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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反囚(2) 聯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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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反囚(2) 聯姻? ……

聯姻?

花無凝端正身問道:“胡國想與我國和親?”

“對~。”胡旋讚許點頭。

“與朕?”花無凝試探而語。

“陛下聰明!”胡旋重重點頭!

“貴國打算派哪位皇子?”花無凝滿不在意地開口。

“陛下哪裏的話, 那些臭魚爛蝦怎麽能配得上您。”胡旋立馬挺直了腰板,撩動自己的小辮子,“當然是我了。”

送太子來和親?這沒搞錯吧。

越過沾沾自喜, 得意洋洋,樂不思蜀的胡旋,花無凝徑直看向了另外兩個胡官。

兩人一副心死如灰的神態, 很顯然是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心下明了,花無凝輕笑一聲, “胡太子貴為胡國儲君,胡皇怎麽會舍得送你來和親, 太子還是別說笑了。”

“怎麽不行,我父皇活得好好的,一時半會兒也用不上我,我來和親合情合理啊。”胡旋辯駁,“而且, 我們和親,你就能少很多麻煩事。”

“此話怎講?”花無凝問道。

“我都打聽好了,來覲見的使臣大多數都帶了美男, 王孫公子還不在少數, 一看就是來和親的。”胡旋抓起絨球甩動著,“這要是覺得陛下不好對付, 就用和親一舉拉攏你,覺得你好對付那肯定就是…”

話未完,卻也讓人知曉其意。

不就是讓人趁機拿捏花無凝, 最後使江山易主嗎?

但玩兒心計,花無凝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太子殿下是覺得我應對不了?”花無凝說道。

“當然沒有啦, 陛下能都將我耍得團團轉,自然也不會在意他們那些不入流的招數。”胡旋連忙否認,戲笑之容又送上,“只是我們強強聯手,他們就不會動了。狼子野心嘛,總要提防點。”

“狼子野心,是該提防。”花無凝輕慢地念著這句話,眸光微晃,落在胡旋身上,“殿下覺得呢?”

胡旋笑容僵住,隨之那雙含情的狐貍眼就蓄滿了淚水,“陛下不要誤了我的好心啊。”

要說狼子野心,面前這位可比其他人難對付多了。

“殿下這是做何,朕可沒說什麽。”花無凝恬淡而語,擡手理了理衣袖。

“我…”胡旋話突然一怔,他眼睛盯著花無凝的手腕,氤氳其中的水霧也消散了。

覺此異樣,花無凝低頭一看,原來是剛剛拉動衣衫舉了一節手腕,而這上面正好有一枚嫣紅的緋痕。

不動聲色拉下,花無凝疑惑問道:“殿下怎麽了?”

“沒…,”胡旋收回視線,揚著笑,意味深長,“陛下過得挺風生水起。”

“倒也是。”花無凝模棱兩可,“殿下除卻此事還有其他的嗎?”

“暫時沒了。”胡旋撐著臉,“陛下真的不考慮一下我嗎?反正陛下也會廣納後宮的。”

“殿下操心的太多了。”花無凝神色一冷,“清音苑的樂曲既然深得太子殿下之喜,那你就在這裏多待會兒,朕還有事,不奉陪了。”

“陛下又要忙啊。”胡旋垂頭洩氣地吐露,“陛下忙的空閑時段中,要多想想我嗷。”

花無凝充耳不聞,直接走了。

“太子殿下,我們陛下日理萬機的,並非不理會太子,菜食若是不喜可吩咐宮女去換。”姜公公出面說道,不多言,說完就走。

“帝王無情啊。”胡旋輕喃著,倒也不置氣,繼續聽著樂曲,愜意斐然。

“姜公公,你話太多了。”花無凝說道。

“陛下勿怪,奴才也只是不想讓對方抓著小辮而已。”姜公公彎腰。

“嗯。”花無凝也深知他的用意,胡旋這人真的難對付。

但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各國使臣帶美男而來,肯定是不懷好意,接受與不接受都讓人膈應。

而且,新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選秀,只是花無凝以戰事剛結束,國庫吃緊給拒了。

不選秀也該納幾位妃子才對,不然後宮空缺,也不是個辦法,於是有幾個大臣便推了不少公子出來,讓花無凝選擇。

只不過,花無凝沒理會,找了錯處讓那幾個大臣通通降職,朝野中再也無人提及此事。

“下次不用多語。”花無凝邊走邊說。

“奴才明白了。”

“姜公公,花名冊還留著的嗎?”花無凝忽而靈光一閃。

“回陛下,還沒扔。”姜公公回道。

“晚上送到梧棲殿給朕。”花無凝意味深長道:“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姜公公不用朕提醒吧。”

“陛下放心。”姜公公笑道。

吩咐好這些,花無凝去處理政務了。

等到夜幕緩至,她才回到了寢宮。

“陛下。”朝辭啼早已等候多時,帶著鐵鏈就走了過來。

“離朕遠些。”花無凝冷淡而語。

“是。”朝辭啼聽她所言,自然不再迎上去。

剛要走進書房姜公公出現了,“陛下,這是百官薦舉成的花名冊,世家公子名門望族都有,請您過目。”

接過花名冊,花無凝翻看一下,“下去吧,朕自會抉擇。”

“嗻。”

朝辭啼盯著花無凝手中那本花名冊,眉眼含笑,卻寒意逼人。

特別是瞧著花無凝蔥白指尖掃過上面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時候,乖戾之氣快要藏不住了。

“想看嗎?”花無凝似有所感側眸問他。

“陛下這是要…”朝辭啼心平氣和地問道。

“充盈後宮。”花無凝平靜淡然。

“怎麽突然有了這個心思。”朝辭啼往她身側靠近。

花無凝像是沒看見他的舉動般,翻頁欣賞上面的美人,“朕是新帝,歷代帝王都是如此,朕也不過是按規矩行事。”

“這個不錯。”眸光亮起,興然之味乍現於花無凝面容,她停在一頁上,上面正有一位身著艷紅之衣的公子。

“眼無神,口泛紫,體虛且憂思,容易死。”朝辭啼毫不客氣點評。

“你還會看面相?”花無凝狐疑擡眸。

“會一些。”朝辭啼笑意吟吟。

“正巧,幫朕看看吧。”花無凝往榻上一坐,將花名冊攤開,“這個呢?”

這次她點的是一名白衣公子,長相溫和,眼神似水。

“肌膚過白,體力不行,眼神愚蠢,容易惹禍上身。”

“這個。”

換了一個剛毅的。

“五大三粗,無文無學,性情急躁,不可行。”

再換一個。

“體態不行,束手束腳,軟弱無能。”

一開始朝辭啼還能看著人,好生說道說道,結果花無凝點的人越來越多,他評價之語從三五言,變成了一兩個字。

“這個如何?”

“難看。”

“這個呢?”

“廢物。”

“他呢?”

“醜。”

“朝大人是累了?”花無凝打量朝辭啼。

“是有些。”朝辭啼一如既往地笑著,“畢竟全是一些臟東西。”

“見解果真不一般。”花無凝合上了花名冊,“竟然沒一個人能從你嘴裏得到句好話。”

“次末之人,入眼都難。”朝辭啼評諷道,“陛下以為?”

“確實。”花無凝思量稍瞬,將花名冊扔開。

朝辭啼蔑了花名冊,眼底劃過意思不一察覺的興味。

“相比胡旋,都不行。”花無凝微微嘆息。

冷芒於眼,朝辭啼唇邊之笑褪去,“陛下中意胡旋?”

“他來提和親,朕覺此意尚可。”花無凝認真忖度,“你覺得胡旋如何?”

“陛下莫不是忘了他背棄您之舉,”朝辭啼擰眉,“他心計深沈,不是好人。”

“再深也深不過朕。”花無凝站起身遠離朝辭啼,“朕有把握。”

“…陛下心意已決?”朝辭啼觀摩她的面容,卻只能看見欣愉之色,心底一涼。

“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朝辭啼。”花無凝說道。

“除卻長得妖裏妖氣,心思不純外,尚可。”朝辭啼思量很久,緩慢地說道,臉上還帶著波瀾不驚的淡笑。

“嗯。”花無凝眼瞳微晃,撫了撫額頭,煩躁出聲,“朕累了。”

“該歇息了。”朝辭啼從後方圍上來,要給花無凝脫衣裳。

“朕要沐浴。”花無凝外袍被他解開。

“我叫人備水。”朝辭啼手頓住,不再往下面解。

宮女們將水蓄滿浴池,本想留下來伺候,但花無凝全部將人譴了出去。

走回內殿,朝辭啼正坐於床榻上優哉游哉地玩兒著她的棋子。

上手摁住棋盤,她冷眼相視,“很閑?”

“陛下還有何事?”朝辭啼松掉手中棋子,站好而問。

“伺候朕沐浴更衣。”花無凝揚眉輕笑。

“我倒是願意,但…”朝辭啼擡起左手,愛莫能助開口,“這鐵鏈束著我,去不了浴池。”

鐵鏈鑄在床頭,長度也只容許朝辭啼在內殿中走動,其他地方去不了。

花無凝淡定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捅進鐵拷中,“哢噠”一聲,鐵鏈落在了地上。

金簪遞於他面前,她道:“自己解腳上的。”

又是什麽新奇的招數嗎?朝辭啼不慌不忙地解開腳上鐵鏈,將金簪還給花無凝。

她卻是將金簪放在了棋盤上,轉過身去,“走吧。”

等入了浴室,水面白霧輕飄,她輕揚頭,“下去。”

朝辭啼解開衣衫,下了水,青絲漾於水面,他擡眸看她。

對視一瞬,花無凝直接入了浴池,身上的衣裳一件都沒脫。

水漫於肩下,她衣衫全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發絲沾了水,一顆一顆往下墜,墜入衣襟中。

水波蕩漾生波,花無凝慢慢逼近朝辭啼,噙著些許戲謔之笑,她抓著朝辭啼的發絲,攪動輕扯。

“陛下不是要沐浴嗎?”朝辭啼見花無凝漾水而來,只覺面前之人似是勾魂奪魄的水妖,發絲被扯動,傳來絲絲的疼痛根本算不上痛,更像一種欣悅快意。

玉嬌軟體貼上,花無凝緩掀眼簾,純與媚交合,動人神魂。

纖指微勾,流連忘返,她音調盡顯誘色,“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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