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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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11
褚祚祈想，佟君君要過來的話，按照一般的社交禮儀來說他是不是得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他打開燈，左右掃視了一番自己的領地，最終只對彭助的位置下手了。
彭助那個堆滿一堆雜志小卡徽章的辦公桌實在是太亂了，以前似乎是沒註意過，也不覺得彭助的桌面有什麽問題，現在只覺得像個狗窩。
褚總屈尊降貴地幫助理收拾工位之前，還體貼地給助理發了消息：
“幫你收拾一下桌子，太亂了。”
“佟君君要過來，太亂了不好。”
彭助很快回了個問號，褚總又發了一句“就這樣決定”，而後，霸道的褚總就按滅了手機，開始著手給彭助收拾桌面。
把攤開的雜志合上摞回書架上，又拉開幾個抽屜看了眼空間，滿滿當當的都是各種玩具，其中最顯眼的是個帶兔耳朵的棉花娃娃，褚總的眉角跳了一下，冷漠地把抽屜一個個推了回去。
褚祚祈想不明白，自己的助理彭回晟作為一個同樣從業十年的金牌助理，說話辦事幹凈利落，不少人在私下裏跟他誇過彭助，調侃過要是有一天他想開了彭助，直接把人送到自己那兒就行。
誰知道，金牌助理彭回晟是個上班喜歡摸魚看男明星精修寫真，辦公桌上三分之二被雜志小卡徽章以及各種擺件占據，抽屜裏還有棉花娃娃的家夥？
褚總不理解，但是尊重。
雖然很割裂，但只要彭助的工作質量依舊在線，他倒也懶得管這些個人愛好。
抽屜已經放不下來，褚祚祈只好又把彭助的小卡插回桌面上的卡槽裏，但經他手的小卡插在那裏，活像軍訓時候站方陣的學生。
一個方陣都是，佟君君？
褚祚祈這才註意到，幾十張小卡全都印著佟遹君。站著的，坐著的，正臉的側臉的，化濃妝化淡妝的，穿得嚴嚴實實的，露腰露胸口的……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
目光掃過一張張小卡，褚祚祈不禁嘴角發顫，最終他還是決定不去指點員工的私生活。
整理完彭助的辦公桌，褚祚祈又將辦公室大致看了一遍，似乎已經很整齊了，但他還是覺得不舒服，又找了掃把掃了掃灰塵。趁著前幾天他晚上回家，保潔已經抓緊時間給這個辦公室做過大清潔，褚祚祈這會兒就算拿顯微鏡對著掃也掃不出什麽東西，但好歹掃過了能讓他心安。
佟遹君的動作快得出奇，褚祚祈才掃完辦公室就接到了來自佟遹君的電話。
“餵。”佟遹君接電話的第一聲總是輕輕的，很溫柔，帶著試探，尾音像是會打圈，“褚祚祈，我在冬儲樓下，來接我一下唄？保安不讓我進。”
“不讓你進？”褚祚祈真誠發問，“那你上次是怎麽進來的？”
“闖進去的。”
“那這次也直接闖唄。”
“嘖。”佟遹君的語氣隱約有些不耐煩，“褚祚祈，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闖是什麽很正常的進樓方式嗎？”
褚祚祈一想也是，闖進來挺累的：“手機給保安。”
佟遹君卻問他：“你就不能下來接我一下嗎？我不想一個人上樓。”
“為什麽？”褚祚祈認真發問。
佟遹君的聲音莫名有些顫抖：“我怕黑不行嗎？褚祚祈，你能不能有一點紳士風度？”
怕黑啊。
褚祚祈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理由，想想，小白兔怕黑很正常吧？看看，因為怕黑聲音都抖成那樣了。
接就接吧。
於是，褚總說服了自己下樓。坐著電梯來到樓下，走到前臺，彼時兩個值班的前臺正披著毯子窩在一起看電影，褚祚祈瞥了一眼，午夜兇鈴。
嗯，挺有生活的。
褚祚祈沒打擾她們，穿過大堂，沿著石板路走到了保安亭。佟遹君戴著一頂白色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又穿了件灰色的套頭衛衣把鴨舌帽藏在了裏邊。
褚祚祈忽然有點理解為什麽保安要攔著他了。
他指使道：“佟君君，把口罩摘了。”
“哦。”佟遹君把手裏的餐盒放到了保安亭的臺子上，扯下了口罩。
褚祚祈又吩咐保安：“給他錄個面容，他是冬儲第二大股東，沒事別攔他。”
保安唯唯諾諾地拿著攝像頭給佟遹君錄了面容，什麽話也沒說。
錄完面容，褚祚祈便幫佟遹君拎起了那兩袋餐盒，將他帶進了冬儲大樓：“下次來冬儲不要打扮得那麽奇怪，冬儲以前混進來過奇怪的人，所以安保人員都很謹慎。”
佟遹君跟在後邊好奇地問：“怎麽個奇怪法？”
“跟你現在的打扮差不多，說是送外賣的。”褚祚祈解釋說，“因為要應對突發狀況，樓裏有人值夜班，有人半夜餓了又不喜歡吃公司食堂就有人點外賣，當時保安也想著是送外賣的就放進來了，結果，進了大樓就開始見人就脫衣服。”
“脫衣服？”佟遹君有些奇怪。
褚祚祈頷首：“就是突然把外邊的風衣敞開，裏邊什麽也沒穿。”
佟遹君恍然大悟：“暴露狂。那怎麽解決的？是褚總拯救世界嗎？”
“是保安拯救世界。”褚祚祈很是無奈，“佟君君，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樣的形象？”
兩人剛踏進冬儲大樓，前臺的兩個人忽然伴著急促的電話鈴聲抱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褚祚祈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幕，眼皮都不帶跳一下的。但他身後的佟遹君沒有經驗更沒準備，被這麽一嚇直接從後邊抱住了他的腰。
“褚祚祈！”又是這樣短促的呼喊。
喊得褚祚祈心頭一顫，心想果然是只小白兔。
在這個混亂的畫面裏，只有人機褚總淡定地像一棵千年古樹，就算是臺風來了也不能動搖他。
“差不多行了，接電話。”褚祚祈提醒那兩個深夜恐怖片愛好者，“電話要自動掛了。”
兩人一楞，眼神裏更是驚恐：“褚總。”
“嗯。”褚總反問，“我比午夜兇鈴可怕嗎？”
前臺不敢說什麽，只是縮頭縮腦地去接電話，一個電話一個聽筒，兩個前臺都把腦袋挨得近近的，凝固的空氣裏傳來對面來自緬甸北部的聲音。
是褚總的疑惑打破了安靜的空氣：“現在的騙子，都已經騙到公司座機了嗎？奇怪。”
“誰，誰知道呢。”其中一個前臺尷尬地跟褚祚祈打著招呼，“褚，褚總晚上好。”
“嗯。晚上好。”褚祚祈沒多說什麽，拖著纏在腰上的佟遹君進了電梯，按下樓層後他才問腰上的掛件，“佟君君，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沒有那麽嚇人吧？”
佟遹君非但沒松手還把手纏得更緊了：“不行，你們冬儲太嚇人了。你，你保護我。”
褚祚祈扯了扯嘴角：“你好造作。”
四個字一出口，褚祚祈能明顯感覺到腰上的雙手僵住了，但僵住歸僵住，那兩只胳膊還是纏在他的腰上不願放開。
不放開就不放開吧。
褚祚祈沒意見了。
電梯到了樓層，通往CEO辦公室的甬道不知道為什麽沒了燈，幽暗的空間裏，佟遹君對褚祚祈更是依賴。
“你真的那麽怕黑嗎？”褚祚祈問。
“那怎麽了？”佟遹君躲在褚祚祈身後，“你又不知道黑暗裏會冒出什麽東西，蟑螂蜈蚣老鼠，還有蝙蝠，你經歷過蝙蝠從你腦袋頂上飛過嗎？褚祚祈，你這個偽人。”
褚總試圖理解，但顯然理解失敗：“冬儲雖然選址離市中心遠了一點，又不是建在山洞裏，一天進進出出幾千人，能有蝙蝠？”
“萬一呢。”佟遹君依舊執拗地懷疑著冬儲的安全性，“不管，你保護我。”
“做作。”褚總再度發出刻薄的評價，而後大跨一步，左右手拎著餐盒，身後拖著佟遹君，向CEO辦公室走去。
忽然，一陣鈴聲劃破空氣，“十點啦，十點啦，休息啦休息啦”的聲音伴隨著歡快的音樂聲充斥在整個空間，顯得相當詭異。
佟遹君忽然就成了猴子，雙腳一縮，整個人纏在了褚祚祈的背上。
“褚祚祈——你們冬儲怎麽回事——”
褚祚祈現在也沒辦法保持淡定了，心臟砰砰砰的跳，但還是循著聲音去找那個吵死人的東西，最終在一個工位下找到了一個被裝在紙袋子裏的毛絨鴨子，這只鴨子這會兒正扇著翅膀左右歪著腦袋重覆著那些詭異的聲音。精準地找到了鴨子的開關後，周遭安靜了不少，但褚祚祈的耳邊依舊有不斷不斷傳來的聲音。
“褚祚祈，怎麽辦啊，要死了要死了，早知道不來找你了……”
佟遹君的臉軟而細膩，這會兒就貼在他的耳邊。
“好了，鬧鐘而已。”褚祚祈淡定地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佟君君你怎麽跟個小孩一樣？你平時也這樣？”
“你就沒有什麽害怕的東西嗎？”佟遹君顫抖地問。
褚祚祈想了想，說：“我害怕傻逼。”
“那你有想過黑暗裏突然躥出來一個傻逼跟你說——”佟遹君換了個不太聰明的聲線，“嘿嘿，褚總，我有一個夢想，能借我點錢嗎？嚇不嚇人？”
褚祚祈被逗笑了，主要是佟遹君這個語氣太逗了。
【作者有話說】
佟君君：保護我。
褚總：做作。
佟君君：我真他麽服了。111轉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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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祚祈想，佟君君要過來的話，按照一般的社交禮儀來說他是不是得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他打開燈，左右掃視了一番自己的領地，最終只對彭助的位置下手了。
彭助那個堆滿一堆雜志小卡徽章的辦公桌實在是太亂了，以前似乎是沒註意過，也不覺得彭助的桌面有什麽問題，現在只覺得像個狗窩。
褚總屈尊降貴地幫助理收拾工位之前，還體貼地給助理發了消息：
“幫你收拾一下桌子，太亂了。”
“佟君君要過來，太亂了不好。”
彭助很快回了個問號，褚總又發了一句“就這樣決定”，而後，霸道的褚總就按滅了手機，開始著手給彭助收拾桌面。
把攤開的雜志合上摞回書架上，又拉開幾個抽屜看了眼空間，滿滿當當的都是各種玩具，其中最顯眼的是個帶兔耳朵的棉花娃娃，褚總的眉角跳了一下，冷漠地把抽屜一個個推了回去。
褚祚祈想不明白，自己的助理彭回晟作為一個同樣從業十年的金牌助理，說話辦事幹凈利落，不少人在私下裏跟他誇過彭助，調侃過要是有一天他想開了彭助，直接把人送到自己那兒就行。
誰知道，金牌助理彭回晟是個上班喜歡摸魚看男明星精修寫真，辦公桌上三分之二被雜志小卡徽章以及各種擺件占據，抽屜裏還有棉花娃娃的家夥？
褚總不理解，但是尊重。
雖然很割裂，但只要彭助的工作質量依舊在線，他倒也懶得管這些個人愛好。
抽屜已經放不下來，褚祚祈只好又把彭助的小卡插回桌面上的卡槽裏，但經他手的小卡插在那裏，活像軍訓時候站方陣的學生。
一個方陣都是，佟君君？
褚祚祈這才註意到，幾十張小卡全都印著佟遹君。站著的，坐著的，正臉的側臉的，化濃妝化淡妝的，穿得嚴嚴實實的，露腰露胸口的……五花八門的，什麽都有。
目光掃過一張張小卡，褚祚祈不禁嘴角發顫，最終他還是決定不去指點員工的私生活。
整理完彭助的辦公桌，褚祚祈又將辦公室大致看了一遍，似乎已經很整齊了，但他還是覺得不舒服，又找了掃把掃了掃灰塵。趁著前幾天他晚上回家，保潔已經抓緊時間給這個辦公室做過大清潔，褚祚祈這會兒就算拿顯微鏡對著掃也掃不出什麽東西，但好歹掃過了能讓他心安。
佟遹君的動作快得出奇，褚祚祈才掃完辦公室就接到了來自佟遹君的電話。
“餵。”佟遹君接電話的第一聲總是輕輕的，很溫柔，帶著試探，尾音像是會打圈，“褚祚祈，我在冬儲樓下，來接我一下唄？保安不讓我進。”
“不讓你進？”褚祚祈真誠發問，“那你上次是怎麽進來的？”
“闖進去的。”
“那這次也直接闖唄。”
“嘖。”佟遹君的語氣隱約有些不耐煩，“褚祚祈，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闖是什麽很正常的進樓方式嗎？”
褚祚祈一想也是，闖進來挺累的：“手機給保安。”
佟遹君卻問他：“你就不能下來接我一下嗎？我不想一個人上樓。”
“為什麽？”褚祚祈認真發問。
佟遹君的聲音莫名有些顫抖：“我怕黑不行嗎？褚祚祈，你能不能有一點紳士風度？”
怕黑啊。
褚祚祈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理由，想想，小白兔怕黑很正常吧？看看，因為怕黑聲音都抖成那樣了。
接就接吧。
於是，褚總說服了自己下樓。坐著電梯來到樓下，走到前臺，彼時兩個值班的前臺正披著毯子窩在一起看電影，褚祚祈瞥了一眼，午夜兇鈴。
嗯，挺有生活的。
褚祚祈沒打擾她們，穿過大堂，沿著石板路走到了保安亭。佟遹君戴著一頂白色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又穿了件灰色的套頭衛衣把鴨舌帽藏在了裏邊。
褚祚祈忽然有點理解為什麽保安要攔著他了。
他指使道：“佟君君，把口罩摘了。”
“哦。”佟遹君把手裏的餐盒放到了保安亭的臺子上，扯下了口罩。
褚祚祈又吩咐保安：“給他錄個面容，他是冬儲第二大股東，沒事別攔他。”
保安唯唯諾諾地拿著攝像頭給佟遹君錄了面容，什麽話也沒說。
錄完面容，褚祚祈便幫佟遹君拎起了那兩袋餐盒，將他帶進了冬儲大樓：“下次來冬儲不要打扮得那麽奇怪，冬儲以前混進來過奇怪的人，所以安保人員都很謹慎。”
佟遹君跟在後邊好奇地問：“怎麽個奇怪法？”
“跟你現在的打扮差不多，說是送外賣的。”褚祚祈解釋說，“因為要應對突發狀況，樓裏有人值夜班，有人半夜餓了又不喜歡吃公司食堂就有人點外賣，當時保安也想著是送外賣的就放進來了，結果，進了大樓就開始見人就脫衣服。”
“脫衣服？”佟遹君有些奇怪。
褚祚祈頷首：“就是突然把外邊的風衣敞開，裏邊什麽也沒穿。”
佟遹君恍然大悟：“暴露狂。那怎麽解決的？是褚總拯救世界嗎？”
“是保安拯救世界。”褚祚祈很是無奈，“佟君君，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樣的形象？”
兩人剛踏進冬儲大樓，前臺的兩個人忽然伴著急促的電話鈴聲抱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褚祚祈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幕，眼皮都不帶跳一下的。但他身後的佟遹君沒有經驗更沒準備，被這麽一嚇直接從後邊抱住了他的腰。
“褚祚祈！”又是這樣短促的呼喊。
喊得褚祚祈心頭一顫，心想果然是只小白兔。
在這個混亂的畫面裏，只有人機褚總淡定地像一棵千年古樹，就算是臺風來了也不能動搖他。
“差不多行了，接電話。”褚祚祈提醒那兩個深夜恐怖片愛好者，“電話要自動掛了。”
兩人一楞，眼神裏更是驚恐：“褚總。”
“嗯。”褚總反問，“我比午夜兇鈴可怕嗎？”
前臺不敢說什麽，只是縮頭縮腦地去接電話，一個電話一個聽筒，兩個前臺都把腦袋挨得近近的，凝固的空氣裏傳來對面來自緬甸北部的聲音。
是褚總的疑惑打破了安靜的空氣：“現在的騙子，都已經騙到公司座機了嗎？奇怪。”
“誰，誰知道呢。”其中一個前臺尷尬地跟褚祚祈打著招呼，“褚，褚總晚上好。”
“嗯。晚上好。”褚祚祈沒多說什麽，拖著纏在腰上的佟遹君進了電梯，按下樓層後他才問腰上的掛件，“佟君君，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沒有那麽嚇人吧？”
佟遹君非但沒松手還把手纏得更緊了：“不行，你們冬儲太嚇人了。你，你保護我。”
褚祚祈扯了扯嘴角：“你好造作。”
四個字一出口，褚祚祈能明顯感覺到腰上的雙手僵住了，但僵住歸僵住，那兩只胳膊還是纏在他的腰上不願放開。
不放開就不放開吧。
褚祚祈沒意見了。
電梯到了樓層，通往CEO辦公室的甬道不知道為什麽沒了燈，幽暗的空間裏，佟遹君對褚祚祈更是依賴。
“你真的那麽怕黑嗎？”褚祚祈問。
“那怎麽了？”佟遹君躲在褚祚祈身後，“你又不知道黑暗裏會冒出什麽東西，蟑螂蜈蚣老鼠，還有蝙蝠，你經歷過蝙蝠從你腦袋頂上飛過嗎？褚祚祈，你這個偽人。”
褚總試圖理解，但顯然理解失敗：“冬儲雖然選址離市中心遠了一點，又不是建在山洞裏，一天進進出出幾千人，能有蝙蝠？”
“萬一呢。”佟遹君依舊執拗地懷疑著冬儲的安全性，“不管，你保護我。”
“做作。”褚總再度發出刻薄的評價，而後大跨一步，左右手拎著餐盒，身後拖著佟遹君，向CEO辦公室走去。
忽然，一陣鈴聲劃破空氣，“十點啦，十點啦，休息啦休息啦”的聲音伴隨著歡快的音樂聲充斥在整個空間，顯得相當詭異。
佟遹君忽然就成了猴子，雙腳一縮，整個人纏在了褚祚祈的背上。
“褚祚祈——你們冬儲怎麽回事——”
褚祚祈現在也沒辦法保持淡定了，心臟砰砰砰的跳，但還是循著聲音去找那個吵死人的東西，最終在一個工位下找到了一個被裝在紙袋子裏的毛絨鴨子，這只鴨子這會兒正扇著翅膀左右歪著腦袋重覆著那些詭異的聲音。精準地找到了鴨子的開關後，周遭安靜了不少，但褚祚祈的耳邊依舊有不斷不斷傳來的聲音。
“褚祚祈，怎麽辦啊，要死了要死了，早知道不來找你了……”
佟遹君的臉軟而細膩，這會兒就貼在他的耳邊。
“好了，鬧鐘而已。”褚祚祈淡定地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佟君君你怎麽跟個小孩一樣？你平時也這樣？”
“你就沒有什麽害怕的東西嗎？”佟遹君顫抖地問。
褚祚祈想了想，說：“我害怕傻逼。”
“那你有想過黑暗裏突然躥出來一個傻逼跟你說——”佟遹君換了個不太聰明的聲線，“嘿嘿，褚總，我有一個夢想，能借我點錢嗎？嚇不嚇人？”
褚祚祈被逗笑了，主要是佟遹君這個語氣太逗了。
【作者有話說】
佟君君：保護我。
褚總：做作。
佟君君：我真他麽服了。111轉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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