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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冷?很快就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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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冷?很快就熱了。”……

聽見外頭響起的請安聲, 雲鏡紗提著裙子,小跑而出。

站在檐下,她瞧著一身玄衣的男子走近, 杏眼彎彎, “陛下。”

孟桓啟牽著她進殿, “怎麽在這兒站著。”

“等陛下呀。”

雲鏡紗語調含笑,“等著陛下的禮。”

孟桓啟一手牽著她, 一邊朝高德容伸手。

後者恭恭敬敬獻上一物。

“都退下吧。”

高德容應聲,帶著宮人退出, 順道體貼地關了門。

雲鏡紗好奇地看著孟桓啟掌中之物, “這是什麽?”

她打開蓋子,一股甜味鉆進鼻端。

“記得你喜歡吃蜜餞, 這是朕親手做的。”

低沈嗓音在耳畔響起, 雲鏡紗再度感到疑惑。

他究竟為什麽一直覺得她喜歡吃蜜餞?而且還用了“記得”這樣的詞。

見她不動, 孟桓啟擰眉,“不喜歡?”

“喜歡。”

雲鏡紗回神, 揚著唇笑。

她撚起一顆蜜餞放進嘴裏。

這蜜餞是用梅子做的,入口香甜,帶著恰到好處的酸, 即便雲鏡紗如今已不太愛吃這東西,也覺得頗合胃口。

她又拿了一顆送到孟桓啟唇邊, 眉眼皆是笑意, “陛下嘗嘗。”

少女雙眼彎彎,笑如春花,目光專註含笑。

孟桓啟張唇,含住那顆蜜餞。

唇瓣張闔間,不慎抿住柔軟指腹。

雲鏡紗猛地收回手, 面上微紅。

她兩指撚了撚,可那抹濕潤卻像是嵌在指上,怎麽也擦不掉。

悄悄擡眼去看孟桓啟,正正對上一雙深沈黑眸,眸底似有異樣翻湧。

雲鏡紗心下微定,抱著裝滿了蜜餞的瓷罐小聲羞澀問:“還有一樣呢?”

孟桓啟從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條紅繩,繩子串著金珠,末尾吊著兩顆紅瑪瑙,中間打了個結,很是簡單。

雲鏡紗垂眸看著那個結,目光凝滯。

竟然是同心結。

她快速閉了下眼,斂下所有情緒,再擡眼時,瑩白臉龐唯有驚喜錯愕,“陛下,這、這不合禮數。”

孟桓啟將她手拉開,“有什麽不合禮數?朕替你戴上。”

他垂首,認真把紅繩系在雲鏡紗腕上。

她的皮膚白,顯得那繩子越發鮮紅。

孟桓啟:“很好看。”

雲鏡紗低頭看了會兒,維持著形象,猶疑不安道:“可、可是這東西,不該戴在我手上。”

“朕既送了,便戴著。”

雲鏡紗猶豫片刻,輕輕點頭,“好。”

孟桓啟嘴角輕輕一翹,眼裏有笑意閃過,“朕的生辰禮呢?”

雲鏡紗把瓷罐放在桌上蓋好,斜他一眼,“陛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孟桓啟極有耐心,“什麽?”

少女站在他面前,仰頭看他,眼睛盯著他不放,“那日宮宴上的舞好看嗎?”

孟桓啟擰眉,“什麽?”

“陛下忘了?”

雲鏡紗輕輕一哼,“那位尹姑娘舞姿曼妙,好多人都看呆了。”

孟桓啟:“他人與朕何幹。”

“陛下不喜歡?”

孟桓啟搖頭,“朕不喜歌舞。”

“可是。”

雲鏡紗扁唇,語調委屈,“我給陛下準備的生辰禮,也是一支舞。”

孟桓啟:“……”

望著少女水潤控訴的雙眸,他有些詞窮。

張了張唇,道:“霂兒怎能和他人一樣。”

這話說得好聽,雲鏡紗忍不住笑,眼睛晶亮,“陛下的意思是,不喜歡別人的舞,只喜歡我的舞?”

這好像不能混為一談,不過孟桓啟仍是點了下頭。

笑意從雲鏡紗眼角洩出,她歡快得像只蝴蝶,撲上來蒙住孟桓啟的眼睛,“陛下先閉眼。”

柔軟掌心覆在眼上,長睫從她指上掃過,孟桓啟應,“好。”

“跟我來。”

雲鏡紗牽引著孟桓啟往外走,停下後道:“一會兒我喚陛下,陛下再睜眼。”

孟桓啟頷首,“嗯。”

掌心遠離,眼前一片黑暗,他並無不適,安靜站著。

因習過武,孟桓啟向來耳聰目明,能聽見耳畔的輕微細響,感受到走動間帶起的陣陣微風。

他靜靜等待。

大約過了一刻鐘,他聽見雲鏡紗的聲音。

“好了。”

孟桓啟睜眼。

檐下的燈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他站在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來自對面少女頭頂的宮燈。

朦朧燈光將她籠罩,她一襲廣袖紅裙,腰封勾勒出纖腰,綢緞般順滑的長發被一支素簪綰起,發尾在腰間打著旋,纖細雙手拎著一盞亮著螢光的絲絹提燈。

月色正好,她站在月下,清潤雙眸對他輕輕一彎,足尖踮起,裙擺隨之綻放。

不知從何處飄來樂聲,少女伴著樂聲起舞,廣袖似花瓣展開,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手臂。

舞姿曼妙,只覺賞心悅目。

最後一個音落下,絲絹提燈驀地散開,無數螢蟲從中飛出,環繞在少女身側。

綠螢點點,月光皎皎,她站在其間,似仙娥下凡。

孟桓啟看著她。

那日宮宴,她命人在舒懷酒中下藥,讓他酒後失德。

第二日,杜興翰死在獄中。

若不是舒家所為,那還有一個可能。

是她做的。

她想讓舒杜兩家徹底結仇,想讓舒家滅亡,想要報仇血恨。

一只螢蟲飛到孟桓啟指尖,綠光一閃一閃,似在為他指路。

他邁出一步。

往前,她進宮,或許並非因為許玉淮脅迫,而是順勢而為。

他又走了一步。

再往前,她許是早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故意接近他。

他邁了一大步。

也許,就連她隨許玉淮回京,也不是巧合。

此時的孟桓啟離雲鏡紗唯有一步。

她站在螢蟲包圍中,眉眼含笑,恬靜俏麗。

或許她此時的笑也是假的。

可她最終選擇了接近他,入了宮,來到他身邊。

無論什麽原因,她的選擇是他。

這就夠了。

她想要什麽,想做什麽,他一一滿足。

只要她不再丟下他,不再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孟桓啟堅定地往前邁步,在雲鏡紗面前站定。

少女淺笑盈盈,“這份生辰禮,陛下喜歡嗎?”

“喜歡。”

“那……”

雲鏡紗靠近,踮起腳尖,潔白雙臂勾住孟桓啟的脖子,柔弱無骨地靠上去,羞澀又大膽地看他,“我再送陛下一份禮,陛下要嗎?”

少女的眼睛倒映著青年的面容,琉璃般的眸子深情繾綣,媚眼如絲。

孟桓啟低頭看她片刻,大手移到雲鏡紗腰間,將她攔腰抱起,轉身走入寢殿。

今夜無風,又悶又熱,好在殿內擺了冰,絲絲涼意掠過地面衣物鉆入床帳,雲鏡紗“嘶”了一聲,不覺抱住雙臂。

“冷?”

孟桓啟嗓音沙啞。

雲鏡紗紅著臉擡頭,羞赧點頭,“嗯。”

“很快就熱了。”

灼熱手掌握住雲鏡紗纖細手腕,輕輕往外拉開,在她羞澀的驚呼聲中,那手移至肩膀,把她摁在了錦被裏。

果然如孟桓啟所言,雲鏡紗很快便熱了。

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一般,汗水從額上滾落,洇濕了軟枕,打濕了錦被。

她緊繃著,遲遲無法放松下來。

因為緊張,曾經學過的招數忘了個一幹二凈,任他掌握。

“別怕。”

孟桓啟無法,只能暫停安撫她。

他俯身噙住她的唇,溫柔又耐心。

在他的撫慰下,雲鏡紗不再緊張。那一刻到來時,她倒是沒覺得有多痛,更多的是脹。

手掌撫上孟桓啟結實有力的臂膀,雲鏡紗雙眼含淚,有些難耐,“輕、輕……”

話音未落,她猛地頓住,杏眼不可置信地瞪大。

這、這麽快?

那名青樓的姐姐教她時,倒是說過有些男子繡花枕頭似的中看不中用,有的甚至連幾息都撐不住。

方、方才他撐了幾息?

雲鏡紗震驚地想,難不成舒裳晚多年未孕,竟是因為這個?

那她還能懷上嗎?

許是她的表情太過明顯,孟桓啟額角青筋跳動,撐在她兩側的手臂線條繃緊,青筋鼓脹。

頗有些難堪道:“剛才是意外。”

雲鏡紗張唇“啊”了一聲。

她不開口便罷了,這一開口,語調裏的震驚懷疑孟桓啟想忽略都不行。

閉了閉眼,他俯身下去,一手掌住雲鏡紗的腰,用行動證明,“再來一次。”

“可是……”

話未說完,雲鏡紗的唇已被堵住。

熱潮翻湧,她鬢角潮濕,只能緊緊抱住身上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孟桓啟終於放開了雲鏡紗。

她躺在柔軟錦被間,身子還在顫,大腦混沌尚未醒神,迷蒙間聽見他叫水。

一轉眼,孟桓啟捏了件裏衣輕輕為她擦拭。

雲鏡紗聽見了走動聲,臉頰熱得發燙。

幸好床帳被放下了,否則她真不知怎麽面對尋春幾人。

素手搭在孟桓啟手背上,阻攔了他的動作,雲鏡紗紅著臉小聲,“我、我自己來。”

“還有力氣?”

分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詢問,可看著孟桓啟的眼睛,雲鏡紗只覺耳根燒得慌,無力道:“……沒。”

他“嗯”了聲,順理成章繼續擦拭。

動作是輕的,但雲鏡紗有些難耐,不覺咬住下唇,忍住嘴邊的聲音。

“陛下,娘娘,水好了。”

豐熙的嗓音隔著帳子響起,雲鏡紗一抖。

感覺到濕意,二人皆是一震,雲鏡紗羞憤不已,把自己緊緊埋進被中。

孟桓啟:“……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

腳步聲遠離後,孟桓啟撥開被子,看著藏在裏邊的通紅小臉,盡力抿唇,“好了,她走了。”

雲鏡紗捂住臉,哽聲,“我沒臉見人了。”

孟桓啟忍笑,“她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啊。”

雲鏡紗全身泛紅,越加羞憤。

“不怪你,怪朕,都是朕的錯。”

孟桓啟抱著她安撫,“若不是朕的手……”

“別說了別說了!”

雲鏡紗倏地去捂孟桓啟的唇。

見她像是要哭出來,孟桓啟體貼地住了口,抱著她去浴房為她擦洗。

擦著擦著擦出了火,兩人又纏在一處。

視線朦朧,雲鏡紗閉了眼。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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