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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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hapter9
佟遹君轉型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希婭在辦，褚祚祈沒有瞎摻和，但工作之餘他還是對佟遹君的轉型路產生了好奇。於是，他打擾了在CEO辦公室外和同事們一起吃午飯的彭助，找他要了佟遹君這些年在娛樂圈留下的影像資料。
唱歌，跳舞，還有一些演戲的片段。
在收到彭助那個3個G的壓縮包的時候，褚祚祈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解壓完成，看見桌面上鋪滿的視頻圖標，他真的想真誠地問彭助一句：
“你是他的私生粉嗎？”
彭助雙手合十，當即就給褚總跪了：“褚總，天地良心，這些大部分都是網上能找到的，我真的不是私生，最多是借著您的光和佟少爺私聯。”
褚祚祈單機鼠標的動作一頓：“你們什麽時候聯系過？”
彭助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地捂住嘴時已經來不及了，褚祚祈的目光已經掃到他臉上，褚祚祈不語，只是微微偏頭，等著他的答覆。
彭助只得吞吞吐吐地解釋道：“五，五年前吧。我們那時候也不算私聯，而且只是一個電話而已，我連他的面都沒見到，我是粉上佟少爺後才知道連遹和佟少爺是一個人的。”
褚祚祈頷首，點開了第一個視頻，彭助剛松一口氣，哢嗒一聲，視頻被暫停了，被褚總再次盯上的那一刻，彭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褚祚祈原本是沒多想，但突然想起回家那天晚上，臉紅的佟君君，被改成客房但陳設沒有變的臥室，還有換新了的藥箱，一個個bug都指向一個觀點，佟君君不說暗戀他，至少對他的某一方面有著好感。想到這裏，五年前的這通電話就疑點頗多了。
“你們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我，我想想。”彭助咬著嘴唇思考幾秒，打了個響指，“當時佟少爺的原話是，小彭是嗎？我是佟遹君，是褚祚祈的伴侶。麻煩你幫我問問他，今晚能不能回家一趟。”
“這麽直白。”褚祚祈如此評價完，又追問道，“我當時怎麽說的？”
彭助縮著腦袋：“您當時說哦，但是下午又直接飛出國了，當時在國外忙了好幾個月，回國以後我們都把這事兒忘了，您今天要是不提我都沒想起來。”
褚祚祈微微皺起了眉頭，手漸漸松開了鼠標，又恢覆了抱胸思考的樣子。彭助想為自己辯解什麽，卻得到了褚總一個噓聲的手勢。褚祚祈在心裏把所有的疑點都整合在一起，相互推理相互印證，最後恍然大悟地點下了腦袋。
彭助有點慌：“褚總你想到了什麽？”
褚祚祈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直接給佟遹君打了過去，就在彭助驚詫的目光中，他單刀直入開門見山，靠著電磁波放出一陣暴擊：
“佟君君，你五年前是不是暗戀我？而現在起碼對我的某一方面有好感？”
彭助傻眼了，電話那頭也沈默了良久。
“我暗戀狗都不會暗戀你。”
佟遹君的語氣有一種異常的冷靜。
褚祚祈直言：“不信，你的行為太反常了。”
“愛信不信。”佟遹君在掛斷電話之前，還留給褚總三個字，“普信男。”
褚祚祈不關心“普信男”的深層含義是什麽，反正從語氣上來看絕對不是什麽好詞，應該是在罵他。結合佟遹君的性格，褚祚祈大概推倒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嘴還挺硬。”褚總如此感嘆。
彭助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褚總，我真的，人自信是好事，但是太自信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你這樣很冒犯人啊。”
褚祚祈將肩膀一聳，不以為意，終於重新看回了電腦屏幕播放了視頻。
“冒不冒犯是主觀行為，從客觀上來講，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我不喜歡花大把的時間去猜一個人的心思。你覺得呢？”
彭助一陣無語，但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良心，好心提醒褚祚祈：“褚總，你這樣佟少爺就算是曾經喜歡你現在也不會喜歡你的。再說了，你這是減少麻煩還是創造新的麻煩還有待商榷。”
“不重要。”褚祚祈看著屏幕裏自我介紹的，五年前青澀的佟遹君，終於看出了點他記憶裏的影子，“他這時候，絕對沒整容。”
屏幕裏，佟遹君化名連遹，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和卡其色長褲站在了舞臺上，二十二歲的佟遹君確實還頂著一張線條柔軟的娃娃臉，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黑色的頭發修整得整整齊齊，捏著話筒的時候有些局促，整個人顯得十分幹凈。
就像某個坐在臺下的導師說的，看見佟遹君的第一眼就覺得他是一塊璞玉。
褚祚祈不得不承認，波濤暗湧各懷心思的豪門世家能長出佟遹君這種小白花實在是太難得了，佟遹君真的從出現開始就帶著滿身的bug。
想著事情，褚祚祈就忽略掉了前邊三分鐘的導師賽前寒暄環節，他想退回去看，又聽見彭助激動地喊：“要開始唱了，褚總。”
這麽激動？
褚祚祈不禁坐直了身子。他確實有幾分期待，他知道佟遹君的聲音條件不錯，但一直沒辦法想象佟遹君唱歌的樣子。
在只有一幀的畫面裏，褚祚祈註意到了坐在導師席最外側的一個男人，他敏銳地察覺到，那人抱著的是和他一樣的心情。
那是個什麽人呢，染了一頭黃毛，又挑了幾縷染紅，穿個襯衫快開到肚臍眼，戴個銀鏈子蓋住很一般的胸肌，露出一排烤瓷牙。
裝什麽裝。
褚總眼疾手快，把那一幀暫停，扭頭問彭助：“他是個什麽玩意？”
彭助本來都已經準備陶醉了，被褚總這麽一問又被拉回了現實，解釋說：“褚總你沒看字幕啊？這是楊志飏，娛樂圈老前輩了，和佟少爺關系還不錯，這些年給過佟少爺不少提攜。”
褚祚祈的眉頭又一次擰成了一團：“搞不懂。佟君君還用這種貨色提攜？不對，他也配提攜佟君君？”
“關系好？那佟君君出事到現在他什麽態度？”
彭助梗著脖子說：“他最近在山裏拍戲，估計不知道佟少爺的情況，所以還沒有表態。不過褚總，我覺得等他工作結束了一定會出來力挺佟少爺的。”
“嗤。”褚總毫不客氣地笑了，“你也是他的粉？”
彭助心虛地將眼睛往上瞟：“沒有啊，怎麽可能啊，褚總。”
“撒謊。”褚總依舊尖銳，“別演了，你都抖成篩子了，我是會吃人嗎？”
彭助心一橫，開始認錯：“老板我錯了，我當年磕過佟少爺和他的cp。”
褚祚祈又進入到了知識盲區：“磕cp？”
彭助從牙縫裏擠出解釋：“就是磕他倆是一對兒。”
“搞笑。”褚祚祈淡定地收回目光，結束了暫停，“不懂你們的邏輯。你真的覺得他對外邊的事情一概不知嗎？這種圈內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不表態不是因為他斷網了，而是不想或者不敢。”
視頻裏，歌曲的前奏開始了，佟遹君也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開始第一句氣息有些不穩，從第三局開始漸入佳境。褚祚祈瞥了一眼背後的小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又看看屏幕，努力地想跟小彭產生共鳴。
可惜，一分鐘的歌曲結束了，他也沒共鳴成功。
激動的小彭問他：“褚總，怎麽樣？”
褚祚祈抱著胳膊舒了口氣，難得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開口卻是：“普通水平吧，比一般人好點，但是放在他們那個圈子裏應該不夠看。”
小彭倔強地為佟遹君辯解著：“褚總你想啊，當時佟少爺才準備了半個月，一個素人半個月能唱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褚祚祈能感覺到彭助也在妄圖和他產生共鳴。
“抱歉，半個月，然後呢？”
“我只是在客觀地評價他現在的水平，不在乎他到底準備了多久。就像是跑到我這的企業家們，我什麽時候在乎過他們是準備了兩個小時還是兩天還是兩年還是二十年，亦或者兩輩子？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有什麽義務去了解他們背後的故事？我看的是展現在我面前的結果。”
彭助張開嘴，喉嚨發出“喝嘞喝嘞”的聲音，望向褚祚祈的眼神裏滿是悲哀。
“褚總，你別老以一個投資人的眼光去看佟少爺啊。他好歹是您，您的伴侶，您就不能對他仁慈點嗎？”
“我很仁慈了。”褚祚祈叉掉了第一個視頻，改放第二個，剛打開兩秒鐘就換了下一個。接下來的好幾個視頻，他都只看了幾秒鐘，很快，一桌面的視頻就被他全點了一遍。最後，褚總沈默兩秒，用鼠標選中所有，把文件全丟進了回收站。
“佟君君還真是個bug一樣的存在。”褚總如是評價，“就拿他參加的比賽來說，他的水平不是最差的，但像他這樣的有一大票，比他好的還是有一大票。他最後第幾名？我猜應該在十五到二十五之間，不會太低，也高不了。”
彭助忽然激動起來，自豪地告訴褚祚祈：“第十名，差一點就出道了，褚總，你猜錯了。”
【作者有話說】
別的不說，現在的褚總確實是相當冷血……只能說deepseek都有人文關懷……褚祚祈沒有。碼這章的時候跟閨蜜開玩笑，說這要是個奇幻分類，褚祚祈得是某種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聆聽之物，總之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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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遹君轉型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希婭在辦，褚祚祈沒有瞎摻和，但工作之餘他還是對佟遹君的轉型路產生了好奇。於是，他打擾了在CEO辦公室外和同事們一起吃午飯的彭助，找他要了佟遹君這些年在娛樂圈留下的影像資料。
唱歌，跳舞，還有一些演戲的片段。
在收到彭助那個3個G的壓縮包的時候，褚祚祈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解壓完成，看見桌面上鋪滿的視頻圖標，他真的想真誠地問彭助一句：
“你是他的私生粉嗎？”
彭助雙手合十，當即就給褚總跪了：“褚總，天地良心，這些大部分都是網上能找到的，我真的不是私生，最多是借著您的光和佟少爺私聯。”
褚祚祈單機鼠標的動作一頓：“你們什麽時候聯系過？”
彭助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下意識地捂住嘴時已經來不及了，褚祚祈的目光已經掃到他臉上，褚祚祈不語，只是微微偏頭，等著他的答覆。
彭助只得吞吞吐吐地解釋道：“五，五年前吧。我們那時候也不算私聯，而且只是一個電話而已，我連他的面都沒見到，我是粉上佟少爺後才知道連遹和佟少爺是一個人的。”
褚祚祈頷首，點開了第一個視頻，彭助剛松一口氣，哢嗒一聲，視頻被暫停了，被褚總再次盯上的那一刻，彭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褚祚祈原本是沒多想，但突然想起回家那天晚上，臉紅的佟君君，被改成客房但陳設沒有變的臥室，還有換新了的藥箱，一個個bug都指向一個觀點，佟君君不說暗戀他，至少對他的某一方面有著好感。想到這裏，五年前的這通電話就疑點頗多了。
“你們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我，我想想。”彭助咬著嘴唇思考幾秒，打了個響指，“當時佟少爺的原話是，小彭是嗎？我是佟遹君，是褚祚祈的伴侶。麻煩你幫我問問他，今晚能不能回家一趟。”
“這麽直白。”褚祚祈如此評價完，又追問道，“我當時怎麽說的？”
彭助縮著腦袋：“您當時說哦，但是下午又直接飛出國了，當時在國外忙了好幾個月，回國以後我們都把這事兒忘了，您今天要是不提我都沒想起來。”
褚祚祈微微皺起了眉頭，手漸漸松開了鼠標，又恢覆了抱胸思考的樣子。彭助想為自己辯解什麽，卻得到了褚總一個噓聲的手勢。褚祚祈在心裏把所有的疑點都整合在一起，相互推理相互印證，最後恍然大悟地點下了腦袋。
彭助有點慌：“褚總你想到了什麽？”
褚祚祈默默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直接給佟遹君打了過去，就在彭助驚詫的目光中，他單刀直入開門見山，靠著電磁波放出一陣暴擊：
“佟君君，你五年前是不是暗戀我？而現在起碼對我的某一方面有好感？”
彭助傻眼了，電話那頭也沈默了良久。
“我暗戀狗都不會暗戀你。”
佟遹君的語氣有一種異常的冷靜。
褚祚祈直言：“不信，你的行為太反常了。”
“愛信不信。”佟遹君在掛斷電話之前，還留給褚總三個字，“普信男。”
褚祚祈不關心“普信男”的深層含義是什麽，反正從語氣上來看絕對不是什麽好詞，應該是在罵他。結合佟遹君的性格，褚祚祈大概推倒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嘴還挺硬。”褚總如此感嘆。
彭助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褚總，我真的，人自信是好事，但是太自信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你這樣很冒犯人啊。”
褚祚祈將肩膀一聳，不以為意，終於重新看回了電腦屏幕播放了視頻。
“冒不冒犯是主觀行為，從客觀上來講，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我不喜歡花大把的時間去猜一個人的心思。你覺得呢？”
彭助一陣無語，但還是拗不過自己的良心，好心提醒褚祚祈：“褚總，你這樣佟少爺就算是曾經喜歡你現在也不會喜歡你的。再說了，你這是減少麻煩還是創造新的麻煩還有待商榷。”
“不重要。”褚祚祈看著屏幕裏自我介紹的，五年前青澀的佟遹君，終於看出了點他記憶裏的影子，“他這時候，絕對沒整容。”
屏幕裏，佟遹君化名連遹，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和卡其色長褲站在了舞臺上，二十二歲的佟遹君確實還頂著一張線條柔軟的娃娃臉，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黑色的頭發修整得整整齊齊，捏著話筒的時候有些局促，整個人顯得十分幹凈。
就像某個坐在臺下的導師說的，看見佟遹君的第一眼就覺得他是一塊璞玉。
褚祚祈不得不承認，波濤暗湧各懷心思的豪門世家能長出佟遹君這種小白花實在是太難得了，佟遹君真的從出現開始就帶著滿身的bug。
想著事情，褚祚祈就忽略掉了前邊三分鐘的導師賽前寒暄環節，他想退回去看，又聽見彭助激動地喊：“要開始唱了，褚總。”
這麽激動？
褚祚祈不禁坐直了身子。他確實有幾分期待，他知道佟遹君的聲音條件不錯，但一直沒辦法想象佟遹君唱歌的樣子。
在只有一幀的畫面裏，褚祚祈註意到了坐在導師席最外側的一個男人，他敏銳地察覺到，那人抱著的是和他一樣的心情。
那是個什麽人呢，染了一頭黃毛，又挑了幾縷染紅，穿個襯衫快開到肚臍眼，戴個銀鏈子蓋住很一般的胸肌，露出一排烤瓷牙。
裝什麽裝。
褚總眼疾手快，把那一幀暫停，扭頭問彭助：“他是個什麽玩意？”
彭助本來都已經準備陶醉了，被褚總這麽一問又被拉回了現實，解釋說：“褚總你沒看字幕啊？這是楊志飏，娛樂圈老前輩了，和佟少爺關系還不錯，這些年給過佟少爺不少提攜。”
褚祚祈的眉頭又一次擰成了一團：“搞不懂。佟君君還用這種貨色提攜？不對，他也配提攜佟君君？”
“關系好？那佟君君出事到現在他什麽態度？”
彭助梗著脖子說：“他最近在山裏拍戲，估計不知道佟少爺的情況，所以還沒有表態。不過褚總，我覺得等他工作結束了一定會出來力挺佟少爺的。”
“嗤。”褚總毫不客氣地笑了，“你也是他的粉？”
彭助心虛地將眼睛往上瞟：“沒有啊，怎麽可能啊，褚總。”
“撒謊。”褚總依舊尖銳，“別演了，你都抖成篩子了，我是會吃人嗎？”
彭助心一橫，開始認錯：“老板我錯了，我當年磕過佟少爺和他的cp。”
褚祚祈又進入到了知識盲區：“磕cp？”
彭助從牙縫裏擠出解釋：“就是磕他倆是一對兒。”
“搞笑。”褚祚祈淡定地收回目光，結束了暫停，“不懂你們的邏輯。你真的覺得他對外邊的事情一概不知嗎？這種圈內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不表態不是因為他斷網了，而是不想或者不敢。”
視頻裏，歌曲的前奏開始了，佟遹君也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開始第一句氣息有些不穩，從第三局開始漸入佳境。褚祚祈瞥了一眼背後的小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又看看屏幕，努力地想跟小彭產生共鳴。
可惜，一分鐘的歌曲結束了，他也沒共鳴成功。
激動的小彭問他：“褚總，怎麽樣？”
褚祚祈抱著胳膊舒了口氣，難得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開口卻是：“普通水平吧，比一般人好點，但是放在他們那個圈子裏應該不夠看。”
小彭倔強地為佟遹君辯解著：“褚總你想啊，當時佟少爺才準備了半個月，一個素人半個月能唱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褚祚祈能感覺到彭助也在妄圖和他產生共鳴。
“抱歉，半個月，然後呢？”
“我只是在客觀地評價他現在的水平，不在乎他到底準備了多久。就像是跑到我這的企業家們，我什麽時候在乎過他們是準備了兩個小時還是兩天還是兩年還是二十年，亦或者兩輩子？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有什麽義務去了解他們背後的故事？我看的是展現在我面前的結果。”
彭助張開嘴，喉嚨發出“喝嘞喝嘞”的聲音，望向褚祚祈的眼神裏滿是悲哀。
“褚總，你別老以一個投資人的眼光去看佟少爺啊。他好歹是您，您的伴侶，您就不能對他仁慈點嗎？”
“我很仁慈了。”褚祚祈叉掉了第一個視頻，改放第二個，剛打開兩秒鐘就換了下一個。接下來的好幾個視頻，他都只看了幾秒鐘，很快，一桌面的視頻就被他全點了一遍。最後，褚總沈默兩秒，用鼠標選中所有，把文件全丟進了回收站。
“佟君君還真是個bug一樣的存在。”褚總如是評價，“就拿他參加的比賽來說，他的水平不是最差的，但像他這樣的有一大票，比他好的還是有一大票。他最後第幾名？我猜應該在十五到二十五之間，不會太低，也高不了。”
彭助忽然激動起來，自豪地告訴褚祚祈：“第十名，差一點就出道了，褚總，你猜錯了。”
【作者有話說】
別的不說，現在的褚總確實是相當冷血……只能說deepseek都有人文關懷……褚祚祈沒有。碼這章的時候跟閨蜜開玩笑，說這要是個奇幻分類，褚祚祈得是某種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聆聽之物，總之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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