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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吹牛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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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吹牛不打草稿

乖乖, 如果是在縣城、府城或者鎮上,斥巨資也能建一座豪華宅院,可是在京城, 只怕是光有錢還不夠, 你還得有權有勢,否則, 買個三分地只怕都夠嗆。

京城那是什麽地方, 那是天子腳下之地, 說是寸土寸金都不為過,秦父居然在那裏有那麽大一套房子,既然如此,後來秦父又發生了什麽事才不得不拖家帶口, 帶秦潤回大梨村的呢?

這些問題,許雲帆不知,秦潤同樣不知, 許雲帆說:“待日後我們進京看看, 沒準能讓你找回之前的記憶呢, 不過你不用急,我說會帶你們進京就一定會去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

許雲帆是知道自己的脾氣, 他一個小太子爺, 受不得氣是真, 京城那等地方,一板磚下去都能砸到個大少爺, 要是與人起了沖突,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明百姓,只怕要完。

所以, 進京一事,還是等他有點權勢了,或者是進京科考了再說吧。

不待秦潤點頭說話,謝柏洲的聲音傳來,“修澤,你確定,你二哥過幾天就到了?”

齊修澤嗯的一聲:“千真萬確,我二哥前幾天就給我來信了,要是快馬加鞭,說不準今明兩天就到了,要是坐馬車,估計還得過幾天。”

沈如溪跟在齊修澤身邊,見自家兄弟很是高興,不由好笑道:“怎麽,你二哥來了,是不是會給你銀子?”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那當然了。”齊修澤笑呵呵的說:“大哥二哥最是疼我愛我了,到時候,你們幾個可得有點眼力勁知道嗎?你們兄弟能不能拿個幾百兩花花,就全靠你們了。”

許雲帆聽到這,頓時就是一哽,不是,他們辛辛苦苦兩三天才賺幾百兩,感情,人家齊修澤只需要動動嘴皮子,賣個慘就能拿到了?

想當年,他還是許家二少的時候,幾千萬他都不放眼裏的,如今……

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也挺好的。

想是這麽想,不代表許雲帆心裏就爽了,見著齊修澤過來了,他癟癟嘴,喝了一口檸檬水,壓下心裏的酸澀、羨慕,“你們剛才去哪了?”

謝柏洲不客氣的直接一屁股坐到許雲帆身邊,“這話得我們問你才對,方才你去哪了?我們等你吃晌午飯都不見人。”

“院長找我過去談黑板的事。”許雲帆不覺得這事還得瞞著謝柏洲四人,“我答應給院長十幾塊黑板,分文不取,但要把安哥兒他們插班到丙六班去聽課。”

“那感情好。”林蕭然笑了笑,“他們兩個哥兒,多學點總不是壞事,日後好歹也有個本事,那便不愁吃穿,不用看夫家眼色,多學點,他們興許能走的更遠,不用一輩子局限在一隅之地,挺好的。”

“對頭,”許雲帆拍拍林蕭然的肩膀,“不愧是我兄弟,思想覺悟就是高,難怪都說物以群分,人以類聚了。”

齊修澤白了許雲帆一眼,他再不轉移話題,這家夥估計準備上天了,“既然你見過院長,院長同你說過那事了沒有?”

許雲帆一臉茫然,“什麽事啊?”

“就是咱們書院夫子同嵐山書院夫子明年三月份比試一事啊!”林蕭然扶額,看許雲帆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定是院長又給忘了。

別看這事是明年三月份的事,可比試涉及的內容廣泛,加上此番比試涉及國子監,因此,考核內容更是難上加難,意欲參與的夫子須得做足準備,幾個月時間,只怕都不夠。

果然,許雲帆什麽都不知道,但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比試,比試什麽?好端端的比什麽試?要是比試贏了,會有獎勵嗎?獎勵是什麽?銀子嗎?”

“你別想了,要是比試贏了,獎勵肯定是有,但絕對不會是銀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齊修澤還能不知道許雲帆的尿性?

這人有時候就是跳進銀子堆裏去了,什麽都能想到銀子去,明明自己也是個富家子弟來著,怎麽睜眼閉眼就只看到銀子了?

難道,他不應該同有的夫子一樣,假清高的視金錢為糞土的嗎?

哎,不得不說,他們幾人能做兄弟,也是品性相投了。

這人真不愧是他們兄弟,都是實在人。

林蕭然搖頭道:“沒有,獎勵不是銀子,但這個獎勵卻是其他夫子夢寐以求的東西。”

哦豁,那這玩意不就更值錢了?不管獎勵是什麽,總能換點銀子的吧。

“什麽東西,快說快說。”許雲帆激動的不行,極度自信的他似乎已經看到幾百兩銀子在同他招手,向他飛過來了。

林蕭然:“那就是,比試勝者,可以取得進入國子監的機會,雲帆,你大概不清楚,能夠成為國子監的夫子,是無數夫子的夢想,可以說,國子監的夫子便是站在所有夫子的頂端,能夠在哪兒教學,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麽嗎?”

代表這名夫子,不再是普通夫子,而是官職加身,是齊具博學多才、見多識廣、學富五車、才高八鬥等等於一身的優秀人才,可以說,這樣的人雖比不了狀元之類的有含金量,但也很了不得了,

可以說,進入國子監擔任夫子,是他們除考取進士、探花、榜眼、狀元之外的,唯一一條踏入官場的機會。

因此,能夠進入國子監教學,不知是多少夫子夢寐以求的事。

但,這其中不包括許雲帆。

“就這?”

許雲帆有點驚訝,“贏了就可以去國子監擔任夫子?那裏的夫子月例怎麽算?”

沈如溪:“聽說剛進入國子監,一個月便有六十兩。”

聽到這個月例,許雲帆眼睛都瞪大了,“什麽,一個月六十兩?你沒騙我?”

乖乖,這一個月六十兩,都已經是他目前月例的三倍了。

難怪,難怪人家擠破腦袋都想往國子監裏面去,許雲帆知道,相比這一月六十兩的月例,旁的東西才是這些夫子爭破腦袋往國子監去的原因。

也許有的人會覺得,區區六十兩,還不如人家做生意來錢快。

但,在國子監,便意味著你有身份,有權有勢,雖然不大,不比身家上萬的富人有排面,但也比像許雲帆這樣的好太多了。

他們一旦有了權有了勢,還愁沒有銀子賺嗎?

有的夫子進入國子監,沖的不是月例,而是為結識人脈。

加上在國子監,那的學子,比之清風書院甲班學子更有望考取功名,到時候,身為夫子的他們,還用愁銀子賺的不夠多?

這話倒不是說人家會受賄還是怎麽的,總之,一旦他們身份地位上去,認識的人脈廣了,多的是路子給他們賺銀子。

許雲帆心臟砰砰直跳,“要是我也能進國子監,乖乖,老子豈不是一步登天了?”

聞言,齊修澤四人頓時沈默了。

別說,許雲帆這話還真他娘的說對了。

其他夫子,經歷了十年寒窗苦讀,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就是書院裏最年輕的夫子,至少都有將近三十歲了。

要是許雲帆真的從一眾夫子中脫穎而出,得以進入國子監上職,對於他這樣的,一個連童生都沒考過,尚未見識科舉殘酷的人,可不就是一步登天了嗎?

齊修澤:“所以,你要去嗎?”

雖然許雲帆很自信,但,做人也得有自知之明,他當即搖頭,“我不去了。”

許雲帆清楚,他在清風書院,其他夫子看他不爽,不服他,只要他沒做錯事,沒犯到他們手裏,他們再看他不順眼都得忍著、憋著,畢竟他身後還有齊修澤四個兄弟還有院長罩著呢,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得顧忌些。

去到國子監就不一樣了。

在這裏,有的夫子、學子尚且都還不服他,國子監那等才子雲集的地方,不服他的人只會更多。

雖不見得在國子監裏會有幾個學子比齊修澤他們更有身份,但朋友是朋友,兄弟是兄弟,終歸都不是親兄弟。

況且目前他也沒有打算要去京城,京城的物價房價太貴了,他攜家帶口去了京城,吃什麽穿什麽住什麽都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一層,許雲帆攤手搖頭,“不去,我怕我去了,其他夫子就沒有機會了,傳統美德告訴我,我應該尊老愛幼,這等機會,還是先讓給他們吧,我就不同他們搶了,免得到時候他們說我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清風書院當夫子沒一個月呢就敢肖想國子監夫子的位置了。”

“哎,我也是愁啊,我怕我一去了,就沒他們什麽事了,他們這幫夫子也不容易啊,有的都一大把年紀,我還年輕,這麽難得的機會,以後應該也會有的,所以,這個機會就讓給他們吧,真要做官的話,等我考了狀元再說吧。”

連童生都沒考呢,許雲帆就敢肖想狀元之位了?

他這番話,口氣不是大了一點點,而是已經吹的無法無天了。

齊修澤四人恨不得捂臉,“你能不能謙虛一點?”

“我實話實說而已,對了,方才你說你二哥要來?”許雲帆見秦潤收拾桌子了,一邊起來幫忙收拾,一邊問道。

原本秦潤還坐著聽他們聊什麽的,但許雲帆吹的太厲害,秦潤只是聽著就莫名覺得臊的慌,臉皮都在發熱,委實不好意思聽下去了,只得借故收拾桌子趕緊走人。

秦潤輕輕拍了拍許雲帆的手,“沒事的,你先同柏洲他們聊,我自己能收拾。”

許雲帆:“沒事,同他們聊也不耽誤我幹活,再說了,幫夫郎幹活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又哄人了。”秦潤雙頰迅速蔓上一層緋紅,低垂著腦袋,“這點小事我可以做的了。”

別說,許雲帆吹牛是厲害了點,但會疼人也是真的。

許雲帆不管,秦潤擦桌,他便收拾盤子,“小事也得做,這算是家務活了,我是你相公,得幫忙一起做的。”

這都是好男人應該做的事。

許雲帆美滋滋,覺得自己可真是好好了,“我這麽勤快的,看你忙活,我一個人坐著,那多過意不去啊,我愛愛你了,可舍不得你吃苦受累的。”

“你又來了。”秦潤這話聽著好似很無奈,卻不難聽出話語裏滿滿的寵溺,嘴上說著無可奈何的話,眼裏顯然又不是那麽一回事,美的都快差點冒泡了,分明就是喜歡聽得很。

許雲帆笑了起來,“難道不是?我那麽愛你,你都看不見麽?”

說完,許雲帆讓齊修澤他們等他一會,他先同秦潤把碗放廚房去。

齊修澤四人扭開頭,擺擺手讓他趕緊滾蛋,都不想再看了,就怕待會撐死了。

有夫郎了不起哦,動不動就在他們面前秀,真是秀到令人發指。

許雲帆這小子,那張嘴也是厲害的,逮著機會了就使勁的表現自己,甜言蜜語跟不要銀子似的往外冒,真是讓人沒眼看,沒耳聽。

也許像許雲帆這般會哄哥兒開心的人,不是長輩眼中完美的女婿、哥婿人選,畢竟他表現出來的方方面面、言行舉止,太不靠譜了些,但這人其實是真的好。

齊修澤四人也都清楚,許雲帆並非是只會嘴上說說的人,他是真的說到做到。

否則,他們不會同許雲帆深交,開口兄弟閉口兄弟。

在外邊終歸不是談事的地方,秦潤帶秦安他們去許雲帆的寢舍午睡,許雲帆便帶齊修澤四人去了房間。

許雲帆拿了凳子給他們坐,抹了一把汗,“你們先坐,我出去拿幾杯檸檬水進來,這天氣太熱了。”

“去吧!”謝柏洲四人是頭次進到這,雖說不該不禮貌的四處打量,但視線範圍那般大,有的東西,不想看到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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