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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江戾你老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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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江戾你老婆沒了

林讓單薄的身子站在江戾身側,像片秋後的樹葉娑梭,脆弱的風一吹就散了。

看著直面沖擊而來的偷拍照片,和陰沈的跟閻羅無異的男人,林讓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想朝空氣揮兩拳,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幹這個可恨的世界。

林讓還從沒聽過江戾用這種語氣同他說話。

江戾本人嚴肅又正經,如不是身上總套著是研究所裏的作戰服,平日穿著一身休閑服的男人還有股矜貴。

估計是和男人的經歷有關。

所以這樣正派嚴肅的人,雖然之前也偶爾生氣,但多少林讓心裏都會有個底。

江戾和沈言輕是不同的。

沈言輕的陰晴不定有種恐怖片級的危險感,甚至有時會讓人頭皮發麻。

而江戾平日裏狀似不好相與,冷冰冰的板著一張俊臉,但實際上不會主動的難為你。

可林讓現在發現他錯了。

他錯的離譜。

他把江戾劃分到“好人”一類裏,就是他犯的最愚蠢的錯誤。

江戾那不叫好相處,他只是不會放過多的情緒到他不在意的人身上。

男人如寒潭般清冷的目光,隔著一整個昏暗的客廳,如冰冷的箭矢射中林讓。

江戾毫無情緒的說了聲:“你過來”

林讓搖著頭,顫顫巍巍的緊緊貼著門,使勁的往後縮了縮。

這種平靜的語氣,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江戾越冷靜,就表明他現在越生氣。

但為了誘哄小家夥過去,所以壓制著沒有發作。

林讓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他提了一口氣,揚起下巴,又嬌又軟的聲音故作冷靜的說:

“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你這是不經允許私闖民宅”

嘴上硬氣的不得了,背在身後的手卻在狂按門把手。

這破門,平時就算鎖上,也會有條縫,看起來是個喘氣的都能一腳踹開,可偏偏他現在怎麽也擰不開。

江戾失笑的看著面前又兇又膽小的小家夥在那裏弄出不小的動靜,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從衣服口袋裏掏出煙,垂頭點燃,抽了一口。

男人黑色的頭發垂了下來,薄霧從星火中燃起,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間裏倍數擴大,就如同此時江戾一樣極具侵略感。

江戾已經很久沒在林讓面前抽煙了。

甚至因為林讓聞不了煙味,一直在戒煙。

江戾自顧自的走到屋子內唯一能坐的那張椅子前坐下,長腿伸展開,帶著強勢的力量感。

他沈默,林讓也不敢再說話,一手捂著鼻子低低的咳,一邊還在鍥而不舍的開門。

江戾又吐了口煙,把煙叼在嘴裏問林讓:“偷拍多久了?”

林讓害怕這樣的江戾,癟了癟嘴,聲音裏都帶著哭腔:“二十……二十五天”

房間裏響起冷笑聲:“記的挺準”

江戾全身看似隨意的坐在凳子上,可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蓄勢待發。

只要林讓能真的擰開這個門,下一秒,江戾就有理由把人拖回來,狠狠的教訓。

林讓不知自己的處境,他還在悲催的吐槽,那能不準嗎,從接收這個任務開始到現在,一共也就25天。

但聽在江戾耳中,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小家夥不僅喜歡沈言輕,還深陷其中,他甚至不滿足於就看著沈言輕,還要把沈言輕的照片貼滿房間,連涉及到沈言輕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讓愛沈言輕,江戾終於有了實質性的確認。

當心中得到這個結論後,江戾瞇起眼,香煙被他猛吸一口,徑直的燃到了尾端,他把煙頭扔到地上,擡腳狠狠踩了一腳,神色冷硬的說:

“所以,你真的喜歡男人”

這句話意味不明,林讓竟然一時間沒有讀出他話裏的喜怒。

少年倔強的搖了搖頭:“我不喜歡男人”

江戾揚了揚下巴輕輕點頭:“嗯,你說過,你說你不喜歡男人,只是恰巧喜歡沈言輕”

江戾突然站起來,走到墻邊,擡頭看著墻上的照片。

他看的很仔細,順著墻走著,緩慢的腳步聲沈重的如敲擊的擂鼓。

“拍的不錯”

聽到江戾忽然正常的一句誇獎,林讓眼睛亮了亮:

“不錯吧,江哥你也有!你的更不錯真的!不用羨慕……”

林讓一句話戛然而止。

【系統:你腦子抽了嗎?你這不相當於承認你連他也偷拍了嗎!!】

【林讓:嗚嗚嗚嗚嗚我只是被江戾嚇抽抽了,本能的拍馬屁嗚嗚嗚嗚嗚】

江戾也不看墻上的照片了,直接朝林讓走過來。

林讓嚇的轉身踹了幾下門,那小細腿估計都踹青了,門卻紋絲不動,於是放棄的繞著墻根跑到另一邊,躲開了江戾。

江戾停在門邊氣笑了:“你躲什麽”

林讓罩在寬大的衛衣裏,緊張的大眼睛驚嚇的四下掃視,兩只手拽著自己的袖子局促又戒備的站著。

像老鷹捉小雞裏那個雞崽子,慌不擇路的瞎跑。

“我不該偷拍你照片,我道歉,對不起,我道歉,你別生氣”

江戾突然抿起嘴角:“沒說我生氣,手機給我,我看看”

男人伸出手,連眼睛裏都有了笑意,他誘哄似的放輕了語調,這轉變讓林讓都有些詫異。

林讓咬著下嘴唇,斟酌了幾秒鐘,然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江戾沒有發難,男人接過手機瞥了他一樣,就真的認認真真的翻看起手機來。

林讓為了賺賣照片的錢,順帶著也拍了不少江戾的,這樣打包賣給買家的時候,贈送幾張江戾,是他一貫做生意時送的福利。

而且照片裏有不少江戾和沈言輕的合照,在研究所的買家群裏,有這樣一個小群體,她們瘋狂的喜歡江戾和沈言輕呆在一起,每次看見兩人說話,都激動的比看見男神都激動。

在她們當中,兩人的合照賣的更好,所以林讓也會特意偷拍這類照片。

江戾翻的很認真,林讓看他這樣,大著膽子湊了過去,繼續拍馬屁:“我拍的好看吧”

江戾:“你喜歡沈言輕,所以偷拍他,那你偷拍我做什麽?”

林讓討好的笑容僵到了臉上。

少年絞盡腦汁的表情就差寫在臉上,最後小臉綻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來:“那當然是也挺喜歡江長官的啊”

江戾此時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心臟悸動的聲音:

砰——砰——砰——

他想獨占這份笑容。

男人突然托著少年的屁股,將人整個抱了起來,抵在墻上:“我生氣了,想辦法讓我消氣”

變故驟生,林讓驚慌的扶著男人的肩膀,沒有骨氣的說道歉就道歉:“我……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讓我道多少遍都行…”

江戾紅著眼,咬了口少年的耳垂,惹的小家夥驚叫一聲

“光道歉不行,你幫我確定一件事吧”

“好好好,我幫!我幫你!”

林讓剛一答應,江戾把人抗在肩頭,直接回到了床邊,彎腰把人放到了床上。

他動作已經放到最輕了,可摔在床上的小家夥還是嬌氣的喊著疼。

江戾粗糙的大手擦去林讓眼尾的淚,笑罵了句:“嬌氣包”

然後起身,站在床邊,開始解腰帶。

林讓嚇的也顧不得被撞疼的背了,爬起來往床頭爬。

江戾拽著林讓的腳踝,把人拖了回來。

他親吻著林讓的後背,啞著嗓音哄嚇哭的人:

“別哭,只是幫我確認一件事而已”

【他哭了,我要忍不住了】

【怎麽可以喜歡沈言輕】

【我先發現的你,到頭來你跟我說你屬於別人?】

【當哥不過是為了把你養在身邊,你跑了還有什麽意義】

【收養不了、兄弟當不了、那到底該怎樣才能把你留住……】

男人壓在林讓身上,嗓音低壓狎昵:

“幫我確定,我還回不回得了頭”

-

研究所內,安冉同沈言輕站在特級實驗室外。

實驗室裏的隔離倉內,雌性螳螂獸人被綁在實驗床上,隔離倉外,研究員記錄日常數據,以及藥物註射後的獸人反應。

雌性螳螂是人類發現的第一例身上擁有能夠影響其他獸人磁場的獸人,這是優化的基因,可能也是鏈接整個獸人的關鍵。

一旦獸人被統領,那將是人類末世來臨的倒計時。

沈言輕一邊計算著手上的一份實驗報告,一邊同安冉說:

“安老師的研究方向,一直認為獸人之間存在某種能夠互相影響的類似磁場的作用,最近有關雌性螳螂獸人的觀察,是否有收獲?”

安冉瞥了眼隔離倉裏的少女回道:

“我的能力不及沈博士,您能立刻察覺出林讓有問題,可是我卻還沒弄明白小寒身上的秘密”

沈言輕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擡起頭,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銀色鏡框,眼神發冷:“安老師意有所指”

“被你加密的那個血樣是林讓的吧,你最近一直在研究,對沈博士來說,吸引力甚至大過了雌性螳螂,07號實驗體因為林讓接連發生異樣,如果從我研究的方向來解釋,那麽林讓就是影響07號實驗體的關鍵”

沈言輕訕笑了聲:“可是只有獸人之間才能互相影響”

安冉頓了頓,說:“對呀,只有獸人,才能影響獸人。”

兩個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即使沒有點破,也暗潮洶湧。

實驗臺上,曲小寒被大張著四肢綁在上面,原本不能穿衣服,在安冉的要求下,堪堪遮住胸和下體。

曲小寒毫不在意自己會被如何對待,她直面頭頂的燈光,燈光刺的她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也不願意閉上。

研究員們不願意靠近她。

這只雌性螳螂與其他獸人有些不同,除去本身的危險性外,她身上似乎有種奇怪的磁場,能夠讓接近她的人類,在接下來幾天接連受到動物們的攻擊。

被狗撒尿、被貓抓臉、在家裏發現大量蟑螂老鼠出沒、連路過個海鮮市場都會被躍出水缸的魚淋濕全身……

而且明明漂亮可愛的長相,卻總是面無表情的冷眼打量別人,像是在思考接下來該讓你怎麽更倒黴……

所以除了每日必要的研究外,沒人想接近她、負責她每日的抽血。

安靜的單獨研究室裏,黑色齊肩短發的少女在用惡狠狠的眼神嚇走第四個研究員後,繼續一動不動的盯著頭頂個光。

瑩白色的,暖洋洋的光。

她從樓頂的花園裏被帶到這裏的那一天起,就開始了無盡的研究。

當鼻尖出現一個熟悉的氣息時,曲小寒扭頭看向了隔離倉外。

今天的安冉把一頭長發綁了起來,垂在腦後,讓她看起來像剛畢業的大學生,恬靜溫和的氣質讓人心安。

曲小寒立刻笑了起來,整齊的小牙都透著乖巧,她本能的想迎上去,卻被脖子上的固定器牢牢的固定在原位,只換來喉嚨哽住的悶咳聲。

“姐…咳…姐姐你來啦”

安冉放下手裏的醫療工具,溫和的微笑著說:“有沒有不舒服?”

安冉利落的拿出檢查器械,戴上白色橡膠手套後,開始記錄曲小寒身上的各項數據。

曲小寒在安冉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的一剎那,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囁嚅的說自己哪哪都不舒服,說實驗床很冰,說其他研究員動作很粗暴、說晚上沒人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很恐怖、說用了藥之後心臟會痛……

安冉一直溫柔的傾聽,等拿出抽血針管時,垂眸對曲小寒說:“我要抽血嘍,有點痛”

曲小寒心中暗喜,姐姐抽血還會跟我提前知會一聲呢。

姐姐好溫柔。

安冉抽了曲小寒的血,就簡單收起了檢查器械。

曲小寒看她要走的樣子,急的找借口:

“姐姐你再待一會,我…我頭暈,不舒服”

安冉立刻緊張的給她檢查了下,等查出沒什麽大礙後,揉了揉女孩的頭:

“沒什麽事,你睡一覺,姐姐還要去下一個實驗室檢查,你乖乖的聽話”

安冉擡頭看了看頭頂刺眼的燈光,然後走出去,在操作臺上將隔離倉內的燈光調暗下來,直到燈光不再刺眼。

“乖乖睡覺”說完,安冉便轉身離開。

看著安冉離開的背影,曲小寒怔了怔神。

所以……姐姐的溫柔,不只是獨獨給她的特例啊……

-

江戾的通訊器突然猝不及防的響起,在滿是嗚咽的哭泣聲中,刺耳又驚悚。

聽到聲音的小家夥嚇的渾身抖了抖,可依舊一動不動的跪在原地。

江戾直接按掉通訊器,急劇的喘息從喉嚨深處噴湧而出。

此時小小的出租屋裏,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江戾喘著粗氣跨坐在床邊,兩條長腿分開來,而林讓則跪在男人兩腿中間。

林讓的腳下被男人鋪上了厚厚的被子,讓跪在地上的少年白皙嬌嫩的膝蓋不至於跪疼。

可這個姿勢還是給了少年極大的屈辱。

他一直在哭著求饒,哭紅了臉,卻無法抗拒江戾的動作。

少年眼睛都快哭腫了,滿臉的淚痕,卻無端的讓人生出滿滿的施虐欲,跪不住了坐倒下去,卻又會被男人提起來。

小家夥委屈的不行,他用又嬌又軟的聲音不斷的哭訴著:

“…膝蓋疼……我膝蓋好疼…”

江戾閉了閉眼。

林讓的哭聲就像催化劑,讓他血液瘋狂的流速,男人低低的呻吟了聲,喉結上下滾動,自上而下的看著他的寶貝哄:“乖,別哭…”

【他哭的好漂亮…】

林讓哭的更兇了。

通訊器再次鍥而不舍的響起,江戾忍著額頭的青筋,接通了通訊器,聲音發啞:

“肖曉你最好真的有事!”

通訊器裏嘈雜聲混亂成一團

肖曉:“老大!!獸人突襲了研究所!!!螳螂獸人和安冉教授被劫走了!!”

林讓不知道通訊器裏那人說了什麽,但看江戾神情就知道絕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少年在江戾松開鉗制他的時候,立刻松開了手裏滾燙的物什,跌坐回地上的被子上,然後轉身跌跌撞撞的往外爬。

可身後的男人明明還在對通訊器另一邊的人下達命令,卻像有另一雙眼睛一直落在他身上。

在林讓還沒夠到門的時候,一把攔著他的腰將他拎回了床上。

江戾掛掉通訊器時,林讓還在不死心的掙紮。

“我現在要去處理一件事,你呆在家裏等我回來好嗎”

林讓哆嗦著被江戾抱到洗手間裏手把手的給他洗幹凈了手,又迅速換掉了林讓身上汗濕的衣服。

林讓全程無法反抗,卻在心裏怒罵:傻子才在這裏等你!!

躺回床上的林讓卻乖巧的對著江戾點了點頭。

江戾笑了聲,小家夥嬌嬌嫩嫩的小臉一掐能掐出水,眼睛裏也明明滿是懼意,長睫顫抖,撩撥在人心尖上,勾的人心癢。

江戾親了口少年顫抖的唇,用被子把林讓卷成一個卷,然後用繩子綁在被子外。

想了想,又用一塊布蒙住了林讓的眼睛。

林讓嚇的不輕,不斷的搖著頭,又害怕的哭了起來:

“我不跑…我等你…等你回來,你別綁我…”

可江戾沒有回應少年,他吻上小家夥的鼻尖,在少年可憐的哭泣聲中,走出家門,反手落鎖後,揣著鑰匙快步離開。

林讓一天來,從被調戲,到被羞辱,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他扭了扭身子,想從薄被裏掙脫出來,可被卷卷的緊,林讓不知道此時的他頭和肩膀已經蹭到了床邊,突然失重感襲來,隨後是後腦勺砸到地上的劇痛感,頭腦暈眩控制不住的猛的咳嗽了起來。

淚水已經把眼上的布條浸濕了。

他肩膀砸在了地上,可小腿卻搭在床上,以一種難堪又難受的姿勢斜在床邊,卻無法逃脫這種處境。

少年低低的哭起來,可空曠的房間沒有人理會他,他已經有些哭累了,整個胸腔都充盈著憤怒和委屈。

“江戾…江戾……”

林讓一遍遍的喊著似乎唯一一個能解救他的人。

回應他的,確是系統冰冷的通報

【系統:叮——江戾愛慕值+40,當前愛慕值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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