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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if線一: 屋裏的燈全部關滅,只有桌面上的蠟燭正在燃燒,火光被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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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if線一:  屋裏的燈全部關滅,只有桌面上的蠟燭正在燃燒,火光被風吹……

屋裏的燈全部關滅,只有桌面上的蠟燭正在燃燒,火光被風吹得忽明忽暗。

莊玉蘭和周浠趴在桌上屏息盯著跳動的火焰,良久,莊玉蘭試探著問一旁的周浠:“你說的這個方法,靠譜嗎?”

周浠拍拍她的肩膀:“包的,相信我。”

起因是前一晚周浠不知道在哪裏看到了一個民俗,說是在午夜時分點亮一根蠟燭,然後在蠟燭面前一直默念著關於未來配偶的問題,最後吹滅蠟燭,當晚做夢就能夢到未來的配偶。

莊玉蘭原本不信,被周浠強行揪起來配合她,但此時看著周浠嚴肅的表情,她也開始神神叨叨的。

默念了一遍心裏的問題,莊玉蘭閉上眼睛,隨即像許願一樣虔誠地吹滅蠟燭。

看她認真的模樣,周浠頗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和她一起回房間睡覺。

明明已經說好了上床就睡,但剛沾到枕頭,周浠又開口絮叨:“誒,我來的時候在樓道碰見你鄰居了。”

本來有點困,一聽到這個莊玉蘭又精神起來了,嘴角的笑意都掩飾不住,激動地抓住周浠的手臂:“嘿嘿,是不是很好看,嘿嘿。”

回想了一下,周浠說:“確實很帥,也很高,身材也不錯,但我總感覺他有點看不起人。”

莊玉蘭著急忙慌地為他開脫道:“哎呀,他就長這樣,看誰都跟看狗一樣。”

又嘿嘿笑了一聲,莊玉蘭眼睛亮亮地看向她:“你說有沒有可能,某天他下樓梯和我擦肩而過,然後突然喜歡上我。”

一臉無奈地咂咂嘴,周浠一副她已經沒救的樣子看向她:“就這麽喜歡?”

故作神秘地輕哼了一聲,莊玉蘭閉上眼睛不說話。拍了一把她的肩膀,周浠也轉身閉上眼睛。一個寧靜的夜晚開始。

抱著期待,莊玉蘭很快沈沈睡去。再次睜開眼時她以為自己已經如願進入了夢境,想著睡前的那個神秘儀式,莊玉蘭頗為期待地坐起身來。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她連忙轉身看身旁睡的到底是誰。

但轉頭卻發現空無一人,莊玉蘭伸手摸了一把,發現是冰涼的,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難道我註定孤獨終老。”

失望之餘,看著面前諾大的房間,以及透過窗簾一角能看見的花園,莊玉蘭突然沒那麽難過了,安慰自己道:“至少很有錢。”

這時臥室門似乎被人打開,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莊玉蘭突然緊張了起來,坐在床邊屏息看著。

在看清走進來的人時,她震驚地睜大眼睛,隨即立刻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

整個人埋在柔軟的被子裏,莊玉蘭還處於驚訝的狀態,反應過來後是一股難以抑制的驚喜。

無聲地笑了起來,她捏了一把自己的臉:“莊玉蘭,你還真敢想啊。”

雖然身邊人人都在說進入婚姻最首要的是看對方的物質條件,但向來特立獨行的莊玉蘭擇偶標準只有一條,帥且身材好。

要是普通帥哥也就算了,這可是她暗戀了那麽多年的尹燁澤啊。也正是因為是這個不可能的人,莊玉蘭更加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個夢而已。

正在思考到底怎麽才能晚點醒來,突然,蓋在頭上的被子被人掀開,莊玉蘭有些驚慌地擡眼看著站在床邊的人。

大約是看出她的眼神不對勁,尹燁澤直接坐到床邊伸手摟住她,低頭輕柔地抵上她的額頭。

試了片刻她的溫度,尹燁澤沒發現異常,擡頭問她:“怎麽了,不舒服嗎?”

這個溫熱的觸感,這個熟悉的氣味,甚至還有這個溫柔有磁性的話語,莊玉蘭沈默了。

伸手摸了一把他手臂結實的肌肉,她讚嘆地搖搖頭:“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歪頭帶著審視看著她,尹燁澤有些無奈地問:“今天又是什麽劇本?”

有時候莊玉蘭戲癮大發的時候就會即興演出一番,以往的尹燁澤都能看懂並且配合著演下去,但不知道她今天又在搞哪一出。

莊玉蘭也隱隱開始覺得不對勁,於是她采用了最樸素的辦法,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結果被疼得嘶了一聲。

她先是楞在原地,隨即猛地擡頭看向尹燁澤:“我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她不知道自己這話在尹燁澤聽起來很像挑釁,於是只見他略微一挑眉,直接把上衣脫掉。

“不記得了?那我來給你加深一下印象。”

眼看著就要被他按倒,莊玉蘭下意識掙紮了起來:“學長,你聽我說……”

這個稱呼讓尹燁澤也有點懵,把她放開,坐起身仔細打量了她一眼。

“你到底是誰?”

連鬼都見過了,尹燁澤自認為接受能力還算可以,所以很快就接受了面前這個莊玉蘭可能不是昨晚和陪他一起睡覺的那個。

但對這個時期的莊玉蘭來說,尹燁澤還是那個光芒萬丈又和她相隔甚遠的學長,所以眼前的一幕幕非常詭異。

根據以往看的電視劇的經驗,莊玉蘭覺得自己可能是——穿越了!

大腦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莊玉蘭有些驚魂未定地看著面前的人,想要思考但視線卻被他赤|果的上半身占據,於是邊想邊走神。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莊玉蘭問他:“現在是哪一年?”

聽見尹燁澤的回答後,莊玉蘭平靜地點點頭:“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實我是四年前的莊玉蘭。”

雖然知道這樣說會被當成神經病,但莊玉蘭別無他法,倒黴透了的人就是這樣,只能躺平任命運揉捏。

但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人似乎很快就接受了,只是冷靜地問她:“具體一點,四年前的哪天?”

莊玉蘭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我在樓道上遇見你的一周後。”

害怕尹燁澤早已忘記,她還特意補充道:“就是我忘帶鑰匙,坐在門口,你上樓路過我那次。”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尹燁澤說:“我知道了。”

整個人還躺在他的懷裏,莊玉蘭有些別扭地移開身體,用被子蓋住自己。

為了讓氣氛不這麽尷尬,她率先開口打破沈默:“所以我們現在是......”

坐在一旁很平和地看著她,尹燁澤如實告知:“夫妻。”

表面被嚇了一跳,其實莊玉蘭心裏爽死了,強行壓住要上揚的嘴角,她假裝鎮定道:“那我們是怎麽結婚的。”

她問這話的初衷完全是想聽聽自己到底是怎麽把人弄到手的,沒有一點害羞,全是對自己手段高超的欽佩。

給她遞了一杯熱水後尹燁澤往後靠在床頭,緩緩開口:“大概是我死纏爛打,窮追不舍。”

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莊玉蘭差點把水噴出來,因為實在太離譜了。

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把她手裏的杯子接過,尹燁澤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震驚之餘是另一層震驚,還是沒想明白,莊玉蘭難以置信地問他:“可是你前幾天還像看狗一樣看我。”

正在喝水的尹燁澤聽見這話差點被嗆死,咳了好一陣,他才用帶著沙啞的聲音開口。

“抱歉。”

這倒沒什麽抱歉的,莊玉蘭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還是不相信這堪比殺豬盤的婚姻。

緩了一下,她繼續問著關於這個婚姻的細節,甚至連結婚證和婚紗照都看到了。

見她問題越來越多,尹燁澤怕她問到和秦月珍有關的事,於是兀自轉移了話題:“先吃早飯。”

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莊玉蘭也只想睡覺和吃飯,於是她也沒多想,點點頭;

但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尹燁澤並沒有讓開,莊玉蘭疑慮地看向他。

尹燁澤也正垂眼看著她,隨即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按照慣例,起床之前你會給我一個早安吻。”

他笑起來帥得更是沒邊,莊玉蘭直接忽略了這個笑裏明顯的不懷好意,一時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雖然有些害羞,但她還是湊上去輕吻了他的臉頰。

剛坐到餐桌前,莊玉蘭的手機響了一聲。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備註為“最好的朋友浠”的人發的。

看著這個眼熟的備註,莊玉蘭知道給她發消息的人是周浠,心理暗暗有些慶幸,畢竟她也剛好想問周浠到底那個在網上學的什麽邪門方法,讓她直接穿越過來了。

“所以你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聽見尹燁澤的問題,莊玉蘭捏著杯子的手驟然收緊,良久才有些為難地開口:“我也不太清楚,就和朋友玩一個游戲,然後就......”

尹燁澤頗有一副要問到底的架勢,擡眼看向她:“什麽游戲?”

莊玉蘭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就在半夜想著一個問題把蠟燭吹滅,然後心裏帶著這個問題入睡,就能夢到問題的答案。”

總不能當著尹燁澤的面說她是為了夢見未來的配偶吧,那豈不是把臉都丟光了。

莊玉蘭自認為已經盡量用了模糊的說辭,但即使這樣遮遮掩掩,對面的尹燁澤還是像是知道了什麽一般笑了起來。

“這樣啊,我知道了。”

不敢和他對視,莊玉蘭垂眼看著手機,發現周浠在問她什麽時候到。

皺眉思考了一下,她回覆道:到什麽?

周浠也回覆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包:你不是說今天到我家幫我化妝嗎?咱們還處嗎,好閨蜜。

見她看著屏幕遲遲沒有動靜,尹燁澤早有預料般開口:“不用著急,昨晚你給我說過,我送你去。”

驚喜地看向他,莊玉蘭有些靦腆地笑了笑:“謝謝。”

尹燁澤很從容地回覆道:“不用這麽客氣,老婆。”

啪嗒一聲,莊玉蘭把筷子拿掉了。

總感覺今早在尹燁澤面前做了很多有點蠢的舉動,莊玉蘭撿起筷子為自己解釋道:“我現在認知還不夠成熟,要是做出什麽不像我的行為,你不要見怪。”

尹燁澤已經吃完,起身摸摸她的頭:“不要這樣想,你活著我就很滿意。”

畢竟像上次那樣的驚嚇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但莊玉蘭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說,以為只是在安慰她,心想尹燁澤人還挺好的,低頭嗯了一聲。

到周浠家的小區門口後莊玉蘭準備下車,但剛解開安全帶就被尹燁澤叫住。

發現尹燁澤看向她的目光很正經,莊玉蘭都有些緊張,問他怎麽了。

“以往你下車的時候,會親我一下。”

莊玉蘭之前還一直以為結婚都是搭夥過日子,結果她婚後居然能過得這麽黏糊。

本來有些疑惑,但看著尹燁澤帶著期待的眼神,她還是上前給了他一個吻。

下車後她仍然還有些沒緩過來,感覺臉一直在發燙,伸手捂住。

這時出門接她的周浠晃悠到她面前,看著她這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再轉頭看了一眼剛開走的車,嘖嘖稱奇:“不是剛吵完架嗎,這麽快又和好了?”

莊玉蘭困惑地看向她:“什麽吵架?”

以為她是裝作不知道的,周浠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自己翻聊天記錄。”

一邊跟著她往裏走一邊打開手機翻聊天記錄,莊玉蘭把什麽都弄清楚了。

雖說吵架不算什麽好事,但這也讓她安心了很多,畢竟天底下哪有完美無瑕的婚姻,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吵架才是常態。

把手機收了起來,莊玉蘭開始發愁自己該怎麽辦。

雖然現在的生活是她一直想要的,但再這麽說這也是二十五歲的莊玉蘭的人生,而不是她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視頻的時候拖了進度條,糊裏糊塗地到了結尾,比起這樣,她更想認認真真地過好每一天,親身經歷一遍所有的事情。

正一籌莫展之際,一進門她就看見桌上擺著一支蠟燭,聯想到昨晚的事,莊玉蘭激動地拿起一旁的打火機把蠟燭點燃。然後坐在桌前閉上眼試探著許願能回到過去。

-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一角照進房間,灑在床上的兩個女孩臉上。

緩緩睜開眼,莊玉蘭艱難地坐起身。有些奇怪的是,她感覺自己明明睡得很好,一覺就睡到了天亮,但就像根本沒睡一樣,大腦一片昏沈。

一旁的周浠也在這時醒來,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期待問她:“怎麽樣,我的法子管不管用,有沒有夢到你未來的老公?”

搖搖頭,莊玉蘭說:“沒有,什麽也沒看見。”

不過雖然這麽說,她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又像是見到了什麽人,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那個人的臉。

嘆了口氣,周浠也有些失望地說:“好吧,我也是,看來那個方法根本不管用。”

安慰了她幾句,正要起身,莊玉蘭突然摸到自己的口袋裏似乎有一張紙條,她頓了片刻,伸手拿出紙條,慢慢展開,發現上面有一行剛勁有力的黑色字跡。

這個字很好看,但莊玉蘭認不出具體是誰寫的。

上面寫著:

——以後走夜路不要靠近河邊。

-

約定的時間在下午,尹燁澤提前到路邊等人,結果發現莊玉蘭已經站在門口,這有些反常。因為這很不符合她平時拖拖拉拉的個性。

與此同時,看見他的車之後,莊玉蘭朝他走去,她上車後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目視前方。

心裏大概已經清楚發生了什麽,尹燁澤想了想,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每次看見他這個蒙混過關的態度莊玉蘭就來氣,轉頭看著他:“你再裝?”

很早之前莊玉蘭也曾幻想過能和尹燁澤在一起,當時她心想的是要是能如願和他在一起,那每次吵架看著他那張臉就會立刻消氣。

但真的結婚了才知道他有時候是真的很讓人生氣。

這次生氣是因為繼上次他感冒沒好就抽煙結果咳嗽了一周之後,又在深夜被她抓到悄悄到陽臺上抽煙,她不能容忍這種屢教不改的行為。

聽見她的語氣,尹燁澤很快乖乖認錯:“好了,我知道了。”

不想跟他說這麽多彎彎繞繞的,莊玉蘭直截了當地問:“不要敷衍我,一個字,戒不戒?”

“戒。”

為了防止他出爾反爾,莊玉蘭繼續補充道:“抽煙是會加速衰老的,你本來年齡也不小了,能不能註意一點。”

她不知道這話又剛好戳中尹燁澤的痛處,尹燁澤有些氣悶地說:“你就喜歡年輕的是吧。”

轉頭看向他,莊玉蘭理直氣壯道:“你什麽理解能力,我是這個意思嗎?”

冷笑了一聲,尹燁澤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看些什麽視頻,都是年輕的。”

有些心虛地咳嗽了一聲,莊玉蘭宣布停戰:“好了好了,這件事就此打住。”

他們就這樣吵吵嚷嚷了一路,最後的結果是各退一步,尹燁澤真的把煙戒了,莊玉蘭選擇更隱蔽地刷年輕帥哥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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