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chapter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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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8
褚祚祈的攻勢稍減，佟遹君就抓住這個機會跑出了病房，而後又是好幾天都不見人影。不過好在不是銷聲匿跡了。
褚祚祈第一次慶幸佟遹君是個藝人，還是個現在熱度不算低的藝人，一上網關鍵詞一搜，消息鋪天蓋地的，只是有了被騙的經歷，褚祚祈看著在鏡頭前笑得溫柔純良的佟遹君，腦袋裏只有“真假難辨”四個字。
佟遹君在公眾面前消失了四個月，再出現就是和國家級老藝術家合唱正能量歌曲，幾個營銷號一股吹，佟遹君徹底擺脫了三線愛豆“連遹”的身份，成為了蒸蒸日上的青年男藝人佟遹君。
褚祚祈把佟遹君和真正的老藝術家合唱的視頻反反覆覆地看了七八遍，配合著“佟遹君消失這幾個月是去進修了吧，不看名字我都沒認出來是他”的彈幕評論，褚祚祈在心中大罵“這也能裝？”
他沒有證據，但看著佟遹君和老藝術家勢均力敵的模樣，他下意識就覺得佟遹君以前連業務能力都是裝的。很簡單，真正的學渣分數會因為題目的難度而忽上忽下，而永遠穩定在60分的，那絕對不是學渣。
想到這裏，褚祚祈真想把那只黑心眼的兔子抵在墻上，把所有的假面都扒幹凈。他不喜歡假人，所以私心下也不希望佟遹君變成這種人。
想是這麽想，但英明一世的褚總這會兒連病房的大門都出不去。他嘗試過出門，但腳剛踏出門檻就被門前的四個保鏢加八個護士攔住了，其中一個保鏢還掏出一臺平板，在他面前循環播放著來自太奶奶愛的——威脅。
“臭小子，想跑到哪裏去？給老娘好好待著！敢離開病房一步試試？看我不去親自打斷你的腿！”
視頻裏，九十老太拿著他棗紅色拐杖打了一套五禽戲，一招一式，精氣神比褚祚祈這個年輕人都足。
那個一人可抵千軍萬馬的老太太又回來了。
打完五禽戲，老太太又補了一句：“敢跑？老太太我開著摩托車去抓你！”
褚祚祈僅僅是想象了一下老太太騎摩托車的畫面就不禁閉緊了眼睛，一睜眼，只見視頻定格在了最後一個畫面——老太太把眼睛睜得渾圓，把細又薄的皺紋擠到了眼眶邊。
此處無聲勝有聲。
Look in my eyes.
褚祚祈雙手一舉，繳械投降，放棄出門又坐回了床上。
而佟遹君仍舊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他只得在互聯網上做一只陰暗的驢子，視奸著大明星佟遹君的一舉一動，咬著酸牙感嘆“蒸蒸日上啊，佟大明星”。
這種曾經為褚總所非常不齒的視奸行為一直持續到一天中午，在佟遹君的廣場上看見了關於冬儲的新聞。看見了唱歌跳舞綜藝三處開花的佟大明星第一次以冬儲股東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而身邊站著的，是他那個曾經撞大運的哥。
大伯哥和弟媳婦站在一起？這合理嗎？這不合理吧！
褚祚祈再也忍不了了，被子一掀，準備沖去找佟遹君問清楚這家夥在玩什麽游戲，沖到門口照例對上了平板和太奶奶的凝視，但他硬著頭皮把平板丟開了。平板在墻根被摔到黑屏時他還以為他就此解放，不想剛昂首挺胸走出一步，四個保鏢就把他像過年擡豬一樣擡回了床上。
誠然，這是褚總將近三十年的人生都未能受過的羞辱和委屈。
對著四個保鏢八只眼，褚祚祈咬著後槽牙，再一次使出了平常最看不起的招數——情感勒索。
“不讓我出門不讓我離開醫院？行，讓佟遹君來見我，他一分鐘不來我就等他一分鐘，一小時不來我就等他一小時。”
褚總用最堅定的目光說出了最無力的威脅，對保鏢們沒有起到任何震懾作用。
眼看著沒用，褚祚祈決定把他的道德感再降一降，艱難地吐出了一句：“他要是不來我，我就絕食。”
保鏢無動於衷。
褚祚祈又一次感到了羞辱。無奈，都到這了，就此偃旗息鼓實在不是他的作風，於是他又一次放低了底線。
“跟他說，他要是再不來，我就開直播曝光他。說他騙我感情。”
褚祚祈眼見著其中一個保鏢嘴角抖了一下，終於按照他的想法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佟二少，褚總說要見您，說您要是不來就要開直播曝光您騙他感情。”
褚祚祈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寬大的病號服，就好像佟遹君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然而下一秒，電話裏傳來了堅決的聲音：“把他手機沒收了，網斷了就解決了，很簡單嘛。”
褚祚祈：“……”
“佟遹君！”趁著保鏢掛斷電話的前一秒，褚祚祈憤恨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而那通電話被掛斷後，保鏢也繃著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直接硬搶了褚祚祈的手機，剪斷了病房裏的網線。當然，他們也考慮到了褚總養病期間無聊的問題，給褚總打開了電視劇，播放了《甄嬛傳》。
褚祚祈那個恨啊，想真的去窗邊站著威脅那群保鏢自己真的會跳，但剛下床又覺得自己丟不起那人，又悻悻地把腳收回來，拉著個臉看著“那年杏花微雨”。
好在，他白天降低底線鬧了這麽一通還是有用的，半夜裏包裹地嚴嚴實實的佟遹君終於來了，一進門就邊摘口罩邊抱怨：“褚祚祈你幼不幼稚啊，用這種招數威脅別人，誰搭理你啊。”
“你。”褚祚祈直言。
“我也不想來的。”佟遹君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褚祚祈這才發現佟遹君滿身的疲憊。他摘了口罩和帽子，拉開了沖鋒衣的拉鏈，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邊，翹起二郎腿說道：“褚總有什麽事非要見我一面啊？”
佟遹君擺出了這副無可奈何且興趣缺缺的樣子嚴重刺激到了褚祚祈的神經，這幾天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湧上心頭，刺激著他噴出了酸溜溜的話：“蒸蒸日上啊，佟大明星。”
“是，蒸蒸日上。”佟遹君頷首應了，又沒忍住打了個瞌睡，用掌跟揉著眼睛抱怨道，“所以你也知道我很累啊，你還找我？累死了，褚總——”
褚祚祈也不耽誤了，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明明那麽喜歡我，為什麽非要擺出這副樣子。佟君君，我很在意這個問題。”
這話仿佛自帶了石化特效，讓佟遹君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褚祚祈，自信是好事，但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佟遹君慢慢放下了手，眼裏的困倦慢慢地消弭，“我不是都說了嗎？裝的，什麽溫柔天真，什麽戀愛腦，全都是我的人設，我沒那麽喜歡你。”
“沒那麽喜歡，不是不喜歡。”
“抓人話裏的漏洞有意思嗎？”
“嗯，你急了。”褚祚祈乘勝追擊，“佟君君，你沒那麽喜歡我，但我現在喜歡你喜歡地要死，你覺得這事怎麽辦？”
佟遹君的眉頭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嘴裏的話也越說越快：“說什麽喜歡的要死，偽人也知道什麽是喜歡嗎？你不覺得你是被我引導著進了某個劇本嗎？褚祚祈，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發生了這種事你不討厭我討厭得恨不得咒我出門撞六輪大運，反而還喜歡我？你是受虐狂嗎？你覺不覺你這樣子很普信？還很像狗皮膏藥。好丟臉啊褚總。”
“嗯，很了解我，直擊痛點。”褚祚祈如此評價完，又說，“但是你如上所說，我統統不覺得。我知道我對你有好感，不然你的紅酒事件根本不會成功——”
佟遹君打斷他：“你約我不是為了看我的毛孔嗎！”
褚祚祈沒有否認：“有這麽一部分原因，但我確實對你感興趣。佟君君，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佟遹君顯然是不信的：“人機也會一見鐘情嗎？你跟我說，你無視了我二十多年，跟我說，一見鐘情，褚祚祈，撒謊也是要打草稿的。”
這點褚祚祈無力反駁，只能弱弱地說：“我不是只無視了你一個。”
佟遹君一字一句地拉長著聲音：“哦，我好受一點了，謝謝。”
褚祚祈再次強調道：“佟遹君，我知道喜歡的生理反應，所以我知道我對你的喜歡不假。我認真思考過，我是不是陷入了你的圈套才喜歡你，花了很長時間，現在我很確定，即使是現在的你也能讓我心神蕩漾。”
佟遹君嫌棄地拍了拍胳膊的雞皮疙瘩：“褚祚祈，想睡我啊？”
褚祚祈搖頭：“是看見你就會讓我感到高興。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裏，你每次過來都讓我覺得整個病房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你每一次趴在我身上玩我的鼻子眼睛都讓我高興。喜歡是一種生理反應，我認為我舉出的任何例子都不如這個強力。”
“每……”佟遹君忽然語塞，抿著唇似乎陷入了回憶。
褚祚祈知道他在想什麽：“是，我雖然像個屍體一樣躺在床上，但是視覺還在，也能思考，你在我病床前幹的所有事情我都看見了。所以，佟君君，你還是喜歡我的。”
“閉嘴。”佟遹君的整個腦袋瞬間紅了，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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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祚祈的攻勢稍減，佟遹君就抓住這個機會跑出了病房，而後又是好幾天都不見人影。不過好在不是銷聲匿跡了。
褚祚祈第一次慶幸佟遹君是個藝人，還是個現在熱度不算低的藝人，一上網關鍵詞一搜，消息鋪天蓋地的，只是有了被騙的經歷，褚祚祈看著在鏡頭前笑得溫柔純良的佟遹君，腦袋裏只有“真假難辨”四個字。
佟遹君在公眾面前消失了四個月，再出現就是和國家級老藝術家合唱正能量歌曲，幾個營銷號一股吹，佟遹君徹底擺脫了三線愛豆“連遹”的身份，成為了蒸蒸日上的青年男藝人佟遹君。
褚祚祈把佟遹君和真正的老藝術家合唱的視頻反反覆覆地看了七八遍，配合著“佟遹君消失這幾個月是去進修了吧，不看名字我都沒認出來是他”的彈幕評論，褚祚祈在心中大罵“這也能裝？”
他沒有證據，但看著佟遹君和老藝術家勢均力敵的模樣，他下意識就覺得佟遹君以前連業務能力都是裝的。很簡單，真正的學渣分數會因為題目的難度而忽上忽下，而永遠穩定在60分的，那絕對不是學渣。
想到這裏，褚祚祈真想把那只黑心眼的兔子抵在墻上，把所有的假面都扒幹凈。他不喜歡假人，所以私心下也不希望佟遹君變成這種人。
想是這麽想，但英明一世的褚總這會兒連病房的大門都出不去。他嘗試過出門，但腳剛踏出門檻就被門前的四個保鏢加八個護士攔住了，其中一個保鏢還掏出一臺平板，在他面前循環播放著來自太奶奶愛的——威脅。
“臭小子，想跑到哪裏去？給老娘好好待著！敢離開病房一步試試？看我不去親自打斷你的腿！”
視頻裏，九十老太拿著他棗紅色拐杖打了一套五禽戲，一招一式，精氣神比褚祚祈這個年輕人都足。
那個一人可抵千軍萬馬的老太太又回來了。
打完五禽戲，老太太又補了一句：“敢跑？老太太我開著摩托車去抓你！”
褚祚祈僅僅是想象了一下老太太騎摩托車的畫面就不禁閉緊了眼睛，一睜眼，只見視頻定格在了最後一個畫面——老太太把眼睛睜得渾圓，把細又薄的皺紋擠到了眼眶邊。
此處無聲勝有聲。
Look in my eyes.
褚祚祈雙手一舉，繳械投降，放棄出門又坐回了床上。
而佟遹君仍舊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他只得在互聯網上做一只陰暗的驢子，視奸著大明星佟遹君的一舉一動，咬著酸牙感嘆“蒸蒸日上啊，佟大明星”。
這種曾經為褚總所非常不齒的視奸行為一直持續到一天中午，在佟遹君的廣場上看見了關於冬儲的新聞。看見了唱歌跳舞綜藝三處開花的佟大明星第一次以冬儲股東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而身邊站著的，是他那個曾經撞大運的哥。
大伯哥和弟媳婦站在一起？這合理嗎？這不合理吧！
褚祚祈再也忍不了了，被子一掀，準備沖去找佟遹君問清楚這家夥在玩什麽游戲，沖到門口照例對上了平板和太奶奶的凝視，但他硬著頭皮把平板丟開了。平板在墻根被摔到黑屏時他還以為他就此解放，不想剛昂首挺胸走出一步，四個保鏢就把他像過年擡豬一樣擡回了床上。
誠然，這是褚總將近三十年的人生都未能受過的羞辱和委屈。
對著四個保鏢八只眼，褚祚祈咬著後槽牙，再一次使出了平常最看不起的招數——情感勒索。
“不讓我出門不讓我離開醫院？行，讓佟遹君來見我，他一分鐘不來我就等他一分鐘，一小時不來我就等他一小時。”
褚總用最堅定的目光說出了最無力的威脅，對保鏢們沒有起到任何震懾作用。
眼看著沒用，褚祚祈決定把他的道德感再降一降，艱難地吐出了一句：“他要是不來我，我就絕食。”
保鏢無動於衷。
褚祚祈又一次感到了羞辱。無奈，都到這了，就此偃旗息鼓實在不是他的作風，於是他又一次放低了底線。
“跟他說，他要是再不來，我就開直播曝光他。說他騙我感情。”
褚祚祈眼見著其中一個保鏢嘴角抖了一下，終於按照他的想法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佟二少，褚總說要見您，說您要是不來就要開直播曝光您騙他感情。”
褚祚祈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寬大的病號服，就好像佟遹君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然而下一秒，電話裏傳來了堅決的聲音：“把他手機沒收了，網斷了就解決了，很簡單嘛。”
褚祚祈：“……”
“佟遹君！”趁著保鏢掛斷電話的前一秒，褚祚祈憤恨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而那通電話被掛斷後，保鏢也繃著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直接硬搶了褚祚祈的手機，剪斷了病房裏的網線。當然，他們也考慮到了褚總養病期間無聊的問題，給褚總打開了電視劇，播放了《甄嬛傳》。
褚祚祈那個恨啊，想真的去窗邊站著威脅那群保鏢自己真的會跳，但剛下床又覺得自己丟不起那人，又悻悻地把腳收回來，拉著個臉看著“那年杏花微雨”。
好在，他白天降低底線鬧了這麽一通還是有用的，半夜裏包裹地嚴嚴實實的佟遹君終於來了，一進門就邊摘口罩邊抱怨：“褚祚祈你幼不幼稚啊，用這種招數威脅別人，誰搭理你啊。”
“你。”褚祚祈直言。
“我也不想來的。”佟遹君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褚祚祈這才發現佟遹君滿身的疲憊。他摘了口罩和帽子，拉開了沖鋒衣的拉鏈，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邊，翹起二郎腿說道：“褚總有什麽事非要見我一面啊？”
佟遹君擺出了這副無可奈何且興趣缺缺的樣子嚴重刺激到了褚祚祈的神經，這幾天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湧上心頭，刺激著他噴出了酸溜溜的話：“蒸蒸日上啊，佟大明星。”
“是，蒸蒸日上。”佟遹君頷首應了，又沒忍住打了個瞌睡，用掌跟揉著眼睛抱怨道，“所以你也知道我很累啊，你還找我？累死了，褚總——”
褚祚祈也不耽誤了，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明明那麽喜歡我，為什麽非要擺出這副樣子。佟君君，我很在意這個問題。”
這話仿佛自帶了石化特效，讓佟遹君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褚祚祈，自信是好事，但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佟遹君慢慢放下了手，眼裏的困倦慢慢地消弭，“我不是都說了嗎？裝的，什麽溫柔天真，什麽戀愛腦，全都是我的人設，我沒那麽喜歡你。”
“沒那麽喜歡，不是不喜歡。”
“抓人話裏的漏洞有意思嗎？”
“嗯，你急了。”褚祚祈乘勝追擊，“佟君君，你沒那麽喜歡我，但我現在喜歡你喜歡地要死，你覺得這事怎麽辦？”
佟遹君的眉頭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嘴裏的話也越說越快：“說什麽喜歡的要死，偽人也知道什麽是喜歡嗎？你不覺得你是被我引導著進了某個劇本嗎？褚祚祈，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發生了這種事你不討厭我討厭得恨不得咒我出門撞六輪大運，反而還喜歡我？你是受虐狂嗎？你覺不覺你這樣子很普信？還很像狗皮膏藥。好丟臉啊褚總。”
“嗯，很了解我，直擊痛點。”褚祚祈如此評價完，又說，“但是你如上所說，我統統不覺得。我知道我對你有好感，不然你的紅酒事件根本不會成功——”
佟遹君打斷他：“你約我不是為了看我的毛孔嗎！”
褚祚祈沒有否認：“有這麽一部分原因，但我確實對你感興趣。佟君君，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佟遹君顯然是不信的：“人機也會一見鐘情嗎？你跟我說，你無視了我二十多年，跟我說，一見鐘情，褚祚祈，撒謊也是要打草稿的。”
這點褚祚祈無力反駁，只能弱弱地說：“我不是只無視了你一個。”
佟遹君一字一句地拉長著聲音：“哦，我好受一點了，謝謝。”
褚祚祈再次強調道：“佟遹君，我知道喜歡的生理反應，所以我知道我對你的喜歡不假。我認真思考過，我是不是陷入了你的圈套才喜歡你，花了很長時間，現在我很確定，即使是現在的你也能讓我心神蕩漾。”
佟遹君嫌棄地拍了拍胳膊的雞皮疙瘩：“褚祚祈，想睡我啊？”
褚祚祈搖頭：“是看見你就會讓我感到高興。躺在病床上的日子裏，你每次過來都讓我覺得整個病房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你每一次趴在我身上玩我的鼻子眼睛都讓我高興。喜歡是一種生理反應，我認為我舉出的任何例子都不如這個強力。”
“每……”佟遹君忽然語塞，抿著唇似乎陷入了回憶。
褚祚祈知道他在想什麽：“是，我雖然像個屍體一樣躺在床上，但是視覺還在，也能思考，你在我病床前幹的所有事情我都看見了。所以，佟君君，你還是喜歡我的。”
“閉嘴。”佟遹君的整個腦袋瞬間紅了，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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