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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End-1-1 戒指等待的人 24.2.28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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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End-1-1 戒指等待的人 24.2.28修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迪戈裏夫婦就迅速拿出了他們提前準備好的訂婚戒指,毫無準備的我一下子就被鄰座的塞德裏克抓住手,在手指上被套上了戒指——我試著向我座位另一邊的媽媽呼救,卻發現桌子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只剩下了我跟塞德裏克兩個人。

塞德裏克緊緊抓著我的手,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什麽,卻被一個比他大得多的聲音打斷了——

那個聲音非常遙遠,像是被木板隔開了似的,聽起來並不真切,下一秒,我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扭曲,同樣被扭曲成了的一團塞德裏克只剩下嘴還沒有任何變化地一張一合,但我已經什麽都聽不見了。

——《聽說七年級裏就剩你還是單身狗》第四章 迪戈裏廬晚餐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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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離開房間之後,我拉開衣櫃準備換掉身上的家居服。

第一件映入眼簾的裙子就是我在剛剛的夢裏穿的那身——輕飄飄的,兩側是泡泡袖,這是三年級的時候媽媽送給我的禮物,我穿著它參加了那一年的萬聖節派對。不過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穿過它了,夢果然都是反著來的——想到這裏,我直接把掛著這條裙子的衣架推到了最左端,選擇眼不見為凈。

——《聽說七年級裏就剩你還是單身狗》第四章 迪戈裏廬晚餐之約

在一切結束後,我回到了那個夏日的30號晚上。

——算上夢境裏度過那一晚的經歷,我已經是第三次回到這個時間點。

我能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但我無法判斷,塞德裏克是否仍然會像特倫斯一樣,清楚記得一切曾發生過的事。

古代魔法真的能夠順利起作用嗎?

所有受到【輪回】影響的那些人,都順利從這個詛咒當中逃離出來了嗎?

緊接著,空落落的手指讓我又想到了那枚離奇的訂婚戒指——在一個奇怪的夢境當中,我得到了它。

我一邊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指節,努力回想它曾經在夢裏停留在我手上的觸感。

——我還記得,戒指內側刻著塞德裏克的名字,是花體,而且紋路摸上去很精致,很細膩,像它本就該在那裏天然存在一樣。

我想起了那個七年級畢業後的夏日傍晚,親口拒絕了塞德裏克求婚的自己,忍不住紅了眼眶。

我打開衣櫃,一眼就看見了那件泡泡袖,來自我媽媽的禮物。

我輕輕摩挲了一下這塊布料的邊緣,沒有在它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平靜地把它和掛著它的衣架一起推到了一邊,讓自己的目光隨意落到了一件米色的巫師袍上。

這個顏色不如深棕色耐臟,但我喜歡它讓我現在眼前一亮的感覺。

——這是獨屬於一個和平時代的暖色,它帶來快樂,安寧,還有希望。

“你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親愛的。”在我換上這條巫師袍以後,我的穿衣鏡高興地對我說。

我想到了以前。過去,我的穿衣鏡總是語重心長地勸我,希望我多穿些顏色鮮艷的服飾,但正值青春期的我,卻生怕引起其他人註意。

我總是反其道而行,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塗成一個黑色的方塊,消失在地平線上——好像這樣做就會讓誰都不會註意到我了。

我對著鏡子,把頭發盤成了一個年輕人喜歡紮的發髻,然後呆呆地坐回到床上,等待媽媽再次從樓下走上來提醒我該出發前往迪戈裏廬。

我感覺自己很緊張。

我在最黑暗的時刻裏最為渴望的東西,如今成了我難以伸手觸碰的存在。

我害怕這一切又只是一個夢,一個敵人為我布下的騙局。

但有人比媽媽的動作更快一些。鼠雌

當我的陽臺門第一次被敲響的時候,我只當是自己聽錯了。

但玻璃很快就被第二次敲響了。

我還記得自己跟塞德裏克在暑假剛開始的時候以同樣的方式見過彼此——我按捺不住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飛奔向陽臺,只為了能讓自己在門後看見那一雙熟悉的暖棕色眼睛。

我像一個歷經了半個世紀都沒有把愛人擁到懷中的旅人那樣快速奔跑——然後,急切地緊緊抱住了對方。

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已經讓我知道了他是誰。

他【記得】我。

塞德裏克卷起來的衣服裏還裹著外面的冷氣,但我毫不在意,甚至腦袋先一步埋到了他的脖頸裏,直到塞德裏克用手指碰了下我的耳朵,示意我擡頭。

我的疑問被迅速融化在了一個親吻裏。有那麽幾下,我確信差點咬到了他的舌頭。

我能感覺到我們的牙齒撞在一起時沿著骨頭傳遞到腦袋裏的震顫,但我們誰都沒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而是像那些十四五歲、想把接吻對象吞到肚子裏去的青少年一樣,幾乎用唇舌把對方吃進肚子裏去。

我不得不通過狠狠地踩塞德裏克的腳來阻止他,阻止他在和我吻到忘情時,放任那只情不自禁朝我胸口探過來的手。

“哎呀,我忘了,抱歉,”他倒抽一口冷氣,呲著牙,小幅度原地掂了掂被我踩痛了的腳,“我們這會還沒確立關系呢。”

“那你怎麽解釋這個?”我朝他伸出手,把剛剛被套在手指上的戒指給他看,“你蓄謀已久了?還有,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塞德裏克在剛剛的親吻中給我套上了這枚戒指。熟練得仿佛已經演練過上百次。

“我沒打算偷看你換衣服,”他可疑地沈默了半秒鐘,“但我來的時候,你剛好在挑選內衣的顏色,所以——”

“我不是在問這個。”我直視著他的雙眼,不允許自己錯過他一絲的情緒。

梅林在上。我真的好想念他。

“一年前的今天,”塞德裏克朝我微笑,但我被他說的話嚇了一跳,“我想起了和你經歷的一切,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從三年級起就一直癡迷於你……”

“你知道你已經因為這個原因迷上過我一次嗎?”我自嘲道。

塞德裏克誇張地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嘆氣?”

“我在自怨自艾,女士,因為你不肯相信我,”塞德裏克掐著嗓子說,“無論重來多少次,無論你在鬥爭的那些東西把我的腦袋洗的多幹凈——只要一看見你站上決鬥臺,我都會再次被你迷住。”

“說真的,那到底是什麽時候?”

“三年級上學期,”塞德裏克立刻回答道,“弗立維教授的表演賽,你是裏面唯一一個輸了三次還要堅持上臺挑戰特倫斯·希格斯的人。”

“……特倫斯,他改變了我的一生,”他的動機讓我心情覆雜,卻並不減少我對他的感激,“你忍了一整年都沒來找我嗎?你一定發現我幹了不少蠢事。”

“我只看見一個每天頂門進圖書館,直到平斯夫人休息時間,都不肯離開圖書館的書呆子,”塞德裏克溫熱的手指拂過我的頭發,“她也是你,但不是讓我深深著迷的這個你——你就是你,夏,對於我來說沒有人能代替你,哪怕是你自己也一樣。”

他說完,表情古怪地皺了一下鼻子。

“這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讓人頭暈腦脹?”

“和你帶我騎飛天掃帚那次感覺差不多。”我毫不留情地趁機翻起舊賬

我的塞德裏克低笑著,伸手把我重新抱在懷裏;而我也緊緊地環住了他的後背。

——在真的被迫離開塞德裏克後,我沒有一次不在夢中懊悔自己曾對塞德裏克的拒絕。

那份拒絕不夠完美,不夠真心,過於倉促,而且缺少溝通。

可真等我有了足夠充足的時間來整理心情的時候,我卻已經失去了可以依靠的溫度。

和其他人的玩笑,暧昧……

甚至連擁抱最終都只會變成一個提醒我自己已經深陷孤獨的警鐘。

“那麽,你這一次的回答是?”塞德裏克像是已經知道了我的答案一樣,嘴角已經提前勾起了弧度。

我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塞德裏克的指間閃爍著同款戒指折***的光。

“I do.”我用一個承諾和一個親吻接受了塞德裏克。

而我們接下來,還有幸福而漫長的一生要走。

End-1-1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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