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第 99 章 養牛大戶(內含大量方家……

關燈
第99章 第 99 章 養牛大戶(內含大量方家……

牛在大晏朝算是稀罕物了, 鎮上賣牲畜那等地方,馬、驢、騾、羊倒是不缺,但牛卻不常見, 大梨村都只有村長家有一頭, 可見牛不僅賣的貴,也不常有得賣, 要想一下子入手幾頭牛, 那你得等游牧人把牛賣過來了才有買的機會。

當然了, 如果你有門路,想弄幾頭牛過來養也容易。

“你要養牛?”秦潤有點跟不上許雲帆的節奏,不是,這人又要看店鋪做生意, 又要當夫子的,能忙的過來?

看來自己得趕緊獨當一面才成了。

許雲帆口氣很大,“我不僅要養牛, 還要養豬呢, 你放心, 養牛養豬的活都不用你來做,到時候都請人幫我們養, 牛棚豬圈什麽的也請人給我們起就好了。”

秦潤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你打算到時候賣豬賣牛?”

“不不不, ”許雲帆搖搖頭, 狡黠一笑, “賣豬肉賣牛肉,那是掙不到什麽大銀子的, 鎮上賣豬肉的屠夫不少,牛肉固然會比豬肉好賣,但終歸賺到的都是小錢, 咱們要掙,就要掙大錢。”

“你打算怎麽做?”

許雲帆:“牛肉可以做成做牛肉幹還有牛肉脯,牛肉幹的口味又分有五香、麻辣、香辣等口味的牛肉幹,至於豬肉,同樣可以做成豬肉幹豬肉脯或者制成臘腸臘肉,總之這些肉可以做成的美食太多太多了,到時候賣這麽多吃食,還愁掙不到銀子嗎?”

“至於豬糞牛糞,那就更有用處了,隨便放地裏等它幹了,拿去種玉米種黃豆都是絕佳的肥料,到時候我們用不完,其他家誰想要的大可拿去,你還怕牛糞豬糞堆積成山嗎。”

有關產品的銷路,許雲帆自是不愁,只要清風書院不倒,他的吃食只有不夠賣,不存在賣不出去的問題。

聽許雲帆說完秦潤都恍惚了,牛肉豬肉還能做成這麽多的吃食嗎?

聽起來好像就很不錯的樣子。

秦潤快速思考小秦家的地有哪兒適合搭建牛棚的。

養頭牛養幾只豬的尚且可以養在後院裏,只要打掃的勤快,蚊蟲自然沒有那麽多,味也飄不到前院來,但養多了,哪怕天天打掃,只怕蚊蟲也得滿天飛。

“那成,明兒我就找大有哥,讓他再給我們在山腳過來那塊地起個牛棚還有豬圈,對了,你打算養多少牛?咱們要建多大的牛棚?”

小秦家那塊地不過一畝,估計是夠起個牛棚子了。

許雲帆:“十幾頭總要有的,那塊地我去過,夠用了,先起大點,要是齊修澤他們有門路,我們還可以多養些,養他個幾十頭都沒問題,紅薯渣不夠餵,地裏的玉米桿紅薯葉到時候也可以做成草料的。”

聞言,秦潤都被許雲帆的計劃給整不會了,他居然想養幾十頭牛?

以前小秦家窮的只剩一頭豬,至於牛他更是不敢,如今才過去多久,小秦家就要變成養牛大戶了?

村裏就村長家有頭牛,平時一到春耕犁地犁田時,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家中有牛的村長。

他們沒有牛,只能靠人力一鋤頭一鋤頭的挖地,每每那時候,最是累人,手心的水泡,那是起了一個又一個,疼到麻木了又得開始種玉米,總之春種季節就是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那些戶人家,家裏好歹還有幾個漢子,他們尚且勞累至此,小秦家呢,就秦潤一個哥兒作為主要勞動力,那份艱苦可想而知。

秦潤也羨慕過孫武,也曾渴望過家中能有頭牛,哪怕不用來拉人,春耕秋種能派上大用場也好過他這樣一鋤頭一鋤頭的挖,辛苦就不說了,還耽誤時間。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因為許雲帆的到來,一切已變得唾手可得。

聽許雲帆的計劃,秦潤不免心生感嘆。

乖乖,難怪有錢的人,一旦有錢了,他就能錢生錢,變得更有錢。

而窮人,想要變富,連最開始的啟動資金都沒有,又談何變富。

許雲帆同秦潤談完這些事,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在他夾一塊瘦肉進嘴巴時,赫然想到了今兒吃的那頓臘鴨肉,“潤哥兒,你找到合適的廚子人選了嗎?”

“還沒有。”

村裏人家,少有能掌勺專做葷菜的時候,畢竟肉都不能天天吃,哪來的條件天天做。

就算偶爾做頓肉,做法也是簡單的很,隨便炒兩下,再丟點配菜放些鹽就可以起鍋了,要是讓他們看到秦潤做的,這也放那也放,指不定要心疼的夠嗆。

畢竟那些調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都是買來原料加工做出來的,總之就是,這些都是銀子啊!

因此,他們哪裏舍得放那麽多,久而久之,他們的廚藝也就那樣了。

至於找鎮上的廚子,秦潤在食堂做好飯菜後出去找過。

有的廚子一聽他是替清風書院找的廚子,開口就漫天要價,一個月竟是要十六兩工錢。

不管如何,能開口就想砍他們一頓的人,秦潤想,就算後邊工錢談合適了,這人六成也不怎麽樣。

有的廚子則是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哎喲,那裏我可不敢去,我廚藝也就這樣了,要是做的不合他們口味了,那幫學子惱了可咋整?”

“你說你教我?你這醜哥兒逗我呢?是不是想找打,你是閑著無聊來耍我玩是吧,沒見老子忙的很嗎?趕緊滾邊上去,莫擋路了。”

秦潤不敢進客棧去挖人,只能盯著客棧後廚的方向,待人出來了就跑上去。

整個中午,他就遇上了三個廚子,沒一個是合適的。

許雲帆大概想到了,這時候的廚子自然不好找,“你覺得方阿叔怎麽樣?”

方夫郎看起來雖然病弱了一點,但今兒許雲帆看他還能扛柴火,想來顛個鍋應當不成問題。

“方阿叔?”秦潤眼睛一亮,他在方獵戶家吃過飯,方夫郎炒肉的手藝他是見過的,香得很。

“方阿叔炒肉很香,但是……”

有一個但是作為轉折,後邊的話,大抵都不是什麽讓人想聽到的內容。

許雲帆:“但是方阿叔身體不怎麽好,腦子還有點問題,方獵戶不一定放心讓他去鎮上工作對嗎?”

秦潤驚訝了:“你怎麽知道的?”

“我今兒去方家看辣椒了,方阿叔我也見著了,他那樣,是先天的,也就是生出來就這樣還是後來腦袋受了傷才變成如今這樣?”

許雲帆自是看出了,方夫郎智商不比正常人,他看到的方阿叔,更像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說到這個,秦潤不由惋惜,“方家當年同秦氏的人同在一個縣城,秦氏的人逃難來到這兒,方家人自然也是難逃過來的,不過他們因為判斷失誤,繞了很長的遠路,在來到大梨村時,秦氏的人都安頓開荒好了。”

方家人自然也是有族人的,可惜他們的族長不比秦老,堅持己見,不聽勸阻,一定要同其他族人往北行。

而秦老則不,他寧願帶著自己的族人單獨走,也不願大部隊一塊集體行動。

人多了,矛盾自然就多,加之當時糧食緊缺,在生存面前,哪有人性可言。

千萬不要在生死邊緣考驗人性,否則,你便知道什麽叫人心險惡。

秦老年輕時上過幾年學堂,想的長遠,他們巴陵府這邊爆發洪水,附近的府城定是會有災民鬧事,到時候他們去了,能不能入城都得另說,就怕其他災民會打他們的主意,想要活命,就得去往更遠地方的府城。

巴陵府大部分地區爆發山洪,數以千萬的百姓流離失所,朝廷命官不可能人人都能顧及到。

附近府城湧入大批量的災民,對那些個府城百姓來說,此事絕非好事,加上一府能安置的災民有限,一些命官不得已,只能下令關閉城門,將部分災民拒之門外。

不能入城,這對本就喪失家園滿心灰暗的災民來說,不亞於再給他們當頭一棒。

就是動物都有求生的本能,更何況是人,能活誰會想餓死?

想活,那就得想辦法弄到吃的,所以,災民不鬧事誰鬧?

但你一鬧,必然會受到武力鎮壓,當時幾個府城那是亂得很。

秦老就是先想到了這一點,便舍近求遠,帶領族人跋山涉水九死一生來到了大梨村。

等他們來到清河鎮時,衙役發現他們乃是巴陵府災民逃難至此,加上距離巴陵府災事已過去數月,災情早已得到進一步解決,朝廷已然下發各類措施,其中之一便是將災民安置到其他村,助其開荒種地,重新安家落戶。

秦氏的人因此才能順利的落戶在大梨村。

因秦老想的長遠,秦氏的人才得以活命,但其他人卻不這麽認為。

方家族長同其他災民覺得應當前往北方,可北方那等嚴寒之地,不是他們這些毫無準備的災民可以忍受得了的。

加之路途遙遠,幾個族的人都受不住,因著身上攜帶的糧食不多,在饑寒交迫之下,人吃人便成了常事。

方爺爺見狀,嚇的連夜帶著方奶奶同方獵戶逃到了山上,走之前,方爺爺不是沒問過其他族人,其他方家人不讚同方爺爺的建議,他們寧願少幾個人,也不願往山上去。

見他們不聽勸,方爺爺只能放棄勸說,他們覺得野獸比人更可怕,方爺爺卻覺得,人比野獸可怕千倍,於是他便帶著方奶奶同方獵戶上了山。

至於方夫郎,則因為被父母當做交換出去的“食物”,方夫郎嚇壞了,逃跑的時候掉了坑,摔壞了腦袋,方奶奶見他可憐,便央求方爺爺帶上他。

方奶奶早前生方獵戶時傷了身子,再無法懷孕,方夫郎長的乖巧可愛,又是個哥兒,方奶奶可不就疼他了麽。

“方爺爺一家運氣好,逃到山裏躲了一個月,都沒遇上什麽野獸,方爺爺又有打獵的功夫傍身,雖然不能經常獵到獵物,但在山上,只要勤快點,野菜野果什麽的,哪個不能充饑?方爺爺要養三個人不成問題,一家人自然餓不死,後來他們一路走到了大梨村,才在這安頓下來。”

秦潤想了想,“方阿叔雖然那樣,但是他知事的,如果方伯伯答應,我覺得他很合適。”

合著,方夫郎小時候就摔壞腦子了呀!

許雲帆抹了一把臉,“方伯伯是怎麽同方阿叔成親的?”

並非是許雲帆覺得傻子不配談戀愛或者就不配嫁人成親什麽的,而是他想,方夫郎知道這些代表了什麽嗎?

方獵戶要娶他,方夫郎能同意?

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成親、洞房意味著什麽?

秦潤知道許雲帆想問的是什麽,“他知道的,雲帆,方阿叔雖然撞到了腦袋,跟十歲的孩子沒什麽兩樣,你忘了嗎,我們這兒,十六七都嫁人了,十三四就可以說親,所以十歲的年紀,雖懵懵懂懂,但還是懂一些的。”

“方伯伯他們來到大梨村,沒田沒地的,方爺爺當年在山上摔斷了腿,沒能及時看大夫,腿也瘸了,方奶奶方阿叔身子骨不好,方伯伯想說親,難。”

秦潤那時候都還沒回大梨村,方夫郎的事也是聽秦大娘他們說的,“村裏人就那樣,一些阿叔嬸嬸大娘嘴巴大,就喜歡逗方阿叔,說方伯伯娶不到媳婦夫郎了,晚年得孤孤單單一個人了,方爺爺方奶奶收養方阿叔,說不定就是給方伯伯養的童養夫,方伯伯既然娶不到媳婦,幹脆娶方阿叔算了,他們還說,如果方阿叔不嫁給方伯伯,等方爺爺方奶奶不在了,方伯伯娶的媳婦、夫郎未必能養方阿叔一輩子,要不就會把方阿叔嫁出去等等之類的話,方阿叔都嚇壞了,最後是哭著跑回家。”

秦安這樣沈默寡言的人,他們都能說秦安是個傻子,更遑論方阿叔了。

但凡有點條件,家裏有點銀子的漢子,誰會願意娶個傻子當夫郎呢?

說實話,對村裏人家來說,娶方阿叔這樣的夫郎,除了能生孩子之外,實則就是個累贅。

除了那些老鰥夫,或者有著惡習的娶不到人的漢子為了傳宗接代,興許會願意把方夫郎娶回去。

方爺爺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擔憂起來,因著這事,方奶奶便不怎麽讓方夫郎出去玩了。

方獵戶不想方奶奶他們多想,直接放話說不成親了,一輩子就同他們過,待他們百年後去了,他便同方夫郎一塊,老了相互個伴,也挺好的。

可方夫郎不願意了,也不知道旁人同他說什麽,他耍了性子,一定要嫁方獵戶,不讓方獵戶娶其他人,他鬧的厲害,方獵戶不同意,他竟還知道鬧起絕食來。

方獵戶無奈,只能同方夫郎成了親,反正成不成親他們還不是老樣子,只是多了一層形同虛設的關系,並且這層無關緊要的關系並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

哪料方獵戶還是低估了方夫郎在某些方面的認知。

成了親,自然就該要小孩子了。

方夫郎又鬧。

白天要忙著打獵養家,晚上回家了還得費心勞神應付自個的夫郎,方獵戶頭都大了,分房睡,方夫郎鬧,說:“不對,不對的,他們都說了,成親了你就是我的相公,我們就是要睡一張床上的。”

同床共枕了,方夫郎還鬧:“相公,我肚子裏有小人了嗎?”

方夫郎雖然懂了一些事,但古人大抵含蓄,自然不會在一個孩子面前說洞房的事,後來方夫郎來到大梨村,那些同方夫郎說笑的,也不好說的那麽直接。

夫夫之間要做什麽事才能有孩子,方夫郎不知,他以為同方獵戶躺一起睡覺就能有孩子了。

方獵戶不打算讓一個智商才有十歲的“孩子”去孕育另外一個孩子,他不知方夫郎要同自己成親的偏執從何而來,被鬧的無從回應時,方獵戶隨口敷衍了事,“有了有了,已經有了,所以你要小心些,不要隨便跑,若不然摔跤把孩子摔沒了,到時候看你上哪哭去。”

“真的嗎?那我聽話,相公,我乖乖聽話的。”方夫郎乖的很,“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來見肚子沒大起來,便又鬧的厲害。

方獵戶被折騰得頭大,身心憔悴,方奶奶見方夫郎鬧的厲害,跟著勸方獵戶,“兒啊,要不,你同意了吧,跟方哥兒要個兒子吧。”

震驚不已,像是聽到什麽了不得的話的方獵戶:“……”

此時此刻,他竟是只想保持沈默。

可這顯然不行。

“娘,你自個聽聽。你說的什麽鬼話?方哥兒不知事,難道您還不知嗎?他拿我當兄長,你讓我跟他生孩子,你們真是瘋了。”方獵戶看他娘是真瘋了。

方奶奶哭著說:“那你讓我怎麽辦呢?兒子,等我們老了,你跟方哥兒怎麽辦?你們已經成親了,無論日後如何,你都不能丟下他不管他,待我們不在了,你一個獵戶,說句不好聽的,一旦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方哥兒怎麽辦?他找都不知道上哪找你去。”

獵戶上山,能有多少收獲,全看運氣,至於能不能平安回來,便看運氣與實力了。

方獵戶的實力,說句不好聽的,都是由方爺爺這個半道出家的獵戶親身傳授的經驗。

當年逃災時,方爺爺在山上不過當了幾個月的獵戶,最後還摔斷了一條腿,他的本事可想而知是有多差勁了。

就這,他還敢給方獵戶傳授經驗,說白了,父子倆心粗,都是馬大哈一個,以至於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方奶奶本不想讓方獵戶當獵戶的,可不當獵戶,他能做什麽營生?

又拿什麽養家糊口?

鎮上扛大包的活並非天天有,方獵戶除了一身力氣,有幾個月的叢林經驗,大字不識一個,旁的啥也不會,家裏又沒地的,就地裏刨食他都沒那個資格,不當獵戶,他們一家不得餓死?

但當獵戶,方奶奶也是操心得很。

她怕啊,她跟方爺爺不在了,方獵戶要是受了點傷啊啥的,方哥兒都不曉得該怎麽辦。

趁著他們現在還沒老到不能動,還能照顧人,方獵戶同方夫郎要是有個孩子,他們還能把孩子照顧大,到時候,不說養兒防老,有個孩子在,至少他能幫忙看著方哥兒,那也是好的。

思慮長遠的方奶奶本不想讓方哥兒在這般懵懵懂懂的便同方獵戶同房,只是,人終究都有私心。

方奶奶苦苦哀求,方夫郎又鬧,雖不會做什麽一哭二鬧三上吊令人頭疼的事,可他拿著一雙可憐兮兮又滿是幽怨的眼神看向方獵戶時,他就遭不住。

方夫郎小時候長的可人,不知有多少小漢子說過長大了要娶他當夫郎。

方獵戶沒怎麽跟方夫郎一起玩過,沒有旁的小夥伴那種心思,但對於這個弟弟,他是真的疼。

心軟的方獵戶受不住,最後同方夫郎圓房了,這才生了方一。

許雲帆聽到這兒後,不禁目瞪口呆,“所以,方一就是這麽來的,那之後的方二方三呢?”

如果說,方一的出生是因為方奶奶與方夫郎的央求,那麽之後的兩個兒子呢?

秦潤笑道:“當然也是方阿叔鬧著要的,不過方阿叔也是很厲害了。”

“怎麽說?”許雲帆無聊得緊,這會秦安跟小野還在廚房裏打水洗澡呢,閑來無事,只能同秦潤八卦一下打發時間了。

“因為方阿叔生了三個孩子啊,對哥兒來說,這已經很厲害了。”

有的哥兒,生了兩個孩子之後,可能就再生不了了。

秦潤因為自己孕痣暗的緣故,對方夫郎自然羨慕敬佩。

“嗯?”

生三個兒子就很厲害了?

那生三個哥兒或者三個閨女就不厲害了?

秦潤莫不是重男輕女輕哥兒吧!

這可要不得。

許雲帆趕忙問:“潤哥兒,你莫不是只喜歡兒子不喜歡哥兒女兒吧?”

說完,許雲帆又覺得不太可能。

秦潤很疼秦安跟小野的,他要是重男輕女,能對小野那麽好?

秦潤不解:“為什麽這麽問呢?兒子哥兒女兒不都一樣嗎?都是我生的,他們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只是性別不同而已,但他們身上流的都是我的血脈,我自然都疼的,難道你不是嗎?”

秦潤知道的,想法與他不同的大有人在。

他們都說嫁出去的女兒哥兒潑出去的水,以後就是別人家的,只有兒子才是自家的,才能給他們養老。

秦潤覺得這是不對的,就是不知道許雲帆是怎麽看的。

沒想到秦潤的想法還挺超前的,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哥兒,就是與眾不同。

“我跟你一樣。”許雲帆怕秦潤不信,又說:“我們那邊的人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兒子就是混世小魔王,當然了,兒子我也喜歡,只要教育得好,兒子也能是小棉襖,就好比如我,你看我就知道了,反正只要是你跟我的孩子,不管性別,我都愛。”

許雲帆話音剛落,院門外便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隨其後便是急切的呼喊聲,“潤哥兒,潤哥兒在家嗎?”

這時候誰會來啊?

許雲帆扭頭朝外看,這聲音,他沒聽過,“誰來了?”

不說許雲帆不知道,秦潤同樣不清楚,“我不知道,聽聲音有點陌生,不像是秦氏那邊人,但又認識我,估計是村裏人,我去看看。”

聽聲音,對方應是很急切、害怕,帶著一絲哭腔劇烈的喘息著,不斷敲著院門。

此時已是日落西山了,許雲帆不放心,跟著出去看看。

秦潤一打開院門,一漢子看都不看來人是誰,反正不用想就知道,來人不是潤哥兒就是潤哥兒他相公,總歸都是他要找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