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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神將再臨(七) 兩個人靠得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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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神將再臨(七) 兩個人靠得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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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依舊在議論這一次風沙的事情。

有人聽著窗外的風聲, 看到風沙從窗戶的縫隙漏進屋內,猜測道:“明日風沙也不會停止,怕是會持續幾日。”

此人話音剛落, 便看到他身邊的人起身, 到廚房詢問他們存著的酒肉有多少, 他們要多買些,顯然說話之人經驗老到, 同行的人都很相信他的判斷。

其他的客人面面相覷,很快有人跟著進入了廚房。

劉喜在此刻沒了主意, 畢竟錢不歸他管。

見李承瑞美滋滋地出來倒洗腳水, 當即對李承瑞示意。

等李承瑞倒了水才走過來問:“怎麽?”

劉喜特別小聲地詢問:“他們說風沙幾日都停不了,正在搶店裏的食物, 我們要不要買一些?我聽著他們已經開始競價了。”

“等會兒。”李承瑞回答完便上了樓。

李承瑞回到房間裏, 立即換了態度, 客客氣氣地問:“他們說風沙會持續幾日,都在搶店裏的食物, 我們要買一些嗎?”

江岑溪此刻已經靠在了床鋪上休息,聽了這個問題後掐指一算,隨後又推窗看了看窗外, 接著道:“明日的確無法出行,但是後天一早風沙便會停止, 白天會風平浪靜可以出門, 我們的食物夠用,只需要買些馬草。”

“好。”

李承瑞再次下去時,似乎只關心馬,之前和他們聊過天的圓臉盤大漢主動詢問:“少當家不買些酒肉?若是被困幾日沒了吃食,那時旁人可不會賣給你們。”

誰知李承瑞竟然笑了起來:“你來這邊還是少, 這風沙後天早上就能停,我更關心我的馬有沒有吃到新鮮的草。”

說完招呼了一聲:“哥,我們去後面的馬棚裏看一眼。”

“好。”

這裏顯然對抗風沙很有經驗,馬棚也封得嚴實,能夠擋住風沙。

他們一行人的馬多,還是要看過一眼才能放心。

等他們離開了,其他人嗤之以鼻:“裝什麽懂行?我們二當家都說幾日停不了,難不成還能沒這小耙耳朵看得準?”

又有人聽到了之後擺了擺手:“唉,別管了,咱們也好心提醒過了,等著看過幾日他們全隊人馬餓得饑腸轆轆的模樣就行了。”

這時有男人色瞇瞇的聲音傳來:“到時候派他那嬌滴滴的小娘子來求我,我說不定會好心給他們點。”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跟著笑,就看到李承瑞和劉喜進了大堂,甚至徑直朝那個說出汙言穢語的人走過去,當臉便是一拳。

李承瑞人高馬大,揍這一拳不留情面,砸得那人幾乎半昏厥過去,被李承瑞單手拎起來晃了晃後才勉強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地看向李承瑞。

李承瑞壓低了聲音質問:“我家娘子也是你這雜碎能覬覦的?沒有了糧食也無需她出面,我可以殺了你,吃你的肉,飲你的血,將你的眼珠挖出來泡茶喝。”

李承瑞這一舉,無疑是引得眾人紛紛亮出了兵器。

劉喜甚至沒有阻攔李承瑞的想法,擡腳踩在椅子上,挑釁地看向周圍:“來,動手啊!我還真想看看諸位有什麽能耐。”

莫辛凡嘴笨,卻也做足了家丁的架勢,一副要跟著當家的一起奮起一戰的架勢。

他們隊伍裏還有其他人,聽到動靜也都紛紛出了房間,不急不緩地站在欄桿邊朝下看,氣勢分毫不讓。

圓臉盤大漢當即充當了和事佬,快步走過來阻攔:“別動肝火,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沒必要這般大動幹戈。您快勸勸令弟。”

劉喜居然沒借坡下驢,反而很是袒護:“之前不是覺得我們面生嗎?切磋一下,也能更快地了解我們。”

被揍的那人不過是個跟隨隊伍一起走鏢的,跟其他人也不算熟悉,其他人也不願意因為他與一隊人馬出手。

其中一名皮膚黝黑的女子拎著一壇酒,放在了劉喜身邊的桌面上,說話時聲音也有些粗獷:“從老家帶來的燒刀子,可能在諸位的眼裏不是什麽好酒,但是足夠甘醇。若是不介意就請收下,放過這個嘴賤的畜生。”

劉喜的態度有所緩和,目光看向酒壇。

李承瑞還是有些氣,很想再給一腳,可還沒行動,便聽到了江岑溪的聲音:“送上來,我愛喝。”

既然江岑溪開口了,李承瑞當即松開了男人,伸手拎起酒壇,檢查一番封口,確定是陳釀沒有開過封口,這才拎著酒上樓。

江岑溪側身在欄桿邊朝下看,那眼神是傲視一切的,身上也是遮掩不住的傲氣。

眾人都看得出,這少女看著秀氣,卻是一個練家子,怕是還有些實力,並且氣度非凡,顯然是一直受盡擁戴的。

這一行人看似劉喜當家,其實明裏暗裏這少女最受尊敬,這登徒子還真是一下子招惹了最不該招惹的人。

這個少當家已經不是簡單的懼內了,怕是將少女視為珍寶,若是再不識擡舉,這少當家真的會豁出去。

李承瑞上樓走到江岑溪身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原本在出手時還是一臉的戾氣,看到她的一瞬間卻煙消雲散,眼眸不自覺地彎起,看向她時便是笑意盈盈的模樣。

江岑溪並未過多停留,目光掃過所有人後轉身再次回到房中,李承瑞拎著酒壺跟在她的身後,眼神裏是遮掩不住近乎外溢的愛意。

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是真的將少女愛到了骨子裏,才會在看到她的瞬間,眼眸裏瞬間匯聚萬千星辰,只為她璀璨。

大堂裏安靜下來,劉喜等人也都紛紛回屋。

有人偷偷啐了一口,小聲議論,等待幾日後看他們狼狽的樣子。

江岑溪進屋後,在自己的行囊裏翻找,最終取出了兩只酒杯來。

條件惡劣,她便只能用水囊沖了沖杯子,隨後放在桌面上:“明日風沙大,無法出行,今日我們正好……”

“我聞著酒香著實凜冽,應當是好酒,我聽說這酒出自最北方,酒勁兒特別大,濃烈似火燒才因此得名。”李承瑞跟著坐在了桌前,儼然一副準備陪她喝一杯的架勢。

江岑溪扯開封口,聞了聞後眼眸瞬間亮了,為他們兩個人倒了酒,還沒坐下便急急地喝了一口,隨後感嘆:“果然好喝!”

李承瑞跟著喝了一口,跟著點頭:“不錯,難怪他們這麽遠的路都要帶上幾壇,若是疲憊的途中喝上這麽一口,真是享受。”

兩個酒鬼碰到了好東西,還不用怕耽誤行程,沒一會便喝完了一整壇。

他們倆都算是酒量好的,最後竟也有了幾分醉意,可見這酒的濃烈。

江岑溪醉酒後行為會有些荒唐,但卻不離譜,她斜倚著桌子,身體歪歪斜斜地看向李承瑞,伸手在李承瑞的肩膀上點了點:“你啊……確實有點當少當家的潛質,你哪天違反軍紀了,就去……就去占山為王,稱王稱霸去,也是一條出路。”

“難啊……”李承瑞居然還能跟她聊起來,“我如果違反軍紀,我姐先揍我一頓,我爹再請家法,之後我哥哥都得從邊境殺回來,再揍我一頓。家裏老幺沒地位……慘啊……我還沒占山呢,我家裏的那些人就能先讓我亡了。”

誰知江岑溪聽了之後居然還有些羨慕:“真好啊……我就算做錯事了,我哥哥都不會來教訓我。”

李承瑞也是個人物,這次醉酒的情形,還能跟上一次的連起來:“咱不是說好了,以後你是我奶奶,我是你哥。”

江岑溪卻連連搖頭:“不對不對,我哥看著就聰明,聰明到……奸詐的地步,你不對勁兒。”

結果這般搖頭引得她一陣頭暈,險些沒穩住身體。

李承瑞見她要倒下,連忙伸手去扶她。

她暈乎乎地穩不住身體,回過神來後已經被李承瑞扶住。

兩個人的距離突然拉近,江岑溪那白皙的小臉仿佛近在咫尺,還醉眼迷離地看著他。

李承瑞如今醉酒,更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動,他垂下眼眸,看到江岑溪不抗拒自己扶著她,還將手搭在了他的腿上,以此支撐身體。

她毫無顧忌,盯著他的臉看,接著笑著道:“李承瑞……你長得挺好看的,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想著……這人長得不錯,怎麽說話這麽討人厭?”

“我……那個時候的確有些冒犯。”

“你質疑我!”她突然皺起鼻子,像是在控訴一般地翻舊賬。

李承瑞態度良好地承認錯誤:“你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也讓我知道我有多無知。”

“算你……有眼光!”

李承瑞又被引得輕笑起來。

江岑溪有些犯困,明明坐在李承瑞身前,眼皮卻在打架,她卻還想和李承瑞聊天,努力掙紮。

這模樣引得李承瑞一直看著她,強行忍著笑,看著她這般模樣,怎麽看怎麽可愛。

在江岑溪合上眼,微微歪過頭時,李承瑞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悄悄靠近她,目光在她的面頰上流連。

兩個人靠得越來越近,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他甚至能夠感知到她唇瓣的溫熱。

他在這一瞬間很想吻她。

可最後他又停了下來。

他知道江岑溪醉酒醒來後會不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就算如此,他也不能乘人之危。

他很快退開身體,先自己起身,隨後扶著江岑溪去往床邊。

他將江岑溪的身體放在了床鋪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隨後他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一直拄著臉盯著江岑溪睡著的樣子看。

江岑溪顯然還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囈語一般地喚了一句:“李承瑞……”

“嗯,我在。”

“桃子是長在樹上的!”江岑溪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種醉話他竟然也聽得津津有味:“原來是這樣?”

“嗯!大聖是看桃子的。”

李承瑞繼續捧場:“哦,原來如此。”

“大聖問我吃不吃,我說……你還沒給我洗呢,然後大聖就給桃子扔了,說你愛吃不吃。”

“真別說,你這個故事很符合大聖的脾氣。”

“所以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什麽?!”

居然還考上他了。

他認真思考,隨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人要見好就收,尤其是大聖給桃子,咱們就得直接收了,並且說一句謝謝。”

“不對……吃桃子之前,得洗。”

“謔,還真是人生哲理,讓我受益匪淺,你的故事也精彩絕倫,我很喜歡。”

這種吹捧對江岑溪來說很是受用,她在床上蜷縮起身體,眼睛都睜不開,卻咧著嘴笑,笑容極其甜美。

李承瑞盯著她的笑容看,跟著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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