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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 238 章 半年之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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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 238 章 半年之癢?

秦氏人知道, 許雲帆說的對,身為生意人,作為東家, 他的顧慮不無道理, 他願意最先聘用他們,不是他同他們親, 非他們不可了。

雖說上頭有個人管著多少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但只要他們好好幹, 即使是管事也不能擅作主張開了他們不是,難不成秦潤是個擺設不成?

不滿管事上任的村民想通了,在村裏遇到許雲帆時,照樣笑呵呵的同他打招呼。

秦大娘一家也是如此, 許雲帆之前被喊到家裏給秦三夫郎看過,如今已經九個多月的秦三夫郎快生了,秦大娘一家半點不敢松懈。

“起了起了, 秦大娘, 咋的了?”李六從屋裏出來, 靈光一現,“是不是小三哥生了?”

“不是, 是方家那邊出事了。”秦大娘臉色煞白, 似是遇上了什麽可怕的事, “雲帆呢, 小六,你趕緊把雲帆喊起來讓他過去看看吧!方家那邊遭狼了。”

聞言, 李六渾身一個哆嗦,不敢耽擱,趕忙轉身去喊許雲帆, 在秦大娘喊人時,秦潤便醒了,只是許雲帆雷打不動,明明昨晚還委屈的睡不著,現在是睡的香噴噴。

“雲帆,雲帆快醒醒!”

“幹什麽?”許雲帆嘟囔了一句,閉著眼繼續睡。

“秦大娘有事找,你快起來了。”

這時候李六也在門外喊,“少爺,快起來,方家人被狼咬了。”

秦潤:“……”

這口口相傳的事,怎麽還越傳越離譜了?

狼?

許雲帆謔的掀開被子,起床穿衣,速度快的幹凈利落,“狼?狼去到方伯伯那邊了?”

“嗯,少爺,咱們趕緊過去看看了,再慢人都被狼吃了。”

許雲帆:“……”

明明剛才還只是咬人,現在就把人吃了?

許雲帆來不及多問,打開柴房門拿上弓,背上箭袋便跑了出去。

“雲帆!”秦潤追在後頭,擔心的要命,野豬跟狼終究是不一樣的,況且許一他們又不在,秦潤喊人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他跑出去想跟去看看,可身後的秦安秦慕怕的直喊大哥哥夫。

秦潤心慌意亂,只能回頭,把小寶背起來,讓秦安秦慕穿好衣服,一大家子往方家那兒趕。

幾頭狼下山的動靜不小,狼嚎聲把秦氏的人都引了過來。

方夫郎一家此時此刻被困在屋裏,方獵戶頂著門,大聲朝外頭喊:“方一,爹娘,你們千萬別開門,快把窗戶關好。”

“爹,我們害怕。”方二方三到底年紀小,家裏來了狼,聽到外頭爪子抓門板的聲音,一個個嚇的小臉發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倒是方一膽子大一點,使勁頂著門,“二弟三弟不要怕,你們快去把床推過來,我們先把門頂住,你們不要喊爹了,父親要是出來那就完蛋了。”

方獵戶的弓箭都在柴房裏,家裏來的不止一頭狼,而是幾頭,透過門縫,方一能看見,外頭的狼餓的肚子都扁了,估計是餓瘋了才會下山來,不巧的是,他們一家正好在山腳住著,要是他爹出去,能不能跑到柴房都得另說。

方奶奶推了一個櫃子過來,氣喘籲籲又怕又擔心,“老頭子,這可怎麽辦?”

“只能等。”方爺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玩意記仇的很,老大要是不能把它們全殺了,日後它們還會來報覆我們的。”

方奶奶抹著眼淚,聽著廚房裏嗶哩吧啦的聲音,估計碗櫃裏的東西不保了,“咱們得等到什麽時候?”

“等天亮吧!”

方奶奶看向窗外朦朧的夜色,“就是天亮了,大家夥能趕來嗎?”

如今天氣冷了,大家進廠的進廠,不進廠的窩在家裏過冬,外頭下著大雪,誰會過來?也不知道這破門能不能頂得住。

方獵戶在房內急得團團轉,他家離小秦家尚且不算近,距離秦氏那邊的就更遠了,現在讓他沖出去,不亞於羊入虎口。

“夫君,有狼,我怕。”

方夫郎縮在方獵戶身邊,外頭的狼抓一次門板他便哆嗦一次,一張娃娃臉慘白的可怕,方獵戶搬來東西擋著房門,這才敢離開拿起床上的被子給方夫郎披上,“不怕,有我在呢,我不會讓它們進來的。”

方夫郎害怕的道:“我聽到家裏的雞叫了,它們肯定都被狼吃了。”

自方家得了第一筆工錢後,方爺爺便在鎮上買了幾只小黃雞回來養著留過年,現在好了,全部便宜這些畜生了。

方獵戶現在不心疼幾只雞,他只想天趕緊亮,秦氏的人趕緊發現他們這兒來了狼。

“雲帆,你來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

許雲帆剛到院外,秦氏其他漢子點著火把也過來了。

“好,你們咋知道狼下山來了?”許雲帆步履匆匆,不忘詢問。

秦大樹:“我爹聽到狼嚎聲了,就在方家那個方向,加之前段時間你們不是說大山村也被狼襲擊了麽?我爹不放心,讓大家夥過去瞧瞧。”

許雲帆緊了緊手裏的弓箭,“待會到了那,你們將方家圍起來,咱們拿著火把不用害怕,其他拿工具的就負責出手打,我就在院門口,絕對不能放虎歸山。”

現在這群狼能下到方家覓食,若是不一鍋端了,指不定哪天就得盯上他的豬、牛。

方家那邊不時傳來狼嚎聲,過來的秦大娘等想去湊熱鬧又不敢過去的村民一直等到再聽不到動靜才敢過去。

此時天際已經泛白,漫天雪花紛飛,大家夥顧不上冷,裹緊身上的外衣往方家趕去。

等他們趕到時,秦氏的漢子已經把七頭狼全部拉到院子中間,方家已經一片狼藉。

“雲帆,這些狼怎麽處理?”秦大右問道,說實話,到現在,他懸著的心還沒落下去,雙手都在發抖。

沒辦法,他太害怕了,可害怕之餘又隱隱覺得刺激。

狼啊,這玩意他們只在老人口中聽過,從未見過,如今不僅親眼所見,他們還把其打死了,這事足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許雲帆掃了一眼淩亂的方家大院,方家人這會還驚魂著呢,“拿去鎮上賣了吧,這狼皮雖然有的壞了,但多少也值點錢,到時候賣的銀子,兩成交由方家,咱們大家夥雖然是過來幫忙的,但這院子……咱們就意思意思,剩下的你們分了吧!”

“你呢?”秦大有問道,這七頭狼,有三頭是許雲帆射死的,還有一頭是他打死的,他們幾個漢子,說來也是慚愧,個頭大,但膽子著實小,狼撲過來時,他們不是怕的忘了動作就是下意識的後退,要不是許雲帆厲聲呵斥,只怕他們還收拾不了幾頭畜生。

許雲帆一腳踩在狼身上,將自己的箭拔出來,“我不要了,你們看我這幾箭下去,狼皮都壞了。”

秦大有不讚成道:“壞了就壞了,總比讓這畜生傷人強,這不要可不行,這次,你可是出了大力氣的,你就在家等我們給你送銀子就成。”

許雲帆拒絕不了,便也不再說話了,蒼蠅腿再小也是肉,送上門的銀子,不要白不要。

秦大娘等人第一次見著狼,許雲帆轉身要回去,他們才剛到,秦潤抱著小寶一把沖到許雲帆面前,將許雲帆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圈,“雲帆,你沒受傷吧?”

“沒有,你是要跟我回去還是留下看會?”

小寶指著死狼,“爹爹,看狼,我們看狼去。”

許雲帆摸了把小寶的頭,“那你們看去吧,我先回去了。”

“你不留下嗎?”秦潤直勾勾盯著許雲帆,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許雲帆搖頭,笑意不達眼底,“沒什麽好看的,這玩意我見得多了,這麽一跑,都出了一身汗,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秦潤看著許雲帆的背景,只覺得酸澀、委屈,又有些無所適從。

這是許雲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他生氣了。

哪怕許雲帆強裝與往常別無二致的模樣,但作為枕邊人,秦潤感覺出來了,也看出來了,從昨晚開始,許雲帆就不對勁了。

他在生氣。

令秦潤感到無能為力的是,昨晚他想了那麽久,始終想不到許雲帆為什麽突然就生氣了。

一眾人圍著幾頭狼看來看去,秦安秦慕幾個孩子還上去碰了碰,等看夠了,大家夥又幫方家把壞了的院子補起來,該收拾的收拾,需要整理的整理。

許雲帆回到小秦家,看著空無一人的家,一個人怔怔的看向日升的遠山。

如果從沒有期望,失望就不會這麽大,這個道理,他終於真切體會到了。

現在說什麽都遲了,昨天那個特殊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已經於事無補了。

讓他一個大男孩開口跟夫郎索要生日禮物,那樣的禮物到手了,貌似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況且,就許雲帆的身份,從小到大就沒跟人要過生日禮物,昨晚他不是沒想過開口,只是,同秦潤說自己沒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他委屈生氣了,這種事,讓他感到羞於啟齒,很是丟臉。

十幾歲的大男孩也是要面子的,所以,這事,過了就過了吧,生悶氣有個屁用,讓夫郎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自我安慰後,許雲帆打了一桶水,擦了一遍身子,這才上床睡回籠覺。

今天實在沒什麽心情做事了,許雲帆備感傷心失望,需要好好睡一覺補償自己。

“雲帆,醒醒了,早飯已經做好了。”

許雲帆被搖醒時,堂屋裏的桌子上已經擺好的飯菜,許雲帆漱口洗臉吃飯時習慣性跟三個孩子說說笑笑,他心裏雖然不舒服,但他不會讓這些負面情緒傷害到家人。

“潤哥兒,你今天燒的排骨很好吃,很香。”許雲帆給秦潤夾了一塊,繼而又給秦安秦慕夾了一塊。

秦潤得了誇,高興的給許雲帆夾了兩塊排骨,“那你多吃點,那些野豬肉一部分我讓人拿去分了當年貨,有有幾扇排骨和一些大骨筒骨之類的我留著了,到時候咱們可以拿來燉湯打火鍋吃。”

“嗯,你看著來就好,對了,之前茶油廠裏的茶油餅現在都放在哪?”

“放在後頭裝貨的廠旁邊,那些東西有用嗎?”

秦潤不知道茶油餅有什麽用,但丟了他又覺得可以,像紅薯渣這些玩意,許雲帆都能讓其變廢為寶,也許茶油餅也有其他大用途呢,所以秦潤沒讓人丟,而是全部放好收了起來。

許雲帆喝了一口湯,“那東西確實有用的,回頭讓人把它削碎了裝罐可以當洗頭水使用,另外茶油餅也可以做成肥料,用其做成的肥料種田種地都可以。”

“茶油餅居然還有這些用處?”

秦潤暗道,還好他沒把茶油餅扔了,否則他得後悔死。

既然茶油果有這麽大的用處,秦孫尋思著:“雲帆,你說我們家那片山要是全部種上茶油樹行不行?”

許雲帆:“也行的,這玩意種一次,後面幾年只需要打理好,其實就跟種果樹差不多,柿子樹咱們村雖然種的不多,但今年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賣不出去,最後也是爛樹上。”

吃過飯,許雲帆收拾桌子,秦潤迫不及待出門去看他的茶油餅了。

許雲帆收好凳子,拿掃帚將堂廳打掃了一遍,這才端起炭盆進到柴房看起書來。

童試不難,許雲帆本不想做什麽準備,他對自己有信心,以前他看過那麽多史書,在書院時其實也看了不少,但家裏一個人沒有,他很無聊,只能看書解悶。

許雲帆做任何事,一旦有心想去做,必定會全力以赴,認認真真去完成,哪怕看書也是如此,當他沈浸入知識的海洋時,一個時辰過去了,炭盆裏的木炭只餘下淡淡餘溫他都一無所查,直到面前的一只手壓住了他即將翻頁的動作後,許雲帆才蹙眉不悅的擡頭看人。

“雲帆,你看多久的書了?炭都滅了,你不冷嗎?”這盆炭用的是普通的木炭,秦潤早上做飯時乘了炭火出來,出門前怕許雲帆冷,加了兩根木炭這才出門,哪知許雲帆看的這麽入迷,木炭熄滅了都沒註意。

秦潤抿緊了嘴,有點兒生氣的抓了抓許雲帆凍而不自知的手背,關心則亂,秦潤的口氣不免帶上了些情緒,“手這麽涼,你沒感覺嗎?我買給你的披風為什麽不披上?要是發熱了怎麽辦?”

許雲帆與秦潤而言,意義非凡,熱的時候他怕許雲帆熱著,冷的時候,他怕許雲帆凍著,如果他有那個條件,許雲帆想要星星,他不會給月亮。

明明才發熱過一次,許雲帆怎麽記不住教訓?

來到小秦家這麽久,這是秦潤第一次對自己說重話。

雖然不算重,但比起以往的溫聲細語,在許雲帆聽來便已經是重了,“你在生氣?”

秦潤蹲下身抓起炭盆上的火鉗撥弄炭盆裏的火灰,好不容易從灰下挑出幾顆要滅不滅的火星來,看樣子木炭是加不了了,“沒有,我只是在氣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先回屋拿披風披上,我現在就去燒火。”

許雲帆自知理虧,乖乖回屋多套了一件衣服,這才進了廚房,蹲在秦潤身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看書就是這樣,我不知道炭滅了,害得你回來又得忙,很抱歉。”

以前在家許雲帆就是如此,一旦看書,如果家裏沒有阿姨在,他連飯都顧不上吃。

方才他看到了幾道感興趣的題目便看的入迷了,全然忘了要加炭,因為自己的疏忽,最後麻煩的還是秦潤,許雲帆難免有些愧疚。

秦潤扭過頭看了許雲帆一眼,很快轉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用來當易燃物的玉米桿冒出一股濃煙,這才從身後抽了幾根細柴放上去,全程一句話不說。

很好,秦潤生氣了!

許雲帆挪了一下屁股,“潤哥兒,你生氣了?你別生氣啦,生氣多不好,我錯了,下次我改,今天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秦潤還是不說話,自顧自的忙著,看都不看許雲帆一眼。

見狀,許雲帆撓撓頭,又嘴甜了哄了幾次,可換來的全是秦潤的沈默不語,全然把他的話當了耳邊風。

許雲帆哄的嘴巴都幹了,實在不知道要怎麽哄了,以前秦潤都沒有這樣過,許雲帆一下子有點慌,他甚少哄人,基本上都是其他人哄他的份,秦潤脾氣好,又疼他寵他,哪裏舍得跟他生氣,可如今秦潤生氣了,毫無經驗的許雲帆說的口幹舌燥都換不來秦潤除去沈默不語、面無表情之外的一句話,沒辦法,許雲帆只能使出絕招了。

可就在許雲帆伸手扣住秦潤的後脖頸時,秦潤卻像是很反感,抗拒的將他的手推開了。

許雲帆:“……”

第一次要親親被拒絕的許雲帆心沈到了谷底。

秦潤怎麽可以這樣?!!

許雲帆壓下去的委屈又湧了上來,發現身後有人跟著,許雲帆氣哼哼的沖回房間一個飛撲扒到床上故意碎碎念。

“你就欺負我!”

“還說什麽一輩子對我好,結果就這!?”

“你就欺負我家不在這裏,沒有娘家可以回,所以你就欺負我,以前你怎麽跟我保證的?你都忘了是不是?明明都說好了,以後再怎麽生氣,你我都直說,誰有錯的就改,不可以冷暴力,你答應過我的,可你沒做到!”

“你這樣真的太過分了,你言而無信,那我也可以,潤哥兒,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這一次我是真的生氣了,輕易哄不好了,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許雲帆趴在床上,任由秦潤怎麽翻動都沒用,要不是擔心秦潤擔心,幾個孩子多想,他才不會跑回房間,跑出去住一晚,秦潤只怕得瘋,許雲帆深知凡事適可而止,過猶而不及。

在許雲帆跑出廚房的時候,秦潤就慌了。

他不是故意惹許雲帆生氣的,他只是氣許雲帆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麽冷的天,開著窗,他就在窗前看書,身上還穿的那麽單薄,秦潤如何不擔心?

自己那麽擔心許雲帆,可許雲帆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生氣。

秦潤決定讓許雲帆長長記性,可他沒想到,許雲帆真的生氣,聯想昨晚許雲帆就有些奇怪,秦潤頓感不安,緊隨其後追進房。

站在床邊的秦潤聽著床上的人一聲接一聲的抱怨,不由後悔。

他想讓許雲帆改,大可直接跟他說,為什麽要耍脾氣?

之前秦大娘她們跟他說過,這夫夫還是夫婦結伴過日子,總會有點磕磕絆絆,不吵不鬧是不可能的,秦潤不以為然,結果,這才半年不到,他跟許雲帆就鬧上了。

他不想跟許雲帆鬧別扭,更不想許雲帆不開心。

秦潤苦笑,自己這是自作自受嗎?

惹許雲帆生氣的是他,舍不得許雲帆生氣的也是他!

秦潤坐在床側,伸手碰了碰了許雲帆,想把人翻過來,可許雲帆暗暗使勁,“雲帆,你別這麽扒著,你翻過來跟我好好說話好嗎?”

“不好,你出去!我現在很生氣很難過,我不想見到你這個罪魁禍首。”許雲帆說著,雙手摸索著拉過被子蓋住腦袋,甕聲甕氣道:“你說話不算話,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可你道歉道錯了,你肯本不知道你錯在哪裏。”

“我錯哪裏了?”

“你錯在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說過多少次了,現在是下雪天,要註意保暖,可你沒有,如果我不回來,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許雲帆啞了,他沈默了好一會,“我不是故意的,讓你擔心了這是我的不對,我道歉。”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換來一句沒關系。

這個道理,許雲帆明白,他讓秦潤擔心害怕了,這是事實,他道歉,這是他的態度的表明,秦潤不想原諒他,這是秦潤的自由,他又憑什麽生氣?

他生氣的不是他的道歉秦潤不接受,他生氣的是,“你不原諒我,可以,但你對我使用冷暴力就是不行!我們是夫夫,你罵我可以,說我也可以,但你那樣一副拿我當空氣,很不耐煩的樣子最傷人,換我那麽做,你舒服嗎?”

“對不起,我……”秦潤自我反省,發現自己有點過分了,“我不是想對你使用冷暴力,我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是我太笨了,用錯了方式,對不起,雲帆,你別生我的氣。”

蒙頭的許雲帆悄悄掀開了一條縫通氣,“下次你還敢不敢這麽做了?有什麽事,咱們好好溝通不就不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了嗎,還好我脾氣不大,否則,就你那樣,我都該離家出走回娘家了,也就可惜我家不在這,不然我都回去了,回頭你還得去接我回來。”

秦潤:“……”

跟夫君吵架了回娘家,這不是他們夫郎、媳婦的特權嗎?

許雲帆這是把自己當啥了?

他脾氣是不怎麽大,但小少爺受不得氣也是真的。

“你不也是說一套做一套嗎?怎麽就慣會說我?”許雲帆不說還好,他要這麽說,秦潤就有話說了。

已經不生氣,只是感到很委屈的許雲帆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我哪裏說一套做一套了?我是那種人?你不是最了解我的為人的嗎?”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已經涉及到他的誠信問題了。

秦潤默了,正是因為太了解,所以他才看出來了。

秦潤目光灼灼的看著許雲帆,“我知道你昨晚不高興了,今天也有不高興,我都看出來了,你不說,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高興,我昨晚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還是做錯了什麽才讓你不高興,許雲帆,跟你在一起,我沒有那麽多的安全感,我患得患失,所以,你的一言一語,哪怕只是一個細微的表情在我這都可以被無限放大,你每一個表情都可以控制住我的心緒,我沒有你想的那麽聰明,我很笨,笨到連自己錯在哪裏都不知道。”

許雲帆哽了一下,眼珠子咕嚕一轉。

好家夥,所以,秦潤這話的意思是,自己的負面情緒傳到他那兒去了,所以他才會如此?

合著,罪魁禍首還是他咯!

這口鍋,許雲帆不是那麽想背,哪怕這是自家夫郎砸過來的,“那是因為我昨晚很委屈,委屈擠壓多了就變成了不高興。”

“你為什麽會委屈?是誰給你委屈受了?”秦潤想想,這應該不太可能,誰那麽皮癢,居然敢給許雲帆氣受,這人怕不是皮癢骨頭緊了。

許雲帆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你!”

秦潤眨巴眼,有心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卻饒了個彎,“我做錯什麽了?你可以告訴我嗎?”

許雲帆:“昨天是很特殊的一天,可你什麽表示也沒有。”

“昨天是什麽日子?”秦潤真的想不起來了。

許雲帆冷哼一聲,“我都提醒了你還想不到呀,潤哥兒你真的一點沒把我放心上,昨天是我十八歲生日,這麽值得那啥的事,你居然忘記了?我一大早就在期待著,直到晚上我都在等,我的要求不高,哪怕你對我說一句生日快樂,或者做頓好吃的我們大家一起吃頓晚飯也可以,晚上我還特意早早的上床等你了,可你倒好,捧著一本書看的忘我,我這麽一個男人就躺在你身邊,結果還不如一本書有吸引力。”

秦潤瞪大了眼睛,“昨晚你生日?怎麽可能呢,我都記的好好的。”

關於許雲帆的生日,秦潤不可能記錯的。

深怕許雲帆不信,覺得自己對他的生日不上心,秦潤特意打開櫃子從一堆許雲帆之前送過他的禮物當中找出一個本子來。

他把本子翻開給許雲帆看,“雲帆,你看看,我都有記下來了,你的生日應該是二月份才到的,現在才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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