氣與毫不掩飾的殺意，蒼酒體內的魔血也沸騰起來。
魔氣匯聚成鐮刀模樣，破空朝沈霜的方向揮去，沈霜又不似越塵疏那般對他有魔神命格的壓制，此刻兩人的一招一式，都紮實且狠厲，帶著不死不休的氣勢。
幾個回合下來，蒼酒好奇地看向沈霜身後，“不搬救兵嗎？”
他本以為沈霜至少會將越塵疏帶來，畢竟兩人關系親密，且同為魔族，越塵疏更為了解他的薄弱之處。
“對付你，應該不至於到要找人幫忙的程度。”
沈霜回道，劍鋒飛快地擦過對方的骨翼，在其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劃痕。
星點血漬順著蒼酒的骨翼滴落，迅速在地面匯聚成一灘血色的小泊。
“好、好。”他毫不在意左翼處的傷痕，鮮血好像更加刺激了這個嗜殺的魔族。
他吹了聲哨子，無數修士的身影從地底緩緩浮現，面無表情地揮劍而來，好似怨靈組成的軍團。
蒼酒嬉笑著，手中操縱著絲線，讓一群修士朝沈霜的方向攻去，“早聽聞沈姑娘胸懷大意，為人最是善良正派，也不知面對著這群昔日的親友你是否下得去手啊？”
沈霜面色沈了下來。
對面的一群修士亡魂中，有幾個熟悉的身影，之前在宗門中還見過，聽說歷練時因故殞命，宗門沒找到他的屍身，只得建了個衣冠冢以作悼念。
結果這群弟子的亡魂轉眼便出現在蒼酒手中。
沈霜將手中的劍柄越握越緊，冰涼粗糙的花紋將掌心磨的生疼，“你們魔族還真是……死不足惜。”
伴隨著最後四個字落下，霜寒劍淩空，朝最後方的蒼酒心口處直直飛去。
從系統處兌換的靈符此刻也派上用場，沈霜動作敏捷地將靈符貼在這群亡魂之上，暫且止住他們的動作。
紅色的血霧突然出現在空中，斬魄劍驀地在空中顯出身形。
蒼酒見狀，眼中閃出一絲狂喜，“斬魄！”
他黑色的魔氣一分為二，一半化為鎖鏈朝斬魄而去，魔劍只要未認主，那麽他就還有可能！
黑色魔氣噴湧而出，朝斬魄劍的方向噴湧而出，轉瞬間便被斬魄吸食殆盡，蒼酒更是興奮，將周身靈力更加瘋狂地朝斬魄註入，全然沒註意到結契的光芒並未亮起。
霜寒劍堪堪擦著蒼酒心口而過，將他魔軀刺了個對穿，蒼酒全然不管，依舊全身心投在斬魄身上。
“真是沒想到，這劍你居然沒交給越塵疏。”蒼酒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他本還擔心斬魄已經將越塵疏認主，沒想到劍上半點越塵疏的氣息都沒有。
“既然如此，我便替他笑納了。”
他此行來找沈霜他們便是為了獲得斬魄，現如今見了實物，更是滿心滿眼都是這把傳說中的名品寶劍。
沈霜笑而不答，只是看著無窮無盡的魔氣被斬魄劍吸食。
“這劍還真是……”輸入了半晌也未見斬魄反應，蒼酒只得勸慰是這寶劍過於強大，需得更多魔氣才能激活。
沈霜握著霜寒劍，步步走近，蒼酒卻全然沈浸在要獲得斬魄劍的喜悅之中。
直到冰涼的劍鋒抵住他潛藏魔晶的腰腹處，蒼酒才分神看沈霜一眼，語氣輕蔑好似對一只螻蟻，“你造成的這些皮肉傷無法傷我根本，不過看你如此老實交出斬魄的份上，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我向來憐香惜玉……”蒼酒的笑容驀地僵在臉上。
——冰涼的劍鋒穿透他的腰腹。
“你——”他分明用了專門防備修士的軟甲，怎麽會。
蒼酒突然意識到，體內穿過的那把劍，不是沈霜手中的霜寒劍，而是剛剛註入魔力的斬魄。
他低頭看去，果然，斬魄劍上的鎖鏈微微彎曲，像是一個嘲諷的笑臉明晃晃地直面著他。
“怎麽會！”一時間，蒼酒目呲欲裂，“你個修士怎麽會與斬魄劍結契！”
難怪他感受不出！
沈霜將斬魄朝他體內更推進一寸，將他釘在大殿中的圓柱之上，手中冷光閃過，霜寒劍斬斷他半扇骨翼。
蒼酒的冷汗瞬間冒出，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都好似剛從水中撈出。
“你、你……”疼痛固然占據了大腦，但他還是揪住沈霜的衣擺，不可置信地問：“你有魔族血統？”
不然怎麽能說服一把已經墮魔的劍與她一個正統修士結契。
霜寒劍穿過心口，瞪著雙眼的蒼酒身體軟軟倒下，不甘心沈霜並未告訴他任何回答。
擦凈劍上血漬，沈霜將兩把劍都收好，身後傳來越塵疏的聲音，“只是個分身。”
沈霜回頭，越塵疏正望著她，微垂的幾綹發絲下雙眼思緒不明。
沈霜點點頭表示知道。
“斬魄劍……”越塵疏喉結滾動半晌，才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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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黃色的大殿之中，神色倦怠的男子正倚在美人榻上，撐著額頭的手已經仿佛枯樹皮般，有了衰老的痕跡，只是那張臉，卻還是極為年輕的模樣。
“那群道士現在如何？”
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手裏的紫檀串珠，閉著眼，“這一批新人要是能續上，那個舊東西該殺就殺了吧，瘦骨嶙峋的看著就惡心。”
窗邊的蒼酒眺望西邊的方向，似笑非笑：“你還真是狠，那道士少說也替你續了兩年這皇城的輝煌。”
想當年，蒼酒剛跟皇帝說這個陣法之時，他下手的第一個對象是所有百姓，發現遠遠不夠後，便拿自己來做燃料。
這少年皇帝也著實瘋狂，為了擴張自己的實力，即使身體老如朽木也心甘情願，唯獨只保留著一張青春的皮囊，以防有異聞流出。
再後來，皇城來了位有名的道士。
榻上的人緩緩睜眼，面露不悅：“他自己甘願選的，與我何幹。”
蒼酒先前便與那道士有過一面之緣，天珩宗上一代的少年天才，唯獨性子怪了些，自己差點喪命在他劍下。
蒼酒本以為這樣的人是沒有弱點了，可是看到他對那白狐的溫柔神情，他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與皇帝合謀，先是騙著白狐多殺幾個普通修士，激化兩人間的矛盾，再趁虛而入，將那本魔族秘術交給寧雲。
他知道，那道士定會為了心上人而妥協，琵琶精可是那白狐的軟肋。
現在想來，或許人族也並非都是那麽無情，只不過這些情深的家夥不會有好下場便是了。
而他的親弟弟，既然已經被囿於情網，想來也是會遍體鱗傷的吧。
想到地下密室此刻的情景，蒼酒滿懷惡意地笑了笑，“無妨，這次進宮的道士多，且質量尚可，夠你用個三五年不成問題。”
“三五年？”皇帝將珠子隨手扔在地面，“就沒有什麽一勞永逸的法子。”
少時他便目睹父親作為人皇，卻在這群修士的威壓下仰人鼻息，自己蟄伏多年，才鋌而走險與魔族合作。
“少拿你那些三五年的話來搪塞我，真當我是什麽蠢貨嗎？”皇帝直起身子，嘲弄道：“這陣法的靈力又不單單只有我皇城受益，你們魔族算盤倒是打得——”
話未說完，蒼酒便鬼魅般出現在這位年輕君王的身後，有著黑色魔甲的手緊緊扼住對方的咽喉。
因著無法呼吸，皇帝的臉色迅速漲紅，脆弱的骨骼在蒼酒掌心中嘎吱作響。
“區區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也敢在我面前造次。”蒼酒嗤了一聲，將手中瀕死的凡人放開。
不對。
蒼酒握了握掌心，皇城中的禁制一視同仁，他剛剛不過用了半成力，怎麽會……
突然間，一道寒光閃現在他面前。
薄薄的劍身上有霜雪的紋樣，宛如游龍般在他周身游走，蒼酒動作敏捷地避過，然而劍鋒猶如鬼魅般糾纏在他身後，不得喘息。
“這麽快便發現了麽？”蒼酒展開背後骨翼退避三尺，“你們二人還真是用情至深，連阿若這等魅魔都無法拆散啊哈哈。”
沈霜眼中醞釀著風暴，劍訣引動周身靈力，朝蒼酒湧動而去。
看著來勢洶洶的攻擊，蒼酒挑了挑眉，倒是比他想象中棘手了一些。
“你那小師叔，看來是已經被救下了。”他伸出手，感受著毫無限制的魔氣在體內奔湧，“阿若這個廢物，居然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撐不住。”
只有陣法被破開，他的魔氣才能這麽毫無限制地釋出，看對方這麽快趕來，想必阿若也沒順利拿到斬魄劍。
瞥了眼一旁了無生氣的皇帝，藏酒撇了撇嘴，嘟囔了句‘都是廢物’，隨即使出魔氣應戰。
此刻，感受到沈霜強大的靈氣與毫不掩飾的殺意，蒼酒體內的魔血也沸騰起來。
魔氣匯聚成鐮刀模樣，破空朝沈霜的方向揮去，沈霜又不似越塵疏那般對他有魔神命格的壓制，此刻兩人的一招一式，都紮實且狠厲，帶著不死不休的氣勢。
幾個回合下來，蒼酒好奇地看向沈霜身後，“不搬救兵嗎？”
他本以為沈霜至少會將越塵疏帶來，畢竟兩人關系親密，且同為魔族，越塵疏更為了解他的薄弱之處。
“對付你，應該不至於到要找人幫忙的程度。”
沈霜回道，劍鋒飛快地擦過對方的骨翼，在其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劃痕。
星點血漬順著蒼酒的骨翼滴落，迅速在地面匯聚成一灘血色的小泊。
“好、好。”他毫不在意左翼處的傷痕，鮮血好像更加刺激了這個嗜殺的魔族。
他吹了聲哨子，無數修士的身影從地底緩緩浮現，面無表情地揮劍而來，好似怨靈組成的軍團。
蒼酒嬉笑著，手中操縱著絲線，讓一群修士朝沈霜的方向攻去，“早聽聞沈姑娘胸懷大意，為人最是善良正派，也不知面對著這群昔日的親友你是否下得去手啊？”
沈霜面色沈了下來。
對面的一群修士亡魂中，有幾個熟悉的身影，之前在宗門中還見過，聽說歷練時因故殞命，宗門沒找到他的屍身，只得建了個衣冠冢以作悼念。
結果這群弟子的亡魂轉眼便出現在蒼酒手中。
沈霜將手中的劍柄越握越緊，冰涼粗糙的花紋將掌心磨的生疼，“你們魔族還真是……死不足惜。”
伴隨著最後四個字落下，霜寒劍淩空，朝最後方的蒼酒心口處直直飛去。
從系統處兌換的靈符此刻也派上用場，沈霜動作敏捷地將靈符貼在這群亡魂之上，暫且止住他們的動作。
紅色的血霧突然出現在空中，斬魄劍驀地在空中顯出身形。
蒼酒見狀，眼中閃出一絲狂喜，“斬魄！”
他黑色的魔氣一分為二，一半化為鎖鏈朝斬魄而去，魔劍只要未認主，那麽他就還有可能！
黑色魔氣噴湧而出，朝斬魄劍的方向噴湧而出，轉瞬間便被斬魄吸食殆盡，蒼酒更是興奮，將周身靈力更加瘋狂地朝斬魄註入，全然沒註意到結契的光芒並未亮起。
霜寒劍堪堪擦著蒼酒心口而過，將他魔軀刺了個對穿，蒼酒全然不管，依舊全身心投在斬魄身上。
“真是沒想到，這劍你居然沒交給越塵疏。”蒼酒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他本還擔心斬魄已經將越塵疏認主，沒想到劍上半點越塵疏的氣息都沒有。
“既然如此，我便替他笑納了。”
他此行來找沈霜他們便是為了獲得斬魄，現如今見了實物，更是滿心滿眼都是這把傳說中的名品寶劍。
沈霜笑而不答，只是看著無窮無盡的魔氣被斬魄劍吸食。
“這劍還真是……”輸入了半晌也未見斬魄反應，蒼酒只得勸慰是這寶劍過於強大，需得更多魔氣才能激活。
沈霜握著霜寒劍，步步走近，蒼酒卻全然沈浸在要獲得斬魄劍的喜悅之中。
直到冰涼的劍鋒抵住他潛藏魔晶的腰腹處，蒼酒才分神看沈霜一眼，語氣輕蔑好似對一只螻蟻，“你造成的這些皮肉傷無法傷我根本，不過看你如此老實交出斬魄的份上，留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我向來憐香惜玉……”蒼酒的笑容驀地僵在臉上。
——冰涼的劍鋒穿透他的腰腹。
“你——”他分明用了專門防備修士的軟甲，怎麽會。
蒼酒突然意識到，體內穿過的那把劍，不是沈霜手中的霜寒劍，而是剛剛註入魔力的斬魄。
他低頭看去，果然，斬魄劍上的鎖鏈微微彎曲，像是一個嘲諷的笑臉明晃晃地直面著他。
“怎麽會！”一時間，蒼酒目呲欲裂，“你個修士怎麽會與斬魄劍結契！”
難怪他感受不出！
沈霜將斬魄朝他體內更推進一寸，將他釘在大殿中的圓柱之上，手中冷光閃過，霜寒劍斬斷他半扇骨翼。
蒼酒的冷汗瞬間冒出，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都好似剛從水中撈出。
“你、你……”疼痛固然占據了大腦，但他還是揪住沈霜的衣擺，不可置信地問：“你有魔族血統？”
不然怎麽能說服一把已經墮魔的劍與她一個正統修士結契。
霜寒劍穿過心口，瞪著雙眼的蒼酒身體軟軟倒下，不甘心沈霜並未告訴他任何回答。
擦凈劍上血漬，沈霜將兩把劍都收好，身後傳來越塵疏的聲音，“只是個分身。”
沈霜回頭，越塵疏正望著她，微垂的幾綹發絲下雙眼思緒不明。
沈霜點點頭表示知道。
“斬魄劍……”越塵疏喉結滾動半晌，才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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