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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他紳士又溫柔、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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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他紳士又溫柔、上供。……

迎上戀人的灼灼目光, 太宰長睫微顫。

這幾天,他們接吻的次數並不少,所以他分辨得出……

此刻月見椿看他的視線灼熱又直白, 還摻雜著難以言說的渴望。

——這是她想吻他時的眼神。

她每次都這樣,看他時表達的情緒熱烈且坦率, 半點兒都學不會隱藏,甚至還隨著交往時間的變長而更加明顯。

她的吻技倒是有在慢吞吞地長進, 一點點變成他們都適應對方, 與彼此最為契合的模樣。

“月見小姐……”

被戀人用這樣的眼神註視,即便知道她這個反應可能是酒精作祟,太宰也無法拒絕她。

他一手撐在月見椿身後, 既是替她隔開墻壁,又是變相地圈住她, 方便他們接吻。

他另一手輕輕捏住她下巴, “可以嗎……?”

“……嗯。”

她沈悶回應的同時, 閉上雙眼,主動拉近和他的距離。

在酒精的鼓動下,這個吻燥熱、焦灼, 混雜著微醺的酒意。

似乎就連晚風也多出幾分微醺的味道。

月見椿漿糊似的腦子裏, 只剩下太宰唇舌吮吻她的力道,以及她自己熱烈率直的回應。

接吻的次數一多, 她便逐漸學會去接納這種不再陌生, 卻依舊叫人愉悅且渴望的快慰,比她下午接吻時的反應還要直白、纏綿。

唇舌攪動時發出的嘖嘖水聲、險些溢出唇邊的喘息嗚咽, 盡數消失在唇間。

夜風涼涼,卻怎麽也吹不散兩人之間攀升的溫度。

直到最後月見椿軟在太宰懷裏,身體的重量被他支撐住大半, 他才抱著她,啞聲在她耳邊問道:“我背月見小姐回去?”

“沒、沒關系,我再緩緩就好。”

她出聲時嗓音軟得不像話,混雜著幾分尚未平息的喘息,她卻有些破罐子破摔地不願再管。

——都直接在外面接吻了,腿還軟成這樣,還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嗎?

“不用擔心麻煩我啦。”太宰盡力壓下過快的心跳,盡可能像平時那樣哄她,“還是說……月見小姐不想我背?”

“……”

月見椿實在狀態不佳,再加上喝了酒還有些暈乎,最後沒再和太宰鬥嘴,妥協,“……我知道了。”

……如果靠她自己走,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家。

“站得住嗎?”

“嗯……”

得到肯定的回覆後,太宰一點點松手。確認月見椿的確能站穩,他才轉過身,慢慢在她面前半蹲下來。

看著他毛茸茸的後腦勺,以及他近乎完美的寬肩窄腰,月見椿小小地晃晃腦袋,卻險些沒能站穩。

好在關鍵時刻,她及時穩住身體,沒讓自己摔倒。

虛驚一場後,她清醒許多,便上前一步圈住太宰的脖子,再努力往他背上趴。

靠在他體溫偏高的身體上,月見椿臉頰貼住他後背,垂下雙眼,“我好了。”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觸感,太宰悄然吐出一口氣,聲音卻與往常一樣穩,“那我起來了哦?”

“好。”

她應完聲,便感覺到一股很輕巧的騰空感。還未細品,她就被太宰穩穩背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瞬,月見椿腦海中冒出的,竟是太宰教她防身術時,第一次將她撂倒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的動作也很輕。

不過不同的是,背她這個舉動和她接觸的時間更久,面積也更大。

而且……

月見椿視線下移。

太宰用的是紳士手。

他掌心並攏撐在腰部,只用手背支撐她,手指沒碰到她一星半點兒。

明明他們已經交往了,他卻還依然在某些方面堅持。

紳士得讓人有些意外,卻又理所當然。

在太宰平穩的步伐下,她貼在他背上的臉不僅沒有降溫,甚至還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燙。

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月見椿任由自己閉上雙眼。

……好安心的感覺。

她不說話,太宰也便沒和她搭話,僅是安靜地背著她往回走。

沒一會兒,聽到肩上勻稱的呼吸聲,他就知道月見椿睡熟了。

他擡頭看看不遠處的員工宿舍,唇邊滿是無奈的笑容。

-

費勁地從口袋裏拿出備用鑰匙打開門後,太宰走進門,背對玄關,小心地蹲下身,放下趴在他背上熟睡的月見椿。

輕柔地放下女朋友後,太宰蹲在玄關,伸手拍拍她肩膀,“月見小姐,月見小姐。”

可惜,月見椿仍然閉著雙眼熟睡,沒給他半點兒反應。

——完全叫不醒。

太宰有些好笑,卻也滿是無奈:她今天睡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他本來還擔心她晚上會睡不著,結果她現在睡得這麽熟……

他不是不能直接抱她進房間,給她鋪上被褥,但……

他直覺,她不會樂意穿著外出的衣服睡覺。

“月見小姐,到家啦。”

太宰選擇繼續嘗試。

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麽關鍵詞,月見椿微微蹙起眉頭,發出一聲軟乎乎的回應,“唔……”

見狀,太宰失笑。

他長嘆一聲,隨後低聲說了句“抱歉”,就雙手捧住月見椿的臉頰,揉面團似的揉揉她,“月見小姐——”

不知道是他的物理攻擊,還是拔高的音量起了作用,月見椿最終本能地躲開他動作,睜開滿是水霧的雙眼。

“太宰先生……”

她定定地盯著太宰看了數秒,才呆呆地念出他的名字。

看見她這個迷糊的樣子,太宰沒忍住,擡手在她發頂揉了一下,放軟聲音哄她,“到家啦,該洗澡睡覺啦。”

“啊……”她半天才勉強消化掉太宰這句話,張嘴打了個哈欠,又揉揉泌出眼淚的眼睛,“嗯……”

凝視著月見椿這副可愛的模樣,太宰心裏軟成一片,卻同時升起一股擔憂感,“我要不要留下來?”

“什麽?”

月見椿一時半會兒沒聽懂。

“因為怕月見小姐洗著洗著睡過去。”

“……才不會啦。”

她這麽說著,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我清醒……呼啊……”

可她話還未說完,又瞇起雙眼打了個哈欠,哼哼唧唧的,像極了某種小動物。

“真的沒問題?”

“沒問題。”月見椿眨巴眨巴眼睛,盈滿水汽的雙眼中一片清明,“而且,就算我睡過去了,太宰先生也沒辦法呀。”

她看起來是真的醒了。

太宰已經打消了留下來的打算,卻還是順著她這句話笑道:“至少能去隔壁喊與謝野醫生來。”

“哦……是哦。”

月見椿楞楞地點頭,沒再說別的。

雖然她已經清醒,可她似乎在某些方面的反應還困著,沒能跟上她。

太宰再一次將選擇權拋給她,“要我留下來嗎?”

月見椿再次搖頭,“沒關系,我醒了。”

“那就好。”太宰最後一次捏捏她柔軟的臉頰,一雙鳶眼中滿是漾成一片的溫柔,“晚安。”

他站起身,俯視著坐在玄關地板上的她。

“晚安……”

月見椿仰頭看他,邊點頭邊應聲。

她這個動作看起來乖乖的,惹得太宰沒控制住,又俯下身親她一下。

隨即他什麽也沒說,只是唇邊噙著笑,退到門邊打開門,沖她小小地揮手。

“哢噠。”

防盜門被他牢牢關上。

月見椿盯著防盜門看了半晌,腦海中才遲鈍地冒出一個感嘆的音節來。

啊……

……他剛剛,笑得真好看啊。

-

洗完澡後,月見椿整個人都清醒許多。

她回想著晚上在Lupin,以及在回來路上發生的事,苦惱地垮了肩膀,長嘆一聲。

比起那個讓她腿軟的吻,她更介意的是她在Lupin裏的表現。

——她怎麽就傻乎乎地喝那麽快呢?

酒杯裏的冰塊都沒化掉多少,她一口薯片一口酒,當然醉得快。

好在是和太宰一起出門,她還可以依賴他,但是……

才進酒吧多久她就迷糊了,他大概還沒喝夠吧?

她心裏才湧現出幾分愧疚,手機就震了兩下。

月見椿拿起手機,戳開和太宰的聊天窗。

「月見小姐——現在還好嗎?」

「沒有泡在水裏睡著吧?」

看見他恰到好處的關心,月見椿眉眼舒展開來,打字給他回覆。

「已經洗完澡啦。」

「太宰先生不用擔心的。」

「現在打算看一會兒書再睡覺。」

「(咩咩看書.gif)」

「好哦,記得早點休息。」

「晚安。」

「(貓貓轉圈圈.gif)」

「我會的,太宰先生也是。」

「晚安。」

「(咩咩比耶.jpg)」

他看起來,似乎比起沒能盡興地喝酒,更關心她。

有一種意料之中的安定感。

月見椿唇邊浮現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她喜歡的人,紳士又溫柔,真是太好了。

-

翌日。

或許是因為酒精,月見椿罕見地沒有做夢,一覺睡到大天亮。

有時候她也挺佩服自己的——昨天睡了那麽多,晚上居然還能雷打不動地入睡,還睡夠了平時的時長……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無意識地用了異能。

月見椿想著,散漫地伸了個懶腰,抱過一邊的大綿羊,伸手摸摸它軟乎乎的皮毛。

不得不說,太宰和她選的料子是真的好,她怎麽摸都摸不夠。

“嗡嗡。”

恰在這時,她置於一旁的手機振了兩下。

月見椿挼大綿羊的手一頓,在下一秒拿起手機,去看太宰發來的消息。

「早上好呀——」

「月見小姐睡得怎麽樣?」

他像是知道她起床的時間一樣,卡著點給她發來消息。

月見椿打字回覆他。

「睡得很好哦,太宰先生呢?」

太宰刷刷刷就發來三條消息。

「我也是。」

「昨天的酒沒有影響月見小姐的睡眠真是太好了。」

「我還擔心月見小姐今天起來會頭痛呢。」

月見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或許就是昨天晚上,他沒有拉著她一直聊天的原因?

她現在才想到,昨天晚上和她聊天的太宰沒有平日裏那股黏糊勁兒,有且只有純粹的擔憂和關心。

「沒有啦,我睡得很好。」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關系,也沒有做夢。」

「誒——」

「果然,下次還是約月見小姐在家裏喝酒比較好?」

「這樣要是困了就能馬上睡覺。」

看見氣泡框裏的提議,月見椿仔細一想,也覺得聽起來不錯。

按照太宰昨天那麽緊張卻又溫柔的樣子,就算她喝完酒倒頭就睡,他也能照顧好她。

畢竟……昨天他還背她了。

「嗯,家裏有果酒哦,休息日的話隨時歡迎太宰先生。」

「好耶——」

看完太宰最後這條回覆,月見椿才起床洗漱。

洗漱完,她如常做了頓早飯,並決定中午解決掉家裏的最後一點食材,下午再去超市采購。

而且接下來一周,太宰可能要和她一起吃晚飯,食材要多買一些才行。

想到這個問題,吃完飯後,她又拿起手機,問太宰下午有沒有時間。

兩人份的食材雖說只是多一點,但多的那一點也是一名成年男性需求的分量,光她一個人估計提不動。

「太宰先生,下午有時間陪我去超市買食材嗎?」

「大概要買我們一周的份。」

她才放下手機,手機就接連振動三下。

「當然有啦!」

「嘿嘿,就算月見小姐不發消息來,一會兒我也要問的。」

「總不能全讓月見小姐一個人做嘛。」

「(貓貓轉圈.gif)」

看見聊天窗中開心轉圈追尾巴的貓咪,月見椿彎唇一笑,剛想打字,又看屏幕中探出一個氣泡。

「對了對了,我那張卡月見小姐記得用哦,是我的夥食費!」

她手指一頓,卻沒反駁,而是簡單應下。

「好。」

盡管事實上,月見椿還沒仔細看過太宰給她的那張卡,她也暫時不打算去銀行確認。

她想先和太宰合夥吃一周飯再看看情況。

-

下午買完食材,兩人一同將三袋購物袋提回月見椿的102號室,一起收拾食材,好叫它們能放得更久一些。這次考慮到他們獨自一人吃晚飯的可能,他們只買了兩人五天份的食材——若是不夠,周五回家路上再買一些就好,要是吃不完才浪費。

整理好買回的食材,太宰便順勢留下,在月見椿家吃晚飯。

被男朋友趕到榻榻米房間歇著時,月見椿盯著太宰圍著圍裙的背影,總感覺……

她是不是被太宰套路了?

若是猜到她的問題,太宰自然不會直白地說“是”。更何況他只是想和戀人多相處一會兒,怎麽就叫“套路”了?

總而言之,兩人就維持著這樣一個黏糊的狀態,一直相處到三月十三日晚上。

明天就是三月十四日,白色情人節,也正好是工作日,方便公司內的同事們回禮。

出於某種直覺,和太宰一起吃完晚飯後,月見椿當著他的面,烤了一烤箱不同口味的綿羊小餅幹。

她攪拌面粉的時候,太宰就一直圍在竈臺旁邊轉悠。

他一會兒貓在她左手邊,一會兒貼在她右手邊,跟只搗蛋的貓咪似的,絲毫不煩人,反倒叫人覺得可愛。

直到月見椿將三個不同顏色的小餅幹面團放進烤箱,調好溫度和時間,按下開始鍵……

太宰才呼出一口氣,亮著一雙眼睛感嘆,“哇——三種口味的!”

明明做餅幹的人是月見椿,他卻表現得比她還要緊張,險些連呼吸都亂了——顯而易見,他之前一直不出聲,不過是怕打擾到她。

“是哦,這次一口氣烤了三種口味的。”

“草莓、巧克力還有牛奶。”太宰準確說出她做的三種口味,雙手環胸,不住地點頭,“嗯嗯,都是好吃的味道!”

看著他這副模樣,月見椿一笑。

可下一瞬,太宰就問出了一個一針見血的問題,“但是明天是白色情人節哦?月見小姐為什麽要烤小餅幹?”

不過他語氣裏有且只有純粹的好奇,倒沒有其他意思。

月見椿條件反射地就想解釋,但又實在找不到什麽理由——她會烤小餅幹,無非是因為直覺,“只是心血來潮……?”

“心血來潮?”

太宰歪歪腦袋,看起來有幾分不解。

月見椿這才慢半拍地發現,她剛剛的說法似乎很容易讓人誤會。

“是那個啦。”她最後還是選擇告訴太宰——或許他會相信她的直覺,“大概類似於直覺一樣的東西吧?”

太宰低喃著她的答案,“直覺……”

“這麽說或許會被太宰先生笑?”月見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有這種奇怪的直覺……這可能和亂步先生有關?”

太宰則瞇起眼睛,面露不解,“和亂步先生……?”

“啊……這件事絕——對,絕對不可以和亂步先生說哦?”

月見椿緊張兮兮地在唇邊豎起食指,小聲地“噓”了一聲,生怕被江戶川亂步發現什麽——即使他根本不在場。

嗅到八卦的味道,太宰輕輕點頭,“嗯,我不說。”

得到他的保證,月見椿才松了口氣。

只是她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太宰先生,不覺得亂步先生的推理能力……”

“比起推理,更像是神棍嗎?”

聞言,太宰眨巴眨巴眼睛。

旋即他反應過來月見椿說的這句話,立刻就想笑得不行——他清楚地知道,江戶川亂步的推理能力貨真價實,對方能留意到許多普通人不會在意的線索。

但是在普通人眼裏,江戶川亂步過於優秀的推理能力,的確很像是……神棍。

太宰努力忍住湧到唇邊的笑,順著月見椿說話,鼓勵她繼續說下去,“好像有這種感覺。”

——那可是江戶川亂步誒。

“是吧是吧!”

見太宰讚同,月見椿即刻就像發現了可以聊八卦的小姐妹一樣,直接拉住他袖子,亮著眼睛和他分享,“所以我烤小餅幹,除了給大家分享,還有就是……”

太宰極為上道地接話,“給亂步先生……”他說著一頓,壓下嗓音中的笑意,“上供?”

“沒錯!”

月見椿另一只手握拳,面上的神色尤為認真,顯然是真的有在迷信“上供”這件事。

這下太宰終於忍不住了。

他笑得雙肩微顫,樂不可支,“噗——呼呼呼……”

“上供……”

他嘴裏重覆著這個詞,音量倒是體貼地壓得很低,遵循著月見椿謹慎的要求。

“啊……不要笑嘛!”月見椿嘟起嘴,嗔怪地看太宰一眼,“我說認真的啦?”

太宰盡力憋回笑容,註視她的眼神滿是縱容,“我知道哦。”

就是因為他知道她是認真的,所以這件事才顯得格外好笑。

不僅如此,他還看得出,“上供小分隊”絕對不只有月見椿一人。

也不知道江戶川亂步知不知道這件事——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他得炸毛。

畢竟貓貓從來不會過問“貢品”的出現的原因。

“真是的……”月見椿拿太宰沒辦法般嘆出一口氣,“不過有時候是真的很像上供啦,比如從粗點心店買的粗點心……”

她話才說到一半,太宰就罕見地打斷她,“嗯?”他定定地看向她,語氣裏有幾分不確定,“月見小姐也給亂步先生買過?”

“我給亂步先生買也算正……誒?‘也’……?”

捕捉到關鍵詞,這下打量人的那一方成了月見椿。

“月見小姐說的,難道是那天?”

這麽問完,太宰緊接著說了個日期。

“啊!”月見椿瞇起雙眼認真回憶,最後給出肯定的答案,“是那天。”

聽到她的回答,太宰簡直樂得不行。

難怪那天他給江戶川亂步塞完粗點心禮盒,向來“來者不拒”的江戶川亂步看他的眼神卻格外幽怨,像有苦不能說似的。

他還以為怎麽了呢,原來是……

月見椿慢半拍的聲音打斷太宰的回憶,“誒?難道太宰先生也是……”

“是哦是哦。”太宰笑瞇瞇的,看起來分外不懷好意,“我和月見小姐還真是默契呀。”

弄明白了月見椿烤小餅幹的緣由,太宰本就只是隨口一問,這下他更加沒必要阻止她“上供”了。

就在這時,月見椿反倒從他們兩人重合的行為中篩選出另一種可能,“亂步先生……難道知道我們的事嗎……?”

“嗯,他知道哦。”

“?!”

太宰毫不猶豫的答案令月見椿面露驚疑。

他面上浮現出安撫性的笑容,同時伸手揉揉她腦袋,“應該從月見小姐喜歡上我之後,他就知道了。”

“因為是亂步先生嘛。”

“嗚啊……”

月見椿蹲下身,抱住腦袋,發出苦惱的悲鳴。

虧她還以為,她和太宰雙向暗戀的事,是她和太宰之間的秘密。

什麽秘密啊,窗戶紙上全是篩子。

見狀,太宰眼中劃過一絲笑意,蹲下身來安慰她,“月見小姐不是都說了嘛,亂步先生像神……噗……”

說到這裏,他實在沒能忍住笑,笑了數秒才重新接上自己的話,“嗯,神棍。那他會知道這件事也很正常呀。”

“但是……我一直以為……”月見椿癟著嘴,搓搓她已經開始升溫的臉頰,“那我們豈不是一直……”

在江戶川亂步眼皮子底下談的戀愛?

讀出她還未說完的話,太宰對她的猜測表示讚同,“是哦,不過亂步先生不會說出去的,放心吧。”

有她那麽用心的“上供”,可靠的江戶川亂步自然會護著她。

“呼……”月見椿放棄般長嘆一聲,“明天,果然還是多分一點給亂步先生吧。”

聞言,太宰順著她這句話,轉移她的註意力,“啊,那我的份呢?”

“太宰先生的份當然會單獨留出來啦。”月見椿緩緩起身,看向吸油紙上的另外兩份面團,“還有兩盤沒烤呢。”

“好耶——”

-

送走滿載而歸的太宰,月見椿打包好明天要帶去公司的小餅幹,準備洗澡。

只是,她剛拿上換洗衣物,手機就震了一下。

嗯……?

她低下頭,點出和太宰的聊天窗。

他還想說什麽嗎?

「月見小姐——」

她和太宰的聊天框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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