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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未來 (正文完結)大概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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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未來 (正文完結)大概是戀……

次日早上, 他們依舊是去環球影城,還是帶著快速通道的票,玩了幾個項目後就開始悠哉地看表演, 欣賞每個園區的景色和特色建築。

晚上沒有看燈光秀, 而是開車去看通天閣和摩天輪的夜景。

看完第三天,他們去看了白天的大阪城公園和心齋橋,下午回酒店休息。

其他同事逛了幾天,也開始對大阪審美疲勞, 約人在酒店會議室玩桌游,白霜序想到還在環球影城見過牧霖和謝安景一起走,大膽地問謝安景要不要一起,還說他把牧霖也叫上。

謝安景原本沒想去的, 因為覺得他去了其他人會不自在,但看到白霜序的消息, 又想起互聯網公司裏總有那麽幾個大膽的,就決定還是下去看。

但沒想到白霜序一條消息坑兩個人,牧霖接到消息後問牧森要不要也去, 牧森搖頭,“我還是出去逛吧,你們都是一個公司的, 我跟他們都不熟悉,可能玩不到一起去。”

牧霖聽後也不勉強, 自己下樓。

他到的時候,看到謝安景被白霜序拽著坐在一張桌子旁邊, 默默想了片刻腳下一拐彎,又走去旁邊的桌游。

謝安景:“……”

去年TB的場景重現,牧霖又拋下他跑了。

不是說在追他嗎, 還扔下他跑。

謝安景咬牙看著牧霖的方向,片刻後拿出手機發消息問:為什麽去坐另外一桌?

牧霖:你沒註意到嗎,那桌是真心話大冒險,我喝不了酒沒辦法玩

真心話大冒險裏不成文的江湖規矩,如果真心話和大冒險都做不到,就喝一杯。

牧霖的確喝不了酒。

謝安景被白霜序拽來的時候在想牧霖去哪,沒看到這桌是玩什麽的,現在一看才發現又是真心話大冒險。

他垂眸笑笑,覺得可能跟這個游戲有緣。

只是這次他的身份已經是幻核的CEO,沒人敢打趣他,就連白霜序也不太敢,所以被抽到的時候就算他選了真心話,也沒人敢問他什麽。

只是有些不想回答的問題他還是選擇喝酒,不過沒喝很多。

當晚牧霖跟他說:明早要去逛街做代購

牧霖:你有什麽安排嗎?

謝安景:也許你可以聘用我當司機

牧霖立刻表示這個提議很好,只是問:報酬呢,確定我請得起?

謝安景:報酬之後再議

牧霖開空頭支票:好的以後付給你

次日早上他們依舊去之前去過的那家咖啡廳吃早餐,因為謝安景堅持這樣,不去個遠點的地方他覺得牧森會跟過來。

吃完早餐後,牧霖拿出代購單子,有一些從前的同學讓他買東西,他都在商場和藥妝店一一買了,但代購到最後,還剩下陳閾的一份東西,他忽然覺得是不是不應該拉著謝安景一起。

他看著身邊神色鎮定自若的謝安景,試著問:“你會不會覺得代購這件事情很麻煩,很繁瑣?”

謝安景從前確實沒做過代購,最類似代購的事情應該就是出國時幫人帶一塊手表回來,但那也是品牌方送到酒店他放在行李箱裏就行,不會有這種自己逛街買東西做代購的經歷。

不過牧霖問的時候他還是回答:“還好吧。”

都是一起出來玩,無所謂去哪裏,tb本來就是放松,他也沒有其他想去的地方,隨便牧霖好了。

但牧霖本意卻不在此,他試著勸道:“如果覺得累你可以回去休息。”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謝安景的敏銳,對方立刻問:“你不想我跟你一起去?”

牧霖沈默片刻,老老實實地說:“也沒有,但接下來去的地方可能有點奇怪,如果你介意的話就在外面等好了。”

“什麽地方?”

牧霖也不好意思說是什麽地方,只紅著臉給他一份代購清單。

謝安景接過代購清單,瞬間懂了。

當時陳閾怕他買錯東西,直接將代購清單用A4紙打印出來,上面有中文日文還有圖片,讓店員幫忙拿就絕對不會選錯。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手中的代購清單問:“誰讓你代購的?”

“陳閾。”牧霖老老實實地回答:“你見過他的,上次我跟他一起吃飯。”

謝安景記得陳閾,是牧霖的同學,倆人關系不錯,上次牧霖生病沒敢讓他去就是叫的陳閾送去醫院。

牧霖看謝安景一直不說話,表情莫名地看著他,試著說:“那個……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

但他支支吾吾地還沒說完謝安景就說:“走吧。”

牧霖:“……去哪?”

謝安景晃了晃手裏的代購清單,慢悠悠道:“去買東西呀,你那位同學幫你不少,開車送你去醫院,應該幫他買。”

雖然話沒錯,但從謝安景嘴裏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

因為牧霖知道對方一直介意那天叫陳閾送他去醫院的事情,忽然聽到對方這麽大方地說,總感覺有哪裏奇怪。

然後真的走到情趣用品店後他就懂了。

謝安景這家夥果然狼子野心!

對方直接把那張購物清單交給店員,不知道用日文說了什麽,之後店員就去拿東西了。

接著他看到謝安景拿著一條黑絲連褲襪,中間有洞的那種,具體哪裏有洞完全沒辦法描述的那種連褲襪問他:“這條怎麽樣?”

牧霖覺得完全不行,仗著店裏面大部分人都聽不懂中文就直接說:“我們還沒和好,你別問我意見。”

謝安景手裏拿著黑絲,表情一本正經地提議:“如果你用這些道具,說不定我會心軟。”

牧霖瞪著謝安景,不知道對方是怎麽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話來。

“確定會心軟?”他很懷疑,表示:“我上過小學你不要騙我。”

謝安景非常肯定地點頭回答:“會心軟。”

何止心軟,立馬把人拽回去都有可能。

牧霖猶猶豫豫地說:“這樣嗎……好吧……”

接著他看到牧霖把黑絲從他手裏拿走,他以為對方會放到購物框裏,結果他看到牧霖重新放回貨架上。

謝安景:“……”

牧霖鼓著嘴回答:“這樣的心軟我不要,拒絕身體交易。”

謝安景:“……”

他就想身體交易怎麽辦。

店員很快就拿著陳閾要的東西來,牧霖拿上購物筐要走去結賬,結果發現謝安景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拿了一堆東西,跟他說:“一起吧。”

之後他看到剛才被放回去的黑絲赫然就在其中。

牧霖瞪著謝安景。

謝安景裝作沒看到瞪視,結完賬就拉著牧霖一起離開。

**

大阪的TB很快就結束,謝安景絕對可以算得上是收獲頗豐,又去買了兩個行李箱讓航空公司的人送到帝景苑那邊,他自己則帶著隨身的小行李箱開車送牧霖兄弟二人回去。

車開到地方後,牧霖很不好意思,讓哥哥先上去,自己留在車裏跟謝安景解釋:“哥哥難得回來一趟,我……”

他在跟謝安景說他為什麽沒有說搬回帝景苑住的事情。

謝安景平靜地回答:“我懂。”

隨後他又在心裏面提醒自己,跟一個馬上要回非洲工作的人沒什麽好計較的。

“你明天重新回公司工作,會不會很忙呀?”牧霖關切地問,“我感覺幻核CEO這份工作壓力真得很大。”

他們TB時都是一起吃喝玩樂,有顧霆頂著工作,自然不會感覺到什麽,但回到公司後就又是兩個世界,謝安景可能忙得每天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還好吧。”謝安景輕描淡寫地回答:“工作總是會有很多人分攤,我又不是機器不是全能人,不可能什麽都做。”

不過說到這裏謝安景又好奇:“如果我說很忙你會怎麽做?”

牧霖想了想,試著提議:“我每天中午給你送飯?你想吃什麽提前告訴我,我去排隊。”

謝安景想到那個場景,還是搖頭說:“不用。”

排隊買飯太辛苦他舍不得牧霖那樣。

“時間不早了。”謝安景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主動說:“你先上去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牧霖點頭,解開安全帶下車。

但他下車後沒有立刻離開,反倒是從車外繞到駕駛座的位置,輕輕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謝安景立刻降下車窗,剛想問怎麽了的時候,就看到牧霖俯身輕輕在他的臉頰印下一吻。

牧霖輕輕一吻後就立刻站直身體,像做壞事一樣吐吐舌頭,神態俏皮地說:“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先走啦,明天過去上班。”

謝安景閉了閉眼,忍耐住解開安全帶把人抓回來的沖動。

他原本覺得在大阪的時候,已經是牧霖追人最有誠意的時候,但沒想到早上到公司後還有驚喜等著他。

他到公司後,秘書姜川給他拿來一束滿天星。

他皺著眉頭問:“誰送的,為什麽收下來?”

他一直不收別人送的東西。

姜川摸摸鼻子回答:“牧霖送的。”

他是謝安景的秘書自然知道謝安景跟牧霖交往的事情,雖然謝安景升職成CEO後這倆人好像沒什麽交集,也不知道還是不是在一起,但他卻知道牧霖門禁卡的權限一直在,所以今天早上對方刷卡上樓送東西時他沒有拒絕,而是幫謝安景收下。

想著謝安景如果真的不想要他再扔掉。

然後他看到上司就像是去學了變臉神技一樣,一秒變臉,立刻從皺緊眉頭滿是不悅變成嘴角壓都壓不住的樣子。

他看到謝安景立刻拿過花,低頭聞了聞,是一種很淡雅的香氣。

花束上放著一張卡片,卡片上是牧霖寫的字——

滿天星,希望你會喜歡。

謝安景特意去查滿天星的花語,是清純、關懷和戀愛。

雖然沒有玫瑰嬌艷動人,但遠比玫瑰更加清新溫柔。

他在聽姜川說工作的時候也一直拿著那束滿天星,等姜川說完後還跟對方說:“讓助理買個透明的花瓶。”

姜川楞了下,隨後點頭說:“好。”

坦白講謝安景收到花真的很開心,非常想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下樓去抱住牧霖。

但考慮到現實和職場的情況,還是只能放棄。

不過開心過後緊接著就是苦惱,牧霖身體不好,早起買花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休息,這樣睡不好會不會頭疼。

這樣都會擔心,謝安景覺得自己真的沒救了。

大概是戀愛腦晚期,放棄治療的那種。

等助理買來透明的花瓶後,謝安景把滿天星養在花瓶裏,拍張照片給牧霖發消息:滿天星就好,不用送別的

牧霖:好噠

牧霖:等滿天星花期過了再送別的

謝安景:……

對方是不是沒理解他的意思?

是不是應該說得直白點。

但他一個被追求的人說這麽主動是不是不太好,太不矜持了。

但轉念一想矜持又有什麽用,牧霖萬一真的生病難受,他也得跟著難受,就直接勸:不用早起買花,太辛苦

牧霖一臉困惑地看著屏幕上的消息,不知道謝安景想到哪裏去,就回:我沒有早起買呀,是叫的花店外送

謝安景:……

他氣得放下手機,原來是他自作多情,腦補加戲。

但過了幾分鐘他又把手機重新拿起來回:哦

算了,有什麽好氣的。

**

十月下旬,B市迎來大降溫,牧霖不出意外地中招了,降溫當天下午就開始發熱,暈暈乎乎,拿放在辦公室的體溫計量了下,38度。

他發燒一般會伴隨頭疼,狀態很不好,勉強工作會更難受,想了下目前並不算緊張的項目進度,就跟白霜序請假:“師兄我想請病假。”

白霜序對牧霖請病假已經見怪不怪,每次大降溫的時候牧霖總是逃不過,容易發燒生病。

牧霖請病假準備打車去醫院看病時,想了想分別給兩個人發消息,告訴牧森和謝安景他發燒了,打算去醫院看看。

謝安景立刻打電話來問:“多少度,你現在人在哪?”

“三十八度,還可以不算高。”牧霖接謝安景電話的時候又接到牧森的電話,但因為他正在接謝安景的牧森打不通,就發消息,也是問他怎麽樣,說陪他一起去醫院看病。

他解釋說:“我正要打車去醫院看病。”

謝安景看了下日程,立刻說:“我陪你去。”

牧霖立刻說:“不用。”

電話那頭的謝安景不說話了,氣氛變得沈默又有些壓抑。

牧霖頭有點暈,人不是很有力氣,聲音變得很軟,不過他在努力安慰謝安景:“不是不想讓你跟我一起去,不是怕麻煩你,而是哥哥他想陪我一起去。”

“他再過十來天就要去非洲了,你讓讓他,好不好?”

最後“好不好”那三個字讓乖得讓謝安景心軟,因為這樣的語氣像是他跟牧霖才是一家人,牧森是個外人,他閉了閉眼睛,忍住過去陪著的沖動,只說:“有情況一定要告訴我。”

他說著想起牧霖生病的時候看屏幕會難受,就囑咐:“直接打電話,不用發消息。”

“好。”

牧霖說完掛上電話,讓牧森陪著他一起去醫院。

又是熟悉的抽血一系列檢查,得出的結果又是細菌感染,開了消炎藥回家吃。

牧霖把驗血結果和醫囑拍給謝安景看,到家吃過藥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沒發現手機不小心被他靜音。

謝安景看到驗血結果和醫囑後放心不少,但還是很擔心,忙到晚上九點多看事情做得差不多,就幹脆先離開去看看牧霖。

然而牧霖卻打電話不接,發消息沒回,他心裏面著急,開到樓下後直接上樓站在門口敲門。

敲了三下後他等得格外不耐煩,努力按捺著焦急的心情,想著半分鐘後要是再沒人來開門,他就用密碼打開門鎖。

幸好片刻後牧森走過來開門,他原本奇怪是誰這個時候要來,但看到門口站著的謝安景後瞬間懂了。

他黑著臉看謝安景沖他一點頭後走進來,不是很歡迎地問:“你來做什麽?”

謝安景懶得管牧森歡不歡迎自己,只說道:“來看看他。”

生病了,他怎麽可能放心。

他進來時大致掃了眼,牧霖買的房子是小的兩居室,兄弟二人各住各的房間,總算讓他那種隱約頭頂綠油油的感覺少了點。

牧森看謝安景走到牧霖的房間門口,小聲提醒:“他可能睡了。”

謝安景淡淡道:“不會打擾什麽。”

他說著推門進去。

牧霖的房間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人躺在床上,似乎確實已經睡了。

他先牧霖額頭的溫度,只是稍微有些熱,他松了一口氣,隨後就看到牧霖因為發燒臉上殘留的紅暈。

他閉了閉眼,忍不住伸出手貼著牧霖的臉頰輕輕撫摸。

牧霖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睡夢中有熟悉的人在摸他的臉,本能地順著從前的稱呼呢喃道:“老公。”

從前住在一起時牧霖也會在睡夢中這麽叫他。

謝安景一下就心軟了,像是被人抓住心臟裏最柔軟的地方,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

他想抱著人安慰抱著人哄時,牧霖慢慢睜開眼睛。

他驚訝地看著謝安景問:“你來了?”

謝安景只能壓下剛才那許多思緒,克制地說:“嗯,來看看你。”

“我沒事的。”牧霖說,“燒已經退了,你別擔心,先回去休息吧。”

這邊是牧霖兄弟倆一起住著的地方,謝安景留在這裏似乎不合適,確定人已經基本退燒後還是打算離開。

但他邁出房門後卻怎麽也放心不下。

上次十一前牧霖生病,他看不到人幾乎輾轉反側一夜沒睡著。

他坐電梯到樓下,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勸說自己一個人回去。

但現在走回去搶人的話,這種行為是不是太蠢了點。

謝安景急促呼吸片刻,覺得蠢就蠢吧,去他的兄弟倆一起住的地方,讓牧森自己住好了。

他受不了再把生病的牧霖交給別人,哪怕是親哥哥也不行。

這樣想著,他轉身重新坐電梯上去,這次直接用密碼打開門跟牧森說:“我帶牧霖去我那邊住。”

牧森看到原本已經離開的人又回來,一頭霧水,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砸下來這樣一句話。

他正想說不行,就看到謝安景走進房間雙手撐在床邊,俯身問牧霖:“跟我回家去住好不好?”

他問的時候其實不是那麽有信心,有些忐忑,怕牧霖會拒絕。

但這次牧霖很勇敢,只垂頭思索片刻就笑著點頭說:“好呀。”

原本還想阻止的牧森:“……”

既然弟弟都答應,他似乎也沒什麽立場反對,只是弱弱地勸:“外面很冷,他還在生病。”

謝安景淡定地回答:“不會讓他凍著。”

他力氣很大,直接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起來,把牧霖抱走,確實不會凍著。

這次車一路開到帝景苑,牧霖又是連人帶被子被抱上樓,重新來到這個十分熟悉的家。

謝安景把牧霖放在床上後,慢慢拆開被子,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牧霖,終於覺得安心,也躺下來抱著對方,沒有說話。

牧霖回抱著謝安景,感覺對方在輕輕拍他的後背,低聲說:“先睡吧。”

牧霖迷迷糊糊地睡著,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出來,有熟悉的手臂搭在他身上。

他又回來了,又跟謝安景和好。

他側頭看著謝安景,對方還閉著眼睛,不知道醒了沒有。

不過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謝安景擡起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退燒了,不過藥還是吃夠三天。”

牧霖想起藥的事情,“好像留在家裏面沒拿。”

“我又買了。”

昨晚牧霖睡著後謝安景就叫買藥外送來送藥,他從床上坐起來說:“一會兒吃過早飯就吃藥。”

牧霖看著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床,他昨晚被謝安景抱著回來。

他洗漱過後看到謝安景在廚房做早飯,同居大半年的時間,謝安景已經學會做早飯,他走過去從背後抱著謝安景的腰,小聲問:“我們這是不是是和好了?”

謝安景正在做早飯,感覺腰被抱住,無奈地小聲提醒:“廚房油煙大。”

“沒關系。”牧霖覺得無所謂,依舊執著剛才那個問題,語調很軟地問:“我們是不是和好了呀。”

謝安景無奈,只能回答:“是。”

“你昨天終於不是一有事情就想著不要麻煩我,還肯拋下你哥哥跟我回來。”謝安景垂眸,臉上有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笑意,他說:“能做到這裏已經足夠,代表你想通了。”

牧霖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是想通了,也在努力做到。

謝安景的意思就是讓他把自己當家人,因為家人才不會放棄彼此,不會割舍彼此,他決定按照對方說的做,現在看來努力的成果還不錯。

**

他們似乎又和從前一樣,不過也還有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某個周六的早上牧霖跟謝安景說出他一直在計劃的事情。

周六早上,謝安景抱著他問:“寶寶,今天我不用去公司加班,要不要一起去看藝術展?”

牧霖聽後決定趁著這個機會跟謝安景說清楚。

他拉著對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認真地說:“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謝安景看牧霖神色鄭重,就問道:“什麽事?”

“做完國風副本後,我想從幻核辭職了。”

謝安景神色很平靜,“為什麽?”

“我始終覺得身體不太能適應幻核的高強度工作節奏,雖然Z9是運營期項目,但版本更新前也會加班,我時不時就會感覺累得很難受,生病次數確實比從前多。”

“我已經看著Z9長大,想去追求自己的夢想,想辭職換個輕松點的事情,隨便接些原畫的工作,之後去世界各地看看,采風,尋找新的靈感。也許多去其他地方看過後,我會變得更自信,更開朗。”

他說著,有些忐忑地看謝安景,怕對方會反對。

出乎意料地,謝安景在考慮一會兒後就點頭同意:“好。”

“幻核的工作有時確實很累,我不能自私地把你一直留在身邊,你有夢想就應該去實現。”

就如同他之前想過的一樣,從沒想要束縛牧霖,只是想跟對方一直在一起。

“而且身體更要緊。”謝安景很認同這點,“我更希望你能健康些,少生病。”

因為每次生病真的很讓人擔心。

牧霖見謝安景這麽理解他,驚喜又開心。

不僅如此,謝安景甚至還幫他規劃,“帝景苑還有套房子一直空著,可以重新布置下給你當工作室。”

牧霖學會接受對方的好意,只說道:“老公,你真好。”

謝安景則是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抱著牧霖說:“我只有你這麽一個寶寶,不對你好又對誰好。”

**

半年後牧霖從幻核離職,開始以半年一次的頻率在全世界各地采風,尋找靈感。

一年後,謝安景卸任幻核CEO的職位,重新組建團隊做3A大作的研發,牧霖加入團隊。

四年後,國風3A大作問世,又是一個銷售神話。

此時,牧霖和謝安景在慶祝他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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