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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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14
褚祚祈其實非常想不明白一點，佟遹君到底是怎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就這個出道綜藝來看，佟遹君的業務能力其實已經被鍛煉出來了，舞蹈不說能和那些童子功比，好歹在內娛是及格線往上的水平，又有天然的嗓音優勢，唱起歌來也至少是中上水平，還頂著這張頂級的臉，怎麽就能混了幾年還在三線？
Bug。
又是bug。
佟遹君怎麽渾身上下都是bug？
褚祚祈想了又想，最後只能歸咎於佟遹君時運不濟，遇不到一個往前走一線的機會。想到這裏，他竟然對佟遹君生出一絲憐憫。
佟少爺估計人生前二十二年都沒有這五年吃的苦受的委屈多吧？
打游戲愛開hard模式導致的。
簡稱活該。
想到這裏，褚祚祈不禁勾了嘴角，佟遹君的腦袋一下子就湊了過來，仰頭問他：“褚祚祈你又笑什麽？”
“笑你運氣差。”褚祚祈身子往旁邊一躲，避免了自己直面佟遹君的眼睛，“你怎麽跟只小白兔似的。”
佟遹君“哼哼”兩聲，擺正了身子，強調說：“我比大多數人都幸運啦。褚祚祈，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其實出道五年我能爬到三線已經很厲害了。”
一直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褚總理解不了一點。
“接著看吧。”褚祚祈重新握起鼠標，宣布，“我倒要看看佟君君你是怎麽把好牌打稀爛的。”
在後邊的兩個小時裏，褚祚祈安安靜靜地在腦內認真分析了自出道綜藝後佟遹君的大部分作品，有綜藝有電視劇，還有發的幾首單曲，愈發確定了自己的看法。
佟遹君的實力沒有多大問題，但就是運氣差。
離開那個出道綜藝後佟遹君運氣最好的時候應該就是出演了一個電視劇的男三號，是個醫生，小爆了一陣。這個角色褚祚祈把它定性為“本色出演”，換句更好聽的話來說就是為佟遹君量身打造的，會小爆一下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褚祚祈又想起了那個問題，佟遹君醫學院讀的好好的，為什麽又要轉頭進娛樂圈玩游戲？他扭頭想去跟佟遹君問個明白，卻看見佟遹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雙手盤在辦公桌上，整個人伏在手上，脊背微微拱起，因為太瘦腰背上的骨骼清晰可見，黑色的後腦勺像一個毛茸茸的球。
褚祚祈才想起看一眼時間，確實已經很晚了，撐不住睡著很正常。
但也不能在這裏睡吧？
不解風情的人機褚總直接拎著領子強迫睡著的人直起腰，說道：“起來，到床上睡，不要趴在桌子上睡覺。”
“褚祚祈你有病吧。”佟遹君臉都皺成了一團，眉宇間全是要毀滅世界的氣息，“你一定要叫醒我嗎？你屈尊降貴抱我一下會死嗎？”
“做作。”褚祚祈冷漠地評價完，指了指屏風後，“後邊有我的床，你不介意就去那裏睡，介意的話打車回家。”
“討厭死了。”佟遹君眼睛都睜不開了，搖搖晃晃地起身朝後邊走去，路過屏風的時候還撞了一下，這一撞沒把他撞清醒，而是撞出了他的火氣，扭頭又罵了褚祚祈一句，“你真的討厭死了！”
褚總根本不在意，畢竟如果被罵一下就會死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投胎好幾回了。
這晚上褚祚祈沒睡，他在電腦前坐了一晚上，把小彭給他發的那些影像資料全看完後他又自己在網上找了不少，甚至學會了跑到佟遹君的超話找別的粉絲要資源。
他只是想研究出一條能把佟遹君送上一線的路，絲毫沒註意他在開路的時候太招搖了。
在褚總不太在意的熱搜榜，佟遹君又因為褚總的實名制大號上網沖上了熱搜。
——愛是最好的咖啡因。
很文藝的一個熱搜。
褚總發現的時候熱搜已經在榜上掛了三個小時了，如果不是小彭終於睡醒了，褚總大概還會無視這個熱搜三個小時。
“褚總褚總褚總！你又幹了什麽？你怎麽又用你的大號上網啊。”
彼時，褚祚祈敲下了他為佟遹君寫的翻紅方案的最後一個句號，理直氣壯地反問彭助：“我好像也沒有小號吧？”
“您看看熱搜廣場呢？”彭助的聲音哆嗦著，“褚總，你光看看就行了啊，千萬別回，回了佟少爺可能會爆炸。”
褚祚祈這才點開了那個堪稱文藝的熱搜，廣場上，全是在猜冬儲CEO為什麽半夜不睡覺找粉絲要資源的。他根本不在意內容，從這個文縐縐的熱搜他就知道是有人有意為之，再看被引導出來的輿論，他告訴彭助：
“應該是希婭那邊的傑作。不急。”
“希婭？”彭助那頭不斷的急促腳步聲漸漸平息，幾秒鐘後他嘟囔道，“希婭怎麽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還以為又是黑熱搜。”
“哪有那麽多傻子，給連遹買黑熱搜可以，給佟遹君買黑熱搜和不想幹了有什麽區別。”褚祚祈淡定地退回到主界面，點開聊天軟件，希婭的消息被壓到了下邊的位置，他點開聊天框一看，大概淩晨兩點左右，希婭發消息問他為什麽實名制大號上網，他沒回，半小時後，希婭又問他能不能買個熱搜，他也沒回，時間又過了半小時，希婭發了一句“您不回就當您默認了？”，又過了半小時，他依舊沒回，於是，熱搜出現。
“知道了，太文藝太刻意了，下次換種風格吧。”
評價完希婭買的熱搜，褚祚祈把自己熬夜做的方案發了過去，附言：“看看這個吧，我是你們娛樂圈的外行人，所以只能以投資人的角度來設計。”
希婭很快就接收了文件，褚祚祈沒等著她回覆，回到微博廣場看熱鬧，幾分鐘不見，有人把他和佟遹君的同人文都寫出來了。
什麽隱忍多年的霸總終於能實名制寵夫。
太精準了，精準地落在了希婭給他和佟遹君設計的劇本裏。
一看就是水軍。
互聯網也還有聰明人，看得出熱搜裏的貓膩，所以廣場並不是一片歲月靜好。
沒多久，希婭有了回信，語氣猶猶豫豫：
“褚總，你的意思是，讓小遹轉行演戲啊……”
褚總不解：“你這個語氣很奇怪，我寫方案的時候以為我們想到一塊去了，畢竟誰都看得出來，他演技還可以，你們這個態度，所以你們一開始給他準備的方向是什麽？”
希婭的話猶猶豫豫：“其實小遹的演技不太行，以往拍戲都是要被導演從頭罵到尾的。所以我們其實沒怎麽給他考慮演戲這條路，我們想著是拍拍綜藝就行了。”
“哦。”褚總張嘴就是，“當綜藝咖啊。”
“褚總，這個詞現在不是什麽好詞啊。”希婭提醒。
“是嗎？好吧。”褚祚祈沒認同，而是繼續輸出自己的觀點，“我覺得他可以演戲啊。我昨晚研究了他幾部戲，感覺還挺好的。”
希婭苦笑著：“一條拍十幾次，如果不是看他的臉，導演應該是不會用他的。”
褚祚祈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但你們不覺得他的綜藝真的很搞笑嗎？我說的搞笑是貶義詞。他像是一塊，討好型人格的美麗背景板。”
希婭仍舊試圖扭轉褚祚祈的想法：“綜藝感可以培養。”
褚祚祈照葫蘆畫瓢：“演技也能培養，雖然拍了十幾條，但結果是好的。”
希婭咬牙切齒：“褚總，沒有導演會喜歡一個成本這麽大的配角的。”
褚祚祈點出了最粗暴的解決方式：“佟君君他不缺錢，他帶走他的零花錢多進幾個劇組，總有缺錢的導演願意花時間細細雕琢他這塊璞玉的。他一個醫科大學高材生，悟性高，肯努力，我就不信他演技起不來。”
希婭卻仍不點頭：“褚總，其實小遹他不願意拍戲。”
褚祚祈剛想追問為什麽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回頭一看就是睡眼惺忪的佟遹君，他直接轉而粗暴地問當事人：“為什麽不願意演戲？”
佟遹君是剛起床，腦子大概還在發懵，被褚祚祈劈頭蓋臉問一句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直到聽到褚祚祈又嚴肅地重覆了一遍才回答：
“我沒那個天賦啊。”
褚祚祈不認同：“那你為什麽願意花時間給同樣沒天賦的唱跳？”
佟遹君垂下了眼，囁嚅著說不出話。
褚祚祈追問：“在拍的所有劇，都集中在你剛出道的一年裏，一年六部劇，這樣的頻率很難說你對拍戲沒有興趣吧？又是發生了什麽，讓你不想繼續走這條路？”
“被罵了。”佟遹君終於小聲回答，“褚祚祈，我拍了六部戲，有五部都是楊老師給我牽的線，幾乎每一部拍完，導演和演員們送我就像是送瘟神，我臉皮沒那麽厚的，關鍵是還丟楊老師的臉。”
楊老師？哦，楊志飏。
不用佟遹君解釋褚祚祈忽然就猜到了哪一部是佟遹君自己挑的，哪五部是虛偽的楊老師挑的。昨晚分析這些影視劇片段的時候他就有一個疑惑，為什麽佟遹君後來出演的角色那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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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祚祈其實非常想不明白一點，佟遹君到底是怎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就這個出道綜藝來看，佟遹君的業務能力其實已經被鍛煉出來了，舞蹈不說能和那些童子功比，好歹在內娛是及格線往上的水平，又有天然的嗓音優勢，唱起歌來也至少是中上水平，還頂著這張頂級的臉，怎麽就能混了幾年還在三線？
Bug。
又是bug。
佟遹君怎麽渾身上下都是bug？
褚祚祈想了又想，最後只能歸咎於佟遹君時運不濟，遇不到一個往前走一線的機會。想到這裏，他竟然對佟遹君生出一絲憐憫。
佟少爺估計人生前二十二年都沒有這五年吃的苦受的委屈多吧？
打游戲愛開hard模式導致的。
簡稱活該。
想到這裏，褚祚祈不禁勾了嘴角，佟遹君的腦袋一下子就湊了過來，仰頭問他：“褚祚祈你又笑什麽？”
“笑你運氣差。”褚祚祈身子往旁邊一躲，避免了自己直面佟遹君的眼睛，“你怎麽跟只小白兔似的。”
佟遹君“哼哼”兩聲，擺正了身子，強調說：“我比大多數人都幸運啦。褚祚祈，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其實出道五年我能爬到三線已經很厲害了。”
一直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褚總理解不了一點。
“接著看吧。”褚祚祈重新握起鼠標，宣布，“我倒要看看佟君君你是怎麽把好牌打稀爛的。”
在後邊的兩個小時裏，褚祚祈安安靜靜地在腦內認真分析了自出道綜藝後佟遹君的大部分作品，有綜藝有電視劇，還有發的幾首單曲，愈發確定了自己的看法。
佟遹君的實力沒有多大問題，但就是運氣差。
離開那個出道綜藝後佟遹君運氣最好的時候應該就是出演了一個電視劇的男三號，是個醫生，小爆了一陣。這個角色褚祚祈把它定性為“本色出演”，換句更好聽的話來說就是為佟遹君量身打造的，會小爆一下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褚祚祈又想起了那個問題，佟遹君醫學院讀的好好的，為什麽又要轉頭進娛樂圈玩游戲？他扭頭想去跟佟遹君問個明白，卻看見佟遹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雙手盤在辦公桌上，整個人伏在手上，脊背微微拱起，因為太瘦腰背上的骨骼清晰可見，黑色的後腦勺像一個毛茸茸的球。
褚祚祈才想起看一眼時間，確實已經很晚了，撐不住睡著很正常。
但也不能在這裏睡吧？
不解風情的人機褚總直接拎著領子強迫睡著的人直起腰，說道：“起來，到床上睡，不要趴在桌子上睡覺。”
“褚祚祈你有病吧。”佟遹君臉都皺成了一團，眉宇間全是要毀滅世界的氣息，“你一定要叫醒我嗎？你屈尊降貴抱我一下會死嗎？”
“做作。”褚祚祈冷漠地評價完，指了指屏風後，“後邊有我的床，你不介意就去那裏睡，介意的話打車回家。”
“討厭死了。”佟遹君眼睛都睜不開了，搖搖晃晃地起身朝後邊走去，路過屏風的時候還撞了一下，這一撞沒把他撞清醒，而是撞出了他的火氣，扭頭又罵了褚祚祈一句，“你真的討厭死了！”
褚總根本不在意，畢竟如果被罵一下就會死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投胎好幾回了。
這晚上褚祚祈沒睡，他在電腦前坐了一晚上，把小彭給他發的那些影像資料全看完後他又自己在網上找了不少，甚至學會了跑到佟遹君的超話找別的粉絲要資源。
他只是想研究出一條能把佟遹君送上一線的路，絲毫沒註意他在開路的時候太招搖了。
在褚總不太在意的熱搜榜，佟遹君又因為褚總的實名制大號上網沖上了熱搜。
——愛是最好的咖啡因。
很文藝的一個熱搜。
褚總發現的時候熱搜已經在榜上掛了三個小時了，如果不是小彭終於睡醒了，褚總大概還會無視這個熱搜三個小時。
“褚總褚總褚總！你又幹了什麽？你怎麽又用你的大號上網啊。”
彼時，褚祚祈敲下了他為佟遹君寫的翻紅方案的最後一個句號，理直氣壯地反問彭助：“我好像也沒有小號吧？”
“您看看熱搜廣場呢？”彭助的聲音哆嗦著，“褚總，你光看看就行了啊，千萬別回，回了佟少爺可能會爆炸。”
褚祚祈這才點開了那個堪稱文藝的熱搜，廣場上，全是在猜冬儲CEO為什麽半夜不睡覺找粉絲要資源的。他根本不在意內容，從這個文縐縐的熱搜他就知道是有人有意為之，再看被引導出來的輿論，他告訴彭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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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婭？”彭助那頭不斷的急促腳步聲漸漸平息，幾秒鐘後他嘟囔道，“希婭怎麽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還以為又是黑熱搜。”
“哪有那麽多傻子，給連遹買黑熱搜可以，給佟遹君買黑熱搜和不想幹了有什麽區別。”褚祚祈淡定地退回到主界面，點開聊天軟件，希婭的消息被壓到了下邊的位置，他點開聊天框一看，大概淩晨兩點左右，希婭發消息問他為什麽實名制大號上網，他沒回，半小時後，希婭又問他能不能買個熱搜，他也沒回，時間又過了半小時，希婭發了一句“您不回就當您默認了？”，又過了半小時，他依舊沒回，於是，熱搜出現。
“知道了，太文藝太刻意了，下次換種風格吧。”
評價完希婭買的熱搜，褚祚祈把自己熬夜做的方案發了過去，附言：“看看這個吧，我是你們娛樂圈的外行人，所以只能以投資人的角度來設計。”
希婭很快就接收了文件，褚祚祈沒等著她回覆，回到微博廣場看熱鬧，幾分鐘不見，有人把他和佟遹君的同人文都寫出來了。
什麽隱忍多年的霸總終於能實名制寵夫。
太精準了，精準地落在了希婭給他和佟遹君設計的劇本裏。
一看就是水軍。
互聯網也還有聰明人，看得出熱搜裏的貓膩，所以廣場並不是一片歲月靜好。
沒多久，希婭有了回信，語氣猶猶豫豫：
“褚總，你的意思是，讓小遹轉行演戲啊……”
褚總不解：“你這個語氣很奇怪，我寫方案的時候以為我們想到一塊去了，畢竟誰都看得出來，他演技還可以，你們這個態度，所以你們一開始給他準備的方向是什麽？”
希婭的話猶猶豫豫：“其實小遹的演技不太行，以往拍戲都是要被導演從頭罵到尾的。所以我們其實沒怎麽給他考慮演戲這條路，我們想著是拍拍綜藝就行了。”
“哦。”褚總張嘴就是，“當綜藝咖啊。”
“褚總，這個詞現在不是什麽好詞啊。”希婭提醒。
“是嗎？好吧。”褚祚祈沒認同，而是繼續輸出自己的觀點，“我覺得他可以演戲啊。我昨晚研究了他幾部戲，感覺還挺好的。”
希婭苦笑著：“一條拍十幾次，如果不是看他的臉，導演應該是不會用他的。”
褚祚祈太陽穴又開始突突跳：“但你們不覺得他的綜藝真的很搞笑嗎？我說的搞笑是貶義詞。他像是一塊，討好型人格的美麗背景板。”
希婭仍舊試圖扭轉褚祚祈的想法：“綜藝感可以培養。”
褚祚祈照葫蘆畫瓢：“演技也能培養，雖然拍了十幾條，但結果是好的。”
希婭咬牙切齒：“褚總，沒有導演會喜歡一個成本這麽大的配角的。”
褚祚祈點出了最粗暴的解決方式：“佟君君他不缺錢，他帶走他的零花錢多進幾個劇組，總有缺錢的導演願意花時間細細雕琢他這塊璞玉的。他一個醫科大學高材生，悟性高，肯努力，我就不信他演技起不來。”
希婭卻仍不點頭：“褚總，其實小遹他不願意拍戲。”
褚祚祈剛想追問為什麽就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回頭一看就是睡眼惺忪的佟遹君，他直接轉而粗暴地問當事人：“為什麽不願意演戲？”
佟遹君是剛起床，腦子大概還在發懵，被褚祚祈劈頭蓋臉問一句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直到聽到褚祚祈又嚴肅地重覆了一遍才回答：
“我沒那個天賦啊。”
褚祚祈不認同：“那你為什麽願意花時間給同樣沒天賦的唱跳？”
佟遹君垂下了眼，囁嚅著說不出話。
褚祚祈追問：“在拍的所有劇，都集中在你剛出道的一年裏，一年六部劇，這樣的頻率很難說你對拍戲沒有興趣吧？又是發生了什麽，讓你不想繼續走這條路？”
“被罵了。”佟遹君終於小聲回答，“褚祚祈，我拍了六部戲，有五部都是楊老師給我牽的線，幾乎每一部拍完，導演和演員們送我就像是送瘟神，我臉皮沒那麽厚的，關鍵是還丟楊老師的臉。”
楊老師？哦，楊志飏。
不用佟遹君解釋褚祚祈忽然就猜到了哪一部是佟遹君自己挑的，哪五部是虛偽的楊老師挑的。昨晚分析這些影視劇片段的時候他就有一個疑惑，為什麽佟遹君後來出演的角色那麽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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