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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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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

放在別人身上這可能是職場死亡故事,不想做的事情扔給上司。

但放在裴梓逸身上卻似乎並不一點也不突兀,對方就是這樣的性格,在職場上也自信又肆意。

這樣的人活得無比耀眼,真正的天之驕子,也大概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走得更遠。

貝恪笑著回:你不介意我到點下班,工作不飽和?

裴梓逸:我不是你的直屬上司,你的工作是否飽和與我無關

所以果然是不是直屬上司,關系很大。

貝恪:你要是我的直屬上司,分分鐘就要ed

裴梓逸:你ed與否,影響不大

貝恪:???

貝恪:有你這麽打擊人的嗎?

裴梓逸飛速轉移話題:明晚秦澤琛約我吃飯,要不要一起去?

貝恪:我去好嗎?

裴梓逸:秦澤琛說歡迎攜伴

貝恪:好噠,明天不加班我就去

裴梓逸:加班也沒關系,等你

下班時候,貝恪拿著頂頭上司送他的上班摸魚專屬ipad離開公司。

裴梓逸今天的確加班,晚上八點多才到家,到家的時候甚至還來不及吃完飯。

貝恪在廚房幫忙煮面條,他從後面抱著貝恪的腰,努力妨礙廚師的工作。

吃完飯,裴梓逸把碗放在廚房的水池子裏,走出去時看到貝恪在拿著手機跟人聊天,就順口問:“在跟誰聊?”

“法務部的同事。”

貝恪解釋完忽然想起什麽,放下手機認真問:“那位王副總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裴梓逸坐在他身邊,讓貝恪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低聲跟人解釋:“王副總早年是集團CEO的助理,跟那人一起工作很久,說是一起開拓市場,創業功臣也不為過。工作態度的確很認真,很會做向上管理,但可惜能力不行。CEO從前也想過培養他當MD,但他扶不上墻,強行擺在MD的位置只會讓公司亂套,就讓他做EVP的虛職,沒有權利,但薪酬不錯,算是對得起他那些年的苦勞。”

“不過這位王副總的夫人三年前拼了二胎,為了給二胎留點家底,他拼命想抓住點權利,害怕公司覺得他沒用把他裁掉。”

“具體表現出出來就是喜歡在公司裏上躥下跳,哪裏都喜歡插一腳,卻什麽也做不出來。”

裴梓逸說完,冷漠地評價:“像小醜。”

貝恪覺得,是有點像,裴梓逸說話還真的很不留情面。

“我是覺得他說話很假很空,完全抓不住事情的重點和本質,喜歡忽悠人,感覺想一出是一出。”

“你看得很準。”裴梓逸點頭,認同地說:“他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一把年紀還生二胎,不知道怎麽想的。”貝恪撇嘴,“難怪要上躥下跳,萬一被裁了,二胎也太可憐。”

裴梓逸並不是很關心這位王副總的事情,不怎麽想聊,不過看貝恪感興趣,還是解釋:“今天下午CEO叫我過去,就是說他的事情,讓他安分守己地做EVP,不要想不該想的事情,同時也讓我高擡貴手放這位王副總一馬。”

“如果這位王副總肯老老實實地做EVP,發揮他的長處跟證監會的人打好交道,拍好馬屁,我也不是不能留著他,畢竟還有點用。”

站在裴梓逸的角度講,托索不是他家的公司,工資不是他出,只要這位王副總肯安分守己他也懶得管。

那位王副總今天被CEO敲打一番,應該能安分守己很久。

畢竟如果連CEO都放棄王副總,那王副總是真的有可能會被裁。

“不說他。”裴梓逸做結論,摸了摸貝恪柔軟的發絲,用商量的語氣問:“周末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貝恪險些被口水嗆到:“回家,回哪裏?”

“我自己也買了一套房子,離公司有些遠,平時不怎麽去,帶你去那邊過周末好不好?“

貝恪松一口氣,還好還好,不要見家長。

隨後他點頭:“可以。”

他說完後裴梓逸慢吞吞地問:“你緊張什麽,難道是怕見家長?”

貝恪:“……”

這種問題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遲早的事情。”裴梓逸很淡定地跟他說:“不用緊張。”

完蛋。

貝恪永遠也學不來裴梓逸的處之坦然,什麽大風大浪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他會緊張會害怕,甚至說不出話來,轉過頭,將臉埋在裴梓逸的懷裏。

裴梓逸覺得很奇怪,“你沒想過這些事情?”

貝恪搖頭,誠實地回答:“確實沒想過。”

總覺得這些事情還離他很遠。

而且他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都很保守,任何一點事情都會成為小縣城裏茶餘飯後的談資,父母很註重面子,甚至覺得小孩結婚後離婚都是非常丟臉的事情,更別說不一樣的取向。

小孩子如果有不一樣的性取向那是一件會讓他們覺得沒臉活著的事情,在小縣城裏如果有誰敢光明正大地說自己喜歡同性,這件事情也許不出一天就能傳遍整個縣城。

每次回去 ,每一次社交應酬都要面對其他人奇奇怪怪的目光,頂著格外大的社交壓力,真的很讓人壓抑到窒息。

他媽媽盧琳已經算是很開放很前衛的人,但也絕對不會跟別人說自己兒子的取向,有人想介紹對象只會用他忙著工作不想談戀愛這種事情搪塞過去。

所以他從前跟項知墨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想過光明正大地面對其他人,可能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蒙上陰影。

見不得光的感情,又怎麽能長久。

遲早要分。

“我覺得……”貝恪苦笑了下,“很少有長輩會祝福我們這樣的感情。”

這句回答卻讓裴梓逸皺緊眉頭,貝恪逃避似地沒有看對方,不知道是什麽表情,只聽到裴梓逸的聲音平靜又冷漠:“你一開始答應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想過要長久是麽?”

“我……”

貝恪說不出話來,他的確從一開始就抱有這種隱秘的念頭,他覺得大家及時行樂,在一起開心就好,沒考慮過很長久的事情。

他坐起來,試著跟對方說清楚這件事情。

“我……確實沒有考慮過。”貝恪解釋道:“在我心裏面那是很遙遠的事情,想不了那麽多。”

裴梓逸只垂眸說:“我知道了。”

雖然對方的語氣依舊平靜,但貝恪卻本能感覺到裴梓逸在生氣。

還是很生氣的那種。

完了,他只覺得頂頭上司被自己惹火,是不是要開啟職場hard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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