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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番外二:江岑溪&李承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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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番外二:江岑溪&李承瑞篇。

155

江岑溪難得混進陵霄派藏書閣裏,還要小心翼翼的。

她特意選擇深夜前來,打算去看看其他的書。

以前這般偷偷地來,都是想看一些禁法,今天是想看些禁書,在他們道家也叫隱書。

她還特意尋了兩本尋常的書作為掩護,若是真被人撞見了,她還能偽裝一番。

翻看著書裏的姿勢時,她好幾次險些又合上。

怎麽可以這種姿勢?!!!

怎麽還有在這種場合的?若是有人路過瞧見了怎麽辦?

她又翻了幾頁,幹脆合上。

可想到她上次和李承瑞沒能成功,兩個面面相覷像兩個傻子,便又翻開看了起來。

不會,就得學。

因是深夜前來,她看了一會便開始打哈欠,覺得疲憊,於是拿著書準備帶回去看。

思前想後,她沒有回門派裏的房間,帶著書去了半山腰的幾處小屋,打開鎖進去躺下睡覺。

這幾間小屋起初是給道觀裏的家屬準備的,來探親時可以住進來,提前知會,小道童會前來打掃,送來幹凈的被褥。

在江岑溪和李承瑞有了親密關系後,她特意要了一把鑰匙,讓這間小屋成了她和李承瑞的專享。

接近清晨時她悠悠轉醒,睜開眼睛看到李承瑞居然躺在她身邊,舉著燈翻看她放在床頭的隱書。

江岑溪:“……”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睡得有多死,就連人都躺在她身邊了,她都感覺不到。

李承瑞見她醒了,輕笑了一聲:“我那邊任務結束了,便在夜裏趕過來了。我記得你說過,如今這間房只有我們兩個人有鑰匙,我便進來了。”

江岑溪突兀地伸出手來,搶走了書:“你才多大?!亂看什麽書?”

“你只比我大兩歲。”

“兩歲不是年紀了?”

“是是是。”李承瑞雖然這般回答了,卻還是抿著嘴角輕笑,引得江岑溪一陣臉紅。

她將腳伸出被子,踹了李承瑞一腳。

李承瑞被踢得美滋滋的,順勢握住了她的腿,拽著她到自己身邊,剛要吻她,便看到江岑溪捂住了嘴巴,聲音發出來得也含含糊糊的:“我剛睡醒,還沒洗漱呢。”

李承瑞也只是被擋了一下,最終還是捧著江岑溪的臉亂親了一通才放過她:“洗漱去吧。”

江岑溪動作麻利地起床去洗漱。

在這個小院子裏,也沒人給她準備好水,便只能自己去準備。

沒一會李承瑞走了出來,幫她倒水的時候問:“最近有空嗎?”

“怎麽?”

“我有幾天假,我們出去玩吧。”

江岑溪忙碌個不停,抽空問了一句:“你想去哪裏?”

“我聽說最近南詔附近的花開得可好了,我們去看看?”

“危險嗎?”

“大不了就兩邊打起來,我哥在那邊守衛著呢。”

“為了看個花值當嗎?”

“只要你喜歡,就當然值了。”

等江岑溪洗漱完,當真拿出地圖研究起來。

兩個人都是習慣了走南闖北的,突然跑到一個地方去看花也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陵霄派居然給他們送了早飯。

小道童送來時道:“七師叔說,若是人來了就上去跟師祖打聲招呼。”

兩個人賊裏賊氣地對視了一眼,答應了。

江岑溪回答:“我們吃完就去。”

帶著李承瑞進入門派已經是第二次,還是有不少沒見過他的弟子慕名而來。

有幾個小道童幹脆小聲討論:“之前來我們陵霄派的就是他吧?當時老大不客氣的。”

“就是……還和小師叔吵起來了呢!”

“他們兩個怎麽……”

李承瑞輕咳了一聲,以此掩飾尷尬。

之前的確有眾多師兄師姐見過李承瑞,可當時他和江岑溪的事情八字還沒有一撇,這些人也不好過問。

如今真的在一起了,他們也難免詢問。

不過道家的詢問,和旁的家長裏短不一樣。

尋常的一問一答很籠統,回答裏說不定還會摻雜著假話。

他們只需要提供一項東西就行:“你的生辰八字寫來給我們看看。”

李承瑞只能規規矩矩地寫了。

七師兄拿著他的八字掐著手指算,眉眼舒展,似乎心情不錯。

其他幾位也跟著捏算,小聲議論:“家世背景不錯,官途也很順暢,是個長命的,還可以。”

“人品性格也可以,性格心胸豁達,不會有很多小心思,倒也適合小師妹。”

大師兄幹脆走過來觀李承瑞的面相,隨後笑得親和:“你的面相極為不錯,我看看你的手相。”

李承瑞剛剛亮出手,便湊過來了三個人一起看。

李承瑞被他們看得手心暗暗出汗。

“可以可以,去見師父吧。”大師兄大致看完,笑瞇瞇地帶路。

李承瑞跟在江岑溪身邊,小聲問:“這是我的命格過關了嗎?”

“嗯。”

畢竟人可以說謊,但是八字、面相和手相不能,七個內門弟子一起看李承瑞,不可能看出紕漏來。

大家都覺得可以,便是認可了這樁姻緣。

張天師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看得出年輕時便是性格極為不錯的。

他很是喜歡李承瑞,招呼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他起初還當老人家喜歡他,捏捏他肩膀什麽的,後來才意識到老人家雖然沒像幾位師兄弟那般直白地問,還是在暗暗給他捏骨。

好在……他的骨頭也過關了。

在陵霄派的停留不到半日,李承瑞便和江岑溪一同完成了一次師門任務。

帶領小弟子抓豬。

陵霄派的豬可是香餑餑,畢竟比較起灑掃,餵餵豬很清閑,有些弟子便都搶著幹這個活兒。

幾頭豬被養的白白胖胖的,體格健壯。

那老舊的棚子補了幾次還是會被撞開,讓豬偷跑出去。

弟子們只能漫山遍野地抓豬。

李承瑞是一個練家子,身手利落,只要摸索出經驗來,抓豬倒是信手拈來,派到了大用場。

這一舉,終於讓小弟子們對他的印象有所扭轉。

外加李承瑞長得俊,平日裏也都是好相處的模樣,久而久之,他們也就不再計較第一次見面時的沖突了。

畢竟江岑溪脾氣這麽大的都不在乎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在乎。

只要江岑溪能夠開心就好。

*

兩個人真的去了南詔邊境。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了許多風景。

之前國難當頭,他們一路上都在忙於趕路奔波,從未去欣賞過什麽美景。

如今天下太平,他們終於能夠愜意地賞花賞草了。

正是春夏交替的季節,天氣算不上炎熱,風也清涼,風中還夾雜著草木的清香。

遠處的山川一碧萬頃,有朵朵鮮花點綴,好一個風光旖旎。

兩個行至一處小鎮,鎮子上仍舊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他們騎馬在鎮子裏閑逛,看著此處,竟然覺得愜意非常。

原來真的有花海與房屋在一起的結合。

李承瑞騎著馬,在一處小院外停下,又翻身下馬去打聽:“老人家,這個院子要賣?”

“嗯,對,你們是外鄉人?”

“我是撼林軍的,我家娘子來探親時沒有住處,正想尋一個地方。”

“那正合適。”

此處是撼林軍的保護範圍,百姓們也因此安居樂業,對撼林軍很是感謝。

聽說他們是撼林軍的人,自然更加歡迎。

江岑溪疑惑地跟著李承瑞進入院子查看,小聲詢問:“你要買宅子?”

“嗯,你若是喜歡這地方,我便和我哥交換駐紮地。”

“這還能換的?沒必要為了看花做到如此。”

“其實我早有這個想法了,這邊戰事較為頻繁,卻難取得功績。我哥已經駐守多年,很是疲憊,如今我長大了,也該接他的班了。”

“原來如此。”

“而且上一次救國有功,聖人給予功臣加官進爵,我被破例封侯。可我並非長子,以後國公還得是我大哥的,現在我在的局勢大好,想來很快就能打下一塊疆土立軍功了,得給他一機會。”

“你想得還挺周到。”江岑溪說著湊到了他身邊,“小侯爺。”

“別取笑我,我總不能讓家中生出間隙來,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喜歡這個地方,就買個宅子給你看花。”

江岑溪不由得輕笑:“這都能看出來?”

“可不?”

“很聰明嘛!”

“那是,你喜歡的東西還用你開口?直接買。”

他們來看的院落,算得上是這個鎮子上的“富貴人家”,院子有三進的院落,花園設計很是講究,種了許多花草。

這些花草江岑溪看了便覺得喜歡,種類仿佛也比她常住的地方多一些。

他們最喜歡的是院子中心的二層小樓,四周皆是花草,正對面還有一處小的涼亭水榭。

從一樓便可以看到小院中生機盎然的景象,入眼皆是美景。

上到二樓,可以打開房門,坐在露臺上俯瞰整個小院,院中樹木較高,院落也大,仿佛不會被四鄰打擾。

二人皆覺得不錯,當天下午李承瑞便將宅子買了下來。

辦理手續的時候,一行人尋到了他們,首先說道:“早就聽說你要過來,我和你嫂嫂還在府中等待,你小侄子都沒午睡,誰知苦等不來,你竟在這裏買上宅子了?”

李承瑞看到來人很是驚喜,拉過江岑溪對介紹:“哥,這是小仙師。”

李家哥哥仿佛早就聽說過江岑溪,對江岑溪很是尊敬一般,恭敬行禮:“見過仙師。”

李承瑞再次介紹:“他是我大哥。”

江岑溪也跟著行禮:“見過將軍。”

李承瑞看到大哥很是驚喜,不過並未敘舊,而是道:“我以後不是得常在此處嘛,所以先買個宅子,正好你也派些人幫我收拾收拾。”

李家哥哥沈默了一瞬,低聲問:“你真的確定?此處的情況很是惱人,煩不勝煩。”

“嗯,決定好了。”

南詔的情況持續多年,對方並不來犯,卻總是時不時地過來晃一圈,被撼林軍追了就跑。

有時可能會消停個大半年,又突然來放把火,或者試圖搶些東西。

都是小打小鬧,沒有什麽軍功可言。

如今國家剛剛太平,還需要一陣子緩和情況,所以他們也不會主動發起戰爭,給百姓增加負擔。

李家哥哥並未過多糾結此事,很快說道:“好,你先隨我見過你嫂嫂,我派人給你們清理宅子。”

“嗯。”

他們去了將軍府,倒也算得上氣派,卻遠遠不敵國公府。

嫂嫂是一個面容大氣溫婉的女子,臉上有著燦爛的笑容,熱情招呼:“快進來!”

李家哥哥有三個孩子,姐姐七歲,弟弟四歲,還有一個還在繈褓裏的妹妹。

看得出,李家的夫妻氛圍都是很和睦的,李家哥哥也是人高馬大,卻有些懼內。

在府上吃過晚飯,兩個人沒有多留,打算回他們新買的小院看看。

此時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家具也有添置,還給他們準備了嶄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品,算得上一應俱全。

兩個人回來的途中在鎮子上買了些酒,回到院子裏後坐在二樓的露臺上對飲。

說起來,他們還真是兩個小酒鬼聚在了一起。

現如今二人閑來無事,終於可以輕松自在地喝酒了。

兩個搖椅並排放在一起,中間放上了一張矮桌,放上兩壺好酒,還有一小包花生米。

他們一起看著夜空,再看看院中美景,一時間心情暢快,還說起了以前的事情。

李承瑞笑著說:“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在想,陵霄派是不是把他們觀裏最漂亮的派出來了?我們是要去解決問題的,找一個漂亮的小道士出來有什麽用,這不是添亂嗎?誰知道當場就被你收拾了。”

“哈哈哈!”江岑溪聽了想笑,蜷縮在椅子上縮成一團,“我是前一天夜裏剛算了一卦,卻是極為不好的征兆,正是心情不佳的時候,你居然到我面前叫囂,我能不收拾你?”

“說起來也是緣分,剛剛開始行動就遇到了邱白,最開始真以為她是跟著我們混吃混喝的。”

“我能看出來她有些能力,身上的家夥事兒全,肩膀上的不咕也威風,不過經歷兩次事情後,發現她實力一般,但是人品還不錯,便漸漸覺得她不錯了。”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和柳淞……完全無法聯系到一塊兒的兩個人。”

“若是沒有他們共同經歷的那場意外,他們沒有單獨相處機會的話,兩個人的緣分也不會展開。”

“沒錯。”

李承瑞在此刻起身,伸手去拉江岑溪:“我扶你去屋子裏休息。”

“小瞧誰呢?這點酒我會走不穩?”江岑溪很快起身,特意走了幾步給李承瑞看。

李承瑞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好厲害,不愧是我神仙奶奶。”

江岑溪很是不禁誇,當即笑嘻嘻的繼續前行,可惜沒兩步就撞到了一邊的邊櫃。

李承瑞立即走過去推開了邊櫃:“不識擡舉的東西,敢擋我神仙奶奶的路。”

接著轉過身看向她:“它擋你路,它壞,我收拾它了。”

江岑溪起初還在強忍笑意,最後幹脆撲到李承瑞懷裏,笑了個放肆。

心上人這般在自己懷裏大笑,他又豈能不動心?

他一直低著頭看著她。

似乎是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她停下笑來仰頭看他,看到他那雙明亮澄澈的眼眸裏,是根本拘不住的愛意,不由得一怔。

然後她踮起腳來親了他的嘴唇一下。

李承瑞只覺得心口一顫,仿佛整個世界都蕩了蕩。

像是彎月突兀地鉆進了他們的屋子,引來是星河搖曳,讓他隨之搖擺。

在江岑溪準備後撤時,他追了過去,吻住了她的唇。

江岑溪下意識擡起手來,李承瑞順手和她掌心相對,隨後扣下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呼吸交纏。

一時間吻得難舍難分。

可能是江岑溪的腰仰得太厲害,她身體晃了一瞬,被李承瑞迅速抱進懷裏。

隨後幹脆吻著她的同時,將她抱起來,大步將她送進屋子裏。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像是三月的細雨,輕輕柔柔,小心翼翼,卻無處不在。

它滋潤著每一寸土地,鉆進每一處縫隙。

柔軟燦爛的花枝被風吹得輕顫,抖落一陣雨滴。

搭在肩頭的手柔弱得好似無骨,在只有月光投射的房間裏,指尖泛著晶瑩的白。

月光銀輝均勻地鋪灑,可柔白卻在輕輕晃動,好似被揉亂的光影。

原來隱書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圖樣的確可以完成,只需要柔韌性足夠好。

兩個練家子遇到一起,還真是……至死方休。

兩次後,江岑溪覺得口意外地渴,果然是初學者沒有經驗,呼吸都亂了章法,聲音也亂七八糟。

她下床時腿有些疼,卻強撐著披上了外衫,走到露臺尋到了酒。

初知人間芳甜的男人像是沒吃飽的小獸,不依不饒地跟了出來。

見江岑溪穿著薄薄的外衫,在夜色下身姿隱隱約約,卻又可以看得分明。

他走過去從她的身後抱住她,有是一陣柔綿細雨般的親吻。

逐漸的,江岑溪倒在了小桌上,手中拿著酒杯,卻因為身體搖晃,酒水灑了個七七八八。

她只能拿起酒壺,仰頭喝了一口,接著含著酒水努力回身,勾過李承瑞的脖子,往他的口中渡了一口酒。

李承瑞喉結滾動,這酒就像吞不盡般,讓他咽了又咽……

*

李承瑞最終還是被換到了南詔。

因著如今的聖人對李家感恩,對他們格外偏寵,只要提了,聖人都會應允。

這邊雖然煩擾,但是居住條件要好了一些,江岑溪也會時常過來。

她不會去住將軍府,更喜歡李承瑞買的小院,院裏的花花草草也被李承瑞照顧得妥善。

江岑溪沒有提前告訴李承瑞,獨自來到此地。

有巡邏的小兵看到了她,很快叫來了李承瑞,辦事極為利落。

就連左鄰右舍見她來此,還送來了糕點,很是熱情。

李承瑞剛進小院,就聽江岑溪抱怨聲:“我這次不過是去洛陽捉了一窩黃鼠狼,聖人居然也賞了我百兩銀子,這敗家子……”

想到這麽說也算是對聖人不敬,轉而又改口道:“我不去長安城,在長安都有一處院落和一處別院了,見我宅子夠多了,就賞賜我金銀。”

“她沒有什麽親人了,也是想你多去看看她。”

江岑溪也是叫苦不疊:“唉,我真的是到處跑,黑池河要去,長安要去,蜀地得回,你這裏我也得過來。”

“我除了不能陪你去長安城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去一去,你也不必這麽辛苦。”

“我算算他們下一次什麽時候來犯賤。”江岑溪說著,又開始計算起來。

自從李承瑞來了南詔,對面真的是苦不堪言。

他們以前最喜歡出其不意,可李承瑞仿佛會預知,每次都能提前埋伏他們,讓了他們吃了好幾次苦頭。

江岑溪將他們下一次的來犯的時間和方位寫下來後,不由得納悶:“這次居然間隔這麽久?難道我算錯了?”

李承瑞倒是不意外:“正常,他們得知我認識神通廣大的道士,還真的抓了他們幾次後,搗亂都謹慎了很多。”

“我還有這種震懾的作用?”

“所以我神仙奶奶厲害嘛!”

李承瑞說著將這張紙放下,抱著江岑溪上樓。

江岑溪被他抱得一個勁兒地掙紮:“李承瑞,你能不能別每次見我都這麽馬不停蹄的?我剛剛趕路過來,還沒洗漱……”

“這樣啊……”李承瑞好像良心發現,突然停住了腳步。

江岑溪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便被李承瑞抱著朝另外一個方向走:“我給你洗澡。”

“李承瑞!”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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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番外送到啦~~~麽麽麽,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

這本書徹底結束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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