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1章 第 301 章 變態?

關燈
第301章 第 301 章 變態?

今早這頓飯, 小寶跟著秦潤還有秦安秦慕一起拔鴨毛,蹲的腳都麻了,拔完鴨毛他就可以休息了, 可秦潤還有秦慕幾個還在忙。

小寶受許雲帆壓榨慣了, 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孩子,自然曉得心疼人。

秦潤欣慰及了, 摸了小寶的頭兩下, 直誇他乖, “謝謝小寶,我們小寶真乖了。”

許雲帆擡眸看了眼笑呵呵,又有點害羞,乖乖低頭扒飯的小寶, 只覺得這小子還挺會來事。

最近幾天許雲帆睡不了回籠覺了,鄭柯三人不知道咋回事,他還是實習生呢, 又沒啥工作經驗, 三人居然把館校合作一事交給他。

許雲帆也不是個怵的, 將資料什麽的全部準備好,同林青報備一聲直接就走。

林青楞了一下, 胳膊肘撞向身邊的蘇向東:“這小子就這麽上了?我以為他會讓我們兩個前輩帶一次呢。”

望著許雲帆離開的背影, 蘇向東神色略覆雜,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初生牛犢不怕虎,再說了, 你觀許學士怕過誰?”

林青搖頭失笑,“說的也是,且先看著吧, 他要是不行,咱們再帶帶他。”

按照上頭的意思,京城的讀書樓要建,各書院的讀書館也要建。

可一旦建讀書館,一來讀書館要占地,二來是讀書館的建設過程少不了會對學子產生一些影響等,一些院長並不是很看好這一項目,甚至覺得是在胡鬧。

林青、蘇向東兩人出面,與各書院院長有商有量,走的懷柔政策,態度好的不得了。

沒辦法,這些書院院長可不是私塾夫子,人家可是有背景的。

許雲帆才不管這些,這是上頭做的決策,他既決定不了上層的意見,但還決定不了下層的意見嗎?

幾個院長有背景又如何?

誰敢不答應,那就是抗旨不遵,此事一旦上升到這一層面,吃虧的是誰?你們且好好掂量吧。

有的院長對許雲帆態度不錯,許雲帆自然同對方和顏悅色,每天從書院出來,許雲帆連翰林院也不回,直接摸魚回家。

這天許雲帆又是提前下職跑回家了,剛進家門,秦斐俞立馬站起來,“雲帆,你回來了。”

秦斐俞這幾天偶爾回一趟秦家,秦主君也沒多想,秦斐俞沒問秦主君,而是同秦二主君還有秦主君身邊的嬤嬤聊了一些,“雲帆,你讓我打聽的事,我打聽到了。”

美食城洗浴池。

許一將鹽運到美食城後,本是要回村裏的,畢竟村裏的廠雖有管事,但沒有大總管在,有啥事,幾個管事也不能做決定。

可許雲帆派人告知,讓他先等幾天再回去。

原以為許雲帆是有其他事吩咐,哪知許雲帆今日終於來了,結果卻是約他來洗浴池泡澡。

許雲帆光著上半身,下半身著著一條短褲,在水池裏歡快的撲棱了幾下,又游了兩圈才停下來,隨性的將額上濕漉漉的發往後挼,露出飽滿的額頭,見岸上的許一連衣服都沒脫,不由催促,伸手招了招:“許一哥,你快下來呀,快點下來玩啊。”

岸上的許一看著泳池中猶如芙蓉出水般的漢子,感嘆,自家主子果然是生錯了性別。

“少爺,我不習慣。”

不習慣肯定是假的。

都是漢子,許一以前同許二等人不知一塊洗過多少次澡,在村裏大家夥就是一塊去河裏洗澡的,怎麽會不習慣。

但自從上次自個洗漱時被個哥兒看到,並被對方纏上之後,吃過一次虧的許一還真有點心理陰影了。

活了快四十年,頭次見到這麽大膽奔放,能對一個漢子死纏爛打的哥兒。

對方長的不差,甚至比他見過的很多哥兒都要好看,家世等都不差,不愁嫁不出去,偏這人好像非他不可似的,隔三差五就要去大梨村尋他,許一又煩,卻又難言的生出一份不合時宜的情愫,這是不應該的。

許雲帆游到許一跟前,雙手趴在泳池邊上,意有所指,“都是漢子,你怕什麽?我又不是哥兒,難不成咱們一起洗個澡,我還能讓你負責不成,許一哥,你不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可是個有夫郎的實打實的漢子,要不要給你看看?這麽熱的天,下來玩玩唄,待會咱們再喊兩人進來給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許一錯愕的瞬,突然就明白過來,“是他讓你來找我的?”

“誰?”許雲帆裝傻充楞,“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許一盯著許雲帆,頭一次對主子有了逆反之心,自家主子估計是皮緊了,想松一松。

許一移開視線,好一會才吐出一個名字,“蔣雲深。”

許雲帆沒搖頭也沒點頭,反而很是詫異,“你為什麽這麽想,他讓我來找你做什麽?”

做什麽?

當然是來找他,讓他負責任的啊!

被問話的許一生怕自己猜錯,說出口了那不是敗壞人家哥兒的名聲嗎,他幹脆沒說話,自顧自的脫衣服。

站在泳池邊,站了好一會了,烈日當空,許一也熱,許雲帆說的對,兩個都是漢子,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許雲帆眼皮擡了幾下,故作不經意的看向許一的胸口。

當年負責照顧秦主君的嬤嬤說了,秦斐俞的大哥,秦家的大少爺,胸口有一顆小黑痣,那黑痣所在的位置有點尷尬,就在乳暈過去一點,還有後腰也有一顆痣,就在左邊。

許雲帆換了個地方,在水光下,清晰可見許一左腰處確實有一顆黑痣,不大,卻也不算小。

有的痣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大,許雲帆抹了一把臉臉上的水漬,又盯著許一的右胸看。

許一右胸上的小黑痣不大,許雲帆看著,還以為是啥臟東西,沒忍住,伸手揩了一下,在許一滿臉懵逼,低頭錯愕的空隙,又掐著拉了一下。

“少爺,你幹什麽?”不是女人的胸部才是敏感地方,男人的胸也不是隨便可以亂摸的,哪怕是哥們也不行。

意識到自己的胸被許雲帆掐了一把,好不容易從錯愕中反應過來,眼睛圓瞪的許一臉色一變,像是被人占了便宜的良家婦男,滿臉驚恐,雙手抱胸,嚇的後退幾步,差點沒摔在泳池裏。

以前他在太子身邊,見過的腌臜事不少,有些少爺,不愛姑娘,也不喜哥兒,獨獨喜歡漢子,聽說漢子更耐玩,也更乃~,有的老爺甚至會豢養一些長的得雌雄莫辨的漢子作為禁臠,以供自己褻玩。

不是吧,自家主子還有這等嗜好?

許一還真慌了,活了三十多年,他還是頭一次知道自己居然還有這等姿色,不僅讓哥兒主動出擊,還被一個漢子看上了。

“少爺,你……我不是那種人。”許一捂著胸羞憤道。

許雲帆收回手,沒應,沈默著,雙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還能想什麽。

許雲帆在想,秦家能遇上他,秦家祖墳真的是冒了青煙了,這可真不是他在吹,而是事實勝於雄辯。

難怪,他對許一,隱隱的有種不敢得罪人的感覺。

合著,這還是他大伯。

許雲帆拍了拍許一的肩膀,“我沒幹什麽,你那是一顆痣啊,我還以為是臟東西了,對了,大……許一哥,你跟蔣雲深咋回事呀,他說……”

蔣雲深信上寫的那些話,直白又大膽,許雲帆都不曉得該怎麽說出口。

蔣雲深說了,他看上許一了,許一長的俊,體格也不是那些文弱書生能比的,這樣的人才能壓得了他,還讓許雲帆幫他說說好話,爭取早日把人拿下。

他還說了,他追許一已經有幾個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除了能看到一次美男出浴之外,手都還牽到,什麽時候才能吃上肉?

許一已經三十七歲了,他很著急。

秦潤看完信的時候,啞然失笑,一邊感嘆蔣雲深的膽大,一邊又替好友擔心。

許雲帆斟酌了一下,“他說他很喜歡你,可你一直避而不見,他不知道你到底哪裏看不上他,他跟潤哥兒是那種閨中密友,無話不談,所以就跟潤哥兒說了幾句。”

許一泡在水裏,聞言,身子像是往下一縮,口鼻沒入水中,一個泡泡都沒響,好一會才冒出頭,胡亂又煩躁的抹了把臉,“少爺,你覺得我跟蔣公子有可能嗎?沒有結果的事,為什麽還要開始呢?”

先不說所謂的門第之分,就說他身為武侍,算是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小東家對他們兄弟是不錯,沒把他們當做任打任罵的下人,可現實卻是,他許一就是個奴,是可隨意買賣的貨物。

再一個,他三十七了,年紀不小了,已經是可以當蔣雲深父親的年紀了。

村裏人,有的像他這個年紀的都當爺爺了,蔣雲深不在意,他總不能不要臉吧,要真在一起了,他不怕別人會笑話他,可蔣雲深呢?他年長他那麽多,不能不替他考慮。

老牛吃嫩草也不是這麽個吃法。

他這樣的人,憑什麽肖想,又憑什麽答應蔣家的小少爺呢。

蔣雲深可是蔣家唯一的哥兒,深受蔣太傅喜愛,也正因為蔣家對蔣雲深的寵溺,二十出頭依舊沒個未婚夫還得以在清風書院混日子。

換其他人家,早嫁出去聯姻了。

許一顧慮的事,許雲帆也想到了,他撓撓頭,“其實三十多歲還年輕,不老的,你沒聽過一句話嘛,男人三十一枝花,四十風韻在,有的姑娘還有哥兒家就喜歡你這樣有風韻、有魅力有成熟氣質的大叔,你都還沒到四十,正是花開正盛的時候,哪裏老了,在我那邊,五十多還睡十幾歲小姑娘的漢子大把多,主要是你們這邊成親太早了,才會三十多歲就當爺爺了。”

“少爺那邊流行晚婚嗎?”許一還是第一次聽許雲帆說起他的家鄉,難免好奇。

他在大商朝活了三十多年,但大商朝同大晏朝是一樣的,也是十五六開始談婚論嫁。

如今聽到許雲帆這麽說,也許好奇是一方面,另一面也是想獲得一些滿足自我的支持。

許雲帆同許一聊了一下自己家鄉的事,順道問了許一一聲,“如果你不是我的武侍,一朝從我的武侍變成貴不可言的大少爺,你會有什麽想法嗎?”

“呵呵……”許一難得的笑出聲,為許雲帆這個荒誕的可能,“少爺,你覺得會有這種可能嗎?”

許雲帆被這句話堵住了。

是啊!

現實中,有多少只醜小鴨能夠變成白天鵝?幾十億的人口,誰敢想,這種在小說中才會發生的事會出現在身邊呢。

可也有一句話,叫小說來源於生活,許雲帆揚唇一笑,“怎麽就沒有可能呢,人嘛,就得敢想,然後敢做。”

對此,許一只是笑笑,對他這樣的人來說,不是所有的事都敢想的。

許雲帆沒多說旁的,喊了兩個負責按摩的漢子進來,人往小床上一趴,眼睛一閉,開始享受起來。

“咯咯……”

“呃……啊……”

“哎喲……”

“兄弟,你力度小一點,你這樣我好疼。”

許一以及給許雲帆按摩的小漢子汗顏不已。

聽聽這人喊的,外頭不知道的,還不得以為他們裏邊正在進行什麽少兒不宜的事呢,而且還是搞的多人運動,傳出去,他名聲還要不要了?

按摩師尷尬的咳了一聲,“許東家,你讓人教的按摩手法就是這樣的,剛開始確實會有點疼,但過後就非常舒爽了。”

要知道,他剛來學習當按摩師時還覺得尷尬,可後來想讓他按摩的客人還得排隊,那些大少爺出手又大方,他才知道真香兩個字怎麽寫。

許雲帆回了小秦家,立馬就去找了秦斐俞,秦潤尚且不知翁婿兩人說的什麽事,沒一會,秦斐俞紅著眼睛讓人安排馬車,說是要回秦家。

方子汐坐在廚房門口挑著香蔥,掐去尖端發黃的部分,“秦阿叔這是怎麽了?”

“雲帆,你跟爹爹說了什麽?”秦潤也跟著問道。

許雲帆將許一的事道了出來,“爹爹趕著回去告訴爺爺他們呢,多煮點飯吧,待會爺爺他們估計會過來的。”

不出許雲帆所料,秦主君他們果真過來了,秦主君、秦二主君眼睛紅腫著,看來是哭過了。

秦主君一來,拉著許雲帆,急切問道:“雲帆,你沒看錯嗎?你真的看清楚了?”

“確定,”許雲帆點點頭,“爺爺,我看的清清楚楚,大伯在我面前脫的幹幹凈凈,我肯定沒看錯,而且我還上手摸了,不是假的,大伯的痣就在……”

說著,許雲帆往自己胸口某個位置點了點,“我摸了,還掐著拉起來撚了一下,都沒掉,肯定是真的,不是畫上去的。”

秦主君:“……”

秦二主君:“……”

突然就哭不出來了,這孫婿還真是讓人有點無語。

看就看了,做什麽還要摸、要掐、要撚的?

變態啊這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