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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首領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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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首領是這樣的人

“嗨~沒想到那麽巧在這碰到你啊,首領大人。”張曉菲率先一副開朗的樣子打招呼。

詹正豪被這突如其來的招呼給弄楞了一下,看到眼前的兩人以前似乎沒見過,認為是碰巧認出來的普通難民,便隨意地嗯了一聲,隨即把衣領拉得更高了些。

“哦?看樣子首領大人似乎並不認識我們啊...”張曉菲露出了有些失落的樣子。

“我看二首領那麽有心地招攬我兩來保護避難所,還以為首領大人會知道一點呢。”

“你們是...”詹正豪聽到這不由瞇了下眼睛,開始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兩人,而在仔細觀察後,他立即發現了一旁站在較遠處的冷清女子不同於普通人,那站立時的姿勢與氣勢,絕對是非凡習武之人才有的架勢。

他立即收起了自己原本的隨意心態。

見詹正豪發問後,張曉菲便將之前自己和蕭盼煙在側門幹掉十幾個喪屍並救了人的事,詳細告訴了他。

在得知了這件事後,詹正豪原本緊繃像不茍言笑的神情便放松了不少,他扯出了一個較為淺淡的微笑:“原來是這樣啊,二首領他確實沒給我說這件事。”

“不過也得多謝你們兩位的出手了,不然側門那邊爆發這樣的危機,說不準最後會犧牲多少人。”

“不用謝!畢竟都是喜歡見義勇為之人。”張曉菲故作俏皮地眨了下眼說道。

“嗯,”詹正豪點了下頭,隨即又看向一旁的蕭盼煙。

“蕭小姐,在我看清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應該不是一般人,以你這個年紀,你以前習武是從小就開始了吧。”

蕭盼煙看向詹正豪點了下頭說:“嗯,你看起來應該也習武不少時間了。”

“呵呵...”詹正豪低低笑了幾聲,“是的,我習武也有十幾年了,在這次的喪屍危機前,就是一位名不經傳的武術教練,收過一些徒弟。”

“嗯,我以前家族的成員,都是從小開始習武的,我也不例外。”

“哦,”詹正豪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可根據你的姓...我所認識的有名武道世家裏,似乎沒有這個姓。”

“我以為一些事情和家族裏的人鬧掰了,所以後來我隨了逝去的母親的姓。”蕭盼煙用眼睛看向他,語氣淡淡地說出這句話,看不出什麽情緒變化。

“哦...”詹正豪有點尷尬地轉移目光,那就對得上了。

“額對了,剛才聽你們說,你們想留在這裏,那之後你們有什麽打算嗎?是準備留守在這,還是和我一起出去救援殺喪屍?”詹正豪迅速轉移話題說。

“不知道耶,這可能得看兩位首領大人後續的安排了吧!”張曉菲微笑著說,“反正我們看怎麽樣能混口飯吃,就怎麽做了唄!”

“哦,你們不用叫我什麽首領大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詹正豪擺了擺手說,“如果以後你們不想出去殺喪屍什麽的也行,畢竟我建立這個避難所的初衷,就是為了能給那些收苦難的人民一個庇護之處,實在不想做的話我也不會勉強,雖然可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頓頓飽,但至少不會讓流失在喪屍堆裏死去。”

“這...這真的可以嗎?”張曉菲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隨即又為難說:“但是...什麽都不做的話,食物什麽的以後會越來越少吧。”

詹正豪搖了搖頭說:“你們不用擔心這點,我會出去找足夠的物資回來,以及我有一直維修信號塔這些,軍方那邊也會定期給我們援助,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讓避難所裏的人餓死的。”

“哇~詹先生你是在是太偉大了!”張曉菲聽後一臉崇拜眼睛亮晶晶地說道。“像你這樣的好人,以後就應該千古流芳!”

“額...別!”詹正豪擡手捂住額頭有些無奈的樣子,“我不太受得了別人太過熱情的樣子,就像每次回來那些人圍上來那樣。”

“原來如此!”張曉菲樂呵呵地捂嘴笑道,“原來詹先生還是一個比較靦腆的人啊,這點和小煙她有幾分相似呢~”

蕭盼煙用略微無語的眼神看向張曉菲。

“額...好啦好啦!我不說就是了。”張曉菲癟了下嘴說。

隨後詹正豪又轉移了一下別的話題,三人聊了好一會兒,聊得也還算盡興,尤其是詹正豪和蕭盼煙,兩人聊了不少關於武術方面的話題,最後詹正豪有些意猶未盡地說:“真是可惜...我和你的遇見是在這喪屍危機之後,我很想和你比試比試,但現在是喪屍危機階段,我得每天盡量保持體力第二天一早出去救援,否則我一定會拉上你和我切磋一較高下。”

“以後總會有機會的。”蕭盼煙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哈哈哈...好!那我就期待以後某一天裏,喪屍危機徹底過去了,到時候我就能和你毫無顧忌地盡情切磋一場了!”詹正豪忍不住大笑著說。

在聊完這個話題後,詹正豪說以後在避難所裏遇到什麽苦難的話,盡管來找自己,隨後幾人便道別了一番,各自轉身離去了。

在張曉菲和蕭盼煙兩人徹底走遠了,完全看不到詹正豪的背影後,張曉菲這才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說:“沒想到,這叫詹正豪的首領看上去人還挺不錯的嘛,至少現在看來算是個難得的好人,就是性格方面不善言辭了些,被那個二首領鉆了空子被抹黑名譽,當然...我也不能打包票,那家夥的現在的樣子就一定不是偽裝的。”

“人看了,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一旁的蕭盼煙開口。

“誒別急嘛,看戲什麽的都得要慢慢來~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張曉菲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詹正豪在從植觀那邊離開後,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便徑直地往某個目的地出發了。

在過了幾分鐘後,詹正豪來到了一處古式亭子附近,周圍有好幾個人在看守著,而在亭子裏面正站著一個人,那人便是溫志行,他似乎已在那等候了有好一會兒了。

詹正豪在看到他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在走到快到亭子時,溫志行這才發現了,揚起親和的笑容打了聲招呼,隨即揮手讓周圍站崗的幾人走遠一些。

詹正豪隨意地應了聲走了進來,緊接著找了個凳子坐下。

溫志行見狀笑著問:“正豪,你這次突然有事要找我,是什麽事呢?為什麽還得約到周圍沒人的地方見。”

“我是想問你一下,最近關於避難所裏有發生什麽變化。”詹正豪擡起頭撇了他一眼說。

“原來是這個啊。”溫志行笑了一聲說,“最近我都有好好打理這個避難所,比之前的狀況都要好多了,接下來我就和你匯報一下,關於這避難所最近的近況。”

說完溫志行便開始匯報起了一些較為專業的話語,比如最近人員調動調整方面的、又比如最近每天平均大概又吸納了多少自己找過來的難民,以及在食物調配等方面的問題。

詹正豪邊聽著邊點頭,直到溫志行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他才將鋒利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你要說的就這些了?”詹正豪問道。

“呃...正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溫志行表情有些困惑地問道。

“雖然我白天裏大多數時間都不在這避難所裏,但關於一些基本的消息流傳,我還是可以通過一些方式知道的。”詹正豪緩緩地說著。

“比如說...關於你的手下一人領取數人份額的食物,故意克扣勞動工作人員的份額,放任部分手下在避難所裏囂張跋扈等...”

“這...正豪,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溫志行不慌不忙地解釋著說。

“這個避難所在我管理之前,是什麽樣子的你也清楚,有相當一部分人為了爭奪更多的食物不惜撒謊、做惡事,甚至還試圖在其中打鬥稱霸為王。”

“當這樣一副混亂的情況下,我想要建立起一個合格的秩序,就必須得要有一個較為威嚴的管理程序,這其中會誕生些許不公平的地方在所難免。”

“你沒有學過管理所以可能不太清楚,唯有人與人之間出現差距,才會調動底下那些人積極性,而給予一部分人更好的待遇,才能讓這裏更好地運作起來,你所說的這些,這絕對是正常情況下會發生的事情,我也是為了避難所裏的難民們好。”

“呵...溫志行,我是沒讀過太多書,但我也不是蠢。”詹正豪冷笑了一聲道,“這裏不是你的公司,我要成立的,也不是一個必須要壓迫底層人才能建立起來的避難所。”

一旁的溫志行低下頭來沈默不語,似乎在反省思索著他的話。

“總之,接下來你應該明白這避難所接下來要怎麽整改,希望接下來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詹正豪用如獵鷹緊盯獵物的鋒利目光看向他。

“好的...”溫志行額間滲出冷汗點了下頭,“但是請稍微給我一些時間,畢竟要大動幹戈的事情都給要一些適應時間,不然會搞出大亂得不償失的。”

“行,後續的變化我會看著的。”詹正豪收回了目光,轉身便擡步離開了亭子。

在目送著詹正豪的身影逐漸消失後,溫志行這才心有餘悸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間,原本看似溫和的眼眸裏逐漸浮現怨恨、狠戾等情緒,仿佛想將視線盡頭的人給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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