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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我許二少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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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我許二少可不是吃素的……

李嬸、豆大娘都不敢說話了,她們沒想到,只是開了個口,便受到了村民們的抵制。

許雲帆瞥了眼石大娘,“不是自己的東西就別亂惦記,否則,哼,誰敢打我的主意,我許二少也不是吃素的。”

許二少?

石大娘沒去過縣裏,在鎮上,她見過那些公子哥少爺說過哪位大少、二少什麽的家裏多有錢有權啦,日後遇上了,最好不要招惹人才是。

人家少爺都不敢惹那些什麽少的,可見他們的身份定是不簡單。

石大娘被自己的腦補給嚇到了,哆嗦著道:“沒……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後不敢了。”

許雲帆又看向李嬸,這一眼,深沈中暗藏著的警告充滿了威懾,令人不寒而栗。

李嬸渾身一冷,身體瑟縮著,連忙垂下頭不敢直視許雲帆。

其他村民自然看到許雲帆的眼神,一個個傻了眼。

沒想到高高瘦瘦的許雲帆,眼神能這麽森冷,令人畏懼,那股威懾人心的威嚴,仿若骨子裏自帶,天生的,這樣的人,能是一般村夫?

村長看出來了,許雲帆絕對不是普通家庭培養的人,只怕其家族也是大有來頭,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二少怎麽就……

不管如何,這樣的人,輕易不能得罪,沒見這小子骨頭硬得很嗎。

才在他們村落腳幾天,便開始敲打這幫不長眼的了。

“許小子,今天的事,我會讓她們家的漢子好好管教好自家婆娘的,大家都是同個村的,低頭不見擡頭見的,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現在秋收正忙呢。”

村長的話很明顯,這事,其他人沒占到便宜,許雲帆也沒虧,就不吵吵了,免得耽誤秋收。

這七八月份的雨,說來就來,得趁著這段時間天氣好,該收的收,否則一場雨過來,莊稼就遭殃了。

“我聽村長的,村長你也太為大家夥著想了,您的面子,我一個小輩必須給,今兒這事就算了,但我醜話也得說在前頭,再有下一次,我絕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的。”

許雲帆本來就沒想鬧大,不過就是想趁機立個威而已,還有那麽多玉米沒收,誰有空去鎮上找啥子夫子去哦。

如此一來,也算給村長一個面子了。

果然,村長得了許雲帆的話,臉上的皺紋都深了幾分,笑的合不攏嘴,“許小子,你趕緊把你家玉米推回去吧。”

說著,村長又揮揮手,像趕牛似的,“還看什麽看啊?地裏的活忙完了?一個個眼皮子薄的,什麽都想占,還不趕緊回去幹活了。”

村長這話,李寶山、李嬸、石大娘聽得臉上臊得慌。

其他人被許雲帆放的“恨話”驚到了。

這年頭,讀書人你可惹不起,人家識文斷字,去衙門告你,狀紙都不用找人代筆。

他們還聽說,這些讀書人,那些個厲害的,那是活人都能給你說死,死人都能給你說活了,那個什麽舌戰什麽的,就是這樣來的了。

但凡能賺錢的活,就比如鎮上的酒樓掌櫃、算賬的先生,哪個不是識幾個字的?

那些能當大官的,誰不識字啊?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讀書人豈能是他們敢惹的?

沒看到許小子一張嘴這麽能叭叭叭的嗎?就李嬸那個大嘴巴子,平時在村裏,誰吵得過她呀,結果對上許小子,人家可是通筆墨的,腦子聰明的很,知道打蛇打七寸,抓了李嬸的軟肋,還怕她不聽話?

看著許雲帆離去的背影,村長暗道,這讀過書的人,來自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樣,不僅有手藝,還聰明,不好惹啊!

許雲帆回到家,照例卸下推車上的玉米,解開繩子把玉米全部倒出來,再把袋子卷起來放推車上。

家裏的麻袋不多,不把玉米倒出來,待會就沒的裝了。

許雲帆又接了一竹筒水,自己也喝了半瓢,這才坐在門檻上休息一會。

小秦家的院子還是挺大的,靠著院墻的地方建有一排雞舍,離堂屋不算近,聞不到雞屎味。

農家的院子,大部分都是用來種菜用,小秦家的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這個季節,種下的南瓜菜已經到了末期,沒有鮮嫩的南瓜苗可以吃了。

兩排青菜也是稀稀疏疏,看起來半死不活,難怪秦潤得找野菜吃。

在院子的左邊,有兩根木架,木架上橫著一根棍子,那是用來曬衣服的。

昨晚他換下來的衣服,中午的時候便被秦潤給洗了。

連他的貼身衣物都沒放過。

沒辦法,秦潤的衣服也不多,許雲帆能有兩套換洗,已經算是好的了,換下來的衣服不洗,第二天穿什麽?

現在天氣熱,又得幹活,身上的衣服滿是汗味,第二天再穿的話,那味道估計能把人熏暈。

許雲帆沒想到這一點,這會看到自己幹透的衣物,臉有點熱。

自打他知羞,學過生理課後,自己的貼身衣物都是自己洗,再不然也是用專用的洗衣機洗,不會讓家中的阿姨碰到。

來到這裏,好像他再沒洗過了,全是秦潤洗。

就算是兄弟,也沒有給另一個洗小褲子的吧!

於是,到地裏掰玉米的時候,許雲帆竄進玉米地,站在埋頭幹活的秦潤身邊,“秦潤,以後我的內……貼身小褲子我自己洗吧!這幾天辛苦你了。”

秦潤背對著許雲帆,聞言,輕嗯了一聲,說自己記住了。

許雲帆不想他碰,他便不碰了。

這塊地已經準備收完了,秦大娘拿著一把九月紅過來。

九月紅是一種豆角,與綠色的長豇豆是一樣的,只不過,九月紅不是綠的,而是紫紅色的,是夏秋之交特有的蔬菜。

它成熟的季節正好是菜園裏各種蔬菜“倒園”的時候,而且種起來非常方便,不用搭架,這種豆長得特別好,還沒什麽蟲害。

村裏人大部分都會在玉米快結苞後在地裏種一些,讓它順著玉米桿長,等沒菜吃的時候正好可以吃。

“安哥兒,”秦大娘見秦安正在田埂上,往一個竹筐裏剝玉米粒,把九月紅豆角放到一邊,“待會回去把菜拿回去,家裏還有油嗎?如果沒有了去大娘家拿點。”

秋收還有得忙呢,沒有肉吃,怎麽也得吃夠油了,否則哪有力氣幹活啊!

“謝謝……大娘。”秦安低聲回了一聲。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家與許雲帆交談的時候,說話挺利索的,也敢看人,在外卻像個結巴,都不敢擡頭看人。

平時像李嬸他們喊他,小家夥也只是悶頭不吭聲,應也不應。

被其他小朋友打了,有時候人家用石頭扔過來,把他砸出血了也不哭,那些人才說他是個傻子。

只是他們不知道,秦安不是傻,他只是知道,他與大哥在村裏本就備受爭議,再鬧出事,只會更難,哪怕有秦氏族人護著,但人家也不能時時刻刻幫你的。

他知道,他在哥夫面前要表現好了,不能像她們說的一樣傻,不然哥夫嫌棄他,不要他走了,他與大哥該怎麽辦呢?

奶奶已經被賊人失手打死了,他不能讓大哥也被打死。

家裏有個漢子,那些人,怎麽也要顧忌些。

秦大娘看安哥兒應了一聲,埋頭繼續幹活,暗想著,安哥兒只是話少,哪裏傻了?

李氏那些天殺的臭婆娘,真的把小秦家害慘了。

現在不止村裏人,就是隔壁幾個村,誰不知道大梨村有個嫁不出去的醜哥兒,下面還有一個傻弟弟。

這時候許雲帆過來,“秦大娘,你給安哥兒帶什麽來了?”

許雲帆只見過綠豆角,沒見過紫紅色的豆角,抓起來看了看,秦大娘沒來得及回話,安哥兒就道:“哥夫,這是九月紅,炒著吃可香了,大娘給的。”

想起昨晚吃的那盤水煮白菜,丁點油星不見,恐怕油性皮膚的人,第二天起床,那臉上的油都比菜湯油,許雲帆只能昧著良心說話,“真的嘛?這也是豆角啊?那炒著肯定好吃。”

“是豆角的,不過它顏色不是綠色的,哥夫以前沒吃過嗎?”

許雲帆坐在旁邊,拿起秦潤喝過的竹筒喝了幾口水,“沒有,見都沒見過,那今晚回去,就辛苦你煮給我跟你大哥吃了哈。”

安哥兒圓溜溜的的眼中沒有遲疑,言語之中更沒有猶豫:“好,今晚就炒給哥夫吃。”

“那我就等著了。”許雲帆看著頭頂那片烏雲,轉而看向一旁張大嘴的秦大娘,“秦大娘,幹啥呢?”跟見了鬼似的。

可不就是見了鬼了嘛!

瞧瞧安哥兒,在外面說話都不利索,在許小子面前,哪裏不利索了?

這小子,莫不還學會那套看人下菜了?

“沒,就是安哥兒跟你說話可真多,都不結巴了。”

許雲帆揉揉安哥兒的頭:“秦大娘開什麽玩笑啊,我家安哥兒哪裏結巴了?”說話這麽溜,誰家結巴的孩子是這樣的?

估計又是那些長舌婦亂傳。

秦大娘不太想讓許雲帆知道那些事,轉移話題問他玉米掰完了沒。

“準備了,你們呢?掰完了?”許雲帆不禁然看向秦三的夫郎趙豐,目光很快就移開了。

秦潤背著一背簍玉米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這一幕,嘴角抿得緊緊的,故意裝做不知,自幹自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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