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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親男媽媽所面臨的經濟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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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親男媽媽所面臨的經濟難題

當乙骨憂姬掙紮著從迷夢中醒來時, 她聽到了喧囂嘈雜的聲音,那似乎是汽車的鳴笛與街道的喧鬧,而當她睜開雙眼時,果然發現自己正躺在汽車的後座上。

憂姬從後座上爬起身, 發生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除了全新的內衣有些不合身外, 襯衫、厚裙子和毛衣都是增加了不少小裝飾的JK制服。

非常的可愛活潑,憂姬已經很久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了。

換下的衣物被疊好放在紙袋裏,藏在暗袋中的東西都完好無損,沒有想象中的拘束, 更不存在什麽囚籠, 只有極其真實的鮮活氣息。

而在車輛的前方, 菜菜子正坐在駕駛位上, 一邊敲著方向盤一邊大罵東京的交通,而美美子則抱著她的娃娃坐在副駕駛, 有些焦急地把玩著手裏的麻繩。

乙骨憂姬楞楞地望著這兩個女孩子, 她同時也看見了自己在後視鏡中的倒影, 如出一轍的裝扮風格讓她明白了身上的衣裙是屬於這對姐妹花的。

美美子也在這時候轉過頭,聲音輕柔地道:“你醒了?我們大概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你還可以繼續休息……”

隨即她小聲補充道:“你只睡了三個小時,應該是不夠的。”

憂姬確實感到了些許頭暈,她揉了揉額角:“就只有你們在這裏嗎?”

“是啊,只有我們啦,兩個二級咒術師, 反正是攔不住你的。”菜菜子正啪啪地捶方向盤, 聞言撇過頭, “你想走就走啊!反正這裏堵車, 我是不會送你一程的哦。”

憂姬:“哦……”

“不要這麽說啦,菜菜子。”美美子低頭翻找了片刻,掏出一個大保溫壺,遞給後座,“這裏是海鮮粥,硝子老師留給你的。”

憂姬下意識反問:“硝、硝子老師?”

“怎麽,你聽說過她的名字?”菜菜子開始一連串的急促摁喇叭,在噪音的間隙裏道,“你們詛咒師對我們的調查很透徹嘛。”

憂姬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她接過保溫壺,輕聲道謝,隨後擔憂地瞅著菜菜子:“那個……”

“什麽啊——”菜菜子有些不自在,“是、是喇叭太吵了嗎?好啦我不摁就是了,真是的,是他們先朝我摁的!”

憂姬眨了眨眼:“不,我是想問,你們還沒有年滿十八歲吧,你是在無證駕駛嗎?”

菜菜子:“……”

美美子:“……”

車廂內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兩姐妹便沒事人一般各自別開視線,美美子低下頭,擺弄起布偶的小手手,菜菜子則盯著遙遠的紅綠燈,十只手指吧嗒吧嗒地敲著方向盤。

憂姬揉了揉額角,又開始感到頭疼了。

此時紅燈跳綠,於是車輛龜爬一般挪動起來,菜菜子小心翼翼地踩著油門:“反正時間還很充裕,我聽說你還隨身帶了持有靈,有什麽問題你直接問它就好了……我們本來還不用離開據點呢,但是追殺你的咒高詛咒師都追上來了。”

來自咒術高專的詛咒師?

憂姬楞了楞,好容易才從這覆雜的關系搭配裏理清來龍去脈:“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沖著我來的……”

“那群和鬣狗一樣惡心又不講理的家夥!”菜菜子暴躁地按了一下喇叭,隨即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手,“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反正我們總是要打的,就算五條——那家夥來了,難道我們就能逃走嗎。”

雖然誤會還是沒有解開,但憂姬已經被這姑娘的可愛逗笑了,她忍不住輕聲道:“你們不要怕。”

假如以原世界的五條老師來衡量此世界的五條悟,那麽憂姬確實沒有戰勝他的實力,但她可以爭取時間,甚至從他的手中保下幾個人。

要是能和這個世界的夏油傑相互配合的話……

這麽想著,憂姬不由得垂下了眼眸。

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學生是老師最好的鏡子,從這兩個女孩的身上就能夠看到夏油傑的不同,他選擇了與原世界相反的道路,於是也把她們教成了截然不同的人。

正午的烈日高懸在東京的天空,但即便如此也無法給嚴冬增加一絲暖意,汽車內的暖氣打得很足,憂姬已經打開了保溫壺的蓋子,仍舊燙舌的海鮮粥鮮美無比。

硝子老師好像沒有這手藝,大約是買了已經配比好的速成粥,所幸這個世界的硝子老師仍然會站在“強者保護弱者”的正論一方,這讓憂姬不由得松了口氣。

能夠少背刺一位老師,這真是太好了。

前排的兩姐妹已經開始熱熱鬧鬧地聊起天來了,從菜菜子色厲內荏的“誰會怕那個家夥啊”,到美美子有些憂心的“老師們都選擇了不同的路,也不知道順不順利”,短短的幾句話便勾勒出了這個世界中咒術師們的生態。

憂姬慢吞吞地喝著海鮮粥,越是聽就越是心情覆雜。

這異世界的咒術師,竟然比原世界的詛咒師還要不好混。

同樣是多數派中的少數派,但前者的目標是保護弱小,後者的行為是殺戮無辜,破壞總比守護更容易,無所顧忌總比拘謹小心更輕松,要是再涉及截然不同的社會認知——在神秘側公開的世界裏,反叛者受到的圍剿必然是更加可怖的。

尤其是……

這個世界的夏油先生,似乎還陷入了經濟窘迫之中。

在突然聽到“夏油老師在打敗敵人後,偷偷搜刮禦三家詛咒師的錢包”時,乙骨憂姬難以避免地陷入了一種魔幻的迷茫。

果然啊,□□組織和經濟詐騙是分不開的,榨取信徒財產,帶來社會恐慌,甚至制造大規模的惡性.事件,快進到下一個1995年*。

而一旦開始走正派路線,遵紀守法的好人就要為堅守道德底線做出更多的努力……

也就在此時,憂姬的影子裏咒力翻滾,一只小小的靈魂球幽幽地飄到她的手邊——某個斂財有方的□□頭子,同樣被異世界養女們的對話驚呆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夏油傑就陷入了持續不間斷的、前所未有的震撼,憂姬還能小睡幾個小時稍緩緩,夏油傑可就沒有這個好運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出現,仍舊穿著一身黑衣,以教學育人為己任,帶著硝子和歌姬與咒術高專決裂……

多麽諷刺啊,在這個世界裏,他和悟交換了立場,雖然他們仍舊背道而馳,但他“夏油傑”卻成了保護猴子的堅定力量!

而更令人齒冷的是——這個世界裏的詛咒師才是主流,所謂正義的咒術師竟然沒有立錐之地,不得不退縮隱匿,依次躲避咒術界的追殺。

當多年來堅定的世界觀遭到劇烈的破壞後,夏油傑的心緒也變得極其覆雜,他本來還想再問些什麽,但乙骨憂姬卻突然一扣手,直接把他關到了雙手掌心中。

這個動作的動靜稍微大了一些,於是夏油傑聽到美美子小聲地尋問:“怎麽了?”

然後是憂姬平靜的回答:“沒什麽,只是我的持有靈蘇醒了。”

這個答案頓時就引起了姐妹花的強烈好奇。

菜菜子:“你的持有靈?是什麽樣子的,我聽說通靈人都喜歡收集強大的靈。”

美美子:“不是的菜菜子,是要和自己‘契合’的。”

菜菜子:“總之就是哪一類要匹配的吧?你竟然還有通靈人的才能——你的持有靈是怎麽來的。”

這些問題都十分正常,直到夏油傑聽到了憂姬平鋪直敘的解釋:“我的持有靈曾是我的死敵,他在生前就想要殺死我和我的家人,然後奪走我的婚約者,不過最終失敗了。”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美美子和菜菜子同時陷入了震驚,在短暫的沈默後,她們一起發出了震撼的聲音。

偏偏乙骨憂姬這個女人還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溫溫柔柔地嘆息:“雖然行事殘忍,但他也是出於他本人所認定的‘大義’,而且他已經用死亡償還了代價,既然他已經是靈了,那麽我也許還是可以稍微、有那麽一點、原諒他的。”

夏油傑:“……”

有那麽一刻,夏油傑以為憂姬是在陰陽怪氣,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她是真的有感而發。

很好,更叫人氣憤了。

兩姐妹不知道她們的後座客人正抓著“夏油傑”的靈魂,因此也就無法體會到這種郁悶的心情,她們本想就著“他”這個代詞好好詢問,但此時突然爆發的異變讓她們失去了這個心情。

也就在車輛駛入十字路口的那一瞬間,冬日的天幕霎時變得漆黑,從定點傾瀉而下的粘稠黑液在一瞬間籠罩了天幕,在這公路的交匯樞紐處規劃處一塊四四方方的密閉空間。

美美子和菜菜子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小心,是‘帳’!”、“可惡,詛咒師!”

在這片漆黑的籠罩之下,結界內的所有車輛無一例外地同時選擇了熄火,緊接著,一輛輛汽車的車門被打開,人們狼狽地從車輛上跳下,連滾帶爬、拖家帶口地向“帳”的邊沿跑去。

所幸這個“帳”並不是用來阻擋普通人的,它只是要鎖住咒術師,因此被關在“帳”中的普通人可以輕易脫險——不會錯了,這就是咒術高專的手筆。

詛咒師們可不會在乎死了多少人,但為了他們所謂的“貴族”,他們還是要標榜自己的正義性,於是這“帳”就成了他們口中的、保護普通人的結界。

類似的情況已經出現過太多次,詛咒師對咒術師的追捕可以是明目張膽的,途中所造成的一切損失都不需要付出代價,而依據新的規定,只要在咒術高專所劃定的、針對普通人和咒術師的“帳”內,普通人所受到的一切損失將不予賠償,包括性命。

無辜群眾在落荒而逃,放置“帳”的詛咒師在冷眼旁觀,車廂內的姐妹倆則安靜地等待——這幾乎都快成為默契了,即將開戰的雙方都不願意波及普通人。

等到最後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消失在“帳”內,美美子和菜菜子幾乎是同時推開了車門,一起落到了高速公路的十字交叉口上,她們的手中拿著各自的咒具,隨時準備好戰鬥。

緊接著,憂姬同樣跳下車輛,她用束縛裏君的方式困住了夏油傑,也沒忘記擰好保溫壺的杯蓋。

寒風呼嘯著刮在三人的身上,憂姬順著咒力的流淌方向,望向馬路邊的商業樓,果不其然在最高層的露臺上看到了追殺者。

那是一位青澀俊美的少年,他標槍一般筆直地站在玻璃斜面上,一身黑衣,一黑一白的兩只巨犬圍繞在他的身邊,那龐大的身軀像是緊繃的弓弦,就這樣扣在主人的兩側,只等著那最終的命令。

“是你——”菜菜子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很顯然他們之間積怨已久,“可惡,上次被夏油老師打得半死不活的也是你吧,你竟然還敢來!”

美美子下意識擋在憂姬的面前,低聲道:“那個人是式神操使,可以從影子裏召喚式神,是一級詛咒師。”

少年居高臨下地望著這對姐妹,那神情異常冷漠,他似乎並不願意和她們就這麽聊下去,於是便按照所謂的硬性規定,開始大聲宣布:“枷場菜菜子、枷場美美子,叛逃逆黨夏油傑的同夥,你們的行為曾多次破壞法律與規則,立即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否則就地格殺。”

“誰要聽從你們的審判啊!這種罪名我們才不會認呢!”菜菜子捏緊了手機,大聲喊道,“殺死無辜市民的人明明是你們,無恥地把罪名扔到我們的頭上!”

美美子的心中除了同樣的義憤填膺之外,不自覺地又升起了一股疑惑,她側頭望了一眼似乎在走神的憂姬,有些詫異追兵竟然不是沖著這個女孩來的。

是因為她的保密等級要比他們想象的更高嗎?

美美子的異狀當然被追捕者註意到了,他的視線快速地掃過了三人中唯一的生面孔,但隨後又被這少女似曾相識的五官所吸引。

是從未出現在情報中的家夥,應當不是普通人,但又出乎意料的面熟——是誰呢?有著相似的面容,強大的力量,而且還帶著與眾不同的特質……

“什麽啊,竟然還走神!”菜菜子嗤笑,“……美美子,要上了哦!”

“嗯!菜菜子,我準備好了。”美美子松了松麻繩,調動起咒力,“只身一人就敢來追捕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禪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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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算年齡的話,憂姬大概比憂太大兩歲,所以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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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年日本社會動蕩,關於邪.教有一個很有名的東京地鐵事件。一旦涉及邪.教,憂姬印象最深刻的例子就是這個。

此時應該推薦《回轉企鵝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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