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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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24
佟遹君的戲原定是只拍二十三天，但因為各種原因，拖了一個星期，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倒是影響到了楊志飏這個視帝的行程。為此楊志飏還推掉了兩個工作。
這一推，輿論又朝佟遹君倒了過來，都在說是佟遹君影響了楊志飏的行程，半數人都在為楊志飏打抱不平，說楊志飏真是娛樂圈第一慈善家，天天定點扶貧佟遹君。
對於這事褚祚祈不幫佟遹君辯解什麽，畢竟多出來的這一個星期確實是佟遹君的責任，又或者說，是前期的佟遹君的責任。
這部戲帶給佟遹君的改變出乎意料地大，褚祚祈時不時會來劇組探班，就從他圍觀的幾場戲來說，佟遹君的進步非常大，從一開始的一場戲要拍十幾條甚至二十幾條三十幾條，到末尾的時候一條過也是常有的。
連導演也看佟遹君越來越欣慰。
有一回，褚祚祈來劇組正好聽見導演和編劇聊天，把佟遹君的進步歸於楊志飏引導的好。褚祚祈當即就想過去打斷他們這個荒唐的談話。
怎麽哪哪都有這個姓楊的事？就不能是來源於佟遹君自己的努力嗎？真的搞笑。
但他沒有打斷導演和編劇的機會，因為佟遹君又發現他了，開開心心地撲到他身上，問著每次見面都要問的話：“褚祚祈，你怎麽又來看我啦？”
褚總臉繃得緊緊的，問：“高興嗎？”
“高興死了。”佟遹君的手總是喜歡不安分地戳著褚祚祈的臉，“褚祚祈，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一個星期能見到你那麽多次。”
佟君君想要的東西之一，就是能頻繁見面。褚祚祈在心裏記下這件事，而後重重地在地下劃上代表重點的紅線。
那天以後，他又跟助理們商量了行程安排，挪了更多的時間出來。
佟遹君殺青那天，褚祚祈上班時走神了一瞬，想的是晚上要去跟佟遹君慶祝殺青，開始期待佟遹君溫暖的身體撲到身上，用軟綿綿的聲音喊他“褚祚祈”的樣子。
驚恐回神，他才意識到這段時間自己變了多少。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是某一天忽然出現的bug，那個名為佟遹君的bug。
這樣的改變褚祚祈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只是覺得新奇，驚訝自己原來還能有這樣的生活。在他記憶裏的幾十年，他一直做著換湯不換藥的事情——不斷工作，工作，工作。
學生的工作是學習，而褚總的工作，則是握好手裏的資金，讓他們不斷繁殖。
佟遹君的最後一場戲在傍晚殺青，因為冬儲的會議，褚祚祈沒趕上，但執念讓他還是上了山，即使他到山上的時候夕陽早就沒了，天也黑了。
人群裏正在慶祝著這部歷時三十天的電視劇終於殺青，被簇擁在中間的有各種褚祚祈眼熟的演員，唯獨沒有佟遹君，再加上楊志飏也不見了，褚祚祈的不安瞬間爬上了心頭。
正準備向導演打聽他們兩個去哪裏了，佟遹君的聲音就在他的背後響起了。
“褚祚祈，你終於來啦。我還以為你又把我忘了呢。”佟遹君從他的身後走出，揉搓著發紅的眼睛，笑得勉強，“你在找誰？找我還是找楊老師？”
褚祚祈直言：“我以為你們兩個在一起。”
佟遹君苦澀地笑著：“沒有啦。剛剛一結束他就趕行程去了，他很忙的。其實楊老師人挺好的，褚祚祈你不要對他惡意那麽大，他是個很值得尊敬的前輩。”
突突突，那是褚祚祈的太陽穴在跳。
半個月前，他請來查楊志飏的偵探告訴他，楊志飏的背後應該有個大人物發現他們在查他了，所以封鎖了很多消息，所以事情就這麽耽擱下來了。這段時間褚祚祈每次見到楊志飏都抓耳撓腮的就是因為這種看不爽他又完全幹不掉他的感覺。
除此之外，讓褚祚祈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誰在保護楊志飏？
莫非楊志飏也是某家公子哥來娛樂圈玩游戲？那他天天在佟遹君面前裝那副勾欄樣是哪家的家教？他要真是個公子哥出來玩，那肯定不需要佟遹君包養他，不騙錢難道要騙感情？哪家的家教教孩子出來當情人啊？不當情人的話，那他想幹什麽？他想做正宮？異想天開，姓楊的難道不知道商業聯姻是世界上最穩固的聯系嗎？自不量力。
“佟君君。”褚祚祈想到這裏，忽然想要提醒佟遹君一句，“你千萬不要被楊志飏勾走了，我不管他是哪家跑出來的公子哥，但我們兩個不能分開。冬儲是你的佟和我的褚。”
佟遹君楞住了：“……”
褚祚祈還問：“你這是什麽表情？”
“對你很無語的表情。”佟遹君嘆了口氣，帶著褚祚祈到了一個還算安靜的地方，輕聲解釋說，“你不要想太多了，褚祚祈，楊老師就是普通人一個，我知道他對我抱著一點不一樣的感情，但我已經跟他說開了，我喜歡的是你，褚祚祈。”
我喜歡的是你。
好動聽的六個字。
褚祚祈不自覺地暗爽起來。
“佟君君，你想得開就好。”褚祚祈幹巴巴地說了這麽一句，又覺得不夠，搗鼓來搗鼓去，畫蛇添足一樣來了一句，“你要找情人也要找點高級貨。”
出乎褚祚祈意料的，這半句話戳到了佟遹君的淚點，他捂著臉蹲了下來，甕聲說道：“褚祚祈你怎麽那麽混蛋啊。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說這種話就是在侮辱我，你明明知道我在暗戀你，為什麽覺得我還會對別人有感情？你是在質疑我感情的純度，還是根本不相信我對你的暗戀？”
能說會道的褚祚祈第一次被懟得啞口無言，他覺得自己沒這種意思，可仔細一想，卻又好像是事實。
“我沒那個意思，我說的是萬一。”褚祚祈局促地擡起手，懸在佟遹君腦袋上不敢放下，“佟君君，我不質疑你的感情。”
褚祚祈想，質疑這麽幹凈熾熱的情感，簡直是畜生所為。
“但，請給我一個答案，為什麽喜歡我？佟君君。”
佟遹君把頭埋在臂彎裏，久久沒有回應，這個話題似乎又石沈大海了。褚祚祈更加地局促，少有地思考起自己把這個問題搬出來的時間是不是太不對了。
“總之，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佟君君。”
在褚祚祈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想法後，佟遹君終於說話了，他擡起頭，眼睛紅紅的，更像一只兔子了。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褚祚祈。你不是看過那本《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嗎？你覺得女主角為什麽心甘情願地暗戀男主？你能問她為什麽嗎？可能就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你走過我的面前，你雖然沒有註意到我，但我不自覺地被你的身影吸引，開始幻象，如果彼時我走在你身邊我會有多幸福。就這樣，你能理解嗎？”
褚祚祈想追問“什麽時候”，又驚覺佟遹君說的只是一個假設，不能因為他描述得那麽真切就忽略掉了這段描述前最重要的兩個字，“可能”。
“你肯定不懂吧。”佟遹君又輕輕地笑著。
褚祚祈真誠地搖著頭：“不太懂，但我不想傷害你，佟君君。”
佟遹君不說話了，站起身來拍拍手，沒有任何預告地直接抱上了褚祚祈，將下巴卡在他的肩頭，說道：“褚祚祈，你是一株仙人掌你知道嗎？仙人掌肯定不會主動傷人，但總有些人不知好歹，非要去碰。那是人的活該，不是仙人掌的錯。”
“褚祚祈。”
佟遹君收緊了雙手，也將褚祚祈的脖頸越抱越緊：
“我知道你不想傷害我。我很高興你在嘗試回應我，很高興你願意抽空來鼓勵我，來劇組看我。我能堅持拍完這部戲，你有很大的功勞。謝謝你，我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我能離你那麽近，我好開心啊。”
褚祚祈徹底楞住了，似乎連心跳也停了，身體在極速失溫的同事，貼緊了自己的身體卻越來越溫暖，將熱量傳導給他。
“我說了，你是我最想要的粉絲，我終於被你看見啦。”
一個柔軟的嘴唇落在了褚祚祈的唇上，輕輕一下，讓褚祚祈狠狠一哆嗦，而後心跳恢覆，流失的體溫也迅速回升。
遭遇了重大攻擊的褚總終於醒了過來。
“佟君君。”褚祚祈擡手捏住了佟遹君的後脖頸，輕輕的，只是希望他不要逃跑，“不用再跟我玩暗戀游戲了。”
“什麽意思？”佟遹君問他，“是覺得我在打擾你了？”
“沒有必要，佟君君。”褚祚祈強迫自己保持著冷靜給佟遹君做著分析，“我們是合法伴侶，你不用偷偷摸摸地愛我，你可以非常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愛意。”
“嗯。”佟遹君頷首，“我不是正在這麽做嗎？”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回應你。”褚祚祈嘗試著用佟遹君的邏輯回答，“我會嘗試理解這個游戲，因為我希望你玩得開心，不希望任何事情傷害到你……”
“簡單來說，你想試著和我談戀愛。”佟遹君笑瞇瞇地打斷了褚祚祈的解釋。
褚祚祈怔了一秒，認可了佟遹君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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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遹君的戲原定是只拍二十三天，但因為各種原因，拖了一個星期，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倒是影響到了楊志飏這個視帝的行程。為此楊志飏還推掉了兩個工作。
這一推，輿論又朝佟遹君倒了過來，都在說是佟遹君影響了楊志飏的行程，半數人都在為楊志飏打抱不平，說楊志飏真是娛樂圈第一慈善家，天天定點扶貧佟遹君。
對於這事褚祚祈不幫佟遹君辯解什麽，畢竟多出來的這一個星期確實是佟遹君的責任，又或者說，是前期的佟遹君的責任。
這部戲帶給佟遹君的改變出乎意料地大，褚祚祈時不時會來劇組探班，就從他圍觀的幾場戲來說，佟遹君的進步非常大，從一開始的一場戲要拍十幾條甚至二十幾條三十幾條，到末尾的時候一條過也是常有的。
連導演也看佟遹君越來越欣慰。
有一回，褚祚祈來劇組正好聽見導演和編劇聊天，把佟遹君的進步歸於楊志飏引導的好。褚祚祈當即就想過去打斷他們這個荒唐的談話。
怎麽哪哪都有這個姓楊的事？就不能是來源於佟遹君自己的努力嗎？真的搞笑。
但他沒有打斷導演和編劇的機會，因為佟遹君又發現他了，開開心心地撲到他身上，問著每次見面都要問的話：“褚祚祈，你怎麽又來看我啦？”
褚總臉繃得緊緊的，問：“高興嗎？”
“高興死了。”佟遹君的手總是喜歡不安分地戳著褚祚祈的臉，“褚祚祈，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一個星期能見到你那麽多次。”
佟君君想要的東西之一，就是能頻繁見面。褚祚祈在心裏記下這件事，而後重重地在地下劃上代表重點的紅線。
那天以後，他又跟助理們商量了行程安排，挪了更多的時間出來。
佟遹君殺青那天，褚祚祈上班時走神了一瞬，想的是晚上要去跟佟遹君慶祝殺青，開始期待佟遹君溫暖的身體撲到身上，用軟綿綿的聲音喊他“褚祚祈”的樣子。
驚恐回神，他才意識到這段時間自己變了多少。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是某一天忽然出現的bug，那個名為佟遹君的bug。
這樣的改變褚祚祈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只是覺得新奇，驚訝自己原來還能有這樣的生活。在他記憶裏的幾十年，他一直做著換湯不換藥的事情——不斷工作，工作，工作。
學生的工作是學習，而褚總的工作，則是握好手裏的資金，讓他們不斷繁殖。
佟遹君的最後一場戲在傍晚殺青，因為冬儲的會議，褚祚祈沒趕上，但執念讓他還是上了山，即使他到山上的時候夕陽早就沒了，天也黑了。
人群裏正在慶祝著這部歷時三十天的電視劇終於殺青，被簇擁在中間的有各種褚祚祈眼熟的演員，唯獨沒有佟遹君，再加上楊志飏也不見了，褚祚祈的不安瞬間爬上了心頭。
正準備向導演打聽他們兩個去哪裏了，佟遹君的聲音就在他的背後響起了。
“褚祚祈，你終於來啦。我還以為你又把我忘了呢。”佟遹君從他的身後走出，揉搓著發紅的眼睛，笑得勉強，“你在找誰？找我還是找楊老師？”
褚祚祈直言：“我以為你們兩個在一起。”
佟遹君苦澀地笑著：“沒有啦。剛剛一結束他就趕行程去了，他很忙的。其實楊老師人挺好的，褚祚祈你不要對他惡意那麽大，他是個很值得尊敬的前輩。”
突突突，那是褚祚祈的太陽穴在跳。
半個月前，他請來查楊志飏的偵探告訴他，楊志飏的背後應該有個大人物發現他們在查他了，所以封鎖了很多消息，所以事情就這麽耽擱下來了。這段時間褚祚祈每次見到楊志飏都抓耳撓腮的就是因為這種看不爽他又完全幹不掉他的感覺。
除此之外，讓褚祚祈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誰在保護楊志飏？
莫非楊志飏也是某家公子哥來娛樂圈玩游戲？那他天天在佟遹君面前裝那副勾欄樣是哪家的家教？他要真是個公子哥出來玩，那肯定不需要佟遹君包養他，不騙錢難道要騙感情？哪家的家教教孩子出來當情人啊？不當情人的話，那他想幹什麽？他想做正宮？異想天開，姓楊的難道不知道商業聯姻是世界上最穩固的聯系嗎？自不量力。
“佟君君。”褚祚祈想到這裏，忽然想要提醒佟遹君一句，“你千萬不要被楊志飏勾走了，我不管他是哪家跑出來的公子哥，但我們兩個不能分開。冬儲是你的佟和我的褚。”
佟遹君楞住了：“……”
褚祚祈還問：“你這是什麽表情？”
“對你很無語的表情。”佟遹君嘆了口氣，帶著褚祚祈到了一個還算安靜的地方，輕聲解釋說，“你不要想太多了，褚祚祈，楊老師就是普通人一個，我知道他對我抱著一點不一樣的感情，但我已經跟他說開了，我喜歡的是你，褚祚祈。”
我喜歡的是你。
好動聽的六個字。
褚祚祈不自覺地暗爽起來。
“佟君君，你想得開就好。”褚祚祈幹巴巴地說了這麽一句，又覺得不夠，搗鼓來搗鼓去，畫蛇添足一樣來了一句，“你要找情人也要找點高級貨。”
出乎褚祚祈意料的，這半句話戳到了佟遹君的淚點，他捂著臉蹲了下來，甕聲說道：“褚祚祈你怎麽那麽混蛋啊。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說這種話就是在侮辱我，你明明知道我在暗戀你，為什麽覺得我還會對別人有感情？你是在質疑我感情的純度，還是根本不相信我對你的暗戀？”
能說會道的褚祚祈第一次被懟得啞口無言，他覺得自己沒這種意思，可仔細一想，卻又好像是事實。
“我沒那個意思，我說的是萬一。”褚祚祈局促地擡起手，懸在佟遹君腦袋上不敢放下，“佟君君，我不質疑你的感情。”
褚祚祈想，質疑這麽幹凈熾熱的情感，簡直是畜生所為。
“但，請給我一個答案，為什麽喜歡我？佟君君。”
佟遹君把頭埋在臂彎裏，久久沒有回應，這個話題似乎又石沈大海了。褚祚祈更加地局促，少有地思考起自己把這個問題搬出來的時間是不是太不對了。
“總之，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佟君君。”
在褚祚祈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想法後，佟遹君終於說話了，他擡起頭，眼睛紅紅的，更像一只兔子了。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褚祚祈。你不是看過那本《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嗎？你覺得女主角為什麽心甘情願地暗戀男主？你能問她為什麽嗎？可能就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你走過我的面前，你雖然沒有註意到我，但我不自覺地被你的身影吸引，開始幻象，如果彼時我走在你身邊我會有多幸福。就這樣，你能理解嗎？”
褚祚祈想追問“什麽時候”，又驚覺佟遹君說的只是一個假設，不能因為他描述得那麽真切就忽略掉了這段描述前最重要的兩個字，“可能”。
“你肯定不懂吧。”佟遹君又輕輕地笑著。
褚祚祈真誠地搖著頭：“不太懂，但我不想傷害你，佟君君。”
佟遹君不說話了，站起身來拍拍手，沒有任何預告地直接抱上了褚祚祈，將下巴卡在他的肩頭，說道：“褚祚祈，你是一株仙人掌你知道嗎？仙人掌肯定不會主動傷人，但總有些人不知好歹，非要去碰。那是人的活該，不是仙人掌的錯。”
“褚祚祈。”
佟遹君收緊了雙手，也將褚祚祈的脖頸越抱越緊：
“我知道你不想傷害我。我很高興你在嘗試回應我，很高興你願意抽空來鼓勵我，來劇組看我。我能堅持拍完這部戲，你有很大的功勞。謝謝你，我真的沒想到有一天，我能離你那麽近，我好開心啊。”
褚祚祈徹底楞住了，似乎連心跳也停了，身體在極速失溫的同事，貼緊了自己的身體卻越來越溫暖，將熱量傳導給他。
“我說了，你是我最想要的粉絲，我終於被你看見啦。”
一個柔軟的嘴唇落在了褚祚祈的唇上，輕輕一下，讓褚祚祈狠狠一哆嗦，而後心跳恢覆，流失的體溫也迅速回升。
遭遇了重大攻擊的褚總終於醒了過來。
“佟君君。”褚祚祈擡手捏住了佟遹君的後脖頸，輕輕的，只是希望他不要逃跑，“不用再跟我玩暗戀游戲了。”
“什麽意思？”佟遹君問他，“是覺得我在打擾你了？”
“沒有必要，佟君君。”褚祚祈強迫自己保持著冷靜給佟遹君做著分析，“我們是合法伴侶，你不用偷偷摸摸地愛我，你可以非常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愛意。”
“嗯。”佟遹君頷首，“我不是正在這麽做嗎？”
“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回應你。”褚祚祈嘗試著用佟遹君的邏輯回答，“我會嘗試理解這個游戲，因為我希望你玩得開心，不希望任何事情傷害到你……”
“簡單來說，你想試著和我談戀愛。”佟遹君笑瞇瞇地打斷了褚祚祈的解釋。
褚祚祈怔了一秒，認可了佟遹君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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