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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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6
一個火箭一萬塊，一百個火箭一百萬，饒是手握巨額投資的褚總看見這一幕都沒辦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麽捧場還有實力的粉絲，褚祚祈想佟遹君肯定認識，便問出了和彈幕裏的人一樣的問題：
“這個我的君君小乖乖是誰？”
其實念出這個ID的時候褚祚祈心裏有了猜測了，但聽到佟遹君說出答案的那一刻他還是挺震驚的。
“太奶奶。”
褚祚祈不禁鼓掌，沒想到他九十多歲的太奶奶竟然這麽新潮，不僅會看直播還會給主播刷禮物，起手就是一百萬。果然，這世界上從來沒有落後的人只有落後的心。
“好久沒直播了，都忘記關禮物了。”佟遹君尬笑著關掉了禮物，又對著鏡頭和對面的太奶奶說，“太奶奶，不是說好了不許給我刷禮物嗎？”
彈幕裏已經有人借此發難了，陰陽怪氣地說：“呦呦呦，少爺這就開始炫富了？我等一輩子都沒看過一百萬呢。”
雖然這條彈幕很快就被其他的彈幕壓下去了，但還是讓佟遹君和褚祚祈都看見了。
褚祚祈挑了挑眉，問道：“太奶奶以前也給你刷？”
佟遹君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沒有，她以前想刷的，我攔住了。”
褚祚祈橫沖直撞：“攔她幹什麽？總歸也是給你刷，怕毀人設啊。”
佟遹君完美的面容支離破碎，他假笑地問褚祚祈：“你是不是還記恨我那天拿紅酒潑你的頭？一定要這麽拆我的臺嗎？”
在鏡頭外，佟遹君狠狠掐了褚祚祈的大腿一把，讓褚祚祈閉了嘴，他也順著褚祚祈剛剛的話回答了彈幕上一個還算平和的問題：
“也不是故意不讓大家知道我家庭的經濟情況的，沒有特意凹普通人人設，可能拋開我的家境，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吧，長得一般般，業務能力也一般般的。”
彈幕上刷了一排“綠茶”。
褚祚祈沒憋住笑了：“叫你別裝，被罵綠茶了吧。”
佟遹君好不容易重建好的完美笑容再一次支離破碎，他壓低聲音說道：“饒了我吧，褚總，給我留點面子。”
“我閉嘴。”褚祚祈往後一靠，抱著胳膊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你跟褚總看起來不熟啊，是不是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什麽叫不可告人的交易啊。”佟遹君硬著頭皮，“不要瞎猜。”
——現在是想轉型走娛樂圈模範情侶人設了？別的不評價，連個戒指也沒有，恩愛個啥哦笑死我了。
褚祚祈不知道這條彈幕後邊是希婭找來的演員還是真是觀眾，但他不得不讚嘆一句“真敏銳”，敏銳察覺到了資本家的陰謀，但很遺憾，他應該還陷在另一個陰謀裏。
“我一直挺像問的，我都曬結婚照了，怎麽還有人覺得我跟佟君君是因為不正當交易暴露了在凹伴侶人設啊，冬儲是有股東婚姻狀況公示的，你們可以去看看。結婚證還沒有戒指的作用大嗎？戒指都是資本家的陰謀。看到了嗎？冬儲資本。”
褚總猶如機器人一般的淡定惹得包括佟遹君在內的人一度陷入了沈默，彈幕裏有疑似樂子人說了一句：“褚總有一種不顧其他人死活的淡定。”
褚祚祈迎面出擊：“一句話而已，戒指是資本家營銷陰謀這件事不是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了嗎？營銷的強悍在於，在明知是圈套的情況下還是選擇自投羅網。”
“閉嘴啦。”佟遹君要笑不笑地拿起個蘋果塞住了褚祚祈的嘴，“吃個蘋果。”
褚祚祈很快把蘋果放回了茶幾上，解釋說：“沒洗。”
視線在回到彈幕，又有人問道：“你們兩個是沒對好劇本嗎？怎麽感覺連遹要被噎死了。”
佟遹君溫柔地笑著，像一個幼師：“就是看到熱搜突然想直播，哪裏有什麽劇本。”
彈幕：連遹別笑了，你人設早崩了，笑起來更像綠茶了。
褚祚祈頷首，不知道是同意沒劇本這話，還是同意彈幕的話：“確實沒劇本啊，開播前他就跟我說了一句，讓我別提結婚的事。”
這下，佟遹君的表情再也拼不好了，彈幕在靜滯了一秒鐘後忽然有人帶頭刷起省略號，又有人說：“不好，他那麽坦誠忽然把我搞不會了。”這話後邊一排“加一”。
當然，彈幕也有不溫柔的，尖銳地問道：“所以，你也承認你隱婚五年欺騙粉絲感情？連遹，不要臉，滾出娛樂圈。”
這話就像是一把尖槍，一舉挑破了被拼命掩飾的太平，無數人開始排隊讓佟遹君給出解釋。褚祚祈下意識地看向佟遹君，只覺得他在哆嗦，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跟他是商業聯姻。”褚祚祈還記得希婭和佟遹君給他的囑托，但他實在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演戲，“我們結婚那天見了第一面，他拿紅酒給我洗頭那天見了第二面。客觀上，我讚同他欺騙了你們的感情，主觀上我覺得不算，畢竟我跟他在被你們送上微博熱搜前一點都不熟。”
“你閉嘴，褚祚祈。”佟遹君的巴掌忽然甩到了褚祚祈臉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臉火辣辣的疼，但褚祚祈依舊心如止水：“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豪門聯姻而已，你們挺熟悉的吧？”
褚祚祈這話問的是直播間的觀眾。
彈幕飄過一句“救救連遹吧，我感覺他要碎了”，褚祚祈才扭頭去看佟遹君，只見佟遹君的咬肌繃得緊緊的，眼睛紅彤彤的，眼淚要掉不掉的。
這確實激起了褚總的一絲憐憫，但不夠浮於表面。褚總彎腰拿了紙巾，丟到佟遹君懷裏，說道：“如你們所見，他跟他的關系就這樣了。他確實沒做過你們在網上說的，躺在我懷裏看你們給他發的私信這種事，更沒嘲笑過你們傻，我跟他不熟。”
佟遹君崩潰了，跑出了直播間，跑向了屏風後的洗手間，褚祚祈順口就回答了直播間的疑問：“哦，他被我氣哭了，應該是找地方冷靜一下。”
彈幕開始刷一排排的“6”，還有“吾輩楷模”“無敵直男”等字眼摻雜其中，良久才有帶著意義的話出現：
“太假了吧，家族聯姻就這麽隨便說出來了？挑劇本也挑個好的吧。”
“我聽不懂你的邏輯。”褚祚祈淡定反駁，“爆出我和佟君君關系一般，受傷的會是冬儲，我選這樣的劇本未免太傻了——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冒著冬儲大地震的風險幫佟君君挽回人設？這個等式不成立吧？佟君君拍一部戲還沒有冬儲五分鐘賺的多。”
彈幕又沈默了一秒鐘後，又開始齊刷刷地出現“太坦誠了，我竟無言以對”這樣的字眼。而下一個問題就摻雜在其中。
“褚總，你對連遹作為偶像隱婚的事情怎麽看？你覺得他錯了嗎？”
嚴肅的問題，那麽褚祚祈必定嚴肅對待。他疊起雙腿，雙手也纏在了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場重要的會議：“我不是很了解你們娛樂圈，但是從我助理那裏聽說，作為偶像，結婚了就是褻瀆職業，我非常不讚同褻瀆職業的行為，所以出事後我第一反應是叫他回家。但他有自己的倔強，他說他喜歡在娛樂圈工作，我怎麽勸他他都不聽，他說這是他的夢想，但是我明明聽他姐說過，他的夢想是當醫生。”
彈幕有人問：ber，他真是醫學生啊？
“是啊，我跟他結婚那天他還嚷嚷著趕緊完事他好回去背他的傳染病，我以為他這麽虔誠的人不會改行，知道他轉行做明星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助理騙我呢——是，我們五年沒見過面，不信？愛信不信。”
褚祚祈這種不顧眾人死活的坦誠似乎起了出乎意料的效果，評論區裏刷“連遹滾出娛樂圈”這七個字的人越來越少。
佟遹君沒回來，褚祚祈看了眼時間，覺得時間還算充裕就和彈幕聊了起來：“我怎麽看待佟君君？我一開始覺得他業務能力不行，再三勸他回家，後來仔細研究了一下，我覺得他的業務水平其實是在平均水平的，只是缺一點運氣。我不認識什麽劉曉燕。”
“我為什麽叫他佟君君？他小名君君啊。連名帶姓的我容易念錯他名字，老分不清什麽波譎雲詭還是遹出君山，幹脆叫小名就不出錯了。”
——我覺得你和連遹不像是家族聯姻啊，我覺得你還挺喜歡他的，雖然嘴損了點，但是感覺明貶暗褒。褚總，解釋一下吧。
褚祚祈剛要回答這個問題，佟遹君就回來了，到嘴邊的話就被佟遹君咽回去了。佟遹君似乎在洗手間裏洗了把臉，發際線上還沾著水珠，他坐下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嗯，我回來了。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褚祚祈很高興，佟遹君終於選了一條康莊大道。
“你問我對褚總什麽看法？”佟遹君斜了一眼褚祚祈，吐出刻薄的話語，“毫無人文關懷的偽人，直男中的直男，冬儲資本十年不下班的核動力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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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火箭一萬塊，一百個火箭一百萬，饒是手握巨額投資的褚總看見這一幕都沒辦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麽捧場還有實力的粉絲，褚祚祈想佟遹君肯定認識，便問出了和彈幕裏的人一樣的問題：
“這個我的君君小乖乖是誰？”
其實念出這個ID的時候褚祚祈心裏有了猜測了，但聽到佟遹君說出答案的那一刻他還是挺震驚的。
“太奶奶。”
褚祚祈不禁鼓掌，沒想到他九十多歲的太奶奶竟然這麽新潮，不僅會看直播還會給主播刷禮物，起手就是一百萬。果然，這世界上從來沒有落後的人只有落後的心。
“好久沒直播了，都忘記關禮物了。”佟遹君尬笑著關掉了禮物，又對著鏡頭和對面的太奶奶說，“太奶奶，不是說好了不許給我刷禮物嗎？”
彈幕裏已經有人借此發難了，陰陽怪氣地說：“呦呦呦，少爺這就開始炫富了？我等一輩子都沒看過一百萬呢。”
雖然這條彈幕很快就被其他的彈幕壓下去了，但還是讓佟遹君和褚祚祈都看見了。
褚祚祈挑了挑眉，問道：“太奶奶以前也給你刷？”
佟遹君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沒有，她以前想刷的，我攔住了。”
褚祚祈橫沖直撞：“攔她幹什麽？總歸也是給你刷，怕毀人設啊。”
佟遹君完美的面容支離破碎，他假笑地問褚祚祈：“你是不是還記恨我那天拿紅酒潑你的頭？一定要這麽拆我的臺嗎？”
在鏡頭外，佟遹君狠狠掐了褚祚祈的大腿一把，讓褚祚祈閉了嘴，他也順著褚祚祈剛剛的話回答了彈幕上一個還算平和的問題：
“也不是故意不讓大家知道我家庭的經濟情況的，沒有特意凹普通人人設，可能拋開我的家境，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吧，長得一般般，業務能力也一般般的。”
彈幕上刷了一排“綠茶”。
褚祚祈沒憋住笑了：“叫你別裝，被罵綠茶了吧。”
佟遹君好不容易重建好的完美笑容再一次支離破碎，他壓低聲音說道：“饒了我吧，褚總，給我留點面子。”
“我閉嘴。”褚祚祈往後一靠，抱著胳膊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你跟褚總看起來不熟啊，是不是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
“什麽叫不可告人的交易啊。”佟遹君硬著頭皮，“不要瞎猜。”
——現在是想轉型走娛樂圈模範情侶人設了？別的不評價，連個戒指也沒有，恩愛個啥哦笑死我了。
褚祚祈不知道這條彈幕後邊是希婭找來的演員還是真是觀眾，但他不得不讚嘆一句“真敏銳”，敏銳察覺到了資本家的陰謀，但很遺憾，他應該還陷在另一個陰謀裏。
“我一直挺像問的，我都曬結婚照了，怎麽還有人覺得我跟佟君君是因為不正當交易暴露了在凹伴侶人設啊，冬儲是有股東婚姻狀況公示的，你們可以去看看。結婚證還沒有戒指的作用大嗎？戒指都是資本家的陰謀。看到了嗎？冬儲資本。”
褚總猶如機器人一般的淡定惹得包括佟遹君在內的人一度陷入了沈默，彈幕裏有疑似樂子人說了一句：“褚總有一種不顧其他人死活的淡定。”
褚祚祈迎面出擊：“一句話而已，戒指是資本家營銷陰謀這件事不是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了嗎？營銷的強悍在於，在明知是圈套的情況下還是選擇自投羅網。”
“閉嘴啦。”佟遹君要笑不笑地拿起個蘋果塞住了褚祚祈的嘴，“吃個蘋果。”
褚祚祈很快把蘋果放回了茶幾上，解釋說：“沒洗。”
視線在回到彈幕，又有人問道：“你們兩個是沒對好劇本嗎？怎麽感覺連遹要被噎死了。”
佟遹君溫柔地笑著，像一個幼師：“就是看到熱搜突然想直播，哪裏有什麽劇本。”
彈幕：連遹別笑了，你人設早崩了，笑起來更像綠茶了。
褚祚祈頷首，不知道是同意沒劇本這話，還是同意彈幕的話：“確實沒劇本啊，開播前他就跟我說了一句，讓我別提結婚的事。”
這下，佟遹君的表情再也拼不好了，彈幕在靜滯了一秒鐘後忽然有人帶頭刷起省略號，又有人說：“不好，他那麽坦誠忽然把我搞不會了。”這話後邊一排“加一”。
當然，彈幕也有不溫柔的，尖銳地問道：“所以，你也承認你隱婚五年欺騙粉絲感情？連遹，不要臉，滾出娛樂圈。”
這話就像是一把尖槍，一舉挑破了被拼命掩飾的太平，無數人開始排隊讓佟遹君給出解釋。褚祚祈下意識地看向佟遹君，只覺得他在哆嗦，哆嗦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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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褚祚祈。”佟遹君的巴掌忽然甩到了褚祚祈臉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臉火辣辣的疼，但褚祚祈依舊心如止水：“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豪門聯姻而已，你們挺熟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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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激起了褚總的一絲憐憫，但不夠浮於表面。褚總彎腰拿了紙巾，丟到佟遹君懷裏，說道：“如你們所見，他跟他的關系就這樣了。他確實沒做過你們在網上說的，躺在我懷裏看你們給他發的私信這種事，更沒嘲笑過你們傻，我跟他不熟。”
佟遹君崩潰了，跑出了直播間，跑向了屏風後的洗手間，褚祚祈順口就回答了直播間的疑問：“哦，他被我氣哭了，應該是找地方冷靜一下。”
彈幕開始刷一排排的“6”，還有“吾輩楷模”“無敵直男”等字眼摻雜其中，良久才有帶著意義的話出現：
“太假了吧，家族聯姻就這麽隨便說出來了？挑劇本也挑個好的吧。”
“我聽不懂你的邏輯。”褚祚祈淡定反駁，“爆出我和佟君君關系一般，受傷的會是冬儲，我選這樣的劇本未免太傻了——哦，你的意思是說，我冒著冬儲大地震的風險幫佟君君挽回人設？這個等式不成立吧？佟君君拍一部戲還沒有冬儲五分鐘賺的多。”
彈幕又沈默了一秒鐘後，又開始齊刷刷地出現“太坦誠了，我竟無言以對”這樣的字眼。而下一個問題就摻雜在其中。
“褚總，你對連遹作為偶像隱婚的事情怎麽看？你覺得他錯了嗎？”
嚴肅的問題，那麽褚祚祈必定嚴肅對待。他疊起雙腿，雙手也纏在了一起，像是在進行一場重要的會議：“我不是很了解你們娛樂圈，但是從我助理那裏聽說，作為偶像，結婚了就是褻瀆職業，我非常不讚同褻瀆職業的行為，所以出事後我第一反應是叫他回家。但他有自己的倔強，他說他喜歡在娛樂圈工作，我怎麽勸他他都不聽，他說這是他的夢想，但是我明明聽他姐說過，他的夢想是當醫生。”
彈幕有人問：ber，他真是醫學生啊？
“是啊，我跟他結婚那天他還嚷嚷著趕緊完事他好回去背他的傳染病，我以為他這麽虔誠的人不會改行，知道他轉行做明星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助理騙我呢——是，我們五年沒見過面，不信？愛信不信。”
褚祚祈這種不顧眾人死活的坦誠似乎起了出乎意料的效果，評論區裏刷“連遹滾出娛樂圈”這七個字的人越來越少。
佟遹君沒回來，褚祚祈看了眼時間，覺得時間還算充裕就和彈幕聊了起來：“我怎麽看待佟君君？我一開始覺得他業務能力不行，再三勸他回家，後來仔細研究了一下，我覺得他的業務水平其實是在平均水平的，只是缺一點運氣。我不認識什麽劉曉燕。”
“我為什麽叫他佟君君？他小名君君啊。連名帶姓的我容易念錯他名字，老分不清什麽波譎雲詭還是遹出君山，幹脆叫小名就不出錯了。”
——我覺得你和連遹不像是家族聯姻啊，我覺得你還挺喜歡他的，雖然嘴損了點，但是感覺明貶暗褒。褚總，解釋一下吧。
褚祚祈剛要回答這個問題，佟遹君就回來了，到嘴邊的話就被佟遹君咽回去了。佟遹君似乎在洗手間裏洗了把臉，發際線上還沾著水珠，他坐下後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嗯，我回來了。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褚祚祈很高興，佟遹君終於選了一條康莊大道。
“你問我對褚總什麽看法？”佟遹君斜了一眼褚祚祈，吐出刻薄的話語，“毫無人文關懷的偽人，直男中的直男，冬儲資本十年不下班的核動力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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