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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舞伴事件(下)(END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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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舞伴事件(下)(END1-19)

我原以為接下來的校園生活會重新回到十二月初的模樣,很顯然,我這個想法是大錯特錯了。

按三強爭霸賽的傳統慣例,聖誕舞會將由勇士們和他們的舞伴開舞——這意味著我必須找到一個舞伴,然後和他一起當著眾人的面跳舞。

我原以為這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因為我覺得自己在舞會前一天晚上向塞德裏克提出這個邀請都來得及——但很快地,接下來幾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就徹底打消了我這個念頭。

如果說舞會指導課程剛結束的那兩天,大家還只是遠遠地看著我沒有做出任何行動,那麽到了現在,隨著越發臨近這個學期期末,學生們逐漸開始采取不一樣的行動。

到這天午飯時間之前,我已經被不下五個男生在走廊裏攔下——他們每個人都在問我要不要搭伴一起參加舞會。

更糟糕的是,大多數時候我連這些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不停地沖他們微笑著道歉——等我在赫奇帕奇長桌旁邊坐下來準備吃飯的時候,臉部肌肉都已經僵到開始不聽我使喚了。

相比之下,洛麗斯比我輕松得多——舞會的消息剛剛傳到德姆斯特朗學生代表團的耳朵裏,克魯姆就從他們的大黑船上跳了下來,一路跑到霍格沃茨來堵洛麗斯並邀請她前往舞會。

眾目睽睽之下,洛麗斯在驚訝過後立刻選擇答應了他——我敢對梅林發誓,那一瞬,我真的聽見了無數女生心碎了的聲音。

也許是因為他們兩個在此之前已經進行過幾次掩人耳目的約會了,克魯姆與洛麗斯直接的交談變得越發地順暢——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思考半天才能找到合適的詞語描述給洛麗斯聽了。

倒不是因為克魯姆的英語因為洛麗斯的緣故突飛猛進,而是他愛上了傾聽這項活動——洛麗斯晚上回到宿舍裏的時候跟我抱怨過這一點:克魯姆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什麽都不說,只是一個勁兒地讓她講有關她自己的事情。

“你明明比以前更加受歡迎了,看起來卻這麽憔悴。”洛麗斯一邊往她的烤面包片上塗抹著果醬,一邊用怪異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寧可自己馬上時光倒流,回到那段截止到六年級為止根本無人問津的時光。”我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冰鎮南瓜汁。

“真的是無人問津嗎?”洛麗斯意有所指地拔高了聲線。

“那件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洛麗斯,”我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而且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我們沒必要提起他。”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洛麗斯點點頭,沒有了繼續在我的雷區上跳舞的打算。

……

下午的時候,那些沒有課的學生們大多都各自坐在自己的長桌上寫今天被老師布置下來的作業。

我本人並不是喜歡天天泡圖書館的類型——通常我只會在需要查閱大量資料的時候才去那裏待一整個晚上。

大多數時候,我也是和其他人一樣,坐在禮堂裏和大家一起完成作業,順便履行一下級長的職責:比如輔導低年級學生們做功課。

突然,禮堂門口傳來了一群人邊吹口哨邊起哄的聲音。

“那邊是怎麽了?”我戳了下洛麗斯的胳膊,問道。

“你當我是有千裏眼和順風耳嗎?”洛麗斯不滿的看著我說,“我就坐在你旁邊,怎麽可能會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大不了的——韋斯萊雙胞胎中的一個,弗雷德,或者是喬治,在邀請一個女生去舞會,一大群格蘭芬多的學生都站在那裏圍觀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我們背後。

是塞德裏克,他懷裏抱著一個包裹和今天上課要用的課本。

“看呀,居然連韋斯萊先生們都行動起來了——那麽迪戈裏先生還是不打算做點什麽實際行動嗎?”我故作不滿的說。

“你就是這麽對為你提心吊膽了一整個早上的男朋友說話的?”塞德裏克半是埋怨、半是好笑地對我說,“我已經聽蒂莫西他們說了,今天一上午都有男生在舞會的問題上糾纏你,你沒事吧?還好嗎?”

“我正在後悔是不是應該答應他們中的一個,畢竟反正某個人也沒有邀請我的打算,你說是吧洛麗斯。”我假模假樣地嘆著氣,一邊在羊皮紙上順著剛剛的句子寫了幾個字。

噗的一聲,什麽東西在我耳邊炸開了花——是真的“炸”開了花,不過不是真的那種爆炸,而是一束花突然在我面前從含苞待放的狀態裏炸開,變成了一束盛放的鮮花。

“我從得到通知那天就開始準備了,”塞德裏克微笑著說,“我一直想正式點地邀請你……夏王,請問你願意在聖誕節舞會當天做我的舞伴嗎?”

我扔下了羽毛筆,呆呆地接過了塞德裏克手裏的花束——溫和的花香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

“……塞德裏克。”我垂著眼,小聲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塞德裏克好像沒有聽清我在說什麽,臉朝我的方向湊近了一些。

我伸長了雙臂,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我簡直恨不得立刻把塞德裏克這個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可愛的家夥吃進肚子裏去,這樣他就永遠屬於我了。

“我願意跟你去舞會,但我得先收一份定金……你怎麽看?”

“什麽樣的定金?”塞德裏克挑高了一邊的眉毛。

我的目光緩慢下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停留了一會後,我又笑嘻嘻地重新看向了塞德裏克。

“別人知道你是這樣一個貪婪的女孩嗎?”他的聲音聽起來多了一份沙啞——塞德裏克在確保自己的聲音足夠小,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的清。

“有塞德裏克·迪戈裏先生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我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那我們說好了——我等著你用你最喜歡用的小紙鶴聯系我。”

“好吧,一言為定。”在塞德裏克微笑著說完後,我松開了對他的桎梏。

“我想我接下來得去朋友那邊坐著了,”他提著書包帶子從我旁邊站了起來,“我現在可沒自信能坐在你旁邊冷靜地寫作業。”他半開玩笑地擰了一把我的臉,轉身離開了。

塞德裏克走後,我喜滋滋地了坐回原位——我把從他那裏得到的花束探到了旁邊洛麗斯的鼻子下面,想方設法的讓並不想理我的她看一眼。

“你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全禮堂都能看見,對吧?”在多次試圖無視我無果後,洛麗斯終於從她的作業本裏擡起了頭,略帶質疑地詢問道。

“這很奇怪嗎?”我微微漲紅了臉,“我們是情侶,情侶表現得親近一點很正常。”

“親近一點?你們兩個剛剛可是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要當眾發生點什麽的氣息,我是真怕你沒能把持住自己……”

“洛麗斯!”我把花束拍在了她臉上,以此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哪有那麽誇張!”

“哦,是嗎?”洛麗斯拍掉了我拿著的花束,呸呸呸地往外面吐了幾口不小心吃進到嘴裏的花瓣,仍然沒打算就此住嘴,“你在格蘭芬多的老相好可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在格蘭芬多的老相好?”我茫然的看著她,“那是誰?”我在格蘭芬多就認識那麽幾個人。

“你應該問“他們”是誰。”洛麗斯說完就重新把註意力放回到作業紙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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