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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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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

許雲帆下堂過來的時候, 看到就是這樣一幕。

頓時……他娘的,兩個哥兒貼的這麽近是要搞哪樣啊?

不帶這麽玩的。

這裏可不流行同性戀啊!

許雲帆強行擠進去,胳膊一推, 直接把蔣雲深給擠開了, “你們在幹什麽?”

“雲帆,你下堂回來了啊, 雲深在教我作畫呢。”秦潤顯然很高興, 言笑晏晏的。

雲深?

就兩天, 就喊的這麽哥們好了?

許雲帆扭頭看了眼蔣雲深,這一看,頓時臉一幹,好家夥, 這家夥看他家夫郎的眼神怎麽看著讓他不太舒服呢?

這個蔣雲深該不會是想挖他墻角吧?

不怪許雲帆會這麽想,而是蔣雲深看向秦潤的眼神,太耐人尋味了。

蔣雲深笑著誇秦潤, 又別有深意的看了許雲帆一眼:“嗯, 潤哥兒學的很棒, 很厲害呢,你家相公不會教你畫畫, 日後你可以來找我, 在這方面, 我不敢自說自己有多厲害, 但就整個清風書院,想來也找不出第二個比我厲害的人來了。”

許雲帆:“……”

這話未免說的太誇張了吧, 蔣雲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吹的比他還厲害,真當他是死的嗎?

還是說, 蔣雲深這麽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不如自己?

所以才敢自稱第二?

秦潤謙虛道:“哪有,是你教的好,我才能學的那麽快,你已經很厲害了,書院內,哪位夫子比你的繪畫功底更厲害呢?”

說話圓潤的秦潤也就是好奇一問,倒不是誇蔣雲深厲害。

想來蔣院長學識過人,但作畫這方面就不一定了,其他夫子定然也是各有所長。

蔣雲深很是自豪,又理所當然的說:“自然是我叔叔了,清風書院之內,無論是夫子還是學子,我叔叔作畫的功夫堪稱一絕,而我雖不如叔叔那般厲害,但其他夫子還是比我略差一些的。”

一旁的許雲帆頗為無語。

蔣雲深當他是鬧著玩的呢?

他不僅算術厲害,吹牛厲害,其他方面也是很厲害的好嗎,堪稱全能型的人才站在這裏,蔣雲深哪來的臉當著他的面這般自吹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像相見恨晚的知音,全然把許雲帆忘在一邊了。

許雲帆:“……”

好家夥,他這是失寵了吧。

看蔣雲深笑的那般燦爛開心,許雲帆突然就想起一句話,‘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如今他這個‘舊人’已經被秦潤遺忘在犄角旮旯裏無人問津……

還沒腦補完自我悲傷一番,秦潤“偷偷摸摸”的用小指頭勾住許雲帆的小指頭,“雲帆,肚子餓了嗎?我讓方阿叔給你熬你愛喝的雞湯,要去喝點嗎?”

“我還不餓。”許雲帆搖搖頭。

“這樣嗎,那我帶雲深去喝點,待會你餓了就來。”

說著,秦潤杵著許雲帆昨晚做的拐杖,帶著蔣雲深就往後廚走。

“失寵”的許雲帆:“……”

早知道他就該肚子餓了。

不就是作畫嗎,誰還不會了,這點事,難不倒全能的太子爺。

為在秦潤面前秀一把的許雲帆飯都不吃便出門了。

自己的夫郎想學畫畫?

有他這麽厲害全能的相公在,還用得著其他人教嗎?看方才蔣雲深那嘚瑟的樣,許雲帆就不服氣,今兒,他勢必要殺殺蔣雲深的銳氣。

他這就出去買筆墨紙硯,晚上回去好好教導秦潤一番,好讓他知道,蔣嵐方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筆墨紙硯買好,許雲帆剛想往書院走去,突然瞧見一俊俏的漢子騎著一匹白色駿馬從前方過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帶刀侍從。

許雲帆只是大概掃了一眼便酸了。

好家夥,這前頭騎馬的兄弟當真是炫富炫的厲害了,一身綾羅綢緞,其上繡著精美且不失簡約大氣的雲層翻浪,此處便無需那等過多優美、需一字一品方可明悟的詞藻講述了,總而言之,這男子的衣著,僅用精美、華貴都不足以形容。

而男子腰身上,食指寬的金色腰帶上掛墜著一塊青色玉佩,一看便知價格不菲,保守估計,沒個一千兩,大概你連摸一摸的資格都沒有。

男子一頭青絲被一青玉打造而成的發冠束成一束高馬尾,襯得整個人既儒雅又不失英氣。

想當年自己還是小太子爺的時候,不說穿的有多好,戴的有多貴,至少跑車游輪就不缺,如今不說什麽跑車了,就是身上一塊玉都沒有,再看看人家,就人家那身行頭,也不知他得奮鬥幾年才能那般穿。

許雲帆牙酸的厲害,癟癟嘴不打算再看,畢竟越看他越酸,那多看幾眼做什麽,還不如早點回去把墻給焊死了。

許雲帆一路走,身後的馬蹄聲斷斷續續在耳畔響起。

大概在鬧市,對方不好驅馬吧,可出了鬧市,往清風書院去時,身後的馬蹄聲依舊不遠不近不時響起。

難不成又是順路?

許雲帆拐了另外一條小路,身後的人也跟著拐了一條道。

許雲帆:“……”

好家夥,這人莫不是看他長的姿色過人,所以想劫色了?

不過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測。

許雲帆幹脆轉過身,讓過一邊,不走了。

見這年輕的小漢子瞥了自己一眼,不情不願的靠邊站,齊修緣不由覺得好笑,臉上不由得帶上笑意,控好韁繩:“請問你是許雲帆許夫子嗎?”

聞聲,許雲帆擡頭看去,有點暗自得意,他的名聲已經這麽響了嗎?

居然連這樣的人都識得他。

“我是,不知閣下是?”

齊修緣一笑,直接翻身下馬,“許小兄弟,久聞不如一見,家弟來信時,將許小兄弟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此前我還覺得誇張,如今瞧見人了才知道,還是家弟謙虛了,許小兄弟這般樣貌,當真是好。”

“那是,不得不說,你很有眼光。”許雲帆嘚瑟了一把,桀驁不羈的勾起唇角,不太走心的適當謙虛道:“其實我也沒你說的那麽好,我也就隨便長長而已,不過,與我過人的樣貌比起來,其實我更希望你們能看到遠勝我容貌的內在與實力。”

方聽個開頭,齊修緣隨同身後的十幾名侍衛原以為許雲帆是真的在謙虛,哪知,也許這年輕的小漢子興許壓根就不知道謙虛為何物。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許雲帆,同他相處起來,莫名讓人很是輕松,“許小兄弟,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

許雲帆又不傻,家弟,來信倆詞,加上這人一身的“銀子”,要是還猜不出這人的身份,許雲帆就白長這麽聰明的一個腦袋了。

“許小兄弟真聰明。”齊修緣客套的誇了一句。

原本許雲帆就洋洋得意的雙手叉腰,得了誇,用一手搖了搖,“哪裏哪裏,聰明這件事,只是我身上不值得一提的一個小優點而已。”

嘴角一抽的齊修緣:“……”

這人果真如他弟弟所說的那般自信,但在齊修緣看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自信了,而是遠超普通的,異常不要臉的自信了。

“是嘛,那你可真厲害,許小兄弟應當知道我前來此地是為何事了吧?”

“當然,我這麽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有什麽事,咱們先回去再談吧。”哪有人站路邊談生意的?

許雲帆將齊修緣帶回食堂,因為沒有人可使喚了,只能親自動手將一眾吃食擺了上來,“小地方沒什麽好東西好招待的,齊二少爺莫嫌棄。”

看著桌上幾道精致,從未見過的吃食,齊修緣哪能嫌棄啊!

“哪裏,這些吃食都是你們自己做的嗎?”齊修緣好歹也是走過南去過北的人,什麽吃食沒見過,就算一些吃食沒吃過,也是見過的。

他敢確定,許雲帆拿過來的這些吃食,他都不曾見過,當下直接拿起軟軟糯糯的雪媚娘嘗試著咬了一口。

好家夥,這一口咽下去,齊修緣當即就愛上了這個味道。

“此物是何物?裏邊的東西,很細膩、很甜。”

“這是雪媚娘,我們食堂還有雲潤店鋪特有的吃食。”

“原來如此,這玩意很好吃,這些糖果也很漂亮。”齊修緣說的真心實意,“家弟在書院,承蒙許小兄弟關照了。”

雖是今天第一天才到的清河鎮,但他們遠在京城,並非對齊修澤的事一概不知。

負責盯著齊修澤的人說了,齊修澤幾個拿許雲帆這就跟自己家一樣,每天幫忙幹一點活,大吃大喝之後還不算,每每在吃飽喝足後還要打包一份帶回去。

“哪裏,他們也幫了我很多,齊二少爺應當知道要同我合作的條件了吧!”

“知道,你說過的,以一根一文錢的價格出售給我們齊家,而我們不得以高出三文錢的價格售賣,這一點,我們齊家絕對可以做到,這是我帶來的契書,許小兄弟不妨仔細看一下。”

齊修緣從衣領處掏出一份契書遞過去,這份契書,可是他們齊家父子三人商討作廢了三份契書後才拍案決定的最終模板。

可以說,這份契書上的各項條約已然給了許雲帆最大的利益。

許雲帆將契書上的條款一條一條看過去,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心驚,齊家居然給了他這麽大的利。

齊家從他手裏拿貨,一根蠟燭一文錢,齊家賣三文錢,但到年底,許雲帆還可從齊家手裏拿到兩個點的分紅。

就這一點,便足以證明齊家對此次合作的誠意了。

許雲帆滿意的直點頭,大大方方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不過:“至於合作的後續之事,不知修澤可有跟你說過,如今我身為夫子,日後也會參與科舉,所以,這方面的事,我將全權交由我的夫郎負責,到時候,這些事,你們同他對接就好了。”

“好的。”齊修緣不管同他對接的是許雲帆他老爹還是他夫郎,只要雙方不違法契書條例就好。

趁著許雲帆看契書的功夫,齊修緣本想淺嘗一二的,可待他伸手一摸竟是摸了空之後,齊修緣才發現,許雲帆擺放在桌上的吃食,他竟是吃的一幹二凈了。

齊修緣略顯尷尬,“許小兄弟,如今你這邊有多少貨?”

許雲帆道:“大概十萬支,你今兒就拿貨嗎?”

十萬支的蠟燭,聽起來,這個數字好像很大,貨很多,但對齊修緣來說,依舊不夠,“就只有這麽多貨嗎?還是太少了點。”

一旦這批蠟燭出現在櫃臺上,一根只要兩文錢的蠟燭,加上他們齊家皇商再提前宣傳一波,這批蠟燭定要被哄搶一空,根本就不夠賣。

而這批蠟燭,齊修緣打算先運到京城,先在京城打響知名度,之後再一一分發到各個店鋪中去。

所以,十萬支根本就不夠賣。

許雲帆:“你要是覺得少了,那得多等兩天,我回去讓人再給你趕出十萬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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