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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還是你會訓小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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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82章 還是你會訓小土狗

就連系統都有些看不過去。

【系統:你要不去寺廟拜一拜吧,我真的沒見過像你這麽倒黴的人,好不容易換了個身份甩開了這幾個變態,結果剛覆活,就又招惹上了】

林讓剛剛洗幹凈的過長頭發被他用頭繩綁在了腦後。

是蘇小牧非塞給他讓他自己收拾好綁起來的,小姑娘威脅他說不綁好就直接幫他剪了。

所以林讓消瘦面頰上那雙被陳璟之覬覦的眼睛更顯眼了。

林讓墊腳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屏住呼吸慢慢把門把手的鎖從裏面擰上了。

這樣只能用鑰匙才能從外面打開。

而一般這種小診所不會備著衛生間的鑰匙,就算找也要找一會。

系統催促林讓趕快跑路。

聽著門外恍若隔世的聲音,林讓有種自己還是林讓的錯覺。

有些人,生來自帶劫數。

緊急關頭,林讓還有閑心想著陳璟之和溫樂白兩人,估計就是他躲不開的劫數。

【系統:那個換氣扇,你踩凳子爬上去!】

林讓聽話的搬來凳子,試圖爬出去。

系統看林讓爬的艱辛又驚慌,怕他掉下去,於是安慰他

【系統:別著急別怕,陳璟之雖然變態,但是溫小狗他也來了,溫樂白他不會對你做什麽的,他聽你話】

【林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系統:什麽?】

【林讓:我現在不是林讓,我是李木木】

【系統:……】

【系統:快跑!!】

林讓正艱難的拆排氣扇,還怕弄出聲音,只能用手指抓著扇頁徒手掰。

泡的發白的手心被硌出了四條發紅的血印。

林讓從覆活後開始,大米飯沒吃一頓,倒是吃了不少苦。

吃的他都快痛苦免疫了。

林讓貼著排氣扇嘟囔了一句

【林讓:不過溫樂白確實不會對我做什麽,他和陳璟之可不一樣】

陳璟之對現在他,絕對沒有之前的那些情欲愛慕,他只是因為變態,看上了他這雙眼睛想占為己有而已。

這就說明一個陌生的身份,至少不會讓這兩人愛上他、糾纏他。

只要不掉馬甲就一切都好說。

而一門之隔的外面,蘇小牧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另一個大帥逼,懵懵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她在這做夢呢???

今天這是怎麽了?捅了帥哥窩了???

女孩立刻扔了藥箱,快速整理了下自己潦草的頭發:

“找人啊,找誰?今天診所是我值班,我同事都不在”

她激動的看了眼堵在門口的溫樂白。

想當初這位哥可是靠著這張臉和無敵的笑容橫掃娛樂圈。

可惜三年前突然退圈了,沒人知道原因。

她還記得溫樂白的粉絲都叫他“彩虹糖”,因為溫樂白的頭發幾乎三天兩頭的換顏色,色彩明麗的彩虹色在他臉上絲毫不突兀,又因為經常笑,又漂亮又甜,於是叫“彩紅糖”

蘇小牧奇怪的眨了眨眼。

他不會認錯人了吧。

眼前的溫樂白聽見他的回答後說::“不找你同事,剛剛有人來嗎?”

他一頭純粹的黑發,表情嚴肅,跟“彩虹糖”沒有半毛錢關系。

如果不是這張臉出挑的太好認,蘇小牧真的會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啊,你們找離家出走那孩子?他在……”

蘇小牧突然停下了話頭。

剛剛那個少年全身都是傷,明顯被毆打過,誰知道是不是現在找過來這兩人打的。

知道少年有表達障礙後,蘇小牧更覺得他可憐,見不得他被人欺負。

蘇小牧把見到帥哥後的激動花癡盡數壓下,暗中戒備的握住了診所推拉門的門把手,準備情勢不不對隨時關門。

突然一個大手擋在了門框上。

一直站在溫樂白身後的男人從旁側伸出長手臂,拍在門框上的聲音嚇的蘇小牧一抖。

“沒錯,我們就是來找那個離家出走的孩子”

說話的男人舉著一把雨傘,但不知何時淋了雨,身上有些濕意。

他身高體長,尖刀般的危險面容幾乎要融入黑暗中,被屋裏的燈堪堪照亮一張經驗陰鷙的臉。

蘇小牧本能的後退了一步。

最近不太平,獸人四處作亂襲擊,就連中城也不可避免。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絕對不是人類能擁有的精致五官。

蘇小牧心裏起了念頭,小結巴長的普通幹凈,但不驚艷,絕對不是獸人。

那他怎麽會認識這兩人?

女孩打算先把門鎖上,將兩人關在外面爭取時間。

但會不會挨打啊……

就在蘇小牧做好心理建設,打算賭一把時,身後衛生間的門那邊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三人的註意力全被吸引了過去。

衛生間的門推開了,身穿寬松白大褂的少年出現在了門口

“我,我在,這。”

林讓將目光落在蘇小牧身上,看她沒事,松了口氣,這才看向門外的兩個熟人。

他若再不出來,蘇小牧會不會出事就不好說了。

站在門外的可是把殺人當做樂趣的魔鬼。

所以林讓明知道出來不是明智之舉,但還是出來了。

陳璟之雙眼眼尾泛起薄紅,似激動的瞳孔顫了顫,他冷笑著走了進來:

“原來真的跑到這裏來了,別和我鬥氣,跟我們回去吧”

這話聽在任何一個人耳中,都是好聲好氣的勸哄的語氣。

林讓害怕的捏著衣服,捏的身側全是褶子,他垂著頭深呼吸著,擡腳朝兩人走了過去。

他邁的步伐沈重,像是赴死。

蘇小牧覺得哪裏奇怪,林讓路過她身邊時拉住了林讓,小聲的咬著牙嘴唇不動的跟他說悄悄話遇 煙 事:

“你的傷是不是他們打的?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姐姐幫你報警”

林讓扯起嘴角,幹凈沒有血色的面容上,那雙眼睛亮的出奇的亮:

“沒沒事,我,認識”

蘇小牧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陳璟之已經拽著林讓手腕,把人帶出了診所。

診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黑白相間的Agera車型柯尼塞格,車身線條流暢利落,像等候在雨幕中的劍客。

陳璟之動作粗魯,自己一把傘舉在頭頂,被他拉著手腕的林讓大半個身子澆在雨裏,剛剛弄幹的身子頃刻間打濕了。

男人按開車門將小結巴塞了進去,隨後跟著坐了進去。

林讓冷的發抖,他以為跟在後面的溫樂白會去開車,沒想到左側車門被拉開,溫樂白直接坐了進來。

林讓局促的被擠在中間。

雨滴啪啪啪的打在車頂上,在密閉的空間裏無限放大。

林讓咽著口水,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裏吸引到了陳璟之。

難道只是因為這玉 嚴山雙眼睛好看?

其實還有另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三年間,他們已經放下了他,開始另尋新歡,

那林讓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想不通。

其實自從他覆活後,有太多事是他想不通、想不明白的。

林讓主觀的把自己困在了信息繭房裏,欺騙自己只要不去了解,就代表他不用參與其他他不想參與的。

但是陳璟之和溫樂白的出現,還是打破了他的幻想。

躲不掉的。

之前欠下的那些孽障,躲不掉的。

左側的溫樂白關了車門就彎腰湊到林讓面前,只隔著一拳的距離。

林讓往後縮,就又撞進陳璟之的懷裏,像投懷送抱。

陳璟之嫌棄的躲開了身子。

溫樂白還在仔仔細細的上下看他,隨後不滿的“切”了一聲

“根本不像好嗎,陳璟之你白內障晚期啊,白瞎我還專門跑來一趟”

陳璟之聞言,擡手捏住林讓的下巴扭過來對著自己。

他沒回答溫樂白的話,只同林讓說:“考慮的怎麽樣了?”

林讓知道陳璟之在說給他兩個選擇的事。

他擔心再引起溫樂白的註意力,更害怕真被他們發現自己就是死而覆生、借屍還魂的林讓,所以只能裝作原身李木木的樣子,怯弱的搖了搖頭:

“我,不跑,不跑…跑了”

林讓剛說完,上一秒才興趣缺缺的溫樂白突然來了興致,彎腰又把頭湊到林讓面前

“再說句話給我聽聽”

林讓感覺溫樂白這個狗在訓狗。

但他沒骨氣的聽話又說了句:“好,我我說句話”

然後就沒了後文。

溫樂白楞了一秒鐘,露出了林讓和他重逢後的第一個微笑。

他意味不明的看向陳璟之,眼神雀躍興奮,陳璟之也在回視他。

兩人的目光隔著林讓相交錯,閃爍著一種令林讓發毛的詭異暗芒,最終達成了某種共識。

“終於有東西玩了”

溫樂白笑呵呵的接著說:“那我隨便弄他是吧”

“隨便”,陳璟之說話的語氣,也同這兩個字一樣的隨便。

林讓驚恐的往車子中間前方的空隙爬。

明明是沖著挖他眼睛來的!為什麽走向卻是這樣!?

而得到認同的溫樂白直接拽著林讓後領的衣服一把將人扯了回來。

後背撞在了座椅上,也或許是男人的胸膛骨骼上。

林讓已經慌的無法辨認。

他只想離開。

沖進大雨裏也好,讓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也好。

總之要離開這個車廂。

但事與願違。

上天好像知道林讓的所有缺點,他膽子小、又不肯認命,怕死又懦弱,所以專挑讓他無法應對的事來打擊他。

手臂被反絞在背後,溫樂白用力一壓,林讓直接扭過身,跪在了座椅下,肚子頂著真皮座椅,臉對著男人的膝蓋。

溫樂白笑呵呵的解開了林讓身上劣質白大褂的扣子。

粗糙的布料下,瘦削的身軀一點點袒露。

“別別別,別這這樣,求,求你,求求你”

衣擺下遮住的部位清楚的暴露在空氣中。

蘇小牧沒給他拿換洗的褲子,所以林讓大褂裏只穿了自己簡單洗過濕透的純白內褲。

溫樂白越來越興奮,這個小結巴說話求饒的語氣,和不經意看向他的眼神,如同一劑強效催化劑。

他收回自己說過的話,這人確實挺像乖乖。

他曾找過無數個長的像乖乖的漂亮少年,但無一例外,全都少了點什麽。

而眼前這人,雖然長的不像,可以說是沒有一絲相似之處,但奇怪的很,他就是覺得像乖乖,

溫樂白他不舍得強迫林讓。

但他其實一直都想對他的乖乖這麽做,比起順著乖乖,他更喜歡看著乖乖被他強迫著哭泣的樣子。

可是乖乖不喜歡。

所以他舍不得。

不過眼前這個小結巴就不一樣了,玩具就是用來玩的,玩壞了就再換個新的。

兩條纖長白皙筆直的腿跪在男人腳邊,屈辱的掙紮著。

溫樂白一個人按著他的肩膀,居然不好再做別的。

一直端坐在右側的陳璟之冷聲開口道:

“再反抗,我就讓你剛認的好姐姐來看看你,她好像很擔心你”

男人說著突然將靠近小診所那邊的車窗放下來一些。

一直站在門口觀察著這邊的蘇小牧果然一臉凝重的打了把傘朝車這邊走了過來。

林讓之所以心甘情願的被這兩人抓住,就是為了這兩人別傷害蘇小牧。

這是林讓在這個世界意外尋到的一絲溫度。

他沒有親人緣,從現實世界到書裏,一直孤零零一個人沒有親人。

蘇小牧,是讓他淺淺品嘗到親情味道的人。

一個陌生人,卻讓瀕臨崩潰的他覺得這世界也沒那麽糟糕。

跪在溫樂白腳下的小結巴不反抗了,逆來順受的,擡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求饒的看著陳璟之,乞求他把窗戶關上。

蘇小牧已經走了過來,她站在車旁,透過車窗縫隙,只能看見陳璟之那雙狹長幽暗的眼睛:

“你好,你們是出什麽事了嗎?我看這車一直停在店門口”

小結巴已經渾身僵住了,他一動不動的埋著頭,身體微微發抖,像只小鴕鳥。

陳璟之看夠了小結巴可憐的樣子,才對蘇小牧說:

“沒事”

車窗上移,擋住了車內的光景。

“還是你會訓狗啊陳璟之”溫樂白戲謔的說了句。

而他接下來每一句話都讓林讓如墜地獄

“你不會喜歡這小丫頭吧?”

“衣服下面連條褲子都沒穿,怎麽這麽浪,挺會勾引男人,還喜歡什麽女孩”

“你結巴?”

林讓下巴被捏起來,眼神有些微的失焦,後背剛剛上好藥的地方蹭的火辣辣的疼,膝蓋疼的厲害……

“那你怎麽嬌喘、會不會叫床?”

沒等林讓重新找回視線的焦距,溫樂白露出了林讓陌生的微笑:

“我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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