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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 256 章 腦子寄存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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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 256 章 腦子寄存處《一》

秦輕楓過來接孩子回去的時候, 看到躺在床上的許雲帆,再聽秦潤一說緣由,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今兒他剛聽縛青胥說大伯在朝上上奏, 說是要成立不同的軍功制度, 這些制度,不僅能最大限度的保護士兵家屬, 也能免去一些士兵的後顧之憂, 就是聽了皇上都來了興趣, 縛青胥說了,大伯昨兒帶兵將一小富商全家都給端了,只為給一犧牲士兵的家人討回公道。

此事鬧的沸沸揚揚,不知有多少人拍手叫好。

要知道, 軍營裏的兵,並非只有在戰爭爆發時才會出現傷亡,如今的大晏朝看似國泰民安, 可光明的背後便是陰暗, 土匪、海盜等不良勢力的存在, 都需要朝廷派兵剿殺,如此, 傷亡自是不可避免。

往年, 朝廷征兵並不理想, 少有人會自發的參軍, 基本全靠強制。

就像許雲帆,得知征兵一事, 他是猶豫過的,最後還是選擇了參加科舉來逃避。

不是他怕死、孬,而是他不在了, 小秦家怎麽辦?他的後顧之憂太多了,多的讓他不得不為自己著想。

秦謙、秦斐俞知道許雲帆點子多,不是沒跟他聊過,那一晚,兩人聊了很久,要不是許雲帆第二天還要去考試,秦主君放話讓許雲帆回去,只怕秦謙都不想放人。

秦謙的上奏,深得縛青雩的心,就是縛青胥回府都誇了秦謙的提議好。

旁人不知,秦輕楓去了一趟秦府,秦主君還有秦二主君一個勁的誇許雲帆有點腦子,不用問,秦輕楓便猜到是誰給的秦謙建議了。

可就是在他們看來點子很多的許雲帆,竟是被一只青蟲給嚇暈了,對此。秦輕楓多少有著一言難盡。

許雲帆醒來時,人已經在馬車上了。

看到秦輕楓還有秦潤關切的神色,許雲帆像個犯錯的孩子,低垂著腦袋,丟臉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該死的,他的高大形象算是徹底沒了。

許雲帆肚子裏憋著一股火。

夫子大比的面試,前一場面試,不僅要考夫子的學識積累,就是君子六藝、女子八雅也是要考的,畢竟,說白了,夫子大比,人家要的是全能型人才,幾乎學子需要學的,他們都要考。

所謂的君子六藝便是:禮、樂、射、禦、書、數?。

而附加題則是女子八雅,沒辦法,如今女子、哥兒也開始步入書院,成為書院一員了,這夫子自然更得全能一些。

但因為一些原因,現如今,並未有哥兒或者女夫子的出現。

為此,他們這些夫子不得不上了。

國子監不愧是大晏朝最頂尖的學府,看看這諾大的騎射場,學院圈養的馬匹更是令人眼紅。

幾百個考生排隊進場時,從侍衛手裏抓起號簽,按照簽上的數字尋各自的位置坐下,而該號也是各自考生接下來被喊上場考試的“名字”。

因是面考,此考只需將考生需要用到的工具馬匹等監管好,不讓有心人做手腳便可,為此,面考是可讓外人圍觀的。

可以說,面考在京城可謂是一件熱鬧事,很多百姓乃至官臣、富商家眷都會前來觀看。

如此,更考驗考生的心理素質。

許雲帆一點感覺沒有,畢竟他在許家時,小小年紀就參加過不知多少國際項目的考試,取得好成績了,還有記者采訪他呢,被那麽多人圍觀,他早習慣了,並習以為常。

不知道秦潤來了沒有呢?

今天他可是要出風頭的,如此帥氣的一面,別人看不看的無所謂,主要是他想讓秦潤看到。

許雲帆掃視了一圈,在騎射場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裏,許雲帆啥也沒找到,不由得看向監考官那邊。

那裏除了坐有監考官之外,監考官後背還坐有很多人,許雲帆記得,昨晚秦主君就將面試的規則告知他,甚至還囑咐秦潤今天要一起過來的,所以,秦潤不可能不會來才對。

果然,在許雲帆又找了一圈後,真的看到了秦家爺孫三人。

發現許雲帆看過來了,秦潤難掩激動,不由笑了起來。

一大早過來排隊進場,由監考官發話後,如今太陽都快升起來了,第一縷晨曦落在騎射場上,在溫暖的光線之下,小仙男笑的又甜又柔,美的讓人沈迷、心醉。

明明見過很多次了,可每一次,見到許雲帆隔著人山人海,眼裏只有他一人的模樣依舊讓秦潤控制不住的怦然心動。

“哎,看,那也是夫子?”觀眾席上傳來一道驚呼聲,“今年的夫子之中,居然還有這等風姿過人的夫子,真是少見。”

在大家夥的傳統觀念中,學子無一不俊,就算外貌一般般,因有氣勢加持,加上自帶的學子濾鏡,好像也醜不到哪裏去。

而夫子便是學子的高級版,在百姓看來,夫子比之學子更令人尊敬,加之身上自帶的那股威嚴氣勢,哪怕這些夫子,三四十了,蓄胡且面帶滄桑了,有的人依舊覺得不錯。

但就是在這麽一群不錯的夫子之中,居然還坐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小夫子。

是的,對比幾十歲的一群人,許雲帆著實是小了些。

年輕的小夫子長著一張令人過目不忘的面容,著著一身得體合身的白色長衫,可謂是令人眼前一亮。

“那小夫子是哪個書院的夫子?如此年輕,居然便已是夫子,不得了啊。”

夫子依舊可以參與科舉,有點腦子,聰明點的人都知道,今兒能坐在下方考試的,皆是有一定的真材實料之人。

像許雲帆這麽年輕的夫子,激情尚未被一次次落榜的打擊磨滅,日後少不得還會繼續考,沒準就考上了呢。

一眾小姐、哥兒不由得心潮澎湃,“爹爹,你幫兒子打聽打聽,那位小夫子是哪裏人好不好?”

不說未出閣的小姐哥兒們有心思了,就是前來觀看的夫郎、婦人們都有自個的打算。

在大晏朝,不是只有榜下捉婿的。

秦潤聽著其他人議論著自家夫君,恍然大悟,難怪兩個爺爺昨兒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把許雲帆看牢了。

許雲帆要是考砸了,就他那張招蜂引蝶的臉,只怕還會有人惦記,要是他大出風頭,更少不了被人惦記。

秦潤不由得皺眉,秦主君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背,“不用擔心,許雲帆既是我們秦府的哥婿,誰敢跟你搶,爺爺收拾他去。”

在這坐著的,多少都是有點身份的人物,這不,後邊一眾人開始相互打招呼問好寒暄,見到雙方小輩,又是少不了一頓半真半假的誇讚,秦主君、秦二主君出門時少不得會被人巴結,今兒過來,他們做了些功夫,很是低調,否則三人也不可能安安靜靜的觀看比試了。

當然了,有人相信便會有人質疑。

許雲帆這般年紀出現在一眾考生之中,有的夫子少不得要酸幾句。

“哼,現在的夫子大比當真是越來越水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了。”

“有沒有本事還得另說,但人家那臉蛋長的是真的有本事,那精心教養的哥兒只怕在有的人面前還要自愧不如呢。”

從說話者斜視的眼珠子,不難看出,“有的人”所指何人。

“聽說有的漢子就喜歡……能來這兒,沒準人家是喊了一夜才得到的舉薦信呢。”

“各位,還請慎言,言語用詞怎可如此直白。”

“不直白點,有的人不一定會聽懂。”

“尋夫子說的是啊!哈哈哈……”

許雲帆按照號簽坐下時,看到自己周邊幾人,嘴角頓時就是一勾。

方才在外頭等候的時候,這幫夫子三三兩兩紮堆,就這幾個在他身邊不時偷瞄他,說著一些指桑罵槐的話。

許雲帆是知道的,在考試前,若是無故鬧事者,將被取消考試資格,他只一人,對方可是幾人,到時候一張嘴只怕是自證不清。

很顯然,這幾人大抵是知道他是誰,並有意針對他的。

許雲帆參加考試也有幾天了,哪能不知道,這幾個不正是國子監的夫子嗎。

果然,並不是所有的頂尖學府,裏頭的每一位夫子,其師德皆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看看,好好一大鍋粥,總有人要往裏邊丟幾顆老鼠屎,結果讓一鍋粥都毀了。

指桑罵槐說他的這幾個,昨兒剛被他指著懟了幾句,今兒怕是對他懷恨在心,為此才想讓他丟了考試資格。

許雲帆搖搖頭,換做以前,有仇他必然是當場就報了,只是現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著吧,先讓他們蹦跶蹦跶,有機會再一塊收拾了。

在場外時,許雲帆裝聾作啞,看天看地,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們幾個。

尋夫子幾人氣的吹胡子瞪眼。

不是,這人這麽年輕,被罵成這樣,還有沒有一點血性了?

這人怕不是烏龜?

奈何許雲帆不上當,尋夫子幾個又能如何?總不能真動手吧。

賀家幾個少爺只說了盡量把許雲帆弄走,可沒說讓他們必須把人給搞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還想靠著夫子大比進入翰林院學士的眼呢。

在國子監,班級也是分有三六九等,若是他們在夫子大比中取得更好的名次了,便有機會教授更好的班級。

沒辦法,他們這個年紀的,再參加科舉,哪怕考上了,怎麽也得從七品做起,只怕幾十年後才能做到人上人的位置,倒不如努力加把勁結實更有前途的學子。

至於國子監更年輕一些的夫子,參與夫子大比,自是還想沖擊一下的,畢竟國子監雖好,但夫子終究是夫子,官是官,兩者自是不可相提並論,桃李再多,終還有一句老話叫靠山山倒,若是這會進入眾學士的眼,日後少不了好處,興許還能得其提攜一把。

權衡利弊之後,尋夫子幾人見許雲帆無動於衷,不得不收斂氣火閉嘴了。

在監考官未到,考生尚未進場前,許雲帆不由想到昨天的第一輪面試。

昨兒的面試是不允許外人在場的。

幾個監考官將題目掛出來,許雲帆一看這種備具爭議的題目,頓時就頭大。

“哥兒、女子該不該擔任要職?”這種題目真的太招人恨了。

許雲帆都能想得出待會若是自己站起來了。估計要被群起而攻之。

智者,有時候就該學會明哲保身。

幾百個考生選定了正反方,許雲帆也跟著落座,待監考官發言兩句,大家就開始“吵”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己方已然落了下風。

許雲帆擡頭看了眼對面的夫子,有幾個,他記得,好像就是國子監的,雙方視線相交之際,出於禮貌,許雲帆點了下頭,對方卻是直接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白眼。

幾人估計是註意到了他,又貌似看他不順眼,幾人之間明顯有了一次短暫的眼神交流,像是達成了意識,炮火集中攻擊在許雲帆身上,不僅說他渾水摸魚不幹事,指桑罵槐的抨擊他夫子的身份含有水分,又借此說他人品有問題,其原因就是家中長輩不會教育,連孩子都教育不好的婦人、夫郎又有什麽本事做好其他事?

許雲帆:“……”

TNND,這幫人莫不是看他長得帥就以為他好欺負了?

說他可以,說他媽媽說他家中長輩就不行了,許雲帆舔了下唇,心想著,弄不死你,他都不姓許。

對方那不把許雲帆放眼裏,滿是鄙夷不屑的神態,差點沒讓許雲帆氣笑了。

身為京圈太子爺都得巴結的人物,許雲帆什麽時候受過這等鳥氣?

但他今天有點佛,既然對方看他不順眼,眼神不好看,他不看不就好了,幹啥非得看,白白讓自己受氣呢,這不是找罪受嗎。

許雲帆不說話,一直保持著沈默,身邊的夫子用胳膊肘推了推他,“許夫子,你不說兩句呀?”

趙夫子額上都出了一層汗,他們這邊一眾夫子,貌似嘴巴不是太利索,對方一句“古往今來”,“先皇不曾開此先例”等話便壓得他們不敢再反駁了。

你敢反駁嗎?

那不就是證明你對先皇頒布的律法有意見?

對先皇有成見,你是有九條命是不是?

總之,就是不好剛啊!

雙方隔道對峙,一端坐著數位監考官,身後又是一眾前來聽“課”的學子,甚至說不定還有某些大人潛在其中,說實話,大家夥壓力都很大,但都在牟足勁的表現自己有多厲害,什麽律法,典故那是張嘴就來,一個個說了唾沫橫飛。

對於“建議哥兒、姑娘與漢子平權”的一方,可謂是被壓制的厲害。

許雲帆坐在一眾中年大叔中,反而倒顯得十分突出,可從頭到尾,他都只是靜靜的聽著,並未發表過一句言論,甚至看起來還有股無所事事的桀驁不羈,一副不把對方放在眼裏的架勢,自顧自的吃著跟前的茶水點心。

可能是見許雲帆長得好,心態也不錯,最主要的是這是己方人,坐在許雲帆旁邊的夫子見許雲帆心態好,胃口不錯,把桌上的茶水點心吃了差不多,便將自己跟前的推到他面前。

許夫子還年輕,想的不多,胃口大,很正常,跟他們兒子沒差。

可他們不知,許雲帆在不經意間觀察幾位監考官已經觀察了很久了。

許雲帆擡眸瞥了一眼對面方才說的最多,言語之中皆表明哥兒夫郎就該安分守己相夫教子,而不是像個漢子一樣在外拋頭露面,更不用說身居高位了。

男人是天,怎可讓他們淩駕於天之上,如此豈不是倒反天罡?

說實話,翰林院敢把這種容易引起爭端的問題作為今天的考題,究竟是他們不嫌事大,還是另有用意?

自先皇繼位後,據說不僅廢除了很多對哥兒、姑娘家不公平的律法,甚至還鼓勵哥兒、姑娘走出後院“拋頭露面”。

當今皇上繼位後,更是鼓勵哥兒、姑娘進入學堂、書院,與其他漢子一樣享受同等的教育,只是百姓的思想太老舊,說白了就是封建,認定哥兒姑娘家日後就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遲早要成為其他人家的人,自是不舍的在他們身上花銀子。

就如秦大娘一家,他們一家人不錯吧,可在有限的資源下,不管大蛋比二蛋聰明多少,他們都不曾想過送大蛋去讀書,而是寧願送更為調皮坐不住的二蛋去。

當今皇上也鼓勵女子、哥兒和離後再嫁,可在很多地區,很多人依舊會認為,無論和離還是休妻,那都是妻子或者夫郎的錯,這是丟人的,所以這些人會選擇忍氣吞聲,挨打受罵他們都不敢同丈夫說一句和離。

為什麽會如此?

還不是一些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二是見識有限等的原因。

在清風書院,許雲帆不是沒聽蔣雲深說起京城其他書院的情況,就清風書院而言,裏頭的哥兒、姑娘家,有哪個是來自普通百姓家?誰家不是不把幾十兩放眼裏的寬裕家庭。

所以,其實,哥兒、夫郎不能入學,有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窮,因為窮,很多人自然會首先考慮培養他們的“根”。

而漢子,則是一個家庭的立根之本。

所以,今天的考題,看似是問了一個問題,他娘的,牽扯出來的問題可不少。

難怪,方才對面說的口若懸河,還說的那麽有根有據文嗖嗖好像很有文化似的,可上頭幾個監考官似乎一點都不滿意,有的甚至估計控制不住,聽的太入迷,不經意間蹙眉,眼裏流露出的不滿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在許雲帆觀察“戰勢”之時,對面一位夫子不由得看向許雲,“許夫子難道沒什麽想說的嗎?”

對方這話,一下子讓許雲帆成為了場上焦點。

許雲帆清冷的聲音響起,明明不大,卻有種讓人震耳欲聾的壓迫感,“說什麽?我不喜歡跟一群愛到處狗吠炫耀的東西說話,做人就得大度一點,總不可能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反咬回去一口吧,那你只能咬一嘴的毛,徒增不愉快罷了。”

這是說不過就罵人了?

“許夫子,你未免太過分了。”

“就是,就算你方不能壓制我方,想法不一,也沒必要人身攻擊吧?”

“身為夫子,許夫子如此這般,真的很難讓人相信許夫子究竟能不能擔任得起夫子教書育人的職責。”

“粗俗,許夫子所言,當真是粗鄙之語。”

許雲帆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轟的站起來,直接就伸手指人,“我丟你公龜,本夫子說的哪裏錯了?聽聽方才你們說的都是什麽屁話?粗鄙之語?你要這麽說,那我就得說兩句了。”

“本夫子不配做夫子?你們就配了?本夫子不吭聲,當真是夠給你們臉了,你們偏還不知足,非上趕著找罵,那本夫子只好勉為其難滿足你們了。”

“身為夫子,職責是什麽,我們不僅要為國家培養國之棟梁,傳授學識,且需教書育人,什麽是教書育人?讀了那麽多聖賢書,書上就是這樣教你們的?我不配做夫子?你們就有資格了?”

“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馬無欺母之義,百善孝為先,連畜生都知道的事,你們生而為人卻開口閉口將生育你們的爹爹、娘親貶的一無是處,甚至還認為他們是無知之婦,身為你們的父母,只怕要寒心死吧,這般開口閉口都看不起對自己有生育之恩的人連畜生都不如,你還想讓本夫子跟你們說人話?本夫子說人話你們還未必聽得懂。”

“本夫子保持沈默,不是沒話說,而是看你們一群在那狗吠很是有意思,什麽先皇不曾開此先例,還什麽古往今來,合著,什麽都循規蹈矩,人類還用不用進步了?以前咱們的祖先還吃生肉光屁股呢,你們現在吃熟肉了穿上了衣服懂得遮羞了是不是就是忤逆祖先了?事事默守陳規,人類社會還能進步嗎?一個個讀書讀多了腦殘了是不是?”

越說越氣,許雲帆本不想出聲的,安安靜靜等散場就好,這點分數不要算了,可架不住人家非得上趕著找罵。

他憋了那麽久,這會一爆發,有的是話懟,“還古往今來,好一個古往今來,正因為古往今來百姓皆以漢子為天,所以凡事,女子哥兒都得靠後,正因為一個古往今來,很多人便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就是對的,老祖宗傳來的東西鐵定錯不了,可事實真是如此嗎?如此為何富戶之家會送子女入學?難道他們做錯了?這一點你們自己想。”

“還說什麽婦人夫郎大字不識一個,不堪重用,真是笑死人了,誰生來就能出口成章了?你能嗎?還是你能,亦或者是你能?你們有這麽天才嗎?本夫子看著不像啊!人家文曲星下凡尚且還做不到如此厲害呢,你們是誰啊,比人家文曲星還牛?說句話硬是咬文嚼字,生怕說的通俗易懂說直接了就是粗鄙了,對,我粗鄙,但我曉得做人得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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