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籟寒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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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籟寒商
這困住她的光圈是在慢慢消失？！
怎麽會……
白祖欣往後一瞥，看見明珠臉上浮現出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她？
白祖欣沒那麽天真，她可不相信明珠這是什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行為。
明珠是有什麽謀劃，想拿她當槍使嗎？
可明珠就這麽把她放出來了？讓她與那魔神對上，明珠未免也太相信她的實力了吧……
即使她有纖凝仙子給的朝露蝶這一助力，估計也只能是拼盡全力才能險勝一次。
等等……
除非明珠知道她有纖凝仙子的幫助。但這顯然不太可能，明珠應當沒有能敵得過纖凝仙子的能力，明珠應當是沒有辦法在纖凝仙子面前作亂。
那明珠做這些，要麽是憑借其它辦法大致推出了整個事情的大概走向，要麽就是鋌而走險，拼死一博。
按照明珠展現出來的行為舉動，後者的冒險行為似乎也是她能夠做出的。但莫名地，白祖欣覺得明珠顯然是前者，雖然明珠行事極端自私，但因為如此，她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精打細算的人，並不會做大傷自己利益之事。
白祖欣雖心中想著這些事，但同時她也迅速反應過來，將朝露蝶極快地從體內釋放出來。到這兒，白祖欣才懂得纖凝仙子這朝露蝶的妙處，不受這法術禁制的影響就是好。
那朝露蝶被白祖欣喚出來後，一蝶之身呼吸間化出數支的分身，那些分身又不斷化出其它分身來，齊齊飛向那魔神方向，將她團團圍住。
白祖欣看準時機，閃身過去，手中即刻化劍，朝著魔神刺去，但顯然這一刺對魔神不痛不癢，甚至還比不上朝露蝶吸食魔神力量來的效果顯著。
她趁機看向明珠，眼神中滿是質問：將我放出來當你工具使，為什麽還把我法力設了禁制。
明珠聳了聳肩，眼神幾分輕蔑幾分看戲，揮手之間便將白祖欣身上的禁制解了。
於是白祖欣恢覆巫力後，將大部分巫力註入劍中，想一舉將其擊個重傷，免得被魔神尋得機會逃脫。
在白祖欣舉起劍的那一刻，圍在魔神周邊吸食她力量的半數朝露蝶飛進她的劍中，於她劍融為一體。而另一半則是變幻著位置，在魔神腹部留了一空處，大小剛好是一劍口的位置。
白祖欣見此狀，便瞬間意會，講劍口對準那處，狠狠刺了下去。
被這一劍刺中後，魔神瞬間如同被刺入人體心臟一般，失去了生命力，只留下一團烏黑色的魔氣在原地。
她正欲驅使這些朝露蝶將這剩下的一魔氣收拾幹凈時，一陣強勁的風朝這處吹來。
這風之大，將朝露聚在一起的“隊形”齊齊吹散，也將白祖欣吹的睜不開眼。
待到白祖欣再次睜眼時，一雲髻高聳，靈動高雅的女子從這封閉空間的一墻面直接穿了過來。
她那雙銳利明亮的眸子剛好對上白祖欣剛睜開的眼，但還沒待白祖欣反應過來，便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明珠。
“怎麽樣？我就說可以直接借她之手滅掉這團魔氣，纖凝那群人肯定會想辦法把這未出世的魔神除去的。”這女子又看了看白祖欣對著明珠說道。
“多謝靈籟仙子的消息，不然我怎麽會布得這一手好棋。”明珠笑笑後，將指尖伸進被剛才被風刮來的魔氣內。
那團魔氣似乎很滿意這幅新的容身之所，剛被朝露蝶震懾後的鵪鶉模樣瞬間消失，變得躁動起來，齊齊從明珠的指尖匯入明珠的身體裏，只留下一顆閃著微弱亮光的魔力凝成的結晶。
明珠口中的靈籟仙子伸手將這顆結晶握在手上，走向白祖欣，然後停在白祖欣面前，捏碎了這顆結晶。
“真羨慕商寒，去在人間覓的一窈窕女子，結識一段好情緣也就罷了，還得了這般厲害的一個女兒。就算最後早早死去，也算是一個好結局，至少他是自由的，人如其名。可惜，我不太行……”靈籟說著說著，語氣漸漸弱了下去。
從靈籟仙子出現那一刻，白祖欣便能感知到她並非人間之人，仙神周身所散發的氣息實在非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聽完這番話，白祖欣心中有些松動。明珠關於她父親一事的信息大概率便是從這靈籟仙子處得知的吧，靈籟必定知道內情。
這靈籟此刻神情實在不像作假，當然也不排除，她們倆早早商量好來演戲給白祖欣看。
但白祖欣並不覺得她有那麽大的價值值得這兩位去作假演戲。
並且她承認剛才刺殺魔神成功，有極大的功勞是那些朝露蝶。但她若真是尋常人，怎麽會簡簡單單地憑借法物就弒神了。
除非，她真就如她們倆所言，是仙神血脈……那麽她們倆說的話一定程度還是有可信性的。
……
白祖欣雖有心再繼續探究下去，但她看著林玄酒此時的情況，實在容不下她再做其他想法。
“聽聞靈籟仙子所言，似乎與我生父是故交？那可否請仙子救治小輩友人一番。”白祖欣垂眸看著倒在自己跟前的林玄酒。
“她嗎？救是可以救，但沒辦法，我現在也救不了她。我捏碎了那魔神凝成的神識，相當於是與天道對著幹了。你看著我一身輕松，但其實我現在也在遭受天道的懲罰。”靈籟仙子淡淡一笑，語氣神態確有疲態之色。
這麽看來，果然如纖凝仙子所言，已出世的仙神不可幹擾新的仙神出世，即使是魔神，是他們對立面的勢力。凡違者，皆受天懲。
畢竟，天道可不管仙神的想法和人間生靈的感受，它在意的只有平衡。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便是天道制衡萬物的一大表現。
它可不管“分”給生靈帶來的壞處，就如同不在乎“合”給生靈帶去的好處一般。
同理，自靈力孕育出仙神，掌控這世間已太久太久，魔力便跟著化出神靈來，打破世間只有靈神這一局面。
一家獨大的局面固然不好，可奈何萬千生靈都受靈力滋養庇佑，也自是靈力這一派的，自然是偏向靈力的。
……
靈籟雖說著她救不了的話，但卻還是走到林玄酒跟前，蹲下往她體內註入一股靈力，幫她連接疏通經脈。
“這是挽心丹。天下萬般病傷皆可治愈。這世間能煉它的仙神已經故去，僅剩如此一顆。如今便贈與你救她一命吧。”靈籟指間幻化出一瑩潤雪白的藥丹。
白祖欣接過丹藥，道謝道：“多謝靈籟仙子。”
“不必道謝。這只是我利用你的賠禮而已，這是你應得的。”靈籟直直看著白祖欣的眼睛，“我沒辦法直接殺了魔神，便想著借他人之手。你既有仙神血脈，可以弒神，但又非仙神，不必遭天責，所以便成了我的利用對象。”
白祖欣聽著靈籟說這些的時候，低頭看著林玄酒，長長的睫毛便擋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真切。
“你既有心殺魔神，便是與魔力對立，知道魔力的壞處。那為何又與明珠有了聯系，她做的那些事，沒有一件事是冤枉她，是別人強迫她做的。”白祖欣將丹藥服入林玄酒體內後，眼神不見絲毫畏懼地看向靈籟。
白祖欣在賭，在賭靈籟願意告訴她。經過她的觀察，這位靈籟仙子雖與明珠關系不錯，似有合作，但從她的舉動，能看出她是一個直言不諱，知好惡的仙神。
“我為靈力所化的仙神，雖世間萬般生靈皆受靈力滋養，大部分都為靈力一派。
但不得不承認，任何事情都是雙面的，不可能全是單面的，這世間不可能只有靈力的。
只有靈力，沒有魔力，沒有外界的威脅，仙神之境恐怕就成了第二個芳怡國，只求安穩不求進步。
況且靈力與魔力雖力量相斥，但出於同源，靈力有多充沛，魔力自然也是。至於沒有爆發出來，全靠坤靈宗創宗者的一個封印而已。但世間生靈負面情緒產生的魔力也積蓄已久，自然魔神出世是早早可以預料的事。
與其讓魔神出來，讓一個心智都無的神識成為這世間魔力的掌控者，讓它憑著魔力混亂無序的本性危害世間，不如選一個能夠正常交流的人，作為魔神，不是更方便嗎？”
說實話，白祖欣是有些佩服靈籟的，看著靈籟此刻有些蒼白的臉色，便知她的不好受，她卻依舊能說出如此一大段話。
但白祖欣並不能完全讚同她說的這些話。如同“亂世出英雄”的道理，魔力作亂是可以破壞舒適安逸的生活，激發人們的潛力……
但這並不是最佳之舉，難道鍛煉一個人的方法，就是折磨他的□□，摧殘他的精神，辱沒他的靈魂嗎……明明有更好的方法的。
但好在，靈籟的想法並沒有完全朝這個方向偏。
不過，留明珠成為魔神未必就比魔力所化的魔神要好，雖說她更有理智，更清醒，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難道不是對付明珠的難點嗎。
在白祖欣心中，靈籟的想法可謂是漏洞百出。但她也知道，其實這只是立場不同的原因，站在靈籟更宏觀更長遠的角度來看，以小失換大穩，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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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困住她的光圈是在慢慢消失？！
怎麽會……
白祖欣往後一瞥，看見明珠臉上浮現出的若有若無的笑意。
是她？
白祖欣沒那麽天真，她可不相信明珠這是什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行為。
明珠是有什麽謀劃，想拿她當槍使嗎？
可明珠就這麽把她放出來了？讓她與那魔神對上，明珠未免也太相信她的實力了吧……
即使她有纖凝仙子給的朝露蝶這一助力，估計也只能是拼盡全力才能險勝一次。
等等……
除非明珠知道她有纖凝仙子的幫助。但這顯然不太可能，明珠應當沒有能敵得過纖凝仙子的能力，明珠應當是沒有辦法在纖凝仙子面前作亂。
那明珠做這些，要麽是憑借其它辦法大致推出了整個事情的大概走向，要麽就是鋌而走險，拼死一博。
按照明珠展現出來的行為舉動，後者的冒險行為似乎也是她能夠做出的。但莫名地，白祖欣覺得明珠顯然是前者，雖然明珠行事極端自私，但因為如此，她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精打細算的人，並不會做大傷自己利益之事。
白祖欣雖心中想著這些事，但同時她也迅速反應過來，將朝露蝶極快地從體內釋放出來。到這兒，白祖欣才懂得纖凝仙子這朝露蝶的妙處，不受這法術禁制的影響就是好。
那朝露蝶被白祖欣喚出來後，一蝶之身呼吸間化出數支的分身，那些分身又不斷化出其它分身來，齊齊飛向那魔神方向，將她團團圍住。
白祖欣看準時機，閃身過去，手中即刻化劍，朝著魔神刺去，但顯然這一刺對魔神不痛不癢，甚至還比不上朝露蝶吸食魔神力量來的效果顯著。
她趁機看向明珠，眼神中滿是質問：將我放出來當你工具使，為什麽還把我法力設了禁制。
明珠聳了聳肩，眼神幾分輕蔑幾分看戲，揮手之間便將白祖欣身上的禁制解了。
於是白祖欣恢覆巫力後，將大部分巫力註入劍中，想一舉將其擊個重傷，免得被魔神尋得機會逃脫。
在白祖欣舉起劍的那一刻，圍在魔神周邊吸食她力量的半數朝露蝶飛進她的劍中，於她劍融為一體。而另一半則是變幻著位置，在魔神腹部留了一空處，大小剛好是一劍口的位置。
白祖欣見此狀，便瞬間意會，講劍口對準那處，狠狠刺了下去。
被這一劍刺中後，魔神瞬間如同被刺入人體心臟一般，失去了生命力，只留下一團烏黑色的魔氣在原地。
她正欲驅使這些朝露蝶將這剩下的一魔氣收拾幹凈時，一陣強勁的風朝這處吹來。
這風之大，將朝露聚在一起的“隊形”齊齊吹散，也將白祖欣吹的睜不開眼。
待到白祖欣再次睜眼時，一雲髻高聳，靈動高雅的女子從這封閉空間的一墻面直接穿了過來。
她那雙銳利明亮的眸子剛好對上白祖欣剛睜開的眼，但還沒待白祖欣反應過來，便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明珠。
“怎麽樣？我就說可以直接借她之手滅掉這團魔氣，纖凝那群人肯定會想辦法把這未出世的魔神除去的。”這女子又看了看白祖欣對著明珠說道。
“多謝靈籟仙子的消息，不然我怎麽會布得這一手好棋。”明珠笑笑後，將指尖伸進被剛才被風刮來的魔氣內。
那團魔氣似乎很滿意這幅新的容身之所，剛被朝露蝶震懾後的鵪鶉模樣瞬間消失，變得躁動起來，齊齊從明珠的指尖匯入明珠的身體裏，只留下一顆閃著微弱亮光的魔力凝成的結晶。
明珠口中的靈籟仙子伸手將這顆結晶握在手上，走向白祖欣，然後停在白祖欣面前，捏碎了這顆結晶。
“真羨慕商寒，去在人間覓的一窈窕女子，結識一段好情緣也就罷了，還得了這般厲害的一個女兒。就算最後早早死去，也算是一個好結局，至少他是自由的，人如其名。可惜，我不太行……”靈籟說著說著，語氣漸漸弱了下去。
從靈籟仙子出現那一刻，白祖欣便能感知到她並非人間之人，仙神周身所散發的氣息實在非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聽完這番話，白祖欣心中有些松動。明珠關於她父親一事的信息大概率便是從這靈籟仙子處得知的吧，靈籟必定知道內情。
這靈籟此刻神情實在不像作假，當然也不排除，她們倆早早商量好來演戲給白祖欣看。
但白祖欣並不覺得她有那麽大的價值值得這兩位去作假演戲。
並且她承認剛才刺殺魔神成功，有極大的功勞是那些朝露蝶。但她若真是尋常人，怎麽會簡簡單單地憑借法物就弒神了。
除非，她真就如她們倆所言，是仙神血脈……那麽她們倆說的話一定程度還是有可信性的。
……
白祖欣雖有心再繼續探究下去，但她看著林玄酒此時的情況，實在容不下她再做其他想法。
“聽聞靈籟仙子所言，似乎與我生父是故交？那可否請仙子救治小輩友人一番。”白祖欣垂眸看著倒在自己跟前的林玄酒。
“她嗎？救是可以救，但沒辦法，我現在也救不了她。我捏碎了那魔神凝成的神識，相當於是與天道對著幹了。你看著我一身輕松，但其實我現在也在遭受天道的懲罰。”靈籟仙子淡淡一笑，語氣神態確有疲態之色。
這麽看來，果然如纖凝仙子所言，已出世的仙神不可幹擾新的仙神出世，即使是魔神，是他們對立面的勢力。凡違者，皆受天懲。
畢竟，天道可不管仙神的想法和人間生靈的感受，它在意的只有平衡。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便是天道制衡萬物的一大表現。
它可不管“分”給生靈帶來的壞處，就如同不在乎“合”給生靈帶去的好處一般。
同理，自靈力孕育出仙神，掌控這世間已太久太久，魔力便跟著化出神靈來，打破世間只有靈神這一局面。
一家獨大的局面固然不好，可奈何萬千生靈都受靈力滋養庇佑，也自是靈力這一派的，自然是偏向靈力的。
……
靈籟雖說著她救不了的話，但卻還是走到林玄酒跟前，蹲下往她體內註入一股靈力，幫她連接疏通經脈。
“這是挽心丹。天下萬般病傷皆可治愈。這世間能煉它的仙神已經故去，僅剩如此一顆。如今便贈與你救她一命吧。”靈籟指間幻化出一瑩潤雪白的藥丹。
白祖欣接過丹藥，道謝道：“多謝靈籟仙子。”
“不必道謝。這只是我利用你的賠禮而已，這是你應得的。”靈籟直直看著白祖欣的眼睛，“我沒辦法直接殺了魔神，便想著借他人之手。你既有仙神血脈，可以弒神，但又非仙神，不必遭天責，所以便成了我的利用對象。”
白祖欣聽著靈籟說這些的時候，低頭看著林玄酒，長長的睫毛便擋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真切。
“你既有心殺魔神，便是與魔力對立，知道魔力的壞處。那為何又與明珠有了聯系，她做的那些事，沒有一件事是冤枉她，是別人強迫她做的。”白祖欣將丹藥服入林玄酒體內後，眼神不見絲毫畏懼地看向靈籟。
白祖欣在賭，在賭靈籟願意告訴她。經過她的觀察，這位靈籟仙子雖與明珠關系不錯，似有合作，但從她的舉動，能看出她是一個直言不諱，知好惡的仙神。
“我為靈力所化的仙神，雖世間萬般生靈皆受靈力滋養，大部分都為靈力一派。
但不得不承認，任何事情都是雙面的，不可能全是單面的，這世間不可能只有靈力的。
只有靈力，沒有魔力，沒有外界的威脅，仙神之境恐怕就成了第二個芳怡國，只求安穩不求進步。
況且靈力與魔力雖力量相斥，但出於同源，靈力有多充沛，魔力自然也是。至於沒有爆發出來，全靠坤靈宗創宗者的一個封印而已。但世間生靈負面情緒產生的魔力也積蓄已久，自然魔神出世是早早可以預料的事。
與其讓魔神出來，讓一個心智都無的神識成為這世間魔力的掌控者，讓它憑著魔力混亂無序的本性危害世間，不如選一個能夠正常交流的人，作為魔神，不是更方便嗎？”
說實話，白祖欣是有些佩服靈籟的，看著靈籟此刻有些蒼白的臉色，便知她的不好受，她卻依舊能說出如此一大段話。
但白祖欣並不能完全讚同她說的這些話。如同“亂世出英雄”的道理，魔力作亂是可以破壞舒適安逸的生活，激發人們的潛力……
但這並不是最佳之舉，難道鍛煉一個人的方法，就是折磨他的□□，摧殘他的精神，辱沒他的靈魂嗎……明明有更好的方法的。
但好在，靈籟的想法並沒有完全朝這個方向偏。
不過，留明珠成為魔神未必就比魔力所化的魔神要好，雖說她更有理智，更清醒，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難道不是對付明珠的難點嗎。
在白祖欣心中，靈籟的想法可謂是漏洞百出。但她也知道，其實這只是立場不同的原因，站在靈籟更宏觀更長遠的角度來看，以小失換大穩，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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