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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第 328 章 會見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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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第 328 章 會見皇女

秦潤有多疼許雲帆就不用說了, 吃穿用度無一不精貴,自秦潤有了銀子後,許雲帆身上穿的, 什麽時候差過。

“肯定的, 人靠衣裝馬靠鞍,更何況咱們小乖乖還長的這麽好看, 錦上添花定是最好看的。”在秦二主君眼裏, 許雲帆可不就是他的小乖乖麽, 十幾歲的少年人,嘴又甜,人又乖,又會照顧到每個人的情緒, 簡直是他的夢中情孫。

在兩個主君眼裏,這個孫婿除了一點,其他地方是哪哪都好。

誰也想不到, 一個漢子, 居然會怕蟲怕到一口氣上不了, 直接暈了。

上次在美食城的水泥路上,許雲帆在路上看到了一根小“木條”, 秦安都告訴他那是蟲了, 許雲帆偏不信, 非要驗證他沒看錯, 結果,最後小“木條”扭動起蟲身時正好纏住了許雲帆的食指, 許雲帆嚇的尖叫聲還沒叫出來便暈了過去。

通往美食城的水泥路,每天人來人往,許雲帆被條蟲子嚇暈, 第二天傳遍了整個官圈,兩個秦主君出席酒席時,其他人免不了要同他們應證,此事是不是真的,兩人著實尷尬了一段時間。

不止兩個主君被問的不好意思,當事人許雲帆更是覺得丟臉,每次去美食城接秦潤,那都是“躲躲藏藏”在馬車裏不出來。

換上衣服的許雲帆,著實又帥出了一個高度。

儒生廣袍長袖下是勁瘦的身板,愈發襯得許雲帆身高腿長,帥氣中透著股幹練與文雅。

兩個主君看的眼不帶眨一下的,感嘆一聲,“哎喲,我們孫婿真是好看及了,乖乖,過來,給爺爺看看。”

許雲帆聽話的站在兩個主君面前,任由對方對自己“上下其手”。

這件文武袖可是下了心思的,其上流雲金色繡紋更是一絕,端的是奢華精致。

秦潤看的出神,直到許雲帆站在他跟前詢問自己這麽穿好不好看時,秦潤勾起嘴角,伸手替許雲帆整理微翹起的發,“好看,我家夫君無論穿什麽都好看。”

得了誇,許雲帆開心了,“你嘴好甜,不過我愛聽。”

孫子與孫婿感情好,兩主君也高興,只是笑著,並未出聲打擾。

“爺爺說的話都記住了嗎?紮利他們還想著同我們合作呢,不會對我們做什麽,但大商朝的三皇子可是右相的外孫,估計會同右相狼狽為奸看咱們不順眼。”秦潤自己受了氣可以忍,但許雲帆不一樣,這就不是個能受氣的主。

東武國畜牧業發達,但因為條件的限制,加上古時不像現代那麽講究什麽病從口入,很多人甚至都沒有這個意識,因此,在東武國,感染寄生蟲的概率大到可怕。

德蒙諾身為東武國的二皇女,身負協助皇兄治理國事的重責,方到大晏朝,首要任務便是走齊家的路子大量購買各類藥材,連自家最疼愛的小兒子被拘在葉侯府也顧不上。

東武國山林不多,很多藥材都沒有,每年都得從大晏朝購進大量草藥,齊家同德蒙家合作已久,德蒙諾在齊家藥材鋪逛了一圈,發現,藥鋪內居然還有南瓜子,不禁疑惑。

南瓜子德蒙諾自是認得的,她同前來接待的齊修縛道:“這不是南瓜子嗎?怎麽還出現在藥鋪裏了?莫不是這也是一味藥材?”

“確實。”齊修縛抓起一顆南瓜子,“二皇女可知,此物還有治療長蟲病之效,原本此事我們也是不知,後來……”

有關許雲帆的事,齊修縛是既敬佩又覺得難以置信。

建立村醫站,這是一個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對他們來說,連這個概念都沒有的事,許雲帆卻做到了,並已經在沂平府推試。

村醫站的大夫,乃是孟大夫為他培養而來,村醫站所需藥材,乃是孟家半價合作出售而來,村醫站的建設,大夫月例等,乃是小秦家以及齊家、林家、謝家等全權出資建設而來。

沂平府之下有多少縣,縣下又有多少鎮,鎮下有多少村?

許雲帆目前做不到全國推廣,可僅僅是一個沂平府的推行便足夠震驚世人了。

之前百姓為何響應許雲帆對北津府雪災捐助物資一事?

還能為什麽?

齊遠洋說了,北津府今年的雪災,來的意外,若是往年,只怕要凍死餓死幾萬人,可今年,藥物、衣物、糧食等各類物資一應俱全,皆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往災區,將人員傷亡減到最低,距今為止,災民已被妥善安置,經歷一個月的時間,北津府雪災便已得到控制。

這麽短的時間,放在往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今年,傷亡人數更是讓人不敢置信。

據統計,各府皆有捐助物資,可沂平府捐助的物資卻是最多的。

這又是為什麽?

不用想就知道了。

原本,許雲帆做這些事,在這個信息傳遞遠的靠馬匹,近的全靠吼的時代,理應不可能人人皆知才是。

可‘壞’就‘壞’在許雲帆有一批忠心的學子擔任管事一職啊!

這些管事來自五湖四海,又因為工作走南行北,憑什麽他們東家做了這麽多事卻不為人知?

傳,必須傳,不僅傳,還要寫,將他們東家的名聲傳遍整個大晏。

若不是事關許雲帆,這些事可能都不會發生。

許雲帆提議全朝預防長蟲病、固定時間全朝免費接診、聘用殘疾士兵、為百姓討薪、起草殘疾人、孤兒保護法等事,哪一樣不是在竭力保護百姓最基本利益?

談及許雲帆做的事,齊修縛與有榮焉,聽的德蒙諾對這位許學士不禁有種一識廬山真面目的沖動,這些事,過後她可以派人再去打聽全貌,眼下,她更在意別的。

對於長蟲病一事,德蒙諾非常好奇,不斷同齊修縛詢問,心下卻是異常激動。

齊修縛自是看出德蒙諾的打算了,他們大晏朝的長蟲病還算少,東武國更是多,聽說,在東武國,每年都有人因此丟了性命。

一開始大夫也是找不出病因,最後解刨屍體後才發現了原因。

在德蒙諾的請求下,齊修縛無法,只能帶德蒙諾去找了許雲帆。

許雲帆是第一個提出全朝殺蟲的人,南瓜子有治療長蟲病一事也是他提出來的,德蒙諾對於這位大夫,自是要親自見一面。

齊修縛在雲潤酒樓設宴,許雲帆到的時候,德蒙諾已經等了好一會了。

東武國實力不比大晏朝弱多少,身為東武國二皇女,德蒙諾等了一刻鐘,遲遲不見許雲帆來,要不是念及許雲帆的號召力以及影響力不凡,加之又對長蟲病有所了解,德蒙諾說不定早讓人把許雲帆壓來砍了。

又等了一會,許雲帆冒著大雪姍姍來遲,方一進門,許雲帆不好意思道歉道:“不好意思,下職來的路上堵車了,讓齊兄久等了。”

齊修縛請許雲帆過來時是說過二皇女想同他見面一事的,許雲帆目光掃了半圈,見著坐在位置上,雍容華貴的女人,不禁挑挑眉,上前一步,抱拳行了個官禮,“見過二皇女,早前便聽聞紮利少爺提起過您,二皇女果真如傳言那般英姿颯爽。”

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了,能低個頭,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人家也不是故意遲到的,外頭鵝毛大雪,來的路上,她自己也看到一些側翻的馬車了,許雲帆再一解釋,德蒙諾哪還氣得下去。

更不用說,許雲帆長的那叫一個秀色可餐,德蒙諾差點看的目不轉睛,她站起身,幾步來到許雲帆跟前,方想扶起許雲帆,許雲帆卻是不等人,話一說完,手已然放了下來。

德蒙諾笑笑,折身又坐了回去,“噢,紮利同你提起過我?在他口中,本皇女是怎樣一個人呢?”

許雲帆臉不紅,心不跳的吹了一通,紮利說的那些話,他可不敢真說。

在紮利口中,他娘就是個母老虎,嚴厲又慈祥,每次罰他打掃牛棚的時候簡直就是個女魔頭。

抱怨歸抱怨,可不難聽出,這一句句聽似抱怨的話裏充斥著滿滿的親昵。

德蒙諾爽朗的笑了幾聲,揮手讓許雲帆別吹了,她的兒子,方撅起屁股她都知道他要放什麽味道的屁,“不愧是蕭王的哥婿,一張嘴就是會哄人,當年蕭王一張嘴也跟吃了蜜一樣的甜,可惜啊,你這年紀委實太嫩了些,本皇女年紀一大把了,若不然,本皇女都想把你帶回去當個皇夫了。”

一個皇女居然也說這種“不正經”的話?

那他也不能太正經了。

被拆穿的許雲帆也不尷尬,“皇女說的這是什麽話,歲月不敗美人,皇女如今正是一杯醇香美酒,了解您的人,只會看到您的優雅,您這個年紀,正是紅艷欲滴之時,如何與老沾邊了,只要心不老,至死都是少女。”

“咯咯……你小子來時是吃了蜜了?”德蒙諾笑的花枝亂顫,不管是哪個年紀的女人,被一個漂亮的漢子誇了,總會感到高興的。

許雲帆搖搖頭,“得知皇女邀約,生怕您久等認為我怠慢了您,一下職便火急火燎趕過來了,結果還是讓您等了兩刻鐘,這是我的不是,恕我不勝酒力,也怕喝酒誤事,我便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德蒙諾是一國皇女,今日不提她的皇女的身份,就憑她是齊修縛的客人,許雲帆就得給齊修縛一個面子。

齊修縛看了許雲帆一眼,親手為他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喝了茶,德蒙諾知道,許雲帆不是個傻子,區區一個學士,若是無事,自己這個身份的人,怎會對他感興趣,甚至是請他前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便不滿你了,今日借齊大少爺的面子請許大人過來,本皇女確實是為一事前來。”

“願聞其詳。”

“聽說……所以,長蟲病一事,東武國的情況與許大人所提議預防的長蟲病可是同一回事?”

許雲帆思考片刻,“如何會是同一件事呢,皇女應該知道的吧,長蟲病與你們那邊的蟲病並非同一種情況。”

德蒙諾心沈了沈,連身份都顧不上了,“確實,我很清楚,這是不同的,聽聞許雲帆乃海外人士,見多識廣,可知解決之法?”

許雲帆:“長蟲病說白了就是入口的東西不幹凈……這些蟲寄生在人體腸道內,而你們那邊畜牧業發達……那些蟲子不僅寄生於人體腸道內,就是肝臟等內臟皆可寄生。”

“怎麽可能?內臟上有蟲人還能活?雲帆,你沒說錯嗎?”齊修縛惡心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許雲帆:“怎麽會說錯。”他說了一些該病的特征:“寄生在不同部位,癥狀便也不同,有的人,後期,體內的寄生蟲會長成了包塊,初起時像雞蛋一樣大,形似懷孕,按壓腹部,包塊很硬,但又有移動性……皇女,不知我說的可對?”

隨著許雲帆說的越多,德蒙諾越是心驚,同時又很是激動,她好像看到了希望,“是的,許大人所說無誤,不知許大人可有法子?你放心,若是有解決之法,我東武國絕不會讓你吃虧。”

“我若說不知解決之法,只怕皇女也不信吧。”

“確實。”德蒙諾點頭,她確實不信許雲帆既然這般了解卻不知解決的辦法。

許雲帆掃了一眼不斷冒著水霧的火鍋,“今日前來,皇女應是早打聽過我了,那麽您應知,我這人呢,說無所不知,那好像有點自吹不要臉的嫌疑,但學富五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倒是擔得的,我所在的華國不是你們這邊的國家能比的,無論是哪方面,您所說一事,我華國早研究出解決之法了,這種情況,在我們那邊被稱為包蟲病,早年因為興趣,正好看過一些醫書,這才得知此種情況,但解決之法,我還得再回憶回憶,您突然這麽一問,我反而想不起來了,且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在您回去之前,定能想出來的。”

不管許雲帆說的是真是假,德蒙諾都得當他說的是真的。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許雲帆不是不記得,只是委婉的告訴自己,現在他不想說罷了,至於為什麽不想說?

有的話你知我知就好,說的太清楚就沒必要了。

只要有求於他們大晏朝的人,在這段時間,東武國的人才會安分守己,不會同大商朝走的太近。

大商朝四面被三大國“包圍”,他們的使臣別的時候不來,偏挑東武國使臣前來拜訪的時候過來,打的什麽心思?

想同其他國合作,有進一步的發展,大商也只能指望這種時候了。

東武國與大晏朝軍事實力不相上下,若是東武、大商兩國合作,來個左右夾擊,大晏勢必受創,這個計劃確實非常妙。

昨晚齊修縛親自拜訪了許雲帆,秦謙、蕭衡之他們都在,當場就把許雲帆當傻子似的怕他不知其中關系,給他分析了一通利弊。

德蒙諾如炬的目光幾欲將許雲帆盯出一個洞來,換其他人,被皇女這般看著,只怕早緊張到汗流浹背。

許雲帆倒好,老神在在的,甚至還對視回去,裝傻充楞的對德蒙諾燦爛一笑。

德蒙諾:“……”

無恥!

居然對她使用美色攻擊。

最終,德蒙諾先敗下陣來,“好吧,那便麻煩許大人回去好好想想了,對了,本皇女許久不見蕭王了,許大人可否為本皇女傳句話?”

……

想起與德蒙諾的約定,許雲帆很是認同秦主君的話,“確實,皇女肯定不會為難我的,不過,大商來的皇子嘛……”

對方不為難許雲帆,許雲帆卻是打定主意要教訓對方一頓的。

聽許雲帆不滿的語氣,秦二主君略感詫異,“你見過郭鳴雷了,他得罪你了嗎?”

“見過。”許雲帆鼻孔噴氣,不太高興的說:“在美食城時見過一面,不過對方沒見到我,此人長的一副獐頭鼠目的樣,我一眼就發現了,這東西就不是個好人吶。”

至於不喜郭鳴雷的真正原因,許雲帆沒詳說,說了,也只是讓兩個長輩心生疙瘩罷了。

許雲帆是第一次進大晏朝的皇宮,果真是皇帝住的地方,僅一個金碧輝煌都不足以形容其宏偉壯闊。

馬車不能入宮,到宮門便得下車步行,許雲帆先下了馬車,這才掀開車簾伸手把車內的夫郎牽下來,“慢點。”

將手搭在那雙紅潤的手心上時,秦潤微微用了點力,扣緊了許雲帆的手,“謝謝夫君。”

“咯咯”

許雲帆樂的咯咯笑,湊過去不正經道:“你我之間還用這麽客氣?若是非得客氣一下,口頭上的謝謝可體現不出你的誠意,換個其他方式唄。”

“這麽多人看著呢,你站好了。”發現附近其他官員以及家眷都看了過來,秦潤輕捏了許雲帆一把,“回去我再好好謝你,小心別人說你了。”

“我看誰敢。”他可是同皇帝稱兄道弟的男人,怕個毛。

許雲帆擡頭掃了皇宮一眼,輕發出一聲讚嘆:“我去,這就是大晏的皇宮,不賴嘛。”

“許學士,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許雲帆方下馬車,同他們一同到的其他大臣便註意到了他,這時候紛紛攜帶家眷前來同秦謙他們打招呼。

秦謙、蕭衡之是何身份,那是遠在他們之上的存在,自然只有他們上前問好的份。

許雲帆同蕭衡之他們站一塊,他的身份便不是低他們幾階的許學士,而是蕭王以及秦老將軍的家人。

許雲帆朝來人笑笑,算是回應。

今兒前來的人,誰不是特意打扮過,女的美,男的俊,許雲帆見慣了美人,覺得沒多大意思,牽著秦潤的手跟在長輩後頭,“待會小寶他們不會也在吧?”

自從縛青胥有意的帶縛沐陽兄弟同小寶他們走動後,幾個小家夥感情升溫很快,才幾天功夫就哥倆好了。

這不,今天一大早的,縛青胥便接了秦慕三人,說是要帶他們進宮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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