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做個逃兵（END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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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做個逃兵（END1-78）
“我的老天，我發現陋居裏第一次有這麽多女孩。”羅恩對哈利嘟囔這句話的時候正好站在我身後，被我聽了個清楚。
我立刻就忍不住對著一處無人的墻角咧嘴，無聲地大笑起來。
羅恩說話的時候，我們大家都聚集在了一樓的客廳，為了今晚的大餐做食材上的準備。
然而，在場所有人當中，能使用魔杖對食材進行使用前處理的人，只有我，洛夫古德先生，還有韋斯萊夫人三個人。
“哦，你們兩個簡直不能再慢了，”我旁邊是正在和一大筐土豆作鬥爭的韋斯萊雙胞胎，“你們難道不是天天自詡你們兩個是霍格沃茨頭腦和手腳最靈活的男孩嗎？”
“聽見了嗎？這個女孩以為她成年了就可以在我們面前為所欲為了。”
“我敢肯定她要是離了魔咒，恐怕連怎麽煎雞蛋都做不好。”
雙胞胎咬牙切齒地在口頭上對我進行了毫不客氣的還擊。
可惜的是，他們的掙紮效果不大。
比較用魔咒給所有蘋果去皮只需要我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對我而言，最大的勝利莫過於和他們比起來，我的手腕到最後一點都不疼。
“哈利，你會在陋居待到假期結束嗎？”我的另一邊坐著盧娜，她正在餐桌旁邊和哈利一起處理某種皮很厚的植物根莖。
“他住幾天就得回家，”不等哈利開口，他旁邊坐著的羅恩如此說道，嘴裏還含著一塊太妃糖，“鄧布利多要求他這麽做的。”
“校長先生居然會這麽關註哈利的校外生活，”我忍不住驚訝地插嘴，“我以為是哈利的監護人不讓他這麽做呢。”
下一秒，不知是我說錯了什麽，還是聲音有點太大了，整個客廳的氣氛都因為我剛剛那句話冷了一秒。
“哈利的親戚是幾個很糟糕的麻瓜，”正當我感到有些窘迫的時候，喬治突然附耳對我說，“大家都不喜歡他們。”
“他們經常虐待哈利嗎？”盡管已經從哈利那裏有所耳聞，但我沒有聽過更具體的細節。
弗雷德聞言，立即把腦袋也湊了過來。
“經常虐待？他睡在壁櫥裏好幾年——”
“還是在樓梯下面——”
“裏面暗無天日——”
“墻角裏全是蜘蛛——”
“——他們還不給他飯吃，哦，可憐的哈利。”
“這可真是糟透了。”我同情地看了一眼哈利，正對上他尷尬的目光。
“我覺得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東西，給我支個招吧，先生們——我該和哈利說點什麽來緩和氣氛？”
“你可以問他晚上要不要來我們的房間玩游戲，”弗雷德沖我調皮地眨眼一笑，“當然，如果你也要來，我們舉雙手雙腳歡迎。”
“順帶一提，我們玩的是大男孩才會玩的游戲，”喬治再次附耳對我說，“像你這樣的大女孩肯定也會喜歡。”
說到最後，他讓自己的語氣輕微上揚，聽起來像是刻意地帶了點誘惑的意味。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什麽也不懂的傻姑娘嗎？”我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在說那種帶顏色的男孩夜談會。”
“用那種直白的稱呼就太無趣了，”喬治聳了聳肩，“你要來嗎？”
“只有我們三個的話，當然不行——如果你還想帶上羅恩和哈利，那就更不行了，”我無情地拒絕了他們，“他們才四年級！”
“轉年就是五年級了，”弗雷德說，“順便一提，請你不要在心目中繼續汙蔑我和喬治的形象了——我們看起來像是會在獨處時對一個青澀少女出手的人嗎？”
“青澀的是你們吧，兩個處男。”我用小刀削去了蘆筍上那些過於凹凸不平、影響口感的地方。
“難道你不是處女嗎？”喬治用一種狀似不經意的語氣輕聲問。
梅林保佑我，我們三個坐的位置足夠遠，他這句話沒有除了我和弗雷德之外的第三個人聽見。
“我不是。”幾秒鐘後，我聽見我的聲音這麽說。
......
“你的嘴太快了，”赫敏生氣地對我說，“你完全可以找個別的什麽借口糊弄過去的！”
“我知道，但我當時的腦子——它真的就是沒轉過來！”我雙手抱頭，恨不得立刻找一條地縫把自己埋進去，然後再也不要出來，“我當時只有這一個念頭，我想讓他啞口無言——”
“是嗎？恭喜你，他確實驚訝得連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赫敏粗暴地把十幾把洗幹凈的叉子放回到了收納盒中。
赫敏·格蘭傑是陋居裏在場的所有女孩子當中唯一一個知道喬治喜歡我的人（金妮也許知道，但她知道的肯定不多），所以我只能把今天晚餐前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那個對話的內容——告訴她一個人。
十幾分鐘前，我頂著喬治像釘子一樣紮人的目光艱難地吃完了晚餐——他緩慢地將食物塞進口中，咀嚼，連拿起杯子喝水的時候都沒有將目光從我臉上移開。
就連永遠不在狀況中的羅恩都註意到了喬治的反常，一頓飯吃下來，他多次朝我們兩個投來疑惑的目光。
好在哈利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多次幫我打圓場，阻止了羅恩大咧咧地對自家兄弟問出“喬治，你怎麽不好好吃飯，一直瞪著夏王看？”這種話來。
最後，我等到大家剛一吃完就站了起來，自告奮勇地接下了洗碗任務。
然而要命的是，喬治居然說他對接下來大家要去庭院裏玩游戲這項活動不是很感興趣，他也想留下來在廚房裏幫忙（弗雷德難得這一次沒有在旁邊隨聲附和）。
我的微笑頓時僵在了臉上——桌子底下，我瘋狂地踢赫敏的腳。
她迅速反應了過來，笑瞇瞇地從喬治手裏搶走了這個會和我在客廳裏獨處的機會。
接著，她又飛快地采取了行動，第一時間就推著不情不願的喬治走到院子裏，還迎著他的鼻子重重關上了陋居的木門。
我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檢查是否還有開著的窗戶——它們會將我們的談話聲洩露出去，被庭院裏的人聽見。
為了安全起見，我甚至偷偷掏出魔杖，還對著外面額外施了一個閉耳塞聽咒。
“我從沒見過喬治這幅樣子，真的，”我心有戚戚地對赫敏說，“你也看見了吧？他看著我的眼神可怕極了。”
“所以呢？”赫敏把一個洗幹凈的盤子放到了控水的架子上，“你想怎麽做？”
“當然是盡量躲著他，”我飛快地說，“也許他明天就想通了，情緒就好了呢……”
“……那我寧可建議你立刻回家，隨便找個什麽借口都行。”
“你在開玩笑吧，”我說，“我沒有做任何虧心事——我不必這樣躲著他。”
“但你已經開始想逃避了，不是嗎？這足夠說明喬治的態度讓你覺得並不舒服。”赫敏指出了問題所在，“我以為你是一個會更顧及自身感受的人呢。”
我沈默了一會。
我是。
至少我曾經是。
但現在我不能這麽做。
“……我想我會和他談談的，”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謝謝你，赫敏。”
她驚訝地看著我。
“好吧，不客氣，但你打算怎麽談？”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在一塊幹凈的抹布上擦幹了手，“不如先聽聽他想說些什麽吧？”
“夏，”赫敏將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隱隱有阻止我的意味，“你可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但……”
我等待著她的下文。
“雖然我和他不熟悉，但至少我跟羅恩和哈利認識了很久，……”她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我想他應該只是在……”
嫉妒。
“誰跟我說這只會是一種甜蜜的負擔來著？”我生氣地將抹布甩到了桌子上，“既然如此，那就愛誰誰吧……我要上樓去一個人呆會……抱歉了，赫敏。”
我只考慮自己不行，考慮的太多也不行——這該死的主導權誰愛要誰拿去吧，我這次就要當個逃兵當徹底。
讓喬治·韋斯萊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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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我發現陋居裏第一次有這麽多女孩。”羅恩對哈利嘟囔這句話的時候正好站在我身後，被我聽了個清楚。
我立刻就忍不住對著一處無人的墻角咧嘴，無聲地大笑起來。
羅恩說話的時候，我們大家都聚集在了一樓的客廳，為了今晚的大餐做食材上的準備。
然而，在場所有人當中，能使用魔杖對食材進行使用前處理的人，只有我，洛夫古德先生，還有韋斯萊夫人三個人。
“哦，你們兩個簡直不能再慢了，”我旁邊是正在和一大筐土豆作鬥爭的韋斯萊雙胞胎，“你們難道不是天天自詡你們兩個是霍格沃茨頭腦和手腳最靈活的男孩嗎？”
“聽見了嗎？這個女孩以為她成年了就可以在我們面前為所欲為了。”
“我敢肯定她要是離了魔咒，恐怕連怎麽煎雞蛋都做不好。”
雙胞胎咬牙切齒地在口頭上對我進行了毫不客氣的還擊。
可惜的是，他們的掙紮效果不大。
比較用魔咒給所有蘋果去皮只需要我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對我而言，最大的勝利莫過於和他們比起來，我的手腕到最後一點都不疼。
“哈利，你會在陋居待到假期結束嗎？”我的另一邊坐著盧娜，她正在餐桌旁邊和哈利一起處理某種皮很厚的植物根莖。
“他住幾天就得回家，”不等哈利開口，他旁邊坐著的羅恩如此說道，嘴裏還含著一塊太妃糖，“鄧布利多要求他這麽做的。”
“校長先生居然會這麽關註哈利的校外生活，”我忍不住驚訝地插嘴，“我以為是哈利的監護人不讓他這麽做呢。”
下一秒，不知是我說錯了什麽，還是聲音有點太大了，整個客廳的氣氛都因為我剛剛那句話冷了一秒。
“哈利的親戚是幾個很糟糕的麻瓜，”正當我感到有些窘迫的時候，喬治突然附耳對我說，“大家都不喜歡他們。”
“他們經常虐待哈利嗎？”盡管已經從哈利那裏有所耳聞，但我沒有聽過更具體的細節。
弗雷德聞言，立即把腦袋也湊了過來。
“經常虐待？他睡在壁櫥裏好幾年——”
“還是在樓梯下面——”
“裏面暗無天日——”
“墻角裏全是蜘蛛——”
“——他們還不給他飯吃，哦，可憐的哈利。”
“這可真是糟透了。”我同情地看了一眼哈利，正對上他尷尬的目光。
“我覺得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東西，給我支個招吧，先生們——我該和哈利說點什麽來緩和氣氛？”
“你可以問他晚上要不要來我們的房間玩游戲，”弗雷德沖我調皮地眨眼一笑，“當然，如果你也要來，我們舉雙手雙腳歡迎。”
“順帶一提，我們玩的是大男孩才會玩的游戲，”喬治再次附耳對我說，“像你這樣的大女孩肯定也會喜歡。”
說到最後，他讓自己的語氣輕微上揚，聽起來像是刻意地帶了點誘惑的意味。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什麽也不懂的傻姑娘嗎？”我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在說那種帶顏色的男孩夜談會。”
“用那種直白的稱呼就太無趣了，”喬治聳了聳肩，“你要來嗎？”
“只有我們三個的話，當然不行——如果你還想帶上羅恩和哈利，那就更不行了，”我無情地拒絕了他們，“他們才四年級！”
“轉年就是五年級了，”弗雷德說，“順便一提，請你不要在心目中繼續汙蔑我和喬治的形象了——我們看起來像是會在獨處時對一個青澀少女出手的人嗎？”
“青澀的是你們吧，兩個處男。”我用小刀削去了蘆筍上那些過於凹凸不平、影響口感的地方。
“難道你不是處女嗎？”喬治用一種狀似不經意的語氣輕聲問。
梅林保佑我，我們三個坐的位置足夠遠，他這句話沒有除了我和弗雷德之外的第三個人聽見。
“我不是。”幾秒鐘後，我聽見我的聲音這麽說。
......
“你的嘴太快了，”赫敏生氣地對我說，“你完全可以找個別的什麽借口糊弄過去的！”
“我知道，但我當時的腦子——它真的就是沒轉過來！”我雙手抱頭，恨不得立刻找一條地縫把自己埋進去，然後再也不要出來，“我當時只有這一個念頭，我想讓他啞口無言——”
“是嗎？恭喜你，他確實驚訝得連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赫敏粗暴地把十幾把洗幹凈的叉子放回到了收納盒中。
赫敏·格蘭傑是陋居裏在場的所有女孩子當中唯一一個知道喬治喜歡我的人（金妮也許知道，但她知道的肯定不多），所以我只能把今天晚餐前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那個對話的內容——告訴她一個人。
十幾分鐘前，我頂著喬治像釘子一樣紮人的目光艱難地吃完了晚餐——他緩慢地將食物塞進口中，咀嚼，連拿起杯子喝水的時候都沒有將目光從我臉上移開。
就連永遠不在狀況中的羅恩都註意到了喬治的反常，一頓飯吃下來，他多次朝我們兩個投來疑惑的目光。
好在哈利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多次幫我打圓場，阻止了羅恩大咧咧地對自家兄弟問出“喬治，你怎麽不好好吃飯，一直瞪著夏王看？”這種話來。
最後，我等到大家剛一吃完就站了起來，自告奮勇地接下了洗碗任務。
然而要命的是，喬治居然說他對接下來大家要去庭院裏玩游戲這項活動不是很感興趣，他也想留下來在廚房裏幫忙（弗雷德難得這一次沒有在旁邊隨聲附和）。
我的微笑頓時僵在了臉上——桌子底下，我瘋狂地踢赫敏的腳。
她迅速反應了過來，笑瞇瞇地從喬治手裏搶走了這個會和我在客廳裏獨處的機會。
接著，她又飛快地采取了行動，第一時間就推著不情不願的喬治走到院子裏，還迎著他的鼻子重重關上了陋居的木門。
我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檢查是否還有開著的窗戶——它們會將我們的談話聲洩露出去，被庭院裏的人聽見。
為了安全起見，我甚至偷偷掏出魔杖，還對著外面額外施了一個閉耳塞聽咒。
“我從沒見過喬治這幅樣子，真的，”我心有戚戚地對赫敏說，“你也看見了吧？他看著我的眼神可怕極了。”
“所以呢？”赫敏把一個洗幹凈的盤子放到了控水的架子上，“你想怎麽做？”
“當然是盡量躲著他，”我飛快地說，“也許他明天就想通了，情緒就好了呢……”
“……那我寧可建議你立刻回家，隨便找個什麽借口都行。”
“你在開玩笑吧，”我說，“我沒有做任何虧心事——我不必這樣躲著他。”
“但你已經開始想逃避了，不是嗎？這足夠說明喬治的態度讓你覺得並不舒服。”赫敏指出了問題所在，“我以為你是一個會更顧及自身感受的人呢。”
我沈默了一會。
我是。
至少我曾經是。
但現在我不能這麽做。
“……我想我會和他談談的，”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謝謝你，赫敏。”
她驚訝地看著我。
“好吧，不客氣，但你打算怎麽談？”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在一塊幹凈的抹布上擦幹了手，“不如先聽聽他想說些什麽吧？”
“夏，”赫敏將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隱隱有阻止我的意味，“你可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但……”
我等待著她的下文。
“雖然我和他不熟悉，但至少我跟羅恩和哈利認識了很久，……”她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我想他應該只是在……”
嫉妒。
“誰跟我說這只會是一種甜蜜的負擔來著？”我生氣地將抹布甩到了桌子上，“既然如此，那就愛誰誰吧……我要上樓去一個人呆會……抱歉了，赫敏。”
我只考慮自己不行，考慮的太多也不行——這該死的主導權誰愛要誰拿去吧，我這次就要當個逃兵當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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