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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在等被月見小姐催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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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在等被月見小姐催眠的……

情人節之後, 月見椿總感覺,她和太宰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不,準確來說, 太宰和以往沒有任何差別,是她單方面有些不對勁。

特指在和太宰單獨相處的時候, 她的臉紅心跳總是難以自持,也越來越難保持以往的坦然自若。

……雖然她以前好像也沒有多鎮定, 但總比現在動不動就臉紅的她要好。

那天在電梯裏, 太宰那段話雖然讓她冷靜了不少,可等她慢半拍地回過神,反撲的“喜歡”反而燒得她更加混亂, 更加不知所措。

再這樣放任下去,恐怕任誰都看得出她對太宰……

“呼……”

想到困擾自己多日的煩惱, 月見椿微不可聞地呼出一口氣。

今天早上, 她也沒能好好和太宰對視, 打完招呼就直接躲開了他的視線。

就算知道他大概知道她喜歡他的事,她也不應該表現得那麽明顯。表現得那麽明顯,跟直接向他告白有什麽差別?

……除不會被他委婉拒絕以外。

不過她那個回避式的反應, 應該不會讓他誤會成她討厭他吧?

就在月見椿為情困擾的時候, 坐在她隔壁辦公桌的江戶川亂步倏然喊她,“月見小姐。”

“亂步先生, 怎麽了嗎?”

月見椿頓時從思緒中抽離, 偏過頭,看向一手搭在桌邊的江戶川亂步。不過他還未回答, 她便看見了答案。

——他手裏拿著一只才喝光的彈珠汽水。

對上她視線,江戶川亂步向她遞出手中的汽水瓶,言簡意賅, “彈珠。”

即便猜到她已經知曉答案,可他還是選擇出聲提醒她,免得她一會兒在茶水間唉聲嘆氣的,忘記要給他拿彈珠的事。

“啊,好,我去茶水間一趟。”

月見椿習以為常地接過彈珠汽水,慢慢從桌前起身。

江戶川亂步喜歡彈珠汽水裏的彈珠,這件事在偵探社裏不是秘密。

喝完手中的彈珠汽水後,他會隨機拜托視野範圍內的某個同事,替他取出汽水瓶裏的彈珠。

……就像是什麽隨機刷新的 NPC 任務一樣。

在偵探社四年,月見椿自然也成功掌握了順利撬開汽水瓶,取出彈珠的方法。

可她才邁出一步,偵探社的大門便發出一聲“啪”的巨響,被人暴力推開。

坐在辦公室中的眾人皆是一楞。

只一瞬,敞開的大門後便闖進七八個染著不同顏色頭發,打著耳釘,打扮古怪的青年。

光從他們身上大面積的紋身就能看出,這群人約莫是什麽街頭混混,更不要說……

“都不準動!”

為首的黃毛青年——大概是這群人的“頭領”,他舉起槍,對準最靠近大門的谷崎潤一郎。

即便月見椿站著,可她和江戶川亂步的位置最靠裏,黃毛青年自認起不到多少威懾作用。

更何況,和他有仇的是偵探社的某些成員,而並非整個偵探社,他不屑對無辜者下手。

“……”

辦公室內猛地一靜,氣氛卻仍然保持著晨間特有的閑適散漫。

只聽國木田獨步輕哼一聲,即刻摸向他放在桌頭的手賬本。

可他的手才伸到一半——

“對,就是你!你不準動!”黃毛青年的槍越過坐在最外側的泉鏡花,指向她身後更為高大的國木田獨步,止住他摸手賬本的動作,“不準碰你那個本子!”

見狀,國木田獨步只好暫時收手。

“還有你!黃毛青年扭過頭,吩咐屬下辦事,“聖二,給我盯緊那個會用幻象的小子!”

很快,第二把槍指向谷崎潤一郎。

謎題解開了,他們是沖國木田獨步和谷崎潤一郎來的。

看兩位當事人鎮定自若的模樣,他們似乎也很清楚這群青年找上門的原因。

“我說啊。”國木田獨步頃刻起身,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如果不是我和谷崎……”

“那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月見椿搶在這個時候出聲,代替國木田獨步奪走滿懷惡意的視線。

“女人別來湊——”

黃毛青年還未說完,話音便戛然而止。

“咚。”

“咚。咚。”

七八個青年挨個發出沈重的聲音,雙眼緊閉,結結實實地昏倒在地,呼呼大睡。

與此同時,站在辦公桌旁的月見椿也一個踉蹌,險些沒能拿住手中的汽水瓶。

“椿!”

“月見小姐!”

“椿小姐!”

大家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只有江戶川亂步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月見小姐。”

他喊她的聲音比眾人慢上半拍,語氣難得有些嚴厲。

條件反射地關心完月見椿,這會兒調查員們才回過味兒來:剛剛是她使用異能,在瞬間“制服”了所有的不速之客。

“唔,同時用好像還是有些勉強。”

被江戶川亂步扶了一把,月見椿很快穩住自己,不好意思地沖他笑笑,笑容裏帶著濃濃的賣乖嫌疑。

畢竟這種襲擊以前偵探社也發生過好多次,做事務員時她已經習慣了。

盡管成為調查員之後,她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場景,可她知道大家應付得來,實際上沒什麽危險。

所以她剛剛才想試試看,在這種情況下,她的異能究竟可以發揮多大的用處。

見她只是沒站穩,與謝野晶子開口替她說話,“嘛,雖然椿這個行為有些冒失,但結局不是不錯嗎?”她意有所指地掃向混混手中的槍支,“成功保住了差點消失的經費。”

“而且異能也需要多次使用才能成長。”中島敦連聲附和。

“是啊是啊。”就連太宰也幫著轉移話題,“讓人在意的難道不該是,他們是從哪裏得到槍的?”

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不想說話:你們就寵她吧!

最後,就連國木田獨步也推推眼鏡,“……說的也是,不過月見小姐下次還是量力而行,自己的安危才第一重要。”

他輕輕揭過這件事後,主動走向還昏迷的混混們,“一起處理一下吧,晚點還得找市警問問情況。”

於是有一個是一個,調查員們都跟著去幫忙,將混混拖走。

看著空曠不少的辦公室,與謝野晶子起身,走到月見椿面前,拿過她手裏捏著的汽水瓶。

“亂步先生,我們去茶水間?”意思是,拿彈珠的事她包了,“椿你就好好坐著。”

“好。”

月見椿也沒和好友客氣,乖乖在辦公桌前坐下。

一時間,辦公室內竟只剩下她和太宰兩人——他沒去,不過是因為國木田獨步擔心他會意外解除月見椿的異能,在搬運過程中給其他人添麻煩。

月見椿擡眸,悄悄往太宰的方向看去。

她這個位置非常方便,一擡頭就能看見他。可同樣的,他只要一偏頭,就能看見她。

所以……她擡頭看他時,也可能會被他發現。

許是因為現在辦公室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的視線對太宰來說過於顯眼,她還沒看他一會兒,他便若有所感般轉過頭,撞上她的目光。

“……!”

撞進太宰那雙溫潤的鳶眸中,月見椿眼睫微顫,隨後本能地避開他視線。

她僵硬地垂眸,盯著自己眼前的電腦屏幕數秒後,才又慢騰騰地擡眸,大著膽子往太宰的方向看去。

令她驚訝的是,迎接她的,仍然是太宰笑吟吟的目光,不躲不避。

他甚至還頗為閑情逸致地支起手臂,靠在左邊,單手托腮看她。

——一副打定主意,決定暫時盯著她看的做派。

一想到太宰剛剛就這麽看著自己,月見椿就渾身不自在。

她忍住想逃的沖動,沒有再避開和太宰的對視,而是先難耐地吞咽了一番,然後才啞著嗓音問他:“太宰先生,怎麽了嗎……?”

聽見她的聲音,太宰下意識地眨眨眼睛,隨後笑得雙眸彎彎,脾氣極好地回答她。

“在等被月見小姐催眠的那一瞬。”

被她催眠……?

月見椿心裏冒出一串問號。

可是她的異能對他無效呀。

想到這一點,她微微蹙眉,臉上浮現出淺顯的疑惑,“……我覺得太宰先生等不到哦。”

“嗯,我知道哦。”

然而,太宰僅僅是笑著,音色溫柔地這樣回答她。

他知道等不到,可他只是想看她。

面對太宰溫和已久的註視,月見椿有些熬不住了。

她明顯地感覺到,她耳朵和臉頰在隱隱發燙。恐怕在太宰這樣的註視下,她要不了多久就會滿臉通紅,再暴露出她顯而易見的小心思。

好在數秒後……

“叮鈴鈴——”

擺在太宰桌頭的固定電話發出急促的聲響。

“嗯?”太宰低低出聲,扳過座機,拿起聽筒湊到耳邊,“餵——”

月見椿不由自主松了口氣。

旋即她又聽到太宰正回著國木田獨步的電話,“啊,國木田君?不過為什麽是座機?”

許是對面說了些什麽,他嘟起嘴,熟練地對搭檔撒嬌。

“我才不會幹那種事啦——”他邊說,邊起身繞到國木田獨步桌前,夾住聽筒,開始操作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嗯嗯,打開你電腦桌面上的文件……”

聽著太宰的聲音,月見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知道等不到她的異能生效,卻還是固執地註視著她。

所以……

他只是想看她?

腦海中拼出這句話的剎那,月見椿的臉紅成一片。她坐立難安地直起身,徑直往外走。

“月見小姐?”

太宰捂住電話話筒,擔憂地喊她。

“我、我去一下衛生間……”

“啊,好。”

-

這個時間,衛生間裏沒有人。

看著鏡子裏通紅的臉,月見椿挫敗地揉了揉滾燙的臉頰。

只是那麽簡單的一句話而已。他還什麽都沒什麽說,她怎麽就……

相比之下,他似乎永遠都那麽游刃有餘。

她擡頭,對上自己水潤的雙眼,不知為何又回想起情人節那晚做的夢。

會夢到那樣的事,證明她對太宰,果然還是有非分之想的吧?

所以他到底什麽時候和她告白?再這樣下去,她可能要先忍不住了。

……盡管由她來說的話,搞不好只會面對被拒絕的結局。

想到這個可能,月見椿長長、長長地嘆息一聲。

-

好不容易在衛生間平覆完心情,月見椿重新回到辦公室時,辦公室裏只有江戶川亂步的身影,太宰則不見蹤影。

她暗暗松了口氣,心裏也不知是放松更多一些,還是遺憾更多一些。

上午的幾個小時很快溜走,度過悠閑的午休時間後,國木田獨步召集上午一起去派出所的調查員,去會議室開會。

似乎是上午送完那幾名街頭混混時,他又從市警那邊接到了關於調查走私槍支的委托:也就是調查混混手中那幾把槍的來歷。

因為上午幫忙的調查員都在現場,再加上後面去送資料的太宰也聽到了情報,所以便幹脆交給他們幾人來。

擔憂月見椿還沒恢覆好,又怕下午臨時來委托人沒人接待,國木田獨步便讓她和泉鏡花留在辦公室裏以防萬一,總歸這麽個小事件,也沒必要來這麽多人。

與謝野晶子照常去了醫務室,江戶川亂步不參加行動,卻閑著無聊,打算去會議室旁聽,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樂子。

他向來如此,國木田獨步也沒阻止他,就任由他加入會議。

於是,國木田獨步等人,總計六人在會議室開會,下午的辦公室便只有月見椿和泉鏡花兩人,看起來空蕩蕩的,和上午差不了多少。

對於國木田獨步沒喊自己開會的事,月見椿倒沒多想,也沒覺得自己是被排擠了——認識三年多,她還算了解對方,不至於在這點小事上瞎想。

不過,國木田獨步的安排倒真起了效。

會議室裏開會開到一半,在外的月見椿和泉鏡花便迎來了一位臨時更改預約時間的委托人。

看著眼前這位上了些年紀,卻保養得當的優雅女士,月見椿低聲麻煩泉鏡花來招待對方,自己則迅速去茶水間泡茶。

對於原本是事務員的她來說,泡茶並不難。開水是現成的,她又了解茶水間物品放置的位置,所以沒多久便給委托人上了茶。

她端著茶來到會客室時,正聽那位姓河谷的女士低聲和泉鏡花說著什麽,而小姑娘率直地看著對方,嘴裏時不時應一個“嗯”或是“是的”。

見兩人相處得還不錯,泉鏡花也悄悄沖她點頭,月見椿便沒有代替她,而是主動前往會議室,去找谷崎潤一郎。

整理委托人的信息,安排會面的事一般由谷崎潤一郎負責,相關情報和記錄也都在他的電腦上,他更了解情況。

會議室的門並沒有關上,而是半掩著。

月見椿沒有打斷正站在白板前分析情報的國木田獨步。她輕輕推開門,視線在會議室的六人間游移。

谷崎潤一郎坐在太宰身側,她剛想喊谷崎潤一郎,目光卻不自覺撞上太宰的,呆呆地與他對視。

太宰也不知讀出了什麽,他快速眨眨眼,下一瞬便放下手頭疊好的紙飛機,靜靜起身,直接從會議室中走出。

主動且自覺。

太宰的舉動引起了所有人的註意,但礙於月見椿沒有出聲,國木田獨步等人雖然有些奇怪,卻也繼續專註著手頭的工作,沒有多問。

天知道,太宰起身的剎那,月見椿搭在會議室門框上的手就不自覺握緊。

這一刻,她感覺心臟跳得快要爆炸。

他們明明沒有在交往,尚且不知對方的心意,也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可她就是能通過太宰這個舉動感覺出來……

她對他來說,似乎是特別的存在。

莫名地,月見椿憑空生出一種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談戀愛的感覺。

暧昧至極,又刺激得人心跳不已。

但是……她僅剩的理智在悲鳴:她剛剛想叫的人不是他啊!

可事情就是那麽巧——太宰走出會議室時,還順手帶上了會議室的門,生怕她想做些什麽似的。

“……”

這下月見椿死了心。

“月見小姐?”

罪魁禍首無辜地眨著眼睛,用溫柔漂亮的雙眼表達出自己的疑惑。

“那個……太宰先生,我剛剛是想叫谷崎君。”

月見椿,月見椿有什麽辦法,她只能弱弱地擠出這樣一句話,再快速擡眸瞄太宰一眼,又垂眸。

意識到自己剛剛鬧了個烏龍,太宰怔楞了一秒,卻在看見她泛紅的臉的剎那失笑。

“啊……”如果月見椿這個時候擡頭,就能發現,太宰面上的笑其實摻雜了幾分罕見的青澀和不自在,“沒關系,我也一樣。”

留下這句話,太宰便擡腳往外走——他大概猜到了月見椿來找谷崎潤一郎的緣由。

只剩下月見椿站在原地,呆呆地“誒”了一聲。

她快步走出走廊,就見太宰代替泉鏡花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將那位河谷女士哄得服服帖帖的,面上原本有的些微愁容消失得一幹二凈。

看見太宰微微笑著,溫和地接待對方的模樣,月見椿不知為何松了口氣。

他果然好厲害。

-

沒過多久,太宰先一步結束與河谷女士的對話,微笑著與對方道別。

幾分鐘後,會議室內的眾人散會,太宰只匆匆看月見椿一眼,便帶著重新記錄下的情報,找上谷崎潤一郎。

面對剛剛鬧出的烏龍,月見椿總覺得有幾分尷尬,便主動承擔起收拾會議室的責任,獨自鉆進會議室忙活,暫避眾人的目光。

事實上,會議室裏沒有太多需要收拾的東西。

國木田獨步離開前會主動擦幹凈用過的白板,而他們剛剛使用會議室的時間不長,再加上沒有外人,便沒有額外的茶水,只需要稍微整理一下會議桌就好。

月見椿仔細推平折疊椅,再細細收集起會議桌上散亂的白紙,以及落有江戶川亂步塗鴉的草稿紙。

太宰方才的座位上也散著幾張白紙。不過和其他人相比,他桌面上還多出一只折好的紙飛機。

月見椿指尖一頓。

她想起方才太宰直接起身,徑直出來找她的模樣,心裏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被他難得的直白和篤定逗得彎了唇角。

不管是他愛折紙飛機的小愛好,還是他毫不猶豫地起身來找她的舉動……都很可愛。

月見椿伸手,拿起太宰折的這只紙飛機仔細觀察。

每個人折紙飛機的習慣都多少有些不同,太宰的折紙習慣也和她的不一樣。

他好像是……啊。

沒由來的,捏著手中折痕有些深,機翼緊巴巴靠在一起的紙飛機,月見椿突然便想拆開看看。

她凝視紙飛機數秒,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順著折痕,一點點展開它。

奇妙的是,她才這樣用雙手展開這枚紙飛機,還未完全拆開,便輕而易舉地看見紙飛機內裏寫著一個簡單的詞。

「好き」

喜歡。

月見椿下意識捏緊手中單薄的草稿紙。

是她熟悉的字跡。

而且字寫得不大,卻恰好寫在人的視野盲區,若不是她執意展開這枚紙飛機,怕是發現不了這份玄機。

太宰他……為什麽要在紙飛機上寫這個詞?

應該只是巧合吧?

這麽簡單的詞語,不像是故意留給誰的信息。再者收拾會議室的人員也不固定,常常是誰有時間就……

月見椿默默、默默地將這枚紙飛機折好,順著機翼壓平,將它壓成約莫三張紙的厚度。

雖然這樣好像不太好,但是……這個已經算是廢紙了,她留下也沒關系吧?

折平紙飛機後,她鬼鬼祟祟地擡起頭,看向半掩著的會議室門。

確認沒人看見她剛剛的舉動,她才將扁扁的紙飛機放入她風衣口袋中,又不放心地拍了一下口袋,將口袋拍平。

做完虧心事,月見椿咽了口口水,將收好的白紙放好,廢棄的草稿紙則拿去碎紙機那邊處理。

站在碎紙機前,聽著碎紙機嗡嗡的聲音,她心裏稍微有些不安。

她很少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盡管只是拿了一張寫有“喜歡”一詞的白紙,可她實在有些心神不寧。

做了虧心事時,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某種方式,以獲取心靈上的寧靜。

月見椿也不例外。

她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下班後去粗點心店采購一份粗點心禮盒,送給江戶川亂步。

要問她為什麽……

上供,咳,和同事聯系感情的事,哪來這麽多為什麽?

做出這個決定的月見椿壓根不知道,出於某種直覺,太宰也巧合地路過那家粗點心店,買下了一包一模一樣的粗點心禮盒。

翌日,收到粗點心禮盒的江戶川亂步不想說話。

兩份,而且長得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從同一家店裏買的。

他就知道!太宰這小子突然給他送東西,絕對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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