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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 240 章 您有孫子了(無男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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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 240 章 您有孫子了(無男主出……

蕭霖癟癟嘴, 他爹爹估計也是糊塗了,要不就是太急著給大伯找媳婦了,居然會幫著大伯隱瞞, 甚至還去討好那個哥兒, 人家都有夫君了,這般討好, 上趕著送銀子、送力, 到頭來, 人家夫君才是贏家呀!

蕭奶奶聽聞自家兒子身為王爺居然會做出這般不恥之事,立馬吩咐身邊的蔡嬤嬤去把人喊來。

以前的蕭衡之萬花叢中過,蕭奶奶本就看不順眼,但孩子大了她管不住, 加上蕭衡之相貌過勝,他不去招惹人,也架不住那些鶯鶯燕燕自個往他身上撲。

蕭奶奶以前管不住蕭衡之, 後來蕭衡之與秦斐俞有了一腿, 蕭奶奶樂見其成, 默認了兩個孩子自由來往,可誰知道, 就因為她的默許, 最後蕭衡之卻落了這麽個下場, 自家孩子不動情則已, 一旦動了情,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偏偏這樣的癡情人在秦斐俞身上載了跟頭。

對秦斐俞,蕭奶奶不是不恨,對方拋棄了他的兒子, 作為母親,她如何能忘,在蕭衡之撐著一口氣,懇求她去找秦斐俞時,她在秦府外頭苦苦哀求了半宿,可秦坤卻告訴他,秦斐俞早走了,她不敢信,秦斐俞居然這麽狠心。

那一晚,她以為蕭衡之會死不瞑目,好在蕭衡之挺過來了。

作為一個母親,秦斐俞把她的孫兒給打了,還拋棄了她的兒子,她怎能不恨秦斐俞?

秦斐俞回京,幾次求見蕭衡之,蕭奶奶都讓將其趕走了。

如今,蕭衡之居然又看上一個“秦斐俞”,蕭奶奶如何會同意。

蕭衡之被蕭奶奶喊了過去,蕭奶奶一開始並不想說到秦潤的,只是拐彎抹角的詢問蕭衡之如今可有心儀之人,是否有成家的想法,哪知蕭衡之竟是猶豫了。

若是放以前,她的話方落,蕭衡之必定一口否決,可現在他猶豫了。

這說明了什麽?

只能說明蕭衡之心裏真的有人了,蕭奶奶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潤,但秦潤才多大?

自家兒子真的跟其他人一樣嗎?

年紀越大,越喜歡那些小到能當他們兒子、孫子的小情人。

不,蕭衡之不是那樣的人。

蕭奶奶氣的拍桌,“衡之,娘這些年是不是對你太縱容了,是不是你以為自己中了毒,我們兩老舍不得說你一句,所以你要上天了是不是?”

“娘,您這是何出此言?”蕭衡之被罵懵了。

蕭奶奶冷笑一聲,“何出此言?你要是不做那些事,會有今天這些話嗎?娘只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對秦斐俞還餘情未了?”所以,見到個相似之人便又陷了進去。

換做以前,蕭衡之定會搖頭,認定他與秦斐俞不可能,但如今早已經不同往日了。

先不說秦斐俞為他生了兩個孩子,身為漢子,他不僅要負起父親的責任,從小父親就教導他,身為漢子就該有擔當,敢作敢當,更何況,他與秦斐俞做那些事,讓秦斐俞懷上孩子,這一切他從未抱有玩玩的心思。

在得知秦斐俞從未放下過自己,蕭衡之那顆死去的心臟被註入了生命的源泉。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娘,如果這輩子,我要成親,那麽,那個對象只會是秦斐俞,也只能是他,其他人都不行。”

蕭奶奶沒想到自己的大兒子居然還是這等癡心不改的癡情種,可現實是什麽,“衡之啊,你喜歡他,非他不可,他呢?他對你是怎樣了?他都不要你了你明不明白?強扭的瓜不甜,秦斐俞不是普通人,你也強取豪奪不來。”

“可他還喜歡我,我們就還有可能,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這輩子都斷不了了。”

蕭奶奶當即就要炸了,哪還顧得上旁的。

“我不同意,秦斐俞想進我們蕭家?我絕對不同意,他害了你一次,娘絕對不能讓他再傷你第二次,當年的事,娘不可能原諒他,你要娶他,娘不會同意的。”

蕭衡之扶額,“娘,我心儀他,從十九年前就開始了,這些年,我以為我不喜歡他了,可我發現,我從未停止對他的喜歡,喜歡他這件事,已經深入骨髓,如今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了,娘,我改不了了。”

“你改不了?那你考慮過娘跟你爹嗎?”蕭奶奶苦口婆心的勸,眼裏的悲痛流露而出。

蕭衡之嘴唇顫動,這時候,外頭的人又來報秦斐俞來了,蕭奶奶一氣當下喝令讓人把他趕走。

此舉不是打秦斐俞的臉嗎?

以前如何尚且不說,就如今,蕭衡之如何舍得秦斐俞被如此對待,他哀戚的喊了一聲,“娘,您不可以這麽做,他是您兒子的意中人,您不能趕他!”

“為什麽?我不認他這個哥郎,他就不是我蕭家人,就沖他當年對你做的那些事,這些年我看在當年的情份上沒對他出過手,如今他回京了還不安分,偏要來招惹你,把我兒子勾的神魂顛倒的,我今兒非得抽他一頓。”

蕭奶奶當年可是跟過蕭爺爺上過戰場的,一根長鞭舞的虎虎生風,被抽上一鞭子,皮開肉綻的滋味可不是開玩笑的。

蕭奶奶說完便起身,拿上擺放在房內,每日被蔡嬤嬤擦拭的長鞭就要往外走。

蕭衡之一看蕭奶奶居然來真的,當即攔上去,“娘啊,您不能去,您要真把秦斐俞給抽了,您兒子我可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哼,娶他,我還不如你光棍一個。”蕭奶奶說著越過蕭衡之往外走。

蕭衡之不得不使出殺手鐧了,他不攔著了,蕭奶奶聽不到身後人追上來,當即有種騎虎難下的進退兩難,就在蕭奶奶尋思找什麽借口找回面子時,蕭衡之道:“娘,你去吧,你去抽他吧,最好狠狠的,用盡全部力氣,狠狠的抽,抽的他皮開肉綻,最好再跟秦府鬧起來,這樣,你兒子不僅娶不到夫郎,連兩個孩子都沒臉認了,以後就真的只能孤家寡人一個了。”

蕭奶奶正愁不知怎麽回身呢,蕭衡之一番話,正好讓蕭奶奶有個臺階下,可聽到後面,蕭奶奶頓時就楞住了。

“衡之,你方才說什麽孩子?”這句話問出來,蕭奶奶拿著長鞭的手禁不住的抖了幾下。

他兒子,莫不是還想給人當便宜爹不成?

不成,那絕對不行。

蕭衡之嘆口氣,“娘沒聽錯,您有孫子了,也就是您兒子我,雖然夫郎還沒娶進門,但您兒子已經是個有兒子的人了。”

“衡之,哪怕你不能生,但是你也不能這般上趕著給人當爹啊?”一個還不行,還要給兩個孩子當便宜爹,蕭衡之這是瘋了不成?

要是這些孩子進府後安安分分的倒還好,蕭家不是養不起幾個孩子,但蕭奶奶見過了太多子孫為了家產爭的頭破血流的事了。

老二家三個孫子性子敦厚,做不來算計爭搶的事,他們蕭家如今這般和睦,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呢,要是來了幾顆老鼠屎把蕭家這鍋粥禍害了,她寧願一開始就其扼殺在搖籃裏。

“我不同意,衡之,這件事娘不同意,這要是引狼入室你對得起老二嗎?”

聞言,蕭衡之扶額,他知蕭奶奶從邊塞回京後見多了那些家族裏的腌臜事,“娘,我沒有給人當後爹的嗜好,但他們是我的親生骨肉,您的親孫子您也不認嗎?”

“啥??”蕭奶奶手裏的長鞭落了地,“你的骨肉?衡之吶,你不要騙娘,你真的有孩子了?”

這怎麽那麽玄幻,令人不敢置信呢?

蕭衡之吐了一口氣,孩子的事瞞不住了,“我沒有騙您,娘,我真的當爹了,我有兩個孩子了,他們都是哥兒,大的都十八歲了……”

嘭的一聲。

蕭衡之面色一變,趕忙把被趕出去的蔡嬤嬤喊進來,“大夫,快,去喊大夫。”

“老夫人……”蔡嬤嬤看到倒地昏迷的蕭奶奶,不敢耽擱,提起過厚的裙擺就往外跑去。

“蕭八,把我娘抱床上去。”蕭衡之查看了一番,發現蕭奶奶只是受到刺激暈了過去,不由松了一口氣。

不怪蕭奶奶會暈,蕭衡之的身體情況他們作為父母,哪怕蕭衡之不說,經由大夫之口,他們如何會不知蕭衡之如今跟太監其實沒什麽太大差別。

對他們來說,這無異於致命打擊,可比起蕭衡之的身體,子嗣什麽的都得往後靠,作為父母,孩子自然是排在第一位,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遺憾。

蕭衡之無法擁有自己的血脈,他們怎能不難受,但面對蕭衡之,卻還要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老二家有三個小子,蕭奶奶固然高興,但高興之餘又不免替蕭衡之感到傷心。

蕭家陽盛陰衰,往上幾代,哪怕子嗣不豐,生下來的都是清一色的小漢子,一個軟軟糯糯的閨女、哥兒都沒有,她自己就生了兩個討債鬼,一件棉襖都沒有,後來,她把希望寄托在蘇晏身上,結果蘇晏連生三個,個個帶把。

蕭奶奶不是沒有遺憾,在三個孫子生下來時,她是把孫子翻來覆去的找,就是屁股縫都沒放過,可三個孫子身上一顆紅痣都沒有。

如今,原以為沒有子嗣的老大居然一下子有了兩個哥兒,驚喜來的太突然,蕭奶奶毫無防備,加上之前的種種猜測被打翻,蕭奶奶一下子高興過頭,這才暈了。

蕭奶奶這一暈,蕭家亂了套,蘇晏、蕭爺爺都跑了過來,蕭衡之得知蕭奶奶沒有大礙,這才偷偷的離開往府外去。

秦斐俞求見蕭衡之,可蕭衡之久久不出來,秦斐俞站在蕭王府大門前站著多少有點不像話,不得已回了馬車上。

蕭衡之出來時,看門的下人不知跟蕭衡之說了什麽,蕭衡之很快註意到了邊上幾乎被大雪覆蓋的馬車。

“秦斐俞!”蕭衡之撩開車簾,還未有下一步動作便先被馬車上的秦斐俞拉了上去。

秦斐俞:“外邊冷,你身體不好,馬車裏暖和些。”

蕭衡之這才註意到,馬車上放著一個炭盆,裏頭放著兩塊銀霜炭,馬車內倒是挺暖和,“你怎麽過來了?”

“我去看潤哥兒了。”說到孩子,秦斐俞不由得笑起來,胸脯微微挺直了起來,好像有點小驕傲小得意,嘴角上揚的弧度壓都壓不住,“他好像我呀,但眉宇之間卻像極了你,真好,孩子個頭高高的,身板也很健實,如今這個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個不足月就出生的孩子,他出生的時候明明那麽小個,當年才高到我腰這裏,現在卻跟我一樣高了,我記得他的手白白嫩嫩的,可現在他的手上有那麽多的傷痕……”

說著說著,秦斐俞揚起的嘴角耷拉下去,眼淚吧嗒吧嗒掉。

蕭衡之靜靜聽著秦斐俞說著,並未出聲打斷,他知道秦斐俞心裏不好受,這就是為人父母,總看不得孩子吃苦頭。

直到秦斐俞把他在小秦家的事都跟蕭衡之分享了一遍,蕭衡之才擦去秦斐俞臉上濕漉漉的淚痕,“感覺好受一些了嗎?潤哥兒這些年拉扯著安哥兒,日子過的艱難,作為父親、爹爹,我們不能給他庇護,護著他長大,反而還讓他帶著一個弟弟艱苦求生,這是我們欠他的,所以以後我們要對他們好好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秦斐俞哽咽點頭,他的骨肉,他不對他們好還能對誰好?

蕭衡之這才問起小寶是誰,之前他去小秦家時可沒有這個孩子的。

“是潤哥兒撿回去的。”

蕭衡之:“……”

這對夫夫是怎麽回事?都有喜歡撿孩子的愛好是吧,人家沒撿到孩子,他們倒好。

兩個十幾歲的大孩子卻要養三個孩子,蕭衡之默默對許雲帆豎起大拇指。

蕭衡之又問了一些事,最後把蕭奶奶得知孩子的事告知秦斐俞,“孩子的事,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

“不怕。”秦斐俞想起許雲帆每天打木人樁時特殊的手法還有他的那些武侍,“雲帆說不怕,要是真的有人去搞事,他說了,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蕭衡之看了秦斐俞一眼,“你對他很有信心?”別是被許雲帆迷的五迷三道了吧!

他不否認許雲帆確實有點本事,但這本事究竟有多大,蕭衡之估計,大抵是還有得練,畢竟他還那麽年輕。

秦斐俞不知蕭衡之所想,“我信他的。”他可沒忘許雲帆就幾招便把景葉擇給踢飛下比試臺,景葉擇那身板,還能被許雲帆一腳踹飛,可見其力道有多大。

“衡之,這事,我能告訴我父親他們嗎?”秦斐俞斟酌猶豫著補上一句,“過年了,我也想讓他們高興高興,家裏很久沒有熱鬧過了。”

蕭衡之扭頭看身側的人,他見不得秦斐俞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明明他是秦潤他們的爹爹,是生育他們的人,也是養育秦潤的人,比起自己這個父親,秦斐俞比誰都有資格將他們的存在公之於眾。

“為什麽不能?秦斐俞,他們是你的孩子,你是他們的爹爹,我只是一個不合格的參與者,沒有資格替你做任何決定。”

“不是的,你比誰都有資格。”秦斐俞聽不得蕭衡之說這些好似把他們撇開的話,“我們……是一家人,你是他們的父親,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潤哥兒也很在意你的,你看,這些都是他讓我帶回來給你的年禮。”

秦斐俞把小蛋糕拿出來,拿了一個遞給蕭衡之,“這是我跟潤哥兒還有雲帆一起做的,可好吃了,你試試看好不好吃。”

得知這是秦潤他們給自己準備的,蕭衡之那個高興,還別說,這小蛋糕香香軟軟的,裏邊黃黃的東西也好吃,這份獨一無二的年禮,只有他有,其他人都沒有,兩個孩子也是有心了,居然還特意給他準備這麽好吃的甜點。

哪知秦斐俞又道:“這些都是雲帆得知我爹他們愛吃甜點特意做的,他還給齊家幾個小少爺準備了一份,也難怪他們幾個感情好了。”

合著不是特意給自己做的?

蕭衡之看了眼被咬了一半的小蛋糕,突然就覺得它沒那麽香了。

看著好幾大包的蛋糕,蕭衡之又拿了一個,“這麽多,你們做了多久?”

“就兩天,對了,雲帆還給你帶了肉幹。”秦斐俞在雲潤店鋪見過蕭衡之吃過肉幹,幾乎每次蕭衡之看書時都會抓一塊一邊看書一邊慢慢吃著,他不過漏嘴跟許雲帆說了一句,許雲帆便給他三個包裹,裏頭裝的都是肉幹。

幾個包裹裏,有麻辣味、香辣味等幾種口味的鴨肉幹、雞肉幹、豬肉幹,別看這些肉幹幹如柴,卻是嚼勁十足,越嚼越香,回京路上,秦斐俞吃的都停不下來。

一聽許雲帆還給自己送了肉幹,蕭衡之眼睛一亮,看到有好幾袋,高興的摩拳擦掌,“這些都是給我的?”這麽多,估計夠他吃上一段時間了,最近他的肉幹正好吃完了,嘴饞得緊。

“這些是給你還有蕭家其他人的,剩下的這些,部分給我爹他們,其餘的便是齊修澤他們的。”

秦斐俞分著年禮,馬車雖不小,原本堆成一堆的年禮被他一分,蕭衡之都不得不讓出位置。

出府時,蕭衡之兩手空空,回付時,蕭衡之身上掛滿了大包小包。

看門的下人見狀,竟有一瞬間的錯愕,要不是他親眼所見,指不定都要以為自家王爺在馬車上把秦將軍打劫了呢。

“蕭八,老夫人如何了?”

“王爺,老夫人已經醒了,正派蔡嬤嬤過來尋您呢。”

蕭衡之哦的一聲,大包小包的就直接過去了。

蕭奶奶得知了兩個孫子的事,蕭爺爺蕭霖自然也就知道了,蘇晏本想據死不認,認為蕭奶奶只是猜想到了什麽想炸他罷了,就在他快頂不住的時候,蕭衡之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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