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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 332 章 比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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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 332 章 比試二

發現許雲帆沒有看自己一眼, 不知為何,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秦潤有種的淡淡失落,難過的低下頭。

低垂著腦袋的秦潤被一道炙熱的目光燙到了。

像是心有靈犀, 就在秦潤擡頭看去, 許雲帆精準的掐準時間,對仰頭看過來的秦潤露齒一笑, 薄唇動了動。

許雲帆這一笑, 仿若暖陽普照大地, 春暖花開,秦潤看的如癡如醉,心裏瞬間明媚了起來。

許雲帆在說:“潤哥兒!”

只是一聲喚,秦潤便能透過無聲的唇, 含笑的眼眸感受到鋪天蓋地的洶湧愛意向他席卷而來。

方才一剎那的失落不翼而飛。

“許大人,”被當成空氣的雷二很是不悅,心想著, 這一場, 他必定要一雪前恥, 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請吧。”

許雲帆這樣的人, 為他們所用是不可能的了, 宴會開始前, 主子有意與他交好, 甚至許諾,許雲帆若是為主子辦事, 美人,金銀財寶,要什麽有什麽, 可他拒絕了。

能開設鹽廠、糖廠、蠟燭廠等,做出可大賺一筆的東西出來,這樣的人,不能為三皇子所用,那就只能除之後快了。

方從方才的振奮激悅中出來的觀眾發現此場居是用劍,一些人不由得開始了。

“這一場是用劍,糟糕,不妙啊!”

“如何不妙?怎麽個不妙法?你這人怎麽回事,還沒開始比呢就先說這種喪氣話,真是晦氣。”

“哎,不是我說喪氣話,而是咱們許大人應當是不擅用器,之前的夫子大比你們忘了嗎?許大人在那麽多武器中選了什麽?既不是刀也非劍。”

“這有什麽,方才你們不也不看好許大人會勝嗎?結果呢,許大人可是毫發無損,再看看大商的武侍,能作為皇子身邊的武侍,其實力如何不用多說了吧,結果就這,嘖嘖……輸的那叫一個慘喲,這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咱們許大人看著文質彬彬,大商朝的人估計是難有這般的人才,所以才以己度人,以為咱們大晏朝也沒有那等文武雙全的人才了,現在知道咱們大晏人才濟濟了沒有。”

“話不要說的太滿,你們就不能閉嘴好好觀戰嗎?非得一個吹一個貶的嗎?”

“不能,我們說我們的,你看你的,礙著你什麽事了?”

觀眾臺吵的很,其他大臣卻是心眼吊到喉嚨口了。

“爹,你說,雲帆真的有把握嗎?”方裴舟總感覺有點懸。

方父掃了一眼秦謙還有蕭衡之所在的方向,又瞥了方裴舟一眼,“不說一百的把握,五六十應該是有的,你看,秦老將軍那麽鎮定就知道,此戰穩了,你啊,還是缺乏觀察啊!”

裴安同謝昀、趙景然以及宋潼幾個年輕人坐在一塊,看到泛著銀光的劍刃,心就慌,“嘿,兄弟,你們說,雲帆究竟行不行?這小子,別是拳頭厲害而已吧。”

謝昀淡淡道:“聽我小弟說,許雲帆此人自吹的時候說過了,他是啥啥都會,舞刀弄槍什麽的不在話下,我想,他應該是沒問題的吧,就算不行,瞧他靈活的勁,跳臺保命應當是沒問題的。”

“那應該妥了。”宋潼與許雲帆接觸的次數不算多,但多少了解許雲帆的為人,許雲帆平時不要臉是不要臉了點,可在他們認為不要臉的話,那卻是許雲帆自我評價罷了。

很快,臺上的兩人開打了。

刀光劍影之間,許雲帆動作快的不可思議,雷二大駭,原本在他的設想中,劍術乃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長項,理應是自己逼得許雲帆退無可退才是。

然,現實卻是,許雲帆的劍術竟是反攻為首,自己才是被逼得節節退後的那一個。

兩劍相交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劍刃之上,不知何時反射出許雲帆笑意中帶著蔑視的眸光,不知為何,雷二竟是從中觀出一絲狡黠。

雷二大驚,想後退卻是晚了一步,腹部突然遭受一擊,許雲帆這小子竟是不講武德,跳起來迎面一掌。

清脆的聲音響起,清晰的落入臺下眾人耳中,光是聽聲音,眾人嘴角一抽,有甚者更是摸著臉,已經感覺到疼了。

啪!

馬尾高甩的雷二轉了一個圈。

面上火辣辣的疼,許雲帆像是貓逗狗,與他交手的過程中,挑準時機,用劍尖戳他眼,在他避之不及,無法出劍時,高高舉起巴掌,一個跳起。

啪!

雷二又轉了一個圈。

這一次,許雲帆更是過分,竟是用劍柄擊向他不可言說之處,一個跳起,再次揚起巴掌。

啪!

忍辱負重且暈頭轉向的雷二氣得一股腥甜直逼嘴角,又一次,雷二更是顏面掃地,手中的劍竟被許雲帆“奪”了過去,許雲帆再次反手一個耳光甩了過來。

啪!

雷二又又轉了一個圈。

臺下再一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哈哈大笑聲。

郭鳴雷等一眾大商使臣臉色鐵青,可謂是丟臉丟到國外了。

“啊!!”雷二頭發差點甩出二裏地,許雲帆這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耳道嗡嗡作響,牙齒都掉了幾顆。

TNND,一個文官,手勁怎會如此之大。

雷二吐了一口血沫,胸膛劇烈起伏,一個側滾,忍著鋪天蓋地而來的笑聲,恥辱的撿起地上的劍。

再擡頭時,雷二眼裏殺意湧動,從牙縫裏吐出三字,“你找死!”

話音落下,許是拼盡全力,雷二揮劍朝著許雲帆迎面砍去。

人在暴怒之下,容易失了分寸,理智不覆。

雷二竭力一劍,可謂漏洞百出,許雲帆大可閃身躲開,直接將其一劍斃命。

可惜,今日時機不對。

在雷二跑過來之際,許雲帆手腕翻轉,轉了幾圈,手中長劍翻轉出幾道劍花,“怎麽,你這孫子這麽急著要給爺爺我磕頭嘛,那來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全力一劍有多了不得,能不能取我項上人頭。”

說完,許雲帆猛的向著雷二而來的位置跑過去。

眶啦一聲。

雷二同雷一一樣,落了個被一腳踹飛下臺的境地。

不同的是,雷二手裏握著被許雲帆斬斷的半截劍,另外半截,可憐兮兮的落在臺上呢。

在許雲帆一劍接下雷二那一劍,並反手將雷二手中長劍一劍為二時,嘗下爆發出雷鳴之音,“好!”

“啊!!”

“許大人!!!”

“我的天!”

各種各樣的驚呼以及欣喜若狂的激喊此起彼伏,形成聲浪而來,一浪高過一浪,臺下百姓紛紛站了起來,大聲嘶吼著,以此發洩他們此時此刻內心的激昂。

“許大人,許大人!!”

許大人個啥,後頭要說什麽?

這一個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明他們歡欣雀躍的不行,有很多話想說,可臨到頭,所有的話,只匯聚成了一聲高昂的許大人。

“嘭!”郭鳴雷臉色難看至極,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當即,一張茶桌四分五裂。

“許雲帆!!”這聲被硬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許雲帆’滿是殺氣,郭鳴雷是恨不得將許雲帆大卸八塊,以洩他心頭只恨。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許雲帆打不好好打,非得以如此羞辱人的方式擊敗雷一雷二,此舉,堪稱幾個巴掌連續扇在他臉上,讓大晏百姓看了笑話。

縛青雩想笑又不敢笑,憋著難受,縛青胥低著頭,半天不見擡起來,肩膀卻是聳動的厲害。

“好。”秦謙才不管那麽多,一邊拍手,直接大吼,“看到沒有,那是我家乖孫。”

一旁的方太師連連點頭,“是是是,那是你家乖孫,但也是我親家小叔子。”

不想參加宴會,因得知許雲帆要同大商人切磋的蕭爺爺蕭奶奶都過來了,倆老跟著人群大喊,激動的像個毛頭小子,一點都看不出像個五六十歲的人。

“看看,我就說許大人威武不凡,來者不拒。”

“什麽來者不拒?會不會說話?”

“那是,許大人可是文武兼修,這幫人連咱們許大人最基本的底細都沒搞清楚就想碾壓咱們的許大人,這下做夢了吧。”

許雲帆在大晏名聲太響了,就沖其在夫子大比中取得了史無前例的高分,足以可見光是“許雲帆”這一名含金量有多高。

“這幫人該不會以為將咱們的夫子狀元踩在腳底便可證明我大晏朝的夫子狀元不過如此吧。”

“可惜啊,偷雞不成蝕把米,看看,被打臉了吧!”

“嘖嘖,他們今天是真真的被打臉了,還啪啪響呢。”

臺下的人一個個歡聲雀躍,議論紛紛,唯獨大商的使臣臉臭如墨。

雷二的劍術不在自己之下,連雷二都不是許雲帆的對手,那麽自己呢?

衡量一番後,郭鳴雷決定暫退一步,手下已經丟光臉了,身為主子,身為大商的三皇子,他要是再敗,他們大商的臉面就真的撿不起來了。

他把目光落在東武國使臣身上,“二皇女,本皇子手下已為大家夥展現一二,不知東武國可否有何助興安排?聽說東武國人,一個個驍勇善戰,今日,可否讓我等長長見識?”

郭鳴雷都這麽說了,再拒絕,豈不是坐實,驍勇善戰什麽都是吹出來的?

許雲帆一聽郭鳴雷慫了不敢再來了,方想下臺,又聽郭鳴雷道:“方才許大人已配合我大商使臣表演,那麽接下來,許大人應不偏不倚,同東武使臣好好合作才是。”

一句話,直接把許雲帆當成了表演取悅眾人之人。

許雲帆同東武國交手,贏了,東武國的人面子過不去,輸了,就表示許雲帆實力不過如此,大晏的夫子狀元連個莽夫都幹不過,豈不丟人了嗎?

誠然,大商的人幹不過許雲帆,著實也丟了臉,但這又如何,只要把許雲帆也拉下水,一旦有了比大商使臣輸了更為勁爆之事,誰還會關註在乎這點小事。

許雲帆停下腳步,“三皇子怕是腦子不好使了,我才將你兩個屬下踹飛下去,累了半天了,就是馬匹跑了半天你們還曉得餵點馬料呢,更何況還是個本官這樣的弱不禁風的文官呢,比之大商,我大晏人才濟濟,難不成還缺一個可與東武武侍切磋之人?”

看,就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官都能把你們打的毫無招架之力,丟不丟人?

“你!”郭鳴雷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右相鼻孔都氣粗了,有心想讓縛青雩做主,擡頭一看,縛青雩看著許雲帆笑意盈盈的,顯然許雲帆說的話,深得他心。

在縛青雩看來,鬧吧,許雲帆懟了郭鳴雷又如何?

蕭衡之:“三皇子這是輸不起,故意為難本王哥婿嗎?”

郭鳴雷同蕭衡之對視,“蕭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蕭衡之冷笑一聲,“本王的哥婿來自海外大國,乃是金枝玉葉的小少爺,本王倒要問問三皇子,莫不是拿本王的哥婿當猴耍?你們大商朝的武侍技不如人,尚且換了兩人,這個不行那個上,皆成了手下敗將,一個兩個累成了狗,本王哥婿臉不紅氣不喘,難不成他就不會累了嗎?”

縛青雩頷首,“是這個道理,三皇子莫要強人所難,許學士已同兩位武侍切磋,理應歇息緩口氣才是。”

“可是……”

郭鳴雷還想爭取,縛青雩拉下臉來,不悅了,“三皇子不知何為皇命不可違?還是你是在質疑朕的話?”

一個外朝皇子,居然敢在他面前“可是”,此舉可是藐視皇威。

大商朝是愈發猖狂了,不斷挑釁鎮守塞外的蕭家軍,大商朝賣過來的蠟燭更是貴,如果只是貴,縛青雩尚且能忍。

不忍又如何,人家有那門技術,他們沒有,人家賣的再貴,只要他的百姓有需求,他都得咬牙買了。

但大商朝太過分了,賣給另外兩國的蠟燭,出手價僅僅只是他們進手價的一半,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他低了這麽久的頭,以至於他的子民低人一等多年,這口氣憋了這麽久,他真怕,忍太久了就習慣了,腰桿子就再也挺不直了。

戰爭能為百姓帶來的除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民不聊生外還有什麽?

可有時候,戰爭也是不可避免的,別人欺負到你頭上了,不打回去,對方只會得寸進尺,到時候,只會打的你一個措手不及,毫無防備。

大商朝近年來蠢蠢欲動,郭鳴雷前來大晏朝的意圖,他是門清。

既然郭鳴雷非要動許雲帆,被許雲帆還擊,那便是他技不如人,怨不得人。

“雲帆,可有受傷?”許雲帆一坐下,秦潤急忙摸向許雲帆,就怕他疼了,為了面子死扛著不吭,查看完了,又給許雲帆披上披風。

許雲帆搖搖頭,“沒事,你忘了你的小夫君的厲害了嗎?”

秦潤:“沒忘,可你再強,我也會怕你受傷,會疼。”

真是要命了。

說起這種不算甜言蜜語的情話的秦潤,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另一邊,德蒙諾站起身,“比武什麽的就算了吧,既然大家皆知我東武男子驍勇善戰,今日,便給大家展示我東武人的能歌善舞,多才多藝,今日……”

隨著德蒙諾雙手一拍,通往高臺的道上,一眾不懼嚴寒的美人穿著清涼立於一個個巨大的牛皮鼓上被擡了出來。

許雲帆下意識一抖。

冷的。

東武國的女兒家,五官比之大晏人更為深邃,高鼻大眼的異域風很是漂亮。

加之一個個身上穿的霎是華麗,各類首飾美的令人眼前一亮。

百官身後的百姓看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畢竟這麽多美人一同出現,很能抓人眼球。

但是,隨同百官一同前來赴宴的一些富家少爺們卻是興致缺缺,甚至很是失望的收回目光。

“就這??”

“這就是二皇女所說的東武國的美人?”

“還是在東武國屬於數一數二的姿色?”

“也就那樣嘛,還沒美食城的樂坊藍衣仙子好看呢。”

不對不對,這些美人,美則美矣,但卻少了如藍衣仙子那般美的驚心動魄,驚為天人。

“兩者哪有可比性,藍衣仙子那可是仙女下凡,美若天仙,這幫女子,美則美矣,卻是差了點味道。”

“還差點味道?你當這是啥菜呢?人家那模樣還不夠漂亮?你小子眼光什麽時候這麽高了?別是畫本看多了,臆想出的什麽藍衣仙子吧,啥子藍衣仙子,本少為何不曾見過?”

“兄弟,你以為我騙你玩的呢?還臆想?抱歉,本少就算想美人想到發瘋了也想不出那般絕姿的人來。”說話的富家少爺捧著臉,一副沈溺其中,美得要冒泡的樣子,“真想再見她一面,若能相見,哪怕是……也是死而無憾了。”

這麽誇張?

不知他們口中所謂的藍衣仙子是何人的一些人納悶了,“哎,兄弟,你說的藍衣仙子是?”

“你們沒去過美食城的樂坊嗎?”

“去過呀,莫不是兄臺口中的藍衣仙子就在那?她是樂坊裏的舞士?”

“不是,我這麽問,是想問你們,既然去過樂坊,你們可見過樂坊一樓魚池旁的那個怪異的透明大水缸?”

美食城樂坊裏確實有一個大水缸,該水缸很奇怪,居然是透明的就不說了,裏頭除了水,啥也沒有,見過該水缸的人都在好奇,這是啥玩意,擺在這裏又有什麽用。

“既然見過,那你應該是在去年最後一天沒搶到那什麽門票吧。”

被問話的少爺點頭,“嗯,樂坊的門票太難搶了,沒點門路真的拿不到手,不過我聽說,那天晚上的節目好看的不行,樂坊裏熱鬧的很。”

“朋友,看來你消息有點滯後啊,我所說的藍衣仙子便是那天晚上出現的,她就出現在那個大水缸裏,一席藍色輕紗,淺藍色的眼眸,雌雄莫辨的長相,美的不似凡人,那一刻,我等皆以為畫本裏的美人魚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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