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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我想要主人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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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我想要主人的獎勵

徐崇說的也是目前獸人們最關心的問題。

王後一日不確立,精神海就沒辦法鏈接,而風棲又遲遲不肯和螳螂獸人在一起。

但現在情況緊急,如果他們能得到王後的幫助,他們上岸後殺出去也說不定。

有人問徐崇:“那個螳螂獸人在岸上?”

徐崇能感受到那種微弱的精神鏈接,螳螂獸人似乎一直在壓制這種能力,但精神力強大的獸人還是可以感受到。

“在岸上,上岸後如果研究所和監察廳發難,我們就殺出去,找到真正的王後,讓王承認他的錯誤,接受王後的協助,統領整個族群,為我們遇難的同族報仇”

徐崇像一個看著晚輩走錯路的長者,寬容又哀嘆的說:“風棲年紀還小,他會改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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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獸人聚在一起說王的不是時,風棲還一個人坐在一群人類中間,替獸人爭奪生存的權利。

他們不知道,獸人得以上船的代價,是他們的王差點失去最愛的人。

他們更不知道,為了讓幸存的獸人能夠順利上岸離開,風棲正被一群想生吞活剝他的人類單槍匹馬的談判。

江戾先前說,馮灰失蹤,他可以代替監察廳放過獸人一馬。

但是他沒想到,監察廳剩餘的兩位監察官都來了,這情況遠比他們想的更糟糕。

監察廳包括馮灰,一共有三位監察官,馮灰主控主城各項事宜,其中包括各城發現的獸人處置問題,而另外兩位,則主要負責涉及到人類的問題,更像是高於人類檢察院的法官。

小小的會議室裏,圍著談判桌坐滿了人,監察廳的第二監察官白浩涆坐在首位上,順著左手邊一排,是監察廳的直系手下,而右邊半圈是研究所派來的人,其中不乏上了年紀的研究員。

研究所把研究員都派來了,其目的昭然若揭——他們想帶獸人回去。

長長的談判桌對面另一頭,風棲安靜的坐著,成為了這次談判的焦點。

他身上的衣服也是隨便套上的一件黑色沖鋒衣,沒有時間梳洗打扮,但他就算再狼狽,只坐在那裏,不甚在意的投過來一個眼神,矜貴和清冷渾然天成,銀發和一屋子的人都區分開來獨立成一個階級,宛如雪後松竹,引人矚目的同時,也讓這些身經百戰的戰士都不敢小覷。

江戾靠著會議室的墻壁站在一邊,雙手環著胸,神色凝重。

風棲微微揚起頭看向左邊那一排窗戶,似乎想透過這裏望向海面,目光深沈,眼神深邃,棱角分明的臉上,隱隱有些煩躁和不安。

他在擔心林讓。

他離開的時候林讓還沒有蘇醒,可是他沒辦法不顧族人的安危,所以哪怕他現在睜眼閉眼都是少年哭的臉色蒼白、手足顫抖的樣子,也沒辦立刻回到林讓身邊。

“你們誰說的算,快點,我趕時間”風棲冷聲開口。

監察廳第二監察官白浩涆身穿軍裝,盯著風棲看的眼神卻有些興奮和激動

這就是獸人的新王?

他知道他們的馮監察官在爆炸中失蹤了,但他一點都不關心馮灰還能不能回來,最好不回來,那他就可以上位,成為監察廳的第一監察官。

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對面的這個銀發男人。

如果他真的控制住這樣的人物,那他就可以載入史冊,成為改變歷史的人類英雄!

白浩涆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想讓自己的氣勢不輸給風棲,壓著嗓子開口說道

“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您……按照監察廳的規則,這幾艘船上的獸人當然是雄性全部擊殺,雌性送到伊甸園,伊甸園前不久受到重創,正需要一批無害的獸人”

風棲微微蹙眉挪回視線,白熾燈清冷的光線仿佛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銀色的雙瞳猶如涼夜裏淡淡的星光,疏離而遙遠。

明明他就坐在那裏,卻讓人覺得任何人都抓不牢他、控制不住他。

事實上人人都很驚訝,因為如果不是風棲本人願意,他們甚至連見都見不到他,更別提讓他坐在這裏。

只有江戾知道風棲為什麽肯和他們談判,因為林讓、因為船上幸存的族人。

風棲薄唇微微翹起,透著若隱若現的譏誚之意:

“現在裝都懶得裝了?這些獸人半生都生活在地下城裏,從未傷害過人類,有些在此出生的獸人,連人類都沒見過,他們只是被你們逼的見不得光的獸人”

江戾一言不發站在一旁,弧線鋒銳的輪廓暈染著淡淡的低氣壓,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的打量著首位上的第二監察官白浩涆。

他們研究所向來和監察廳政見不合,但今天他才是真的開了眼了,沒有馮灰在,這個白浩涆居然連人都不做了

“這些獸人根本沒攻擊過人類,應該讓國際動物保護組織帶走”

江戾說完,白浩涆直起身子看向江戾:“國際動物保護組織?我可是在船上看見陳會長,他為什麽混在獸人裏?這個組織早就應該取締了”

“哦,我忘了說一件事,安冉教授來求救報信時,我們發現她身邊居然跟著那個基因進化的雌性螳螂獸人,不過很可惜她狡猾的很,讓她跑了,但是我們請安冉教授到船上做客,我相信那只螳螂獸人還會回來的”

白浩涆這些話是說給風棲聽的,更是說給坐在右手邊的研究所的那些科研專家聽的

“如果對獸人族群來說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我們手上,我相信研究所的各位很快就能弄清楚獸人基因的秘密”

研究所的那些科研家們看起來十分心動。

他們的意思很清楚,他們想讓風棲用自己,換這些幸存的無害獸人一條活路。

眾人都在等著男人的回答和態度,可銀發男人突然沒有預兆的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房間裏的人類在風棲做出動作一剎那,立刻全部掏出武器瞄準了男人,一副驚懼戒備的樣子,白浩涆都踹開身下的椅子,以為風棲要反抗,一群手無寸鐵的研究員們擠到遠離風棲的角落,害怕的看著男人。

椅子在地面上發出滋啦的聲音,夾雜著槍支落下安全栓的清脆。

可是風棲只是想看一看外面。

他開口問:“幾點了?”

房間裏安靜的沒人說話,他們都不解的互相望了望。

江戾八風不動的靠在墻上,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回:“兩點四十”

風棲收回視線,原來都已經這麽晚了,那林讓一定已經睡下了,外面的聲響應該不是他弄出來的。

他煩悶的渡步回來,有些頹然的坐了回去,冷白骨感的手指一下下敲在大理石桌面上。

他還沒求得讓讓的原諒。

只要一想起少年哽咽的說:你和其他人一樣,風棲就覺得胸口墜著一塊巨石,壓的他無法喘氣。

所以說,先前在林讓那裏,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他在林讓心裏是特殊的存在……

悔恨、喜悅、焦躁不安……各種情緒交織纏繞,理也理不開的亂做一團。

所幸直接留下一句話:“我同意,上岸後來找我”

說完,就像答應了一件不能再普通的小事一樣,男人直接越過眾人,推門離開,去找心心念念的人。

整個房間裏的人沒人敢攔他。

江戾把風棲的樣子全程看在眼裏,他暗自心驚,林讓在風棲心中,似乎已經重過所有,包括族人。

也包括他自己。

-

此時另一邊,林讓剛被沈言輕領回房間,林讓走進去,身後“哢噠——”一聲。

少年轉過身,就看到沈言輕關門落鎖,將溫樂白那只跟屁蟲關在了外面。

林讓突然心生不安起來。

他可以吊著沈言輕,卻也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行為。

男人可以清醒的淪陷,連帶著的副作用就是,以沈言輕這樣智商的人,他很有可能在甘願沈淪時,不時的報覆你一下。

男人站在門邊,擋住了唯一的出口,林讓被沈言輕邪氣的眼神盯的往後退了兩步,退到了床邊。

他咽了咽口水,顫著眼睫問:“怎麽了?”

沈言輕手裏甚至還端著一杯熱牛奶。

他緩步走過來,將牛奶放到了床頭。

此時尾隨跟過來的溫樂白開始拍打著門,嚷著讓他開門。

沈言輕棄之於不顧,站在林讓跟前,拉過林讓一只手,認真的看著他:“你說你喜歡我”

怎麽又來……林讓只覺得手被另一只微涼的手握住了,卻詭異的發燙。

應付人很累。

應付喜歡你的人更累。

應付喜歡你、還變態的人最累。

林讓剛想抽出自己的手,指尖突然一痛,下一秒,沈言輕咬住了他手。

男人沒怎麽用力,更像是研磨,逗弄到嘴邊的獵物。

林讓挪著小碎步往後躲,嗓音發顫:“沈博士,你……你咬我幹什麽……”

沈言輕繾綣迷離的目光落在林讓終於有了血色的漂亮臉頰上,他每做出一個鮮活的表情,都像是在勾人犯罪。

喉結上下的滾動,沈言輕突然壓著林讓倒在了他身後的床上。

“你說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現在相愛了,所以應該做點相愛的人才能做的事”

沈言輕說完垂頭含住了林讓的上唇。

他的吻帶著技巧,不斷用舌頭抵著柔軟的唇珠,破開齒關,和亂動的舌頭互相糾纏舔弄。

男人的吻和他本人有些不同,又快又急的,林讓甚至沒反應過來男人的話,就被吻的失去了呼吸,上顎又痛又麻。

林讓紅著眼眶,推不開沈言輕,窒息感襲來,眼前都開始發黑。

沈言輕就睜著眼睛看著林讓眼睫上沾上淚水的樣子。

他呼吸重了幾分,好似只有這樣,他才能真的證明,林讓是喜歡他的。

哪怕是假的。

“唔唔……”林讓搖著頭,卻被按住了後腦勺,死死扣著。

林讓感覺自己又要暈過去了。

突然“砰——”的一聲,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重重的砸在墻上。

溫樂白沖了進來,拉起沈言輕,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

青年渾身被氣的顫抖,像是被打的是他一樣。

他甚至不敢去看林讓被親得微微腫起的嘴唇。

風棲離開前跟他說讓他好好看護乖乖,這船上保不準有人想害他,他看屬沈言輕和江戾最危險!

“別逼我在乖乖面前殺了你”

沈言輕用拇指指腹擦去嘴角的血,林讓被他親的眼淚一滴滴順著臉頰落在了被子上,有氣無力的躺著。

沈言輕感覺自己像在自虐。

他做的這些事,無非都是想證明林讓喜歡他,可是證明來證明去,所有結論都是:林讓根本不喜歡他,甚至是討厭。

“牛奶別忘了喝”沈言輕啞著嗓子說完轉身離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麽。

溫樂白把門鎖好,就縮到了林讓床跟地下,靠著床坐在了地上。

他沈默的不說話,林讓也不說話。

房間裏一度陷入死寂。

【系統:……你……你沒事吧】

林讓緩過力氣後,狠狠擦了擦嘴唇。

【林讓:沒事,我只是不喜歡接吻,嘴唇好痛】

林讓發現只要不放任何感情到任務裏,就不會難過了。

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趕快做完任務回家,繼續讀完他的大學。

之前他還發愁到底是當人類還是當獸人。

他愁什麽愁?當然是當一個目標明確只想回家的炮灰啊。

大目標劃分成小目標:

第一個小目標就是活著回到研究所。

第二個小目標就是在研究所好好生活下去,直到觸發劇情點。

說到這裏,林讓扭頭看了眼床邊一直沒說話的溫樂白。

他把沈言輕給他套在身上的衣服拿起來,遞到了溫樂白眼前,問他買不買。

林讓能跟他說話,溫樂白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開心,立刻湊上來,連連點頭說買,問他多少錢。

林讓:“兩千”

【系統:你怎麽不去搶!】

可是溫樂白沒有說貴,還美滋滋的想掏錢,結果才想起來,他現在手上沒錢

“等我上岸了再給你轉錢好不好”

林讓點點頭:“延遲交款,得多加五百塊延遲費”

溫樂白毫不猶豫的點頭,林讓便把衣服塞給了溫樂白。

這下他回研究所就不怕身無分文了。

溫樂白不喜歡沈言輕的衣服,但是他喜歡乖乖同他說話,所以就把兩千五買來的衣服墊在了屁股底下。

系統看著溫樂白小心翼翼的樣子,沒忍住控訴

【系統:你好像在欺負小狗……能不能有點良心……】

【林讓:錢沒了,還可以掙,良心沒了,就可以掙的更多。】

系統:……

林讓變了。

他真的變了。

他好像成長成堅不可摧的樣子,看起來更好說話的樣子,實際上棘手的碰一下都紮手。

系統不知道這麽變是好是壞,但是他知道一點,堅定回家的心對林讓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從其他系統那裏聽說過很多宿主,為了書中的某個角色,留在了書裏,結果等情濃愛意消散,宿主連想回到現實世界都沒辦法,畢竟要做的劇情點都已經無法達成了。

溫樂白看著林讓眼尾發紅的眼睛,自下而上欣賞著睫毛還掛著細微淚珠的樣子,心頭發熱,嗓音沙啞的問:“我能不能要一個獎勵?”

林讓扭頭:“獎勵?”

溫樂白點點頭:

“嗯,剛剛幫乖乖趕走臭蟲的獎勵,我是乖狗狗,幫了主人,想要主人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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