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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 266 章 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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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 266 章 游街

許雲帆手裏拿著一根木條, 這是專門用來挖雷公根的,“人家大學士上門不就是道喜嗎,家裏有潤哥兒他們在了, 我還回去做什麽?二舅哥, 你看,這片地的野菜長的正好, 你快來跟我一起挖啊!”

方裴泓:“……還挖個屁股, 那可是大學士, 不是普通搬喜的官差,趕緊的跟我回去,你小子別因為挖幾根野菜把人家給得罪了,小心以後人家給你穿小鞋。”

“不會吧, 好歹也是個大學士,這麽小心眼可不好。”許雲帆翻了下背簍裏的野菜,這麽多, 夠吃一天了, “安哥兒, 你們仨過來,咱們回家了。”

“哥夫, 不挖了嗎?”秦安手上抓著一小把雷公根, 小手滿是土, 一看就知道是個能吃苦的孩子。

方裴泓拉過秦安, 把人手上的土拍幹凈,“不挖了, 你們哥夫考了第一名,要回去見人,咱們得趕緊回去了。”

五人回到小秦家時, 家裏已經來了很多人,許雲帆看到這麽多人,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想打招呼都不知道怎麽打,只能禮貌笑笑。

今日前來祝賀的眾人,既然對方看過來了,甭管認不認識,笑就對了,只要笑的不猥瑣,那就是有禮貌。

來的這麽多人,不說許雲帆不認識他們,就是對方也未必見過他,雙方一點交情都沒有,這幫人不過是跟方家亦或者秦家有點關系罷了,便趁此機會上門來。

沒辦法,許雲帆平日出門從不給他們打招呼的機會,嗖的一個就從他們跟前過去了,攔都攔不住,冒昧上門來,於他們這樣的身份來說,又是失了禮數,今日打著祝賀的名義過來,再完美不過了。

“哇,哥夫,我們家來了好多人呀。”秦慕都不敢進去了。

“許小夫子,多日不見,可還記得本官?”鄭柯已經等了好久了,光是茶都喝了幾杯。

得知許雲帆一大早就出門找野菜去了,鄭柯不是不詫異,轉念一想,許雲帆在考場上的性子,不由搖頭失笑。

小秦家就兩個哥兒在,好在很快方大人還有秦坤便來了,三人坐一塊倒也能聊幾句,這才等的下去。

許雲帆笑道:“記得的,你是二號考場的監考官嘛,我這人優點多多,其中之一就是記性好,像你這樣長的儒雅又氣度非凡的人,我肯定記得的。”

換以前,鄭柯指不定要噎住了,面對許雲帆,他卻只是笑,並覺得許雲帆真是個誠實的人,“許小夫子,這次夫子大比,你考的成績遠超我們的預想,表現的非常棒。”

許雲帆擺擺手,很是誠實道:“這都是我的基本操作了,小意思而已。”

一旁的秦坤有點聽不下去,有點臊的咳一聲,“你這孩子,少吹點,要不然外頭的人聽到了指不定以為你喝多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翰林院的鄭大學士,這位是蘇學士,這位是林學士,這位是陳大人……”

許雲帆掃了一眼擠在堂屋裏的人,把即將吐出來的話咽了回去,乖乖喊人,“各位大人好,不好意思,讓諸位久等了,鄭大人、蘇大人、林大人,不好意思耽誤三位的時間了,實在抱歉。”

“沒事。”鄭柯對許雲帆很滿意,這人雖說有時候看著不著調,但至少該有的禮數不缺,

鄭柯幾人今日過來,可以說是非常給許雲帆面子了,若不然,隨便安排一個學士過來代表翰林院就好。

不過,昨晚他入宮面聖時,聖上得知許雲帆考的這麽好,一度失態的拍桌而起,有關對許雲帆的安排,聖上親自說了,讓他科舉結束後便名正言順的把人塞到翰林院裏先鍛煉兩年,還囑咐鄭柯一定要把人帶好了。

不過幾句話,鄭柯如何不知,許雲帆這是入了聖上的眼了。

對於許雲帆要入翰林,無論是縛青雩還是鄭柯,誰都不會懷疑他的實力。

考了一千多分的好成績,他們要拿什麽去懷疑人?

在鄭柯道明翰林院對許雲帆的安排後,蘇向東咳了一聲,示意還有一事。

鄭柯得到提醒,趕忙讓林青拿出一套大紅衣服還有一朵大紅花出來,許雲帆見到大紅花,當即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秦管事跑回秦家告知秦主君幾人許雲帆考了第一名的事後,秦主君早讓秦潤跟方子汐跑去酒樓,今兒要暫停營業一天,先在那裏設宴請客吃飯了再說。

今兒來小秦家的人,沒有空手來的,再一個,這樣大喜的日子,要是不留人吃一頓慶祝一番,那就說不過去了。

許雲帆抱著一套大紅的衣裳,看到那朵稍微有點辣眼睛的大紅花,委實有點氣。

按照林青說的,夫子大比的第一名同狀元一樣都要游街一次,至少需要兩個半時辰。

最讓許雲帆無語的是,他早上就吃了兩個包子,這會還要餓著肚子游街五個小時,而其他人則在雲潤酒樓大吃大喝,這幫人是不是搞錯了點什麽,他這個當事人都不在,他們慶祝個毛啊?

酒不敬到他跟前,誰認識你呀?

算了,如今鄭柯那幫人只怕早到酒樓了。

許雲帆穿好紅衣,出門前,似是想到了什麽,轉身回到書房裏搗鼓好一會,秦二主君敲門催道:“雲帆,趕緊出門了,否則就要錯過時辰了,大家夥都在等著呢。”

“爺爺,馬上來了。”沒一會,許雲帆開門出來,秦二主君不由眼前一亮,整了下許雲帆胸前的大紅花,誇道:“哎喲,我家孫婿真是俏的嘞,雲帆,爺爺跟你說啊……”

許雲帆低頭聽著秦二主君的話,臉色微變,連連保證,“爺爺,我很聽話的,你說什麽我聽什麽,絕對不會亂來的,爺爺不要說這種話嚇我了。”

“記住了就好,只要你做的好了,爺爺還像以前一樣疼你,知道嗎?”秦二主君很是滿意,寵溺的捏了許雲帆的臉一下,越看越稀罕,到現在,他都還有點恍惚呢。

有這麽一個孫婿,真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啊,秦主君拍拍許雲帆的手,和藹的不行,“去吧。”

許雲帆走了兩步又停下,“爺爺,我挖回來的菜,你幫我處理下呢,今晚我想吃。”

這種時候了還惦記著半背簍野菜,秦二主君頓覺心累,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

夫子游街與狀元游街意義雖不同,但卻是一樣的重事,能夠騎馬帶紅花游街的人,皆是萬裏挑一的頂尖天才。

大街上,人群熙攘,前頭左右兩邊差役高舉“肅靜”“回避”的牌子,中有一人鳴鑼開道,後有護衛腰佩長刀,霸氣側漏,正中則是騎馬而行的“狀元”。

許雲帆就像個囚犯似的,不僅要被圍觀,不少人還往他身上砸東西。

街道兩旁的,樓上的,但凡見到他騎馬走過來的,不由驚呼起來,一個個看著他,不知跟身邊人說著什麽,有的人見他來了,含羞帶怯的往他身上扔香包。

許雲帆謹記秦二主君的話,人家扔的東西接不得,接了就麻煩了,他們秦家說不定會把他第三條腿打斷。

許雲帆牢記秦二主君教的,左右扭頭抱拳對前來的百姓笑了笑,不時有些漢子或者大膽的哥兒、女子朝他喊話,讓他把香包接了,見許雲帆不接,他們又問喜歡啥樣的,許雲帆但笑不語,主打的就是一個裝聾作啞,反正伸手不打笑臉人。

行到一半,許雲帆似乎是看到了什麽很有意思的人,眉毛一挑,嘴角上揚了起來。

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的許雲帆俯身,笑吟吟的伸出手,向著站在街旁一個哥兒道:“這位小哥兒,你的香包很漂亮,可以把他送給我嗎?”

好家夥,許雲帆這一停,人群頓時就炸了。

什麽嘛,他們扔了那麽多,許雲帆一個不接,竟是開口同人索要?

哪個哥兒這麽幸運?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

幸運的哥兒此刻訥訥的,像是一具木偶般的將手裏的香包遞了上去,許雲帆樂了,立馬將其掛到腰上,生怕人家反悔索要回去。

許雲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眸裏盛滿了即將溢出的柔情,左手伸了出去停在哥兒面前,就只是打了一個響指,一朵藍色妖姬赫然出現,“禮尚往來,這朵小玩意送你,喜歡嗎?”

喜歡,怎麽可能不喜歡,秦潤緊緊握著花,同許雲帆四目交匯,“謝謝,它很漂亮,我很喜歡。”

喔靠,許雲帆露這一手,在尚不知魔術是啥玩意的大晏朝,大家夥看的眼珠子差點沒突出來,原本吵吵鬧鬧的大街有了片刻的寧靜。

藍色的花並不常見,哪怕它不值幾個錢,但這會出現在許雲帆手上,這玩意就非比尋常。

“啊,父親,小寶也要。”

“哥夫,安哥兒也要。”

“哥夫,慕哥兒也想要。。”

抱著小寶的方子汐沒說話,可那雙亮晶晶的眼卻又什麽都說了。

許雲帆嘆了一口氣,做個好男人怎麽就這麽難呢。

藍色妖姬是能隨隨便便送人的嗎?

可三個孩子都開口了,許雲帆能怎麽辦,好在他提前準備了一手,不然這會三個孩子得失望了。

許雲帆有模有樣的,松開韁繩,負責在前頭開路的官差趕忙牽好馬,不忘看向許雲帆,滿臉的好奇。

也不知道許小夫子是怎麽做的,往拳頭上吹了一口氣,手再一松一張,一頓粉色的花又出現了,“粉色郁金香,送給我家方哥。”

許雲帆又耍了幾次,秦安幾人得了花,開心得合不攏嘴,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方子汐心臟砰砰跳,摸看著手裏仿若實物的花,一摸才發現是假。

是假的又如何呢?反正他們高興激動的要跺腳了。

“父親,小寶也想騎馬。”小寶這小家夥見許雲帆這麽風光,不禁覺得好玩,伸手央求道。

方子汐一把把小寶朝著許雲帆伸出的手壓下去,“胡鬧,叔叔這是要幹正事,不能抱你。”

許雲帆瞥了小寶一眼,想了一下,古往今來,就沒有哪個夫子抱著孩子游街的,不說沒有夫子這麽幹,就是狀元都沒有。

沒有並非不允許。

小孩子嘛,合理範圍之內的請求,滿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有小寶在,這小子最近吃好喝好,胖嘟嘟的,這麽可愛的孩子,這幫哥兒舍得往孩子身上砸香包嗎?

看看這滿地的香草,被踩的踩,踢的踢,太浪費了。

在村裏時,許雲帆聽說一些會女紅的人還會做香包賣,一個可以賣好幾文呢,那就是好幾個包子。

所以,這可是一地的“包子”啊!

中華名族的傳統美德就是要節約,許雲帆嘆道,他這人可真是太好了,這種時候還不忘替旁人考慮,帶著個孩子游街,又何錯之有呢。

“小寶,你想好了哦,游街可不怎麽好玩的,待會可別鬧,聽到了?你要是保證能夠做到,父親就帶你,咱們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那才是真漢子,真父子。”

“小寶可以做到,父親,小寶是小男子漢了,一言既出就駟馬難追。”

許雲帆一樂,暗道,小寶確實很聰明,自從迷上看故事書後,會的東西是越來越多了,先讓他跟自己這個文曲星沾沾喜氣,以後這朵大紅花怎麽也得掛他胸前。

當天,前去觀看“狀元”游街的百姓是又有話聊了。

帶著孩子游街的“狀元”,那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

小寶不過三歲多,正是蠢萌可愛的時候,前來砸香包的哥兒、女子親眼目睹許雲帆與小寶的互動,只覺得許雲帆更好了。

對孩子都能這麽溫柔,這個漢子肯定是個好的,方才他們都見到了,另外兩個小哥兒向他討花時,許小夫子連絲不耐煩的表情都沒有呢,脾氣這麽好的人,哪個哥兒姑娘家會不喜歡呢。

二樓上,幾個一同前來的姑娘把手中的香包砸到許雲帆身上,“許夫子,快呀,把香包接了呀。”

許雲帆只是笑笑,不語。

反正不想回話時,笑就對了。

他不說,小寶倒是仰頭奶聲奶氣的喊起來,“不行哦,幾位漂亮的小姐姐,父親不能接你的香包哦,你看這?”

小寶扭開身子,拖起許雲帆腰上的香包,“漂亮小姐姐,父親已經有香包啦,是秦爹爹給的,父親只能收秦爹爹的香包,不能拿你們的香包呢,你們不要再扔啦,你們的香包好好看,肯定很貴的,快收起來,不要亂丟,不然被踩了就太可惜啦~”

小寶好歹也是許雲帆帶了幾個月的孩子,平時又在村裏混,別看平日不缺吃喝,小家夥卻清楚什麽可以浪費,什麽不可以浪費,見到這麽漂亮的香包被丟在地上,只覺得肉疼。

小寶的話只引來眾人的哄堂大笑,紛紛誇他嘴甜,卻無法阻攔他們繼續丟下去的香包。

許雲帆震驚了,我靠!

這幫都是群狠人啊!

對著一個帶著孩子的漢子都下得了手,失策了。

其實想想就不難理解,今兒趕來等著“狀元”過來扔香包的人會是把幾個銅板放在眼裏的人嗎?況且一個小小的香包砸人也不疼。

若是得“狀元”青睞一眼,區區一個香包又算得了什麽?

到了中途,許雲帆看著偶爾往自己這兒丟過來的繡球,笑不出來了。

還好他知道規矩,沒有亂接東西,否則這會一個小秦家都不夠塞。

“小夫子,你的花好漂亮,可以送我一朵嗎?”突然出現的大膽發言吸引了許雲帆的註意力。

許雲帆看過去時,眼睛不由得一瞇,“這位阿叔既然喜歡,自是可以的。”

方才遠遠的,蘇晏便看到了許雲帆憑空拿出幾朵花,雖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大家夥只覺得神奇,一看一個不吱聲。

許雲帆一變便變出了一朵向日葵送到蘇晏手裏,“阿叔,給。”

親眼目睹許雲帆露這麽一手,蘇晏掙著大眼睛,驚喜不已的把花接了過來,不忘幫身邊的婦人開口,“小夫子,這是我婆婆,她也想要花,你能給她變一朵嗎?”

許雲帆:“……可以,奶奶,你這麽漂亮,我便給您一朵牡丹,希望奶奶能夠喜歡。”

“喜歡,喜歡的。”

蕭老夫人落在許雲帆身上的視線都舍不得移開,這是她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同許雲帆接觸,怎麽看都看不夠,這小子比他兒子還好看,瞧瞧這笑的多招人,小嘴又甜,真是哪哪都好哦。

許雲帆笑了笑,將手中的粉色牡丹遞到蕭老夫人跟前,就在蕭老夫人伸手要接過時,許雲帆卻是虛晃一招,蕭老夫人以及一眾看向這邊的百姓又是一聲驚呼。

許雲帆笑道:“奶奶,這才是我送給您的。”

一直看向許雲帆的蕭老夫人看著由純金打造,款式新穎,墜著兩顆圓潤紅寶石的金鳳發簪,手都有點抖,“這真的是給我的?”

按照她的眼力看,這根發簪,怎麽也得值個幾千兩。

許雲帆不說話,探身過去,親自將其插入蕭老夫人頭上,“奶奶不喜歡嗎?”這根發簪是他昨晚從皮箱裏發現的,出門前,他在房間裏搗鼓許久,想想還是將其帶上了。

“喜歡,奶奶很喜歡。”蕭老夫子歡喜的不行,並非是因發簪過於貴重而喜歡,之所以高興,僅僅是因為這根發簪是許雲帆送的。

“我……我沒看錯吧?”

“不,你沒看錯,我也沒看錯,許小夫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難不成他是神嗎?”

“話本裏不是說,這天上的仙人一個個都是豐神俊逸之人,能夠日行千裏,憑空取物,許小夫子難道……”

“哎,你這人話本看多了吧,這種事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沒看到他變出來的那根金簪嗎?那可是由黃金打造,兩顆寶石圓潤有光澤,怎麽也得價值萬兩,這麽貴的東西,他若是不能憑空變物,怎可舍得將其送人?”

“說你話本看多了你還不信,兄弟,看過人家搞雜耍的沒?人家能噴火,還能把身體割成兩半,還能吞劍呢,你該不會以為那都是真的吧?”

“難道不是嗎?”

“……是個頭啊,那都是道具啊,你以為許小夫子為什麽能給出那麽貴的簪子,那老夫人可是蕭老夫人啊!你個沒眼力勁的,平日叫你多記著人,你還不聽,這許小夫子可是海外來的,聽說在海外,許小夫子所在的家族可是很有權勢的,哪怕他九死一生才到咱們這,誰又能保證許小夫子身上沒帶幾樣值錢的東西?”

說話的乃是玉梳閣的掌櫃,玉梳閣便是專買各類女性飾品的地方,平日上門的小姐夫人不知凡幾,能在那兒擔任掌櫃的,怎麽可能沒點眼力勁。

掌櫃這麽一說,眾人悟了。

他們還以為此婦人今兒是走了財運了呢,感情不是啊!

許雲帆游半天街也不安生,這不,當天晚上,再一次成為了大家夥茶餘飯後的話題人物了。

秦主君幾人從酒樓出來,還沒走幾步呢便聽到路過的人吹噓起許雲帆今兒如何如何的好看啦,又是如何如何耍帥的變出花來哄了幾個哥兒啦……

秦謙笑了一聲,卻又難掩自豪,“這小子,會的還挺多,讓他游街,也能搞的滿大街都是他的傳說,就不能老實點嗎?”

秦斐俞只是笑笑,心道,許雲帆那小子,想讓他老老實實的只怕難。

今天他們在酒樓招待一眾上門祝賀的客人,酒桌上,大家夥別的沒聊,全聊了許雲帆,有關他以前做了什麽,最近做了什麽,可謂是底褲差點都被人扒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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