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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憨憨的黑貓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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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憨憨的黑貓玩偶。……

面對太宰這句話,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向來捧場的織田作之助。

“確實。”

雖然這份“救命之恩”沒有那麽兒戲,但從結果上看, 的確像是太宰以身相許,替他、替他們對月見椿報答了救命之恩。

即便月見椿本人不知, 可他們兩個知曉夢境走向的人卻清楚地知道,在那場變故裏, 受到影響的人並不少。

月見椿則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盡量忽略太宰剛才那句話,本能地啟動尷尬時會戴上的溫和面具,“……還沒到那個地步啦。”

“月見小姐, 謝謝你。”織田作之助起身,認真地對月見椿鞠了一躬, “不止是我, 還有老板, 幸介他們……”

太宰沒有阻止織田作之助,僅是開口補充,“不過他們不知道這件事。”

他擡眸, 溫和卻誠懇地對上月見椿的視線。

“我們也不覺得預知夢是能在公共場合說的, 所以……”

月見椿搖搖頭,心中松了口氣, 臉上也滿是放松的笑意, “嗯,不用對我道謝的啦, 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的異能,或許是天意?”

她很高興,能幫上他們的忙。

光看太宰現在這個輕松的樣子就知道, 織田作之助的存在對他有多重要。

——他和織田作之助的關系很好。

盡管他們沒有對她明說這份“救命之恩”的內容,但就從西餐館老板和孩子們都會遇害的這一點來看……恐怕出事的是織田作之助。

從他們的對話中,她判斷不出太宰有沒有出事,可無疑,若是織田作之助出事……

現在的太宰,絕對不會是如今這個放松活潑的樣子。

所以她很慶幸,那個時候的自己有幫上忙。

即使是全然無意的巧合。

-

救命之恩的話題過去後,太宰和月見椿又在織田作之助家坐了一會兒。

等到五個孩子們寫完作業幫完忙,像歸家的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地從西餐館回來,他們才在小朋友們依依不舍的目送下笑著離開。

回去路上,踩在白紗般的月光下,太宰註視著落在他們身前的影子,輕輕開口:“月見小姐好像猜到了?”

“嗯?”

“織田作的事。”

啊……

月見椿偏過頭,看向太宰。

她隱隱約約猜到了,也看得出,適才在織田作之助家時,他故作活潑,以此活躍氣氛的打算。

即便未來已被改變,可織田作之助看見夢境時受到的震撼,太宰聽到未來走向的驚訝……一分也不會少。

對上她的視線,太宰牽起嘴角,試著對她露出一個微笑,盡可能柔和嗓音,“是哦,如果沒有月見小姐,事態就那麽按照預知夢中發展……”

“織田作會死。”

即便用再怎樣柔和的語氣說這句話,太宰都沒能藏好尾音裏的微顫。

月見椿下意識握緊和他相牽的手,勿忘草色的雙眼中盈滿擔憂。

感受到手上輕柔的觸感,太宰徐徐吐出一口濁氣,“我沒事,月見小姐不用擔心哦。”

“但我想吐槽很久了,織田作那家夥,居然連自己的遺言都跟我覆述了。”

他聲音放得很低,混雜著嘆息,以及某種難以描述的覆雜情緒,“一般來說會覆述這種事嗎?”

聽到太宰故作輕松的調侃,月見椿咬咬唇,試圖用稍微活潑一點的話回應他。

“不過很有織田作先生的風格呢。”

他在難過。她卻無能為力。

“……是啊。”太宰輕輕彎彎嘴角,笑容不再像上一個那麽勉強,“謝謝你,月見小姐。”

他很幸運。但或許,某條時間線裏的他和織田作之助、阪口安吾……

月見椿忽地停下腳步,擡起手,用力地抱住太宰,“不用謝哦。”

她腦袋埋進他懷裏,竭盡全力地擁抱他,好讓他用力道感受現實,“我很高興能幫上忙。”

太宰伸手回抱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沒有說話。

他們就這麽站在路邊,披著月色靜靜相擁。

許久,太宰約莫調整好了情緒,再度開口時,他語調裏摻雜著幾分自我調侃的意思。

“就是可惜,那個時候的我不認識那個時候的月見小姐。”

接到太宰的訊號,月見椿在他懷裏擡頭看他,“……那個時候的我,絕對會被Mafia嚇跑的啦。”

誰讓她惜命呢。

“誒——會被我嚇跑嗎?”

太宰低下頭,鳶眸半斂,雙唇微抿,面上順勢湧現出幾分可憐巴巴的味道。

“……”

面對男朋友近在咫尺的臉,月見椿凝視著他精致秀麗的五官半晌,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因為……如果是他這張臉,她還真不確定,看見他,她會不會跑掉。

留意到她游移的目光,太宰一寸寸拉近距離,白皙的膚色和灩紅的唇在月色下形成色彩分明的對比,分外清晰。

“月見小姐那麽喜歡我這張臉,也會跑掉嗎?”

說著,他微微低頭,親昵地蹭蹭她鼻尖,眸中俱是惑人的笑意。

月見椿沒出息地躲開他的視線,生怕又被他騙著接一個深吻——她的定力在太宰面前……約莫都是負數。

“我、我也不是一開始就喜歡太宰先生的臉的。”

瞅見她虛張聲勢的模樣,太宰失笑,一點點引誘她說出答案,“那一開始月見小姐怎麽想?”

“就……”說話間,月見椿面前浮現出他披著月光,垂下雙眼的模樣,強行嘴硬,“還挺好看?”

太宰撅起嘴,瞇起雙眼,頗為嗔怪地看她,“只是‘挺好看’?”

天知道,“挺好看”這個評價,在她這裏已經是萬中無一了。

“……”

月見椿放棄般呼出一口氣,回想起與謝野晶子吐槽她的話,選擇和太宰坦白。

她松開貼在太宰身上的手,主動牽著他往回走——他們總不能一直這麽傻楞楞地在路邊杵著。

“在太宰先生之前,我也沒覺得多少人‘挺好看’。”

太宰不自覺接了個滿是疑惑的“嗯”,這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她說,“也就是說……”

“我不太能分辨得出這個。”月見椿牽著他走,又回眸瞥他一眼,快速收回視線。

在她眼裏,他是最好看的那個。

她心裏這句話沒說出口,太宰卻猜到了。

他壓下唇邊泛起的笑,故意逗她般提起另一件事,“這件事,難道跟月見小姐做的那些玩偶有關系嗎?”

月見椿一噎,難得活潑又忿忿地埋怨他。

“……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卻沒發覺,太宰耳根紅了許多,若不是他剛剛故意說那句話逗她,她恐怕就要發現了。

不過數秒,太宰就順利壓下湧上心頭的情緒,就連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溫和鎮定,“因為我很期待月見小姐親手做的玩偶呀。”

他似乎在“親手”一詞上加了重音,叫人一聽就知道,這家夥還在吃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一點也挺像貓咪的。

既然提了這個話題,月見椿又反應過來,男朋友不過是在吃醋,那麽她當然要跟他解釋清楚。

“我不喜歡和輝君哦。”在拒絕松淵和輝這件事上,月見椿完全不心虛,說起自己的想法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他沒有太宰先生好看。”

聞言,太宰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挺胸,擡起下巴應下,“那當然!”

偏頭看見他這副得意自滿的幼稚模樣,月見椿臉上不由自主露出個無奈的笑容來。

看她笑,太宰握緊她牽著他的手,唇邊也浮現出柔軟滿足的笑意。

-

兩人黏黏糊糊地到家後,互道晚安,小聲道別。

在西餐館吃過晚飯,又在織田作之助家停留了好一會兒充作消食,月見椿一回家就拿上換洗衣物,直奔浴室沖澡。

即便晚上得知“救命恩人”的真相,她卻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晚上的打算。

更別說回來路上,太宰還提了一句玩偶的事,她就更難忘了。

快速沖完澡,月見椿換上睡衣,來到矮桌前,開始搗鼓黑貓玩偶。

怕出錯,所以布料和棉花她都買了好多份,足夠她一點點修正自己的手藝。

好久不碰針線,月見椿沒有一上來就做她盤算好的黑貓玩偶——她想送給太宰的玩偶,大概高二十厘米左右。

她現在手生,就先試著做了一只約莫手掌大小的小黑貓玩偶。

親眼看著鬼屋風格的熟悉黑貓出現在她手裏,月見椿無可奈何地將它戳倒,指尖捏捏它有些歪的貓耳朵,嘆了口氣。

她扭過頭,看向她擺在櫃子上的,小老太太溫柔笑著的照片,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以往祖母教她做玩偶的畫面。

以及……在她哭喪著臉的要求下,小老太太哭笑不得地拆掉她做的玩偶,耐心又溫柔地替她重新縫制玩偶的回憶。

“我喜歡的人說,想要我親手做的玩偶哦。”

“他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是一個人啦。”

她的輕喃聲消散在空氣裏,無人問津。

-

找回以前的手感後,月見椿一邊回想著月見紬教導她時的話,一邊認認真真地制作要送給太宰的玩偶。

她本身就愛動手,專註力又強,一時不察,就幾乎做了一整天。

知道自己這個固執的性格,月見椿在動手前就調好了十來多個鬧鐘,用以提醒自己休息和吃飯。

盯著擺在眼前的三只黑貓玩偶,她長長地嘆息一聲。

這三只黑貓玩偶大小不一,明明沒有缺胳膊斷腿,卻不約而同透著某種古怪的陰森感,叫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

她總不能送這種玩偶給太宰吧?

可她這次明明努力修正了玩偶的五官和四肢,怎麽做出來的還是這麽奇怪?

月見椿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她默默拆掉這三只黑貓玩偶,打算重新來過。

雖說她對自己做的玩偶有一定抵抗力,但為了避免太宰會看到……她還是拆了比較安心。

翌日,周一。

上班後,月見椿瞅準時機,趁谷崎潤一郎走向茶水間時,端上馬克杯跟上他。

她這般鬼鬼祟祟,不過是為了……

“谷崎君。”

月見椿狀似無意地走到谷崎潤一郎身邊,放下馬克杯。

“啊,月見小姐。”

谷崎潤一郎微微一笑,只當是巧合。

可是……

“可以請教谷崎君一個問題嗎?”

“嗯?月見小姐請說。”

月見椿那麽開口,他也就察覺了些許不對,面上湧現出幾分疑惑來。

“縫玩偶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技巧?”

“誒……?”

是的,月見椿不過是為了向谷崎潤一郎請教做玩偶的技巧——他擅長料理和針線活的事在偵探社內不是秘密。

反倒是相當有反差感的太宰,他會做飯且味道還不錯,以及他針線活做得很好的事……基本沒幾個人知道。

他深藏不露慣了,也便沒人會往這方面想。

要是被大家知道……月見椿直覺,所有人的表情,尤其是國木田獨步的表情,應該會很有趣?

谷崎潤一郎猜不到月見椿的想法。聽她這麽問他,他也只是楞了幾秒,沒有多問,大方地和她分享起要點來。

逐一在手機備忘錄上記下秘訣後,月見椿點點頭,“原來如此……”

“如果還有什麽麻煩,月見小姐也可以直接發消息問我。”谷崎潤一郎仍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他端起已經倒上水的馬克杯,“我就先回去了?”

月見椿微微一笑,“好。謝謝你,谷崎君。”

收好手機,她拿起熱水壺,往帶來的馬克杯裏摻了些熱水,隨後她才端起馬克杯,同樣往辦公室走。

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她才走出茶水間的門,餘光就瞥見一抹沙色。

月見椿轉過頭,看向靠在走廊上,好整以暇註視著她的太宰。

她還未說話,便聽太宰先發制人地拋出一句話。

“月見小姐這是在找外援?”

月見椿開口糾正:“只是合理的請教啦。”

畢竟谷崎潤一郎也在松淵和輝的車上聽到她的手藝了。

她手工活做得不太行的這件事,偵探社裏沒多少人知道,所以即使她去問谷崎潤一郎……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明明可以問我嘛。”

這樣他就又有了能和她黏在一起的借口。

聽到太宰這句話,月見椿頓時明白了什麽。

她無奈地聳聳肩,幹脆利落地表示拒絕,“如果是別的也就算了,但這個,我不想問太宰先生。”

她迎上太宰的視線,坦蕩又率直。

“那是我做給太宰先生的玩偶,向太宰先生求助的話……”

說到這裏,月見椿頓了頓,太宰卻眨眨眼睛,接過話頭,“就變成我們一起做的了?”

“不,我會被太宰先生打擊得想放棄。”

瞅見她臉上絲毫不做作的無奈和麻木,太宰沒忍住笑出聲來,“哪有那麽誇張?”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證明,她很喜歡他做的那只綿羊掛件。

“就是有啦。”

月見椿撇撇嘴,也就仗著這會兒沒人,才小聲和他鬥嘴。

“嗯,那就有。”

見她這副嗔怪的可愛模樣,太宰毫無原則地點頭。

他們刻意壓低聲音的對話無人聽見,至於回到辦公桌前的谷崎潤一郎……

他暗暗松了口氣。

離開茶水間時,谷崎潤一郎不是沒發現靠在墻邊的太宰。只不過太宰看見他的瞬間,就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給他比了個淺顯的“噓”。

明顯是要他對月見椿保密。

——自從那天松淵和輝來過後,太宰再也不在谷崎潤一郎面前掩飾他對月見椿的感情。

因此,他多少猜得出,如今他們兩人恐怕已經開始交往了。

不得不說,他們兩人……看起來真般配啊。

-

一周內,嘗試多次後,月見椿終於做出了一只憨憨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黑貓。

她放棄自己給它縫制五官,選擇用膠水黏上固定,最後才成功消除玩偶上奇怪的陰森感,順利地讓它變得可愛起來。

凝視著眼前這只黑貓玩偶的豆豆眼,月見椿擡手悄悄有些酸的肩膀,活動活動手臂。

黑貓玩偶的豆豆眼是鳶色的,身上被她特地纏了繃帶,脖子上還戴了一枚藍色的波洛結,一看就知道是誰。

這大概是她做過最可愛,也最成功的玩偶了。

至於她前面做出的那幾個……不提也罷。她還是拆掉,廢物利用,做點簡單的玩偶用領結或者Choker吧。

想到這裏,月見椿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還早,就著手去拆前面做出的幾個備用玩偶。

直到拆完所有玩偶,她才心安理得地再次拿出手機,給太宰發消息。

「玩偶我做完啦,太宰先生呢?」

無論什麽時候,太宰的回覆都不會叫月見椿久等,就像他時刻守在手機前似的。

「哇!月見小姐好快!」

「我還差一點點,但明天肯定能完成。」

「所以明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正好可以交換玩偶。」

「(貓貓眨眼.gif)」

看見男朋友發來的一連串消息,月見椿仔細一想,明天是周四,她沒什麽事,和他一起吃晚飯也不錯。

於是她打字問他。

「好呀,太宰先生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想吃親子丼——」

「不過這次我來做,月見小姐等著吃就好啦。」

親子丼也是非常好伺候的飯,做起來一點都不難。

回想了一圈家裏的食材,月見椿對著手機點點頭,點完才想起,太宰看不見她的動作,又趕忙打字。

「好,家裏正好還有食材。」

「好耶,我已經開始期待啦。」

「(貓貓轉圈.gif)」

回完這兩條消息,太宰放下手機,目光掃向他身側已然制作完畢的綿羊玩偶。

這幾天,他和月見椿都心照不宣,沒有邀請對方來自己家裏吃飯——萬一去對方家裏,不小心看見玩偶的半成品……精心準備的驚喜可就沒了。

他伸出手,拿起放在矮桌上的一枚蝴蝶結,在毛茸茸圓滾滾的綿羊玩偶面前比劃了一下。

這枚蝴蝶結是他親手做的,結心是一朵白色山茶花,和月見椿經常戴的那枚領結有幾分相似。

太宰撚起蝴蝶結,手腕翻轉,輕掃出一小股氣流。

他和月見椿說,他的玩偶沒做好,也不算是撒謊。

最重要的配飾還沒決定好,確實不能算是完成。

他唇邊噙著笑,放下白山茶花的蝴蝶結,轉而拿起另一枚玫瑰的比劃。

最後猶豫半晌,太宰還是選下草莓的蝴蝶結,珍重且小心地給綿羊玩偶戴上。

-

而月見椿對太宰的糾結和躊躇全然不知。

周四,結束一整天的工作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偵探社,卻又在走出兩分鐘左右後會和,牽著手一起回家。

“嗯嗯,今天也很順利呢。”勾著月見椿手指,太宰好心情地哼笑一聲,落在身後的風衣衣擺攪起活潑的弧度。

聽出太宰說的“順利”,是指沒被任何人發現,月見椿笑著搖搖頭,“是啊。”

快一周的時間下來,她也差不多習慣了這種“偷情”式的通勤。

一開始,她還會面紅耳赤,為此感到不自在和刺激,現在……她只剩下滿滿的縱容。

大概這就是底線的一降再降?

但男朋友這麽可愛,她會那麽縱容他也很正常。

月見椿對她在太宰面前的定力有數。

太宰指腹輕輕摩挲月見椿的手指,吸引她的註意,“好期待月見小姐的玩偶。”

“不怕被我的玩偶嚇到?”

“不怕——”

太宰拖長尾音,刻意放軟聲音,撒嬌般回應她。

她親手做的玩偶,他才不會害怕。更何況他也知道,她是為了他,才會去找谷崎潤一郎請教縫制玩偶的技巧的。

她那麽用心做的玩偶,他喜歡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被嚇到?

回想起自己做的、透著幾分傻氣的黑貓玩偶,月見椿有幾分心虛,連忙轉移話題,“我倒是很期待太宰先生的。”

“之前太宰先生說,可以給我做稍微大一點的。”

買材料的時候她也在場,當然知道太宰買的材料和她的差不多——可她買那麽多是想練手,本就技藝熟練的太宰買那麽多……

只可能是想盡量滿足她的願望,給她做體型大一些的。

對此,太宰倒是最嚴,沒給她透露半點兒情報,“嗯——月見小姐可以期待一下哦?”

說著,他捏捏她指尖,松開手就往前跑,還不忘扭頭給她拋出個Wink。

“不用給我留門,我一會兒會給月見小姐發消息的。”

“好。”

故意錯開時間到家後,月見椿放下包,如往常那般洗手,換上家居服。

她整理著身上的衣領,目光卻被吸引般飄向放在矮桌上的禮物袋。

禮物袋裏自是放著她做好的那只黑貓玩偶。

……她已經盡力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揣著這樣的想法,月見椿動手淘好米,啟動電飯煲,省得一會兒他們兩人沒飯吃。

隨後她拿出給太宰準備的客用拖鞋擺好,四處打量著家裏的陳設,試圖找出需求她收拾的東西打發時間。

十幾分鐘後,月見椿口袋裏的手機振動兩聲。

「我來啦——」

「月見小姐現在方便開門嗎?」

「好。」

回覆完太宰,月見椿往玄關走。

開門前,她習慣性看向貓眼,卻在下一秒為她看見的景象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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