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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他們好像劍拔弩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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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他們好像劍拔弩張的,是……

開車比乘地鐵要快一些, 再加上月見椿等人避開了高峰期,所以近乎二十分鐘後,四人順利抵達松淵和輝家門口。

松淵和輝在門口停下車, 先讓另外三人下來,隨後才按下開關, 打開自家院子,好將車停進一戶建自帶的停車位裏。

下車後, 太宰看看松淵和輝隔壁, 那棟屬於月見椿的一戶建,像個沒事人似的朝兩人感嘆道:“還真的就在月見小姐家隔壁誒。”

只不過他去她家那麽多次,從未註意過隔壁。想來那個時候松淵和輝還住在市中心, 沒有回來。

“是啊。”

站在松淵和輝家門口,月見椿同樣朝自己家看去, 並沒有在工作期間回家看看的意思。

不過兜兜轉轉, 谷崎潤一郎倒是第一次看到月見椿家——搬家的時候他沒來, 就連上一回人皮娃娃事件,他也只是在她家附近,並沒有實際來看過。

他看看松淵和輝家, 再看看月見椿家和他相鄰的院子, 有幾分擔憂,“這隔壁是月見小姐家的話……”

“月見小姐要不要回家看看, 家裏是不是……”

“啊。”

他這麽一說, 月見椿和太宰齊齊楞了一下。

畢竟她家就在松淵和輝家隔壁,而且她家也跟松淵和輝家一樣, 這段時間都處於一個“閑置”的狀態。

如果“入侵者”不是單純針對松淵和輝一人,那麽就在隔壁的她家也有一定危險。

太宰轉身看月見椿一眼,當機立斷, “谷崎君,我和月見小姐先去她家看看,或許能找到什麽線索,松淵先生家裏就麻煩你了。”

“好。”

谷崎潤一郎簡單應好。

月見椿還沒來得及說話,太宰便安排好了一切。

不過他這個安排也深合她意,最後她只是沖走出來的松淵和輝歉意一笑,“我先回家看看,和輝君這邊就交給谷崎君了。”

“月見,小心。”

“好。”

語畢,月見椿便轉過身,和太宰一起往自家老房子走。

說實話,太宰願意陪她回家……她安心不少。

不只是前兩次帶來的心理陰影,現在她一想到松淵和輝在會客室裏說的那段話,聯想到一覺起來,電腦和手機屏幕上都顯示著“密碼錯誤多次,已鎖定,請稍後嘗試”的畫面……

她就心裏發毛。

該不會,她家也來了什麽奇怪的人吧……?

那也太可怕了一點。

兩人在院門前站定後,太宰雙手插兜,略略偏頭看她,“月見小姐有帶鑰匙嗎?”

如果她沒帶鑰匙,他也有辦法。

“有的。”

月見椿點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一串鑰匙,找出院門的,小心翼翼插入鎖芯。

鑰匙並不重,她怕自己找不到,所以三把鑰匙她都放在一起。

只不過,擰開院門門鎖的剎那,她有幾分遲疑地看向太宰,“那個……太宰先生。”

“怎麽啦?”

“這次……”

月見椿又瞄院門門鎖一眼,吞吞吐吐的,似乎是在顧慮什麽。

猜到她想問什麽,太宰面色柔和,嗓音輕柔地給出答案,“這次沒有哦。”

“就算有,月見小姐也不用擔心。”他一雙漂亮的鳶眸凝視著她,眸中滿是幾近溢出的溫柔和篤定,“我會處理好的。”

不得不說,有太宰這兩句話在,月見椿安心不少。

“嗯、嗯……”

她胡亂地應完兩聲後,推開院門,先一步往院子裏走。

太宰落後一步,隨手拉上院門鎖好,以防萬一。

鎖好院門,他擡眸看向月見椿家院子中的秋千,輕掃除此之外空無一物的院子,旋即他視線又落在去開防盜門的月見椿身上。

看她一眼,他收回視線,瞥向就在隔壁的松淵和輝家。

時隔一個月,月見椿家似乎沒什麽改變。

太宰只匆匆看兩眼,便判斷院子裏沒有過多可疑的痕跡。

目前看來,她家應該沒被可疑人士留下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至於屋子裏具體的擺設,還得由她自己來分辨。

打開門後,月見椿拿出就在門邊的鞋套,分給太宰套上。

隨後她走到廚房,摸出放在櫥櫃裏的玻璃杯,給他倒了杯水,“我去樓上看看,太宰先生……”

迎上她包含期待和請求意味的目光,太宰拿著她遞來的玻璃杯,好脾氣地問她,“需要我陪著嗎?”

“……如果可以的話。”

月見椿緩緩吐出一口氣。

在正事前,她不好意思的情緒分明占比不高,卻還是讓她臉頰發燙。

沒由來的危機感和太宰陪在她身邊的安心感交織在一起,融匯成一種奇怪的渴望——想和他更親近一些。

雖然和他待在一起,她會臉紅心跳,整個人都不自在地想逃,但……

她還是想和他待在一起。

是非常矛盾,叫人難以具體形容出的心情。

可總之,和太宰待在一起,月見椿安心不少。

她第一個去的便是自己房間。

拿出藏在櫥櫃裏的鑰匙開門後,她率先進去,然後才對身後的太宰低聲說了一句“請進”。

月見椿忙著查看房間的異樣,太宰便跟她一起打量她房間。

她房間的家具大多蓋了防塵罩,所以其實簡單掃一眼,他就能從房間地板上積的灰看出,她房間裏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就這樣,太宰陪月見椿一一檢查過二樓的房間,再折返至一樓,檢查一樓的房間。

整棟屋子的陳設都和之前差別不大,也沒有旁人潛入的痕跡,著實讓月見椿松了口氣。

然而,她才放下的心,很快又提了起來。

意外發生在她去信箱,取回上個月的水電費單子之後。

“太宰先生,那個……”

月見椿捏著手中的繳費單,聲音顫抖。她背後徒然生起一股陰冷的、叫人發顫的後怕感。

見她慌張,太宰走近一步輕聲問她,“怎麽了?”

月見椿深吸了一口氣,朝他遞出手中的水費繳費單。

——她每次離開老房子,都會仔細把電閘關掉,所以上個月電費的應繳數額是正常的,但是……

水費的應繳數額卻明顯不對。

只一眼,太宰便看出水費單上的不對,“水費超太多了。”

“對……”

因為水比較難關,再加上她每次來肯定都要用水,所以月見椿每次都不會去處理水表。

她咽了口口水,想說些什麽,腦海中卻一片混亂,“可是……家裏沒問題……”

若只是猝不及防地看見水費單子不對,她可能還沒這麽慌張。

可是,有之前兩次單獨回家,卻慘遭襲擊的事打底,再加上回家之前,松淵和輝的那段描述……

約莫就像睡前關了燈,躲在被窩裏看恐怖片,越看越害怕一樣。

想象力永遠是一種最可怕的東西。

見她陷入慌張之中,太宰輕嘆一聲,“冒犯了。”

話音落下後,他抿著唇,動作堅定地拉過月見椿手腕,將她輕輕圈進他懷裏,又擡手摸摸她發頂。

“……!”

意識到太宰的舉動,月見椿渾身僵硬。

他落在她身後和她發頂的力道很輕,不帶半分旖旎,有且只有安撫的意味。

“別怕,我在哦。”

他溫潤清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屬於他的體溫一點點從他們相觸的地方傳來,暖得她心尖酥麻成一片。

被太宰抱在身前,嗅著他身上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兒,月見椿慢慢做了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是如擂鼓般洶湧的心跳也好,還是方才爆發出的心慌也罷,她都得冷靜才行。

此時,松淵和輝才走出家門,便在隔壁院門外駐足。

月見椿家客廳的窗簾不知何時已經拉開,他能清楚地看見,太宰將月見椿圈進懷中,低聲安撫的模樣。

他們顏色相似的衣角貼在一起,自然又和諧。

“松淵先生?”

屋內傳來谷崎潤一郎的聲音。

松淵和輝放棄原本的想法,最後看相擁的兩人一眼,收回視線,“我來了。”

-

數個深呼吸後,月見椿在太宰溫柔平和的安慰之中冷靜下來。

這還是太宰在她身邊安慰的結果。

她不敢想象,如果之前太宰沒說要陪她回家,而是她獨自一人發現的不對……她會多麽慌張,又需要多久才能平靜下來。

聽見月見椿急促的呼吸趨於緩和,太宰放軟嗓音問她,“舒服一些了?”

這個時候,月見椿猛地留意到,太宰說這句話時,對她用的詞不是“冷靜”,而是“舒服”。

顯然比起線索,他更註重她本人的感受。

“……嗯。”

月見椿擠出一道低低的回應,低垂著雙眼,不敢去看太宰現在的表情。

大概是……溫柔的,還是讓人無法不沈溺的那種溫柔。

得到月見椿的回應,太宰松開手,最後又在她柔軟的發頂揉了一下,像是想讓她徹底放心。

稍稍拉開些距離後,太宰雙手插兜,放在兜內的手指卻微微彎曲,回味著適才撫摸她發絲的觸感。

“想想看,月見小姐是不是遺漏了什麽地方?”

只聽這句話,任誰都想不到他現在在做什麽。

月見椿陷入沈思,“我遺漏的地方……”

然而,才從那樣心慌的沖擊中回神,她人是冷靜了,腦海中卻還是暫時沒有線索。

“電費沒問題,說明月見小姐家的電沒有被使用。”太宰輕聲幫她理清思緒,“電沒被使用,也就是說,那個人沒有進到月見小姐家裏。”

否則再怎麽也會打開她家的電閘,開始用電。

“嗯、嗯……”

的確是這樣。

月見椿點頭肯定,擡眸看向太宰,想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看她這會兒才真正冷靜下來,太宰彎彎唇角,說出答案,“所以,那個人是在月見小姐家外用的水,比如……院子裏的水龍頭。”

“!”

太宰這麽一說,月見椿才想起,她家院子裏也有水龍頭。所以她家裏很安全,被“糟蹋”的目前只有院子,不過……

她眸中劃過一絲迷惑,“但是院門……”

“如果這個人是從隔壁翻過來的呢?”太宰豎起食指,吸引她的註意,“我看過了,松淵先生家和月見小姐家之間的圍欄不高,如果身手稍微好一些,就算是女性也能翻過來。”

聞言,月見椿腦海中也回憶起自家的圍欄,“從和輝君家……”

聽見她口中冒出這樣一個親昵的稱呼,太宰唇角難以自制地拉平了一瞬,很快又松開。

——那不過是仗著早幾年認識她罷了。

太宰調整好臉上的表情,笑著提議,“我們去院子裏看看?”

“如果用水量大到那個地步,院子裏應該有痕跡才對。”

比如接水管的痕跡,又比如……對方翻墻的痕跡。

他剛剛只是匆匆掃了院子一眼,沒有細看,也沒註意有沒有這樣不明顯的痕跡。

“好。”

月見椿應下後,兩人一同出門,走向院子裏的水龍頭。

他們俯下身湊近一看,就立刻發現了線索。

“這個是……”

水龍頭出水口上方,再如何也不會頻繁沾到水漬的地方,隱隱有了些銹跡。

只可能是有人多次連接水管後,水管管口留下的痕跡。

太宰直起身子,看向院子地面。

仔細觀察之下,他們發現地面似乎有被細細清理過,沒有找到可疑的痕跡。

不過,月見椿與松淵和輝家相鄰的院墻——那種鏤空的鐵柵欄上,倒是有泥土的壓痕。

月見椿對兩個地方一一拍照,沒有馬上清理,而是等待後續的取樣調查。

“月見小姐家的線索應該就是這些。”看她小小地松了口氣,太宰笑著出聲安慰她,“別擔心,沒事的。”

“嗯。”

月見椿將手機鎖屏,然後放回口袋。

之後他們一起回客廳拿上她的包,再帶上水電費的繳費單,一起往隔壁走——來都來了,她晚點有空可以去便利店把水電費繳了。

至於上個月激增的水費……她應該能讓偷用她家水的“犯人”補償一部分,但這怎麽也要等到對方落網之後,所以她得自己先墊上。

松淵和輝一眼便看見並肩朝他走來的兩人,語氣略顯覆雜地喊他們,“月見,太宰先生。”

“松淵先生。”

“和輝君。”

月見椿和太宰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聽起來默契十足,又讓松淵和輝眼神一暗。

“你們剛剛……”他有些想問他們剛剛那個擁抱,可話到嘴邊,他卻又換了個說辭,“是發現什麽了嗎?”

光看松淵和輝的反應,太宰就知道,他剛剛應該是看見了。

他沈住氣,習以為常般“嗯”了一聲,隨後說出發現,“那個躲在松淵先生家裏的人,偷了月見小姐家的水。”

“水?”

谷崎潤一郎疑惑地重覆。

太宰沖他點頭,“月見小姐家院子裏有水龍頭,應該是用水管之類的東西偷的。”

“我家的電費和上上個月差不多,但是水費……”

月見椿這話只說到一半,接著便是低低的嘆息。

她低著頭,盡可能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太宰抱她時的力道和觸感。

“啊。”松淵和輝被月見椿的話點醒,“這麽一說,我家上個月的電費也有些不對勁。”

但畢竟好久沒回這邊,他一開始只以為是他用電用多了,現在卻多出了另一個可能。

太宰平靜搭腔,“應該就是入侵者的關系。”

“如果是這樣,他看起來不像是無意中進來的,而是早有預謀。”谷崎潤一郎右手抵著下巴分析,“應該在松淵先生家裏躲了有段時間了。”

月見椿揮散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法,開口提議,“能想辦法把入侵者引出來嗎?”

“嗯,現在她或許就藏在某個角落,偷聽我們的話呢。”

太宰笑瞇瞇地接話,內容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

察覺到月見椿呼吸一滯,他擡手拍拍她肩膀,眸色溫和,“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啦。”語畢,他又看向谷崎潤一郎,“谷崎君呢,有什麽發現?”

“房間被收拾得很幹凈,每個上鎖的地方我都調查了一遍,只是……”

話說到一半,谷崎潤一郎便苦笑著看向松淵和輝。

松淵和輝接過話頭,“再加上老房子我的確很久不住了,就算真的有變化,我也說不太出。”許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又補上半句,“只知道和幾天前的差別。”

“嗯嗯,有沒有可能……”太宰略略拖長嗓音,卻成功吊起眾人的胃口,“收拾得很幹凈,就是線索?”

谷崎潤一郎恍然,右手握拳,“啊,因為入侵者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地方留下破綻,所以房間才被他收拾得很幹凈。”

“不過我更偏向於……她現在已經不在這裏了。”

面對三人疑惑的眼神,太宰沒有解釋,而是不緊不慢地拋出一個問題,“谷崎君向松淵先生確認預約時間的時候,是用的手機通話吧?”

“是的。”

收到郵件後,谷崎潤一郎通常會在當日給委托人回撥電話,確認預約時間。

“當時松淵先生在哪裏?”

“在家……啊。”

答到一半,松淵和輝便頓在原地,敏銳地反應過來。

太宰仍然游刃有餘,“看來松淵先生也註意到了。”

“所以她很可能聽到了松淵先生的電話,所以才開始對松淵先生的電腦和手機下手。”

谷崎潤一郎咽了口口水,下意識環視周圍,“也就是說,入侵者很可能知道松淵先生今天來偵探社赴約的時間,也知道他接下來要帶我們來調查……”

“是這樣。”太宰肯定了後輩的推測,“但只要我們無功而返,她就可以繼續在松淵先生家住下去。”

“……”

他話音落下後,沈默在四人間緩緩蔓延。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

打破沈默的依然是太宰。

他右手豎起食指,“一,一直等下去,直到她回來。”隨後他又抽出中指,“二,離開,等到晚上再來埋伏她。”

“松淵先生怎麽選?”

說完,他收回手,視線直白地看向松淵和輝,等待他做出選擇。

“……”

松淵和輝沒有馬上說話。

表面上看,太宰似乎大方地給他丟了兩個選擇,但實際……

即便他委托偵探社調查,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陪他待在家裏。

誰知道偷偷潛入他家的那個人之後還會不會回來?

“我選二。”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太宰聳聳肩,轉身,打算往外走。

不過才邁出一步,他又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對谷崎潤一郎晃晃,“對了,谷崎君,剛剛在車上的資料我還沒看完,你幹脆發給我吧?”

從他的言行中讀出了什麽,谷崎潤一郎面色如常地應下,“好,我這就發。”

他拿出手機,打開查看消息。

月見椿也在這時反應過來,沒有表現出半分不對,僅是乖順地跟著太宰出門,沒有往身後多看一眼。

松淵和輝送三人來到家門口,才關上門,就眼睜睜看見谷崎潤一郎化為粒子,消散在空氣中,“我先送你們……谷崎先生?”

“噓。”太宰放輕聲音,瞥松淵和輝一眼,“安靜等著就好。”

月見椿早在剛剛就猜到了什麽,這會兒看見谷崎潤一郎消失,反倒有種塵埃落定的安心感。

見狀,松淵和輝對月見椿投去疑問的眼神,“月見……”

看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月見椿壓低聲音給他解釋,“是谷崎君的異能。”

“第三個選擇,是由我們先離開,留谷崎君一人抓住潛伏者……是吧,太宰先生?”

說到最後,她轉頭看向太宰,向他尋求肯定。

月見椿不知道,她看向他時,雙眼不由自主地便帶上幾分歡喜的意味,如春日柔軟的晴空,好似泛著春日特有的微醺味道。

太宰驀地柔和了神色,“是哦,完全正確。”他毫不吝嗇地誇獎她,“不愧是月見小姐。”

“誒嘿。”

“……”

松淵和輝沈默半晌,隨後才低聲喃喃,“異能……原來真的存在啊。”

“是啊是啊。”太宰狀似不經意般提及某件事,“啊,不過松淵先生在來之前沒有調查過偵探社嗎?偵探社的調查員全都是異能者哦。”

聽到他這種排斥意味極強的話,松淵和輝不自覺看向月見椿,“也就是說,月見也……”

“沒錯,月見小姐也是異能者哦。”

松淵和輝還沒來得及說出後文,太宰就彎著雙眼,笑吟吟地搶答。

他微微瞇起的鳶眸中閃過一絲審視。

月見椿快速眨眨眼睛,看看太宰,又看看松淵和輝,肯定道:“嗯,我也是異能者。”

總感覺,他們好像有點劍拔弩張的,是她的錯覺嗎?

“……原來如此。”

松淵和輝輕喃一聲。

他低下頭,看見月見椿和太宰糾纏在一起的風衣衣角,如落敗般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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