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與研究對象的談判（END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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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與研究對象的談判（END0-11）
“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在你走過來，同我說話之前，坐在角落裏那個”面色蒼白的青年用自己的目光緊鎖著我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他似乎很不喜歡你這麽做。他是你的戀人？”
時間是周六晚上。
我和眼前的青年身處一個酒館之中，周圍大多是年輕人在此處尋歡作樂，也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會選擇沈默地坐在角落……當然，他們全都是麻瓜。
更確切的來說，是紐特選擇了這家由麻瓜經營的酒館——不過眼下，比起胡思亂想周遭的環境如何，我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需要我集中註意力去完成。
“我是他的助手。”我望著他淺棕色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用正常聲線說話，同時覺得自己的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突然堵住了。
那些從看到這個青年第一眼起就滿到要從胸口裏溢出的感情，讓我感到不知所措——
這究竟是人們說的一見如故，還是我那些失去了、但沒完全從身體裏離開的記憶在提醒我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你的眼神讓我覺得……你似乎在哪裏見過我，”青年伸長手臂，越過吧臺的桌面，輕松拿過酒保剛剛遞給他的那一小杯暗紅色飲料——這期間，他的目光連一下都沒有看向身後，卻能做到如此精準地拿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遺憾的是，我發現自己對你沒有任何印象，哪怕是你與眾不同的五官在我們之中很是顯眼。”
我想青年其實是在說我的五官和他們不完全一樣——它們帶著一些亞裔的面部特征。
“我也是，先生，”我註視著他揚脖將小酒杯裏的東西一飲而盡，“我也非常確信自己在失憶後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所以我想，這大概是我身體裏潛藏著的記憶在作祟。”
青年挑高了一側的眉毛。
“這可真是一個老套的搭訕方式，但我也承認，你的失憶話術給了我幾分新鮮感。”
在發現自己被完全當成是一個正在覬覦對方美色的女色狼之後，我立刻就感到後腦勺的某處疼痛了起來。
“先生，其實，呃，其實我並不是為了搭訕才同您進行對話的，”我把自己的酒杯往吧臺裏側一推（那裏面裝著一些度數非常低的果子酒），“一方面，您的確讓我覺得很熟悉，而另一方面……我也想請您稍微暫停一下您的人類觀察計劃，同我在外面借一步說話。”
青年不再耐心地對我微笑了。
他的臉色突然有了種能夠讓你周身溫度瞬間墜入冰窖的強烈壓迫感，但我也僅僅只是皺起眉頭就扛過了他的刻意施壓。
這對普通人類可能很管用，但我是巫師——或許是因為我在過去見多識廣，或許是因為紐特對我的事先警告起了作用。
總而言之，我並不是很害怕他的變臉：畢竟，無論是我還是他，現在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為所欲為。
“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青年冰冷地看著我，語氣不善。
就好像剛剛那個掛著一副典型的花花公子模樣、滿嘴花言巧語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給您拿一張名片，您看了就會明白了。”我嘴上說著，作勢要拿出上衣口袋裏提前準備好的名片，卻在青年遲疑地準備準備伸手接過它的時候稍微玩了一點小花樣。
那張名片並不是由我親自遞給他的。
它從我的兩指間，像變魔術似的傳送到了他在感受到掌間異物後出於本能而自然合攏起來的五指之下。
青年楞了一下，眉毛再度挑起。
他眼裏的警惕褪去了一些，增添了幾分探尋和好奇。
“你剛剛——你明顯跟我不是【一類人】，但那又是怎麽做到的？”
很好，好奇心是促進友好交流的第一步。
“借一步說話吧，先生，”我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手裏的那張名片，“我的腦子都快被這裏的噪音吵壞了。”
……
“所以，你派出你身邊這位迷人的女助手特意把我從酒館裏約出來，就只是為了對我進行一次考察？還是一種有償的考察？”得知了真相的年輕吸血鬼，愛德華·庫倫，目光一直在我和紐特之間來回地打轉。
紐特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僵硬，而我則是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喉嚨。
這位先生不止一次地誇讚了我的外貌，然而身為當事人的自己，我很清楚自己長相幾斤幾兩，尤其是在像愛德華·庫倫這樣一位年輕俊美的吸血鬼面前。
“……你可以這麽理解。”紐特幹巴巴地說，頭微微向下，目光卻一眨不眨地同愛德華對視。
也許他還需要我再加把火？
想到這裏，我從紐特身後走到了他身側，像是給他助長氣勢一樣努力伸直了自己的脊背。
——希望這能夠管用。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的小動作竟然讓接下來的話題重心一下子全跑到了我身上。
“把你的助手借給我幾天，我就答應你。”青年輕飄飄地說道，嘴角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欠揍——這期間，他的目光同樣一直沒有離開紐特的雙眼，“當然，如果我看走了眼，這個過程中她是個徹頭徹尾讓人失望的普通女人，並且讓我完全提不起來任何興致，那我可能還會提前幾天還給你。”
我楞了一下，而紐特則是以一種比剛才和愛德華談判時快得多的速度說出了回應。
“我拒絕。”紐特斬釘截鐵地說，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發怒，“如果這就是你的要求，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走吧，夏洛特，我們回旅店……”
“美國可沒有那麽多素食主義好找，紐特，”我按住了他，“而且我們不能再冒險繼續打聽下去了。”
美國的吸血鬼喜歡報團行動，而我們兩個在此之前已經引起一個小團體的註意了，只因我們在到處打聽一名名叫“卡萊爾”的吸血鬼。
“他這是在侮辱你的人格，把你當成一個拿來交易的物件，”紐特抓住了我的手腕，語速飛快地說，“我是不會讓他對你這麽做的。”
“冷靜點，紐特，他其實從我們一進酒館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了，”我安慰他說，“我想，他其實有讀心的能力，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想做什麽，只不過是……一直在配合我們演戲。”
面色蒼白的吸血鬼青年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收起了那抹惡劣的笑容——他像是在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而另一邊，紐特則是警惕地看著他，一邊收緊了他抓在我手臂上的五指，一邊將手腕悄悄探進他的大衣口袋。
我想，他這大概是在摸自己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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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周六晚上。
我和眼前的青年身處一個酒館之中，周圍大多是年輕人在此處尋歡作樂，也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會選擇沈默地坐在角落……當然，他們全都是麻瓜。
更確切的來說，是紐特選擇了這家由麻瓜經營的酒館——不過眼下，比起胡思亂想周遭的環境如何，我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需要我集中註意力去完成。
“我是他的助手。”我望著他淺棕色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用正常聲線說話，同時覺得自己的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突然堵住了。
那些從看到這個青年第一眼起就滿到要從胸口裏溢出的感情，讓我感到不知所措——
這究竟是人們說的一見如故，還是我那些失去了、但沒完全從身體裏離開的記憶在提醒我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你的眼神讓我覺得……你似乎在哪裏見過我，”青年伸長手臂，越過吧臺的桌面，輕松拿過酒保剛剛遞給他的那一小杯暗紅色飲料——這期間，他的目光連一下都沒有看向身後，卻能做到如此精準地拿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遺憾的是，我發現自己對你沒有任何印象，哪怕是你與眾不同的五官在我們之中很是顯眼。”
我想青年其實是在說我的五官和他們不完全一樣——它們帶著一些亞裔的面部特征。
“我也是，先生，”我註視著他揚脖將小酒杯裏的東西一飲而盡，“我也非常確信自己在失憶後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所以我想，這大概是我身體裏潛藏著的記憶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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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一個老套的搭訕方式，但我也承認，你的失憶話術給了我幾分新鮮感。”
在發現自己被完全當成是一個正在覬覦對方美色的女色狼之後，我立刻就感到後腦勺的某處疼痛了起來。
“先生，其實，呃，其實我並不是為了搭訕才同您進行對話的，”我把自己的酒杯往吧臺裏側一推（那裏面裝著一些度數非常低的果子酒），“一方面，您的確讓我覺得很熟悉，而另一方面……我也想請您稍微暫停一下您的人類觀察計劃，同我在外面借一步說話。”
青年不再耐心地對我微笑了。
他的臉色突然有了種能夠讓你周身溫度瞬間墜入冰窖的強烈壓迫感，但我也僅僅只是皺起眉頭就扛過了他的刻意施壓。
這對普通人類可能很管用，但我是巫師——或許是因為我在過去見多識廣，或許是因為紐特對我的事先警告起了作用。
總而言之，我並不是很害怕他的變臉：畢竟，無論是我還是他，現在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為所欲為。
“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青年冰冷地看著我，語氣不善。
就好像剛剛那個掛著一副典型的花花公子模樣、滿嘴花言巧語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給您拿一張名片，您看了就會明白了。”我嘴上說著，作勢要拿出上衣口袋裏提前準備好的名片，卻在青年遲疑地準備準備伸手接過它的時候稍微玩了一點小花樣。
那張名片並不是由我親自遞給他的。
它從我的兩指間，像變魔術似的傳送到了他在感受到掌間異物後出於本能而自然合攏起來的五指之下。
青年楞了一下，眉毛再度挑起。
他眼裏的警惕褪去了一些，增添了幾分探尋和好奇。
“你剛剛——你明顯跟我不是【一類人】，但那又是怎麽做到的？”
很好，好奇心是促進友好交流的第一步。
“借一步說話吧，先生，”我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手裏的那張名片，“我的腦子都快被這裏的噪音吵壞了。”
……
“所以，你派出你身邊這位迷人的女助手特意把我從酒館裏約出來，就只是為了對我進行一次考察？還是一種有償的考察？”得知了真相的年輕吸血鬼，愛德華·庫倫，目光一直在我和紐特之間來回地打轉。
紐特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僵硬，而我則是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喉嚨。
這位先生不止一次地誇讚了我的外貌，然而身為當事人的自己，我很清楚自己長相幾斤幾兩，尤其是在像愛德華·庫倫這樣一位年輕俊美的吸血鬼面前。
“……你可以這麽理解。”紐特幹巴巴地說，頭微微向下，目光卻一眨不眨地同愛德華對視。
也許他還需要我再加把火？
想到這裏，我從紐特身後走到了他身側，像是給他助長氣勢一樣努力伸直了自己的脊背。
——希望這能夠管用。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的小動作竟然讓接下來的話題重心一下子全跑到了我身上。
“把你的助手借給我幾天，我就答應你。”青年輕飄飄地說道，嘴角的笑容看起來非常欠揍——這期間，他的目光同樣一直沒有離開紐特的雙眼，“當然，如果我看走了眼，這個過程中她是個徹頭徹尾讓人失望的普通女人，並且讓我完全提不起來任何興致，那我可能還會提前幾天還給你。”
我楞了一下，而紐特則是以一種比剛才和愛德華談判時快得多的速度說出了回應。
“我拒絕。”紐特斬釘截鐵地說，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發怒，“如果這就是你的要求，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走吧，夏洛特，我們回旅店……”
“美國可沒有那麽多素食主義好找，紐特，”我按住了他，“而且我們不能再冒險繼續打聽下去了。”
美國的吸血鬼喜歡報團行動，而我們兩個在此之前已經引起一個小團體的註意了，只因我們在到處打聽一名名叫“卡萊爾”的吸血鬼。
“他這是在侮辱你的人格，把你當成一個拿來交易的物件，”紐特抓住了我的手腕，語速飛快地說，“我是不會讓他對你這麽做的。”
“冷靜點，紐特，他其實從我們一進酒館就知道我們是一夥的了，”我安慰他說，“我想，他其實有讀心的能力，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想做什麽，只不過是……一直在配合我們演戲。”
面色蒼白的吸血鬼青年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收起了那抹惡劣的笑容——他像是在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而另一邊，紐特則是警惕地看著他，一邊收緊了他抓在我手臂上的五指，一邊將手腕悄悄探進他的大衣口袋。
我想，他這大概是在摸自己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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