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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暗戀 這兩個人是可以點嘴唇的關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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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暗戀 這兩個人是可以點嘴唇的關系麽……

涼亭裏聲音雜亂, 涼亭外有夏日的蟲鳴鳥叫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牧霖卻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很快, 很快。

他仿佛被謝安景的動作驚到, 對方右手的食指有燙人的溫度,他飛快地閃開,慌亂又羞澀地說:“好,好的。”

一旁的聞博驚訝地看著謝安景的動作。

謝安景之前說要帶人來, 他原本以為真的最近有情況要把暧昧對象帶來,但他剛看到是個男生又覺得不是,可能就單純的朋友帶過來一起玩。

但看到謝安景現在的動作,他又有些不確定。

這兩個人是可以點嘴唇的關系麽。

謝安景是那種會點別人嘴唇的性格?

聞博覺得不像呀, 平時有兄弟偶爾勾謝安景的肩膀都會被拒絕,更別說讓對方點嘴唇了, 他覺得謝安景這種不喜歡別人觸碰的性格,可能要談戀愛了才能接受身體觸碰。

然而現在謝安景卻主動點一個男生的嘴唇。

這倆談戀愛了,謝安景是個GAY?

聞博風中淩亂, 他怎麽從來不知道一起長大的發小是個GAY,真的假的。

是不是他想太多猜錯?

等謝安景給他和那個男生互相介紹完坐下後,他都顧不得組五人車隊, 先給謝安景發消息:快說,你跟你帶來的牧霖是什麽關系?

謝安景此時在跟牧霖說話, 壓根都沒看消息,也沒有回。

他在跟牧霖說5V5的MOBA游戲, 是深藍工作室群出的《殘影》,這款游戲很適合社交局,他也玩過, 但最近忙登得少,但登陸的時候也看過牧霖的賬號,對方在游戲裏註冊過,只不過顯示的是最近七天未登錄,也不知道多久沒上。

“從前跟牧森一起玩過,後面他不怎麽讓我玩了。”

牧霖分明沒有解釋清楚,但謝安景卻猜到。

“是不是你玩了會頭疼?”

牧霖很驚訝,“你怎麽會知道,不過玩幾局還好,有次周末我們一起聯機玩了快四個小時,當天就開始頭疼,後面他就不讓我玩了。”

那天玩了四個小時,下游戲後沒多久就開始頭疼,到後面看到屏幕就想吐,牧森打視頻來問他是怎麽回事,得到回答後立刻就表示他以後別玩了。

“玩游戲其實很累。”謝安景解釋:“尤其是這種競技對抗的游戲,需要集中註意力玩,連續不斷玩四個小時,相當於連續不斷思考四個小時,會比平時工作還累。”

牧霖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好像確實是那樣,那天感覺很累。”

“不過我認為你偶爾玩一會兒應該可以。”謝安景轉而說,“一天一個小時沒問題。”

就像牧霖一早上工作兩三個小時也沒問題,只是這個工作量後要休息一會兒才能繼續下午的工作。

對方一邊說一邊像個壞朋友一樣蠱惑他,笑得帶有幾分狡猾:“要不要偷偷不聽你哥哥的話?”

牧霖感覺到這一瞬間的心動,心跳如鼓,他不是很擅長應對這種事情,只說:“可,可以,本來他也就只比我大半個小時,我經常不聽他的。”

於是牧霖當場下載《殘影》,重新登陸賬號,打算跟謝安景一起玩。

恰好此時謝安景的表弟趙岳川到了,謝安景問過牧霖的意思,得到允許的回答後,就把牧霖的手機遞給對方說:“跟人機打到黃金段位再來。”

謝安景這個賽季沒怎麽玩,段位是鉑金,牧霖的賬號打到黃金段位就能一起玩。

趙岳川:“……?”

這種跟AI和新手對打,沒什麽樂趣純純耗時間的苦力活就給他了?

一瞬間趙岳川覺得被表哥抓壯丁,但又不敢反抗,沒辦法他表哥全家最厲害,學習最好事業有成,從小就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他每年從表哥那邊得到不少零花錢,說話不敢不聽。

於是他可憐巴巴地開始做苦力,眼看謝安景拉著小美人去拿蛋糕吃。

涼亭裏擺著水果點心和各種冰鎮的鮮榨果汁,謝安景就問牧霖喜歡吃什麽。

牧霖胃口不大,午飯剛吃過沒多久不太餓,不過謝安景問起來他還是很給面子地說:“想吃個奶油小蛋糕。”

幻核的下午茶投餵會有飲料和水果,糕點之類的並不多,所以他吃到小蛋糕的機會也不多。

他現在依舊大部分時候是拒絕享受型消費的,所以很少花錢買,現在有個機會免費吃,當然要選平時吃得最少的。

“什麽口味的?”

“原味。”

謝安景直接拿了兩塊原味的奶油小蛋糕放在盤子裏,再把叉子放在旁邊,打算帶著人去旁邊吃。

聞博堵了過來,拉著謝安景要往旁邊去:“好不容易你來了,別總往一邊躲,跟我們去那邊玩。”

謝安景先轉頭問牧霖:“要一起去麽?”

牧霖還沒來得及說話聞博就立刻邀請:“一起去吧,那邊有人要打德撲,有人要打摜蛋,還有人要玩狼人殺,總有你喜歡的。”

謝安景聽到“德撲”後輕嗤一聲,“誰還要打德撲,私下聚會裝什麽高端。”

“害,俞琪那家夥最近不是被安排去金融公司上班了嗎,張口閉口就是德撲、□□這些。”

謝安景又問牧霖一次:“要去麽?”

聞博慢慢反應過來,謝安景的意思是牧霖不去他也不去?

於是他立刻賣力邀請牧霖,“一起去唄,如果你這些都不會玩也沒關系,還有人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牧霖肯定不會在這種場合逆了壽星的意思,就笑著說:“好呀,我們一起去玩。”

坐下後謝安景才有時間拿出手機看,直接給聞博回了三個字:你別問

聞博:……?

不過他看謝安景的意思也知道對方不想說,就沒有繼續追著問,轉而聊:“想玩什麽?”

謝安景問牧霖:“會玩摜蛋麽?”

牧霖老老實實地搖頭:“不會,沒玩過。”

旁邊有個女生說:“那就玩真心話大冒險吧,我有好多問題想采訪謝安景。”

謝安景聞言懶洋洋地撩了下眼皮,只說:“你想著吧。”

牧霖一邊吃蛋糕,一邊在想謝安景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平時在公司他是個很好的領導,對下屬很好,帶頭營造輕松愉快的工作氛圍,絕對不是那種活多自己走了把工作甩給下屬的人。他是自己多加會班,下屬可以先走的類型,說起來Z9項目的幾位主創也都是這樣,時不時熬夜通宵,普通員工倒是比他們輕松很多。

但私下裏呢?

他發現謝安景並不是一個隨和的人,這種環境下對方的表情有點冷漠,有點散漫,仿佛對眼前的一些並沒有多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他打量的動作被人發現,謝安景忽然轉頭看著他笑了笑,一下就沖淡冷漠的氣息。

牧霖看著,也情不自禁地笑了。

謝安景看了一圈,發現牧霖會玩的可能就真的只有真心話大冒險,不過他還是問了句:“有沒有想玩的?“

牧霖歪頭想想,“我跟我哥之前玩過德撲,不過玩得不好,真的要玩也可以。”

“玩真心話大冒險吧。”聞博說,“我們大概是五個人,可以抽牌。抽到小王的人從真心話或者大冒險裏面選,抽到大王的人可以根據對方選的提要求或者問題,當然大冒險都不會過分。”

他作為主人家表態:“我們說好了都不能過分,誰過分就是不給我面子。”

聽到壽星這麽說,大家都表示配合不會過分。

牧霖好奇問:“如果真心話和大冒險都覺得不行,那可以選擇罰酒嗎?”

“不行。”聞博直接堵住這條路,“罰酒多輕松,在場的哪個不是海量。”

牧霖:“……”

實不相瞞他就不是,但他很識趣地沒有說出來。

聞博讓傭人拿清酒給他們喝,謝安景聞了下就讓人給他和牧霖都換成鮮榨果汁。

聞博不樂意,就問:“你為什麽不喝酒?”

“等下要開車,不想上社會新聞。”

……行吧,這個理由聞博勉強接受,轉而問牧霖:“那他呢?”

“他不太會喝。”

“不能喝酒?”聞博咕噥著:“這酒也就四五度呀,真的都不算酒。”

謝安景依舊記得牧霖喝了兩杯清酒就醉眼惺忪的樣子,表示不太放心,幹脆問牧霖:“從前聚餐喝多少?”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他十八歲以前參加的聚會很少喝酒,因為那會未成年人,十八歲之後僅有的幾次聚會他也喝得不多,因為牧森擔心會幫他擋酒,再後面家裏出事就沒機會喝了。

所以他只是說:“沒怎麽喝過應該不會。”

聞博這次不說話了,讓人換成果汁。

壽星今天的手氣特別旺,第一輪就抽到大王,之前那個說要玩德撲,實際上跟他們一起來玩真心話大冒險的俞琪抽到小王,聞博沒客氣直接拿出一沓牌,俞琪抽到用馬克筆在臉上畫胡子,幾分鐘後臉上多了幾根不對稱的胡子。

牧霖覺得很好玩,小聲笑起來。

可能是為了懲罰他剛才的笑,下一輪他抽到小王,俞琪抽到大王。

牧霖想了下自己臉上畫胡子的效果,沒出息地選擇真心話。

俞琪毫不客氣地問:“你跟謝安景是什麽關系?”

牧霖覺得他應該回答“同事”,但他顫了顫眼皮,最終輕聲說:“朋友。”

這個回答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出格,但其他人依舊不滿意。

聞博直接問:“是可以點嘴唇的那種朋友嗎,確定你倆還是朋友,沒談?”

謝安景漫不經心道:“他沒說謊就夠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

聞博看看謝安景的表情,忽然悟了,立刻拿出手機偷偷發:原來你是在單相思

謝安景顯然也看到消息,面無表情地回了個小黃豆微笑,讓聞博自己悟。

牧霖覺得明明沒發生什麽,他的臉卻格外熱。

接下來沒幾局,輪到謝安景抽到小王,一起玩的女生江以棠抽到大王,問謝安景想選什麽。

謝安景原本在這種游戲裏天不怕地不怕,但這次真的怕被人問“到底喜不喜歡牧霖”,他要被迫在這裏表白,時間地點場合都不對,就幹脆選擇大冒險。

江以棠拿出一疊卡讓謝安景抽,謝安景抽到一張互動整蠱類型的卡牌——

【給前任或者暗戀對象發消息:“你從前送的仙人掌開花了”(無前任可換成朋友)】

謝安景抽到後只問:“我沒談過戀愛,別的選擇可以麽?”

江以棠點頭:“當然可以呀。”

於是他拿出手機現場發:你從前送的仙人掌開花了

在場其他人的手機都沒響,而牧霖的手機被拿去打段位了,暫時不在手邊。

聞博在一旁問:“給誰發的,是不是給牧霖?”

謝安景只說:“我的環節結束,該下一輪。”

牧霖有種說不出的緊張,不確定有沒有收到那條消息。

然而再過兩輪後苦哈哈打段位的趙岳川終於把手機送過來說:“表哥我打完了。”

他一邊把手機還給牧霖一邊提醒:“對了你剛才好像還有幾條消息。”

牧霖接過手機看到上面的段位提示,終究沒敢退出游戲點開消息。

五人車隊就此開始,謝安景這個鉑金號拉人,黃金跟永恒鉆石都進去。

謝安景本身的操作和意識非常好,只是平時沒空玩才在這個段位,帶著他們這些都不太擅長的人也來了四連勝。

四連勝之後他就表示累了不玩,退出游戲放下手機。

聞博唏噓道:“你玩這種游戲這麽厲害,做的話應該也很厲害,為什麽當初不做這種,要讓給深藍工作室群,讓給秦熵那家夥?”

謝安景只懶洋洋地說:“沒興趣。”

聞博一頭霧水:“你沒興趣,那對什麽有興趣,你不是喜歡做游戲麽?”

“他喜歡做RPG類的游戲。”牧霖幫謝安景說,“不是這種MOBA對抗類。”

謝安景做游戲的喜好非常明顯,喜歡做RPG類,唯美的畫風,精心設計的情節,游戲裏隱藏的彩蛋,不算覆雜的玩法,對普羅大眾都很友好的游戲。

這些就是謝安景的喜好。

聞博驚訝地看著牧霖:“你好了解他,我認識這家夥二十多年,都不知道他喜歡做什麽類型的游戲。”

牧霖剛剛回答完題的時候不覺得什麽,現在忽然覺得太親密了些。

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這麽了解謝安景的想法,但又那麽自然而然地說出口。

也許有些人之間真的剛一認識,就會很了解對方,成為知己。

他覺得無措,下意識想做點什麽來轉移註意力,把手邊的杯子拿起來喝了一大口。

謝安景皺眉看著他喝的“飲料”,拿過來看了下無奈道:“牧霖,你怎麽開始喝酒了?”

牧霖剛才玩《殘影》太投入,忘記跟其他人喝得不一樣的事實,喝完後就隨手拿了一杯新的,現在這杯已經見底。

“我,我忘記了。”

“沒關系。”聞博在一旁勸:“謝安景你別像看著小孩一樣看著牧霖,他都這麽大的人,喝點酒沒關系,更何況才四五度。”

謝安景:“……”

他很無奈,並沒有管著人的意思,只是記得牧霖在公司聚餐時喝兩杯就醉眼惺忪的樣子,怕對方宿醉第二天早上起來頭疼。

此時是下午三點多,他問牧霖:“要不要歇會兒?”

牧霖晃晃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眼前好像有了重影。

他還想強撐著不休息,卻控制不住地晃了晃頭,旁邊的謝安景想拉他,但猶豫片刻還是只扶著他的胳膊站起來問:“能不能走穩?”

牧霖覺得可以:“我沒什麽關系。”

聞博也跟著站起來:“我讓人幫你們準備房間?”

“不了。”謝安景搖頭,“去我家吧,反正離這裏很近,等晚餐的時候我再帶著他過來。”

“行。”

聞博沒有強留人,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家真的離得特別近,開車只需要五分鐘的時間,走路也才十五分鐘。

不過謝安景家比他大很多,是香山這片一座很大的四合院,說是這裏的樓王也不為過,在香山最好的地方,環境好,空氣清新怡人,裏面回廊曲徑,很有江南園林的風格。

謝安景看牧霖還能走,就帶人走到自己車那邊開車回家。

牧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勉強控制不睡著,卻忍不住頭一點一點的。

他有午睡的習慣,今天沒睡本來就有點困,現在還喝了酒,困意擋不住。

謝安景開車時側頭看了下,覺得牧霖頭一點一點,控制著自己不睡著的樣子很可愛,但又有些心疼,就輕聲說:“困了就睡會兒,沒關系。”

牧霖卻像是被驚到一樣,連忙坐直身體睜開眼睛,“沒關系,我不困。”

謝安景沒再說什麽,車在香山裏開,很快就開到另外一個也很大的小區,這個小區最好的地方有幾座二進的四合院,謝安景家就是其中之一。

車開進去前謝安景在手機上操作什麽,四合院的鐵門自動向外打開,他開車進去,把車停在前院。

牧霖下車後稍稍看了下這座四合院,這裏有磚雕的影壁、連廊、花園和鏤空的窗戶,曲徑通幽,頗具江南園林風,應該是請著名的園林設計師設計過。

這就是謝安景的家?

對方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麽,難怪偏好水墨畫。

雖然謝安景從來沒說過,但牧霖隱約感覺到比起西幻的風格,謝安景其實更喜歡水墨畫。

從小在這裏長大,耳濡目染,肯定也會喜歡古典美。

謝安景鎖好車後見牧霖還站在原地,就示意對方跟著他一起走,一邊走一邊介紹:“這是我家的一座四合院,小時候在這裏住過很久,不過後面我出國留學,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後這裏就空下來,我留學回來在光年工作,因為距離遠來回不方便就沒有在這邊住,這邊空下來,只定期讓人打理花園,有個阿姨工作日時會來這邊打掃。”

“今天端午節放假,她不在。”

牧霖跟謝安景一起走,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謝安景是在說,這座四合院裏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謝安景帶著人穿過前院走到後院,推開古色古香的大門後,牧霖感覺仿佛一下子從古代花園穿越回現代。

他忍不住笑出來:“這裏面真的很現代化。”

謝安景聳肩回答:“現代人不可能生活在古代。”

一推門看到的就是一塊巨大投影幕布,旁邊還有完整的影音設備,可以實現在家看3D電影,享受杜比原聲。

謝安景見他看著那套影音設備,就問:“想看電影麽?”

“不了。”牧霖立刻搖頭,“最近沒什麽想看的。”

謝安景領著他上樓,邊走邊聊:“你喜歡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畫面美的。”牧霖笑著回答,“美術生的特點喜歡看畫面,有的時候情節並不那麽重要,因為我只關註畫面,你呢?”

“我要求很高,畫面和情節都要,所以能看得下去的電影不多,看動畫更多些。”

謝安景帶他上二樓,推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你在這裏休息,可以麽?”

房間很大,整體是現代的裝修風格,以象牙白為基調,十分優雅。房間裏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花園的景色,落地窗不遠處有張大床,床大到可以躺下三個牧霖,床對面還有一扇磨砂玻璃門,玻璃門另外一邊應該是獨立衛浴設備。

房間好是好,但他覺得有些大,不像是客房。

但主人家安排房間,他作為客人也不好說什麽,只能表示可以。

謝安景在房間裏看了下後跟他說:“我下樓幫你拿點水。”

牧霖獨自坐在床上,覺得他好像忽略了什麽,直到謝安景把水拿來後他才反應過來。

他看著桌子上的水低聲問:“你說過你家在西邊有套房子,是不是這套?”

謝安景似乎並不意外牧霖會猜到這點,對方心思細膩,今天來這邊後會猜到一點也不奇怪。

也許他應該說個謊,說更西邊還有一套,也許他應該直接否認,不做任何解釋。

但他最終沒有這麽做,只是收回手站在牧霖身邊低聲說:“是這套。”

他回答完這個問題後沒有任何逼迫,轉身走到門口,“你早點休息,傍晚我來叫你。”

等謝安景要離開房間時,牧霖忽然用很輕的聲音說道:“我聽白霜序師兄說,公司裏沒有同事坐過你的車。”

謝安景不讓別人坐,對方之前安慰他很多同事都坐過是在撒謊。

謝安景的神情沒有太多意外,仿佛早就料到有被拆穿的一天,只說,“是呀,沒有其他同事坐過。”

所以這是為什麽,答案顯而易見。

謝安景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牧霖卻不敢聽,搖頭說:“對不起,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片刻後謝安景離開,房間裏安靜下來,只剩下牧霖一個人。

他顫抖地伸出手拿起手機,看到未讀消息裏有一條來自謝安景——

【你從前送的仙人掌開花了】

他的身份是朋友,或者……暗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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