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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摸頭 重逢卻總在悄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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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摸頭 重逢卻總在悄然之間

十一點有個會, 走到會議室等開會時他拿出手機,看到幻核的聊天吹水群——【幻核修仙俱樂部】裏多了一堆消息。

有人在群裏面閑聊:哇塞,今年的訂票信息發得真早, 行政有效率多了

葉繪在猜:是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謝神下決心要整治HR和行政的拖延癥

下面有個策劃在回:不知道,雖然現在一想到十一要投放的版本我就想砸了電腦,但看到訂票信息又想到十一之後的TB,又覺得還能續命

這次跟美術組開會的人是楚年, 商量渠道服宣圖的事情,楚年到的時候距離開會還有幾分鐘,白霜序就找對方閑聊,順便問:“謝神來嗎?”

“肯定不來呀。”楚年毫不猶豫地回答, “人都要忙飛了,昨天跟他一起開會時聊起TB的事情, 他說他可能都沒空去。”

“這麽忙嗎?”白霜序被嚇一跳,“TB都不去,公司羊毛不薅了?”

楚年懟回去:“他差這點錢?”

“……倒也是。”白霜序表示敗下陣來, 隨後又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問題:“TB沒領導在多好,都不用做向上管理了,自由自在。”

葉繪讓他醒醒:“你就是我的領導。”

“我只關心我的領導在不在。”

葉繪:“……”

閑聊幾句後, 大家開始開會。

開完會牧霖去畫圖,下午三點多他正打算摸去茶水間做一杯免費咖啡時收到牧森的消息:弟, 咖啡廳外賣員福利,每隔四小時可以免費喝一杯飲料, 哥不喜歡喝甜甜的奶茶或者苦苦的咖啡

牧森:恰好你們那層有人點咖啡,就順道給你一起送過去吧

一杯奶茶的事情牧霖從來不跟牧森客氣,就笑著回:好呀, 你到了給我發消息,我出去拿

這邊外賣員的工牌只能刷電梯樓層,不能刷他們辦公區域的玻璃門,所以點的外賣通常都是放在玻璃門的門口,他們自己去拿。

牧霖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很少點外賣,總覺得園區咖啡廳裏的咖啡和茶水間咖啡機的沒區別,謝安景倒是經常點那邊的冰美式。

……等等。

他忽然發現了嘩點,如果謝安景現在還點的話,那豈不有可能是他哥去送?

不過他很快又自我安慰,對方現在升職為CEO了,應該有秘書拿吧。

牧森很快就給他發消息說到了,他立刻走出玻璃門,看到牧森穿著園區外賣員特有的衣服站在門口,將手裏的兩杯奶茶放在玻璃外,同時在手機上點擊確認送達。

隨後牧森將手裏的奶茶遞給他說:“給,喝點奶茶,不要總喝咖啡,裏面咖啡因太多對心臟不好。”

牧霖沒有爭辯這點,只笑著回答:“好呀,聽哥哥的。”

牧森忍不住揉了揉牧霖的頭發,弟弟這麽可愛,還是更適合笑起來,不要傷心比較好。

他來這邊做外賣員一是因為本來就閑不住,在家待一個多月絕對要瘋,二也是為了陪著牧霖,在對方身邊,時不時過來照看下。

不過這邊外賣業務非常發達,他送完這一單還要趕著去下一單,沒敢耽擱太久,只揉了揉牧霖的頭發就要轉身離開。

牧森轉身後,被他高大的身形擋住的人顯露出來。

謝安景站在他們不遠處,神色平靜地看著這裏。

牧霖臉色煞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幸好謝安景很快就轉身走進一旁的會議室,不然牧霖可能會緊張到缺氧。

既然是在同一個公司,牧霖回來上班前當然想過跟謝安景重逢,但他覺得職級差這麽多應該很難碰到。

然而離別像是蓄謀已久,重逢卻總在悄然之間,降臨得比他能想到的還要快。

謝安景是來九樓跟主策劃、主美術、主程序一起開會,其實剛才白霜序也站在謝安景旁邊,不過牧霖太緊張了完全沒註意到。

白霜序對剛才揉牧霖頭發那個人的身份很好奇,坐下後看著會議時間還沒到,就先發消息問:小師弟,剛才揉你頭發那個人是誰?

牧霖很快回:師兄你在哪裏看到有人揉我頭發?

白霜序:就剛才呀,玻璃門口,謝神也站在這呢

牧霖:我都沒看到你

白霜序:……我這麽大一個人難道是空氣?

牧霖立刻道歉:對不起我屏幕看久了眼神不好

牧霖:那個是我哥,他最近休探親假,在家待著無聊就來園區兼職外賣員

白霜序:哇,你哥跟你長得差太多了吧,簡直看不出來是親兄弟

白霜序:你哥一看就是個鐵血糙漢子還是深膚色的

白霜序:而你像是嬌養的豪門公子哥,漂亮男孩

牧霖:……

白霜序放下手機大聲在會議室宣布:“破案了,剛才在玻璃門那邊揉牧霖頭發的人是他哥。”

“這種事情還用破案?”楚年表示不理解,“謝神難道會不清楚?”

白霜序很驚訝:“你不知道,謝神他……”

謝安景輕咳兩聲,平靜道:“開會。”

白霜序秒懂上司的意思,表示不說了。

開完會,謝安景還有事情要忙,很快離開。

22層的CEO辦公室,顧霆正等著他交接一些工作,謝安景應該聽的,卻覺得一點也聽不進去,跟顧霆說:“Z9項目團建我要去,那周你幫我頂一下位置。”

急著去WXG當老大的顧霆表示不願意。

“為什麽?”

“因為那個時候交接還沒結束。”謝安景只說:“一個月的時間,到10月20號才算正式交接完畢。”

“我才不信。”顧霆沒好氣道:“你八成就是想跟你的心上人一起出去玩,留我在幻核做苦力。”

牧霖找他分手的事情他沒跟公司裏的人提過,所以顧霆壓根不知道他們感情出問題,還覺得他是想去甜蜜逍遙。

雖然說謝安景的本意的確是去TB逮人,但他不覺得會甜蜜逍遙。

特別是剛才看到牧霖是怎麽跟自己哥哥相處以後。

那個人是牧霖的哥哥,他一眼看去就能認出來,兄弟兩個雖然氣質和身形不相似,但仔細看五官還是會有相似之處。

而且牧霖從前跟他說過,哥哥在非洲曬了很久膚色深,今天那個揉牧霖頭發的人的確膚色偏深。

牧霖在牧森面前笑得開心自在,毫無芥蒂,他在自己面前很少露出這種笑容,很多時候就算笑也會小心翼翼,不那麽肆意開懷。

為什麽會這樣,謝安景始終不理解。

他自問已經盡力在做好,努力給安全感,但效果並不好,弄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只是要他放手那絕對不可能。

所以他只跟顧霆說:“你就當是吧,單身漢幫有家室的人加班。”

顧霆:“……”

面對這麽明目張膽的不要臉,他似乎也無話可說。

他只問:“那我能有什麽好處?”

“國風3A大作,給你一點私人投資的份額。”

顧霆:“……”

他忽然認真地覺得謝安景不應該做游戲,應該去當商人,真的,瞧瞧這奸詐狡猾,算計得清楚明白的心思。

他誠懇地發問:“你是不是跟人過日子也要算得十分清楚?”

但這個問題問完後他忽然想起謝安景的情聖行為,毫不猶豫地給了2.5%的分紅,按照現在Z9火爆的程度來說,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筆天文數字。

於是他推翻之前的話,“當我上一句話沒說,你就是只會坑外人。”

“那當然。”謝安景從不以此為恥,“外人和內人我分得很清楚。”

顧霆無話可說。

謝安景又問一句:“你不信我做游戲的能力?”

顧霆想了想,如實回答:“還是信的。”

只是這個謝禮有點憋屈,誰的謝禮是讓別人給自己投錢?

偏偏謝安景就敢,因為真的有這個能力有這個資本說這種話。

“行吧。”顧霆想了想可能的收益率,“我投點,再幫你頂一周。”

聽到這個答案,謝安景倒是真心實意地說:“真的很謝謝你。”

面對這種刺頭下屬顧霆無話可說,想到馬上就要拆夥,選擇最後包容一次,並且站在朋友的角度建議:“你以後少折騰互娛CEO吧。”

謝安景對此非常不屑:“一個吉祥物而已,有什麽好折騰的。”

顧霆:“……”

雖然但是,這種話也太直白了點,人家畢竟是個吉祥物領導。

**

晚上八點多,謝安景在辦公室加班,接到家裏的電話。

他母親雲壑是一位國畫大師,早在Z9項目公測前他就跟母親商量好幫忙做國風副本的事情,現在差不多可以開始準備國風副本,希望可以趕得上明年二月份的過年大版本更新。

雲壑打電話來就是問國風副本的事情,還有問他今年十一會不會帶著對象一起回家。

然而電話裏一開始是傳來謝錚的聲音。

他跟謝錚王不見王的感覺,父子二人見面總是互懟,這次謝錚一接電話就問:“又想利用你媽的心軟做什麽事?”

謝安景懶得跟謝錚說話,只問:“我媽呢?”

片刻後電話遞到雲壑的手上,她說:“具體工期跟我的經紀人商量,我就想問你十一是不是要帶你說過的那個男孩子回家?”

謝安景很久之前就跟父母說過他喜歡一個男生,打算帶回家見父母,原本計劃在十一帶牧霖去,現在恐怕不行。

他閉了閉眼睛苦笑,決定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

“可能不行。”謝安景低聲說:“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惹他生氣,他現在不想理我。”

雲壑很奇怪:“你做了什麽事?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兒子還是個喜歡欺負對象的人。”

“是我不好不夠成熟。”謝安景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做了很多錯事惹他生氣。”

聽謝安景這麽說,雲壑更好奇:“小景,你到底做了什麽?”

謝安景把從前做過的事情加加減減說了一遍。

“我利用他的弱點壓榨他加班,害得他熬夜趕工發燒頭疼生病。我還利用他的善良和心軟,半強迫他跟我在一起,讓他說不出拒絕的話,之後又將我跟他從利益上綁在一起,讓他離不開。”

雲壑:“……”

“是我不好,做了很多錯事。”謝安景承認,“他現在生氣不想理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哄好他。”

雲壑鎮定地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謝安景思索片刻,幹脆試著說:“媽,他也會加入國風副本的研發,但他身體不好不能累著,你幫我看著他每天按時吃飯,不要熬夜畫圖,如果可以的話在贏得他的好感後替我說些好話,幫我追人。”

雲壑又好氣又好笑地聽著自己兒子沒出息的話,“你怎麽不去?”

“我惹他生氣,他不想見到我,等過段時間他氣消了我再去。”

雲壑想了想,覺得實在是不能昧著良心幫這個忙。

“小景呀,我是做不出助紂為虐的事情。”

謝安景:?

這怎麽就助紂為虐了,他有這麽可怕嗎。

“你放過那個孩子,別勉強人家了。”

謝安景感覺到某種不妙,立刻強調:“可我就是喜歡他,就想勉強。”

“如果你一定要我幫你,我只能這麽做。他要是品行沒問題,是個好孩子,我可以認他當幹兒子,以後你們兄弟相稱,你絕了那些情愛的心思,別再欺負傷害人家。”

謝安景:???

不是,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媽您先別來,國風副本的事情我再斟酌。”

他說完後就掛上電話,實在是想不明白對話怎麽能進展成這樣,還兄弟相稱?

他可沒興趣搞什麽骨科。

他嘆氣,覺得真的是煩躁之下急病亂投醫,就不應該找長輩幫忙,畢竟長輩很多時候只會幫倒忙。

可是,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重新把人綁回身邊了。

對於職場上的事情,他總是目的明確,決策清晰,但對於感情的事情他卻總是會踟躕不前,很多時候不知道該怎麽做。

怕逼得太緊把人嚇走,又怕什麽都不做對方離他越來越遠。

他現在算徹底理解“進退兩難”是什麽意思。

其實問他現在最想做什麽,最想直接沖到牧霖家,把人拽回到自己的地盤,先確定跑不了再談別的。

但是不行,這樣會把牧霖嚇壞。

謝安景不知道該怎麽追。

從前他的做法很卑鄙,明知對方沒那麽喜歡他,還想辦法把人綁在身邊,覺得慢慢地,長年累月,一天天過去,總會離不開他。

但事實證明這種方法沒有用,人跑了。

現在……

他苦笑著,認真地想該怎麽把人弄回來,還要盡量讓對方別跑。

**

因為趕十一活動的關系牧霖下班晚,晚上九點多才準備走,此時咖啡廳的外賣生意已經打烊,留下店員提供一些果汁三明治等食物和飲品。

牧森獨自坐在咖啡廳裏等人,等到牧霖說可以下班,就立刻朝地下停車場走。

兩個人都坐在車上,牧霖問道:“哥,今天跑一天累不累?如果太累的話還是回家歇著吧,本來你也是應該休息的探親假。”

“我沒事。”牧森立刻說,“這點工作量也還好吧,跟在非洲那邊差不多,我還年輕力壯跑得起。我這個人就是這樣,閑不下來,讓我一天天躺在家裏才會悶出問題來。”

行吧,牧霖不再勸了,轉而說起機票的事情。

“哥有個不太好的消息。”牧霖苦惱地說:“我今早還沒來得及跟行政說不去,機票的訂票信息就發過來了,連同你的一起。”

牧森很奇怪:“我的也發過來了?你之前不是說讓我作為謝安景的親友出席,現在你跟他分手,他沒有讓行政取消這個名額?”

“……沒。”

從前十分直男,在感情上缺根弦的牧森,現在後知後覺慢慢開竅,他奇怪問:“他是不是還對你有想法?”

牧霖:“……不應該吧。”

牧森再問:“那他是個很大度,不計較得失的人嗎?”

雖然牧霖喜歡謝安景,但還是沒辦法昧著良心說對方很大度,不計較得失。

其實他覺得謝安景一點也不大度,本來的性格高傲冷漠,只是對他很好罷了。

他只能回答:“我也說不好。”

牧森撓撓頭覺得很難辦,一邊開車一邊思考著:“我們如果不去的話機票還能退嗎?”

“說是不能。”牧霖嘆氣道:“跟航空公司談下來的特惠價,不去的話就是純浪費了。”

牧森:“……”

自從過了苦日子後,他們兄弟兩個都變得很節省,舍不得浪費,牧森一想到機票浪費不去就覺得好心痛,弄到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過我今天聽主策劃說,他應該不去。”牧霖又補充:“他升職做了幻核的CEO,估計忙到沒空去。”

牧森聽到這個,松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松完下一秒就提起來。

“你說什麽,他變成幻核的CEO?”牧森立刻為牧霖擔心起來,“那他會不會為難你?”

幻核大BOSS想為難牧霖一個普普通通的美工,簡直不要太容易。

雖然分手,但牧霖還是忍不住替謝安靜辯解:“不會的,他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職場裏。”

牧森覺得他弟可能還有點戀愛濾鏡。

然而站在他的角度考慮卻是謝安景這家夥狼子野心,早就在算計他弟,實在不是什麽好人。

這樣的人被說分手,能大度地接受?

不過牧森也覺得沒必要太緊張,一份工作而已,辭了這份工作可以再找下一份,又不是活不下去,不用太在意。

他對謝安景的情緒很覆雜,既感激對方幫了他們那麽多,又覺得對方不懷好意,聽完全部故事後實在是沒辦法抱有善意。

不過這到底是牧霖跟謝安景之間的事情,他作為哥哥沒辦法幹涉太多,只問:“那你是怎麽想的?”

“我……”

牧霖張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其實他覺得也許自己應該跟謝安景說清楚剩下的這些事情,但他卻沒有勇氣,只能做一個懦弱的逃兵。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呢喃著,“不過如果不去TB留在公司,其他項目組的人都去了TB,我不去的話更顯眼吧。”

牧森:“這倒也是。”

如果確定謝安景也不去TB,牧霖還是去吧,不然留在公司更難受。

“弟,如果你去的話我陪你一起。”

“那哥你這邊的工作?”

“放心。”牧森滿不在意,“我入職前就說了可能離開一周去玩,同意了的。”

牧霖松了一口氣,很慶幸牧森能陪這一起。

他承認很膽小,在這段艱難的分手時光裏希望有親人陪著。

當晚回家後,牧森去洗澡時牧霖在玩手機,看到修仙群裏有人聊起新來的外賣員。

【是個深膚色的大帥哥,超級帥,身材爆好,從沒想過我們園區居然能招來這麽帥的外賣小哥】

【講真的,如果他能一直保持那樣的身材和臉,也不是不能放在家裏做家庭煮夫,我願意氪金養】

又有人大膽冒泡回——

【感覺我們幻核裏能跟他的身材年齡和長相比的人,就只有謝神了吧】

【這倒也是,不過這倆人是不同款,一個矜貴的豪門公子哥,一個鐵血的硬漢直男,如果能同時擁有這兩款,簡直哇塞】

【所以開盤吧,看看喜歡哪款的人多點】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表示都要可以嗎?】

【謝神說過自己是gay,性別不匹配的就別投簡歷了,沒用】

【哇,你怎麽知道的,還這麽肯定?】

這個吹水群雖然總說八卦,但畢竟大家都知道說八卦的人是誰,敢明目張膽說高管八卦的人不多,謝安景在Z9項目上一次TB的時候說過是gay的事情,但卻沒人在群裏當眾說出來,多半都是私下閑聊說起,傳播範圍不廣,所以有一些同事不知道,此時看到非常震驚。

下面就有人回——

【他說過的,之前Z9去TB,他真心話大冒險時候承認喜歡同性】

【對呀,他還說是工作關系認識的對象】

【哇,這個範圍豈不是很小?幻核老板娘就在我們中間?】

緊接著牧霖就看到一個十分眼熟的賬號發言——

【是的,還是個從前工作中經常會有交集的人】

發言的是經常跟他一起共事的建模師蔣敘,也是Z9項目組的人,時間長了項目組裏總會有人看出他跟謝安景的關系,只不過很少會當面提起而已。

原畫跟建模之間的矛盾能寫好幾本書,而且蔣敘這個人幹活並不積極,能偷懶就偷懶,牧霖原本很少跟人起爭執,但跟蔣敘還是爭過好幾次。

無奈,對方做的建模太敷衍。

他們之間算是有不小的工作摩擦,此時牧霖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忽然說起這個。

下面看到有Z9的人主動說起八卦,就@蔣敘問具體情況,不過蔣敘沒有在群裏面直接說,私下裏說不說就不知道了。

牧霖對於這些消息是越看心理壓力越大,真覺得等國風副本結束後他還是離職吧。

牧森洗完澡出來後看到牧霖表情不好,就問:“弟,怎麽了?”

牧霖笑笑,沒說起群裏的事情,只提及:“有人拍了哥你的照片,說長得很帥,想娶你回家做全職煮夫。”

牧森“嗯哼”一聲,“想著吧,是游戲不好玩還是賺錢沒意思,我為什麽要結婚做全職煮夫。”

牧霖就笑。

牧森是個典型的鐵單,一直覺得談戀愛沒意思,還是搞事業打游戲真香。

他從前也不知道談戀愛的個中滋味,現在回想覺得……可能牧森還沒有碰到那個合適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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