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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們大王不生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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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們大王不生崽兒!

雖然知道江追月有多壞後, 安樂第二天起床時都很腰酸背痛, 但是不得不說久違的來一發, 真心令人神清氣爽。

之後安樂就被帶到別院,小魚和霖鈴跟過去在他身邊陪著,劉老二和大劉子帶著西山寨的兄弟們, 守著別院為第二天做準備。

因為安樂自己需要做的事, 基本上都做好了, 所以安樂本以為這一天會很閑,卻沒想到他在鎮上的學生們,還有很多閑來無事的大娘們,幾乎不間斷地登門拜訪。

安樂最後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還得聽那些嬸子們說些“人丨妻私房話”, 包括怎麽行房事,如何受孕, 怎麽和夫君相處等等,聽得安樂是頭大如鬥,雙眼飽含淚珠地哀求系統,再也不要送他來這樣的世界了。

系統: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

等到了晚上, 安樂已經累癱在床, 再也沒有任何偷偷跑去見江追月的心思。小魚幫他燒了一桶水,安樂泡在裏面才終於有了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大王,明天你就要成親啦。”小魚蹲在浴房的小板凳上, 遠遠地和安樂聊天。

“嗯……”安樂懶懶回答。

“大王,你真的不穿漂亮的紅裙子嗎?”小魚問。

安樂睜開一只眼,氣定神閑道,“滾。”

這時系統突然“咦”了一聲,安樂問他怎麽了,系統默了會兒,卻表示什麽都沒發生。安樂實在太累了,光是身體累他可能還可以有精力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是這一整天下來,安樂的精神已經被摧殘,再也提不起興趣追究一個“咦”。

第二天一早,安樂被小魚與霖鈴從被窩裏挖出來,本來安樂還想硬氣起來,用寨主威嚴嚇退他們補個覺,但是沒想到小魚他們卻更加硬氣,非得拉著安樂梳妝打扮。

安樂實在不知道自己一個這麽壯的大漢,有什麽打扮的餘地,難不成像上個世界段攸桓一樣,往身上掃點陰影,假裝自己的肌肉更加壯碩嗎?

但當他看到小魚與霖鈴他們,滿臉期待與興奮地說著哪樣東西更好看時,安樂就默默地坐到了梳妝櫃前,算了,都是群孩子,再醜能到哪兒去?開心就好。

只要他們不把自己弄成那些奇奇怪怪的模樣,安樂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發火。

若是只有小魚一個人,或許安樂真的會發火,好在有一個真正懂怎麽打扮的霖鈴在場,他並沒有往安樂身上塗抹東西,只是微微修了修毛發,束了一個很精神的發冠。

西山鎮的老裁縫動作慢,但是手藝是真的好,一套嫁衣簡單大方卻不失精致,穿在安樂身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再說安樂難登大雅,反而會讚揚其英姿颯爽,有不同於其他哥兒的獨特美。

安樂本不在意這些,但在霖鈴擺弄完後,看到穿上紅衣的自己,都免不了驚艷了一番。

“大王好美!”小魚已經開始圍著安樂打圈圈了,“江大人一定會被大王美呆的!”

“美什麽美,我這是帥。”安樂隨口答道,他時不時會冒出一些現代詞匯,竟被這些小家夥學去了。

安樂對著銅鏡仔細打量了一番,也被他們喜悅感染得更加開心了,開始有些期待江追月看到自己時,會是什麽表情。

在他們說話間,門外突然傳來了熱鬧的響聲,小魚微微打開一點窗戶,然後沖著安樂喊,“新郎到啦!”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鞭炮聲,劈裏啪啦伴隨著鑼鼓都快讓安樂再聽不清其他聲音。

鞭炮結束,安樂聽到外間傳來一些歡呼聲,還有喜婆說得吉利話。外面的熱熱鬧鬧,襯得屋內無比冷清,安樂坐在床上,霖鈴過來將他的鞋脫了。

在西山鎮,新郎接親時,新娘是不能穿鞋且腳不沾地,一直到他們到了新郎家下轎時,新郎才會幫新娘穿上鞋,帶著新娘走進去。

屋內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在西山鎮接親新娘無需戴蓋頭,安樂看著緊閉的窗戶,臉色有些僵硬。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安樂聽見了敲門聲。

霖鈴將門打開,只見大劉子走了進來,跪倒安樂跟前,背對著安樂道,“大王。”

安樂往前一撲,趴到了大劉子背上,對著大劉子說,“走吧。”

按照習俗新娘需由兄長背出,送至轎內,這個世界安樂沒有兄父,於是最後他找到了大劉子。當時和大劉子說時,還惹哭了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直抱著安樂說一輩子好兄弟。

安樂難得沒說什麽,他是覺得大劉子挺蠢,西山寨明明是安樂搶來的,卻做得好像安樂一開始就是他們大哥一般。

大劉子腳步很穩,背著安樂也完全沒有力不從心,他帶著安樂走到門後,一只手扶住門框,微微側過頭道,“大王,百年好合。”

安樂喉口有些發癢,他什麽都沒說,只是緊緊大劉子,然後點了點頭。

當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屋外大亮的天光像是要晃花安樂的眼一般,讓他險些沒能睜開眼睛,看清院中站得筆挺的那個紅衣男子。

而短短幾息的晃眼之後,安樂就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只剩下那個傻楞楞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安樂身子沒動,卻慢慢地離江追月越來越近,直到被大劉子送到江追月身邊時,安樂吃才終於眨了眨眼。

“清輝。”安樂聽見江追月這樣喊著自己,“我來了。”

突如其來的,安樂覺得自己鼻子有點酸,他用了眨了下自己的眼睛,然後小聲擠出一聲,“嗯。”

江追月臉色發紅,他癡癡地望著安樂,又說了一句,“清輝,你真美。”

安樂在心裏接了一句,美個屁,他才不想被誇美,但是看到江追月紅紅的臉後,他的耳根也開始發起熱來。

誰知江追月似是真被驚艷到了,他拉住安樂的袖子,再一次說,“清輝,你真的好美。”

安樂發現自己臉也開始發燙,他捏了捏大劉子的肩膀,之後他就被大劉子塞到花轎裏去了,簾子一隔,他再次與所有的喧囂分離開。安樂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白花花的襪子,之前那種鼻酸酸的感覺已經消失無蹤。

這時,他聽見有人敲了敲自己的花轎,這也是西山鎮的習俗,聽說是新郎在外面敲,就能把轎子裏不好的東西給敲出去。

安樂聽到這聲音後,腦子一抽,想了想也沖著發聲方向敲了三下。外面靜了靜,也跟著他敲了三次,安樂挑起眉再次敲三次。

外面又敲了三下,安樂擡起手“砰砰砰砰砰砰”地猛敲一通。

然後外面就有人說話了,“清輝,不要調皮。”

“哦。”安樂意猶未盡地收回了手,不管外面怎麽敲都不再回應。

之後便是一路搖搖晃晃,花轎沒有窗戶,安樂看不到外面,但是他知道現在是在游街。

又晃了很久,晃到安樂都覺得自己快吐了的時候,轎子終於停了下來,被放到地上,外面的鑼鼓聲也同時停止,安靜到安樂忽地很是心慌,有種被世界遺忘之感。

就在這時,一只他無比熟悉的手,將紅色的門簾撩開了。

“清輝,我們到了。”江追月另一只手上提著一雙鞋,往前小跨一步進到花轎,簾子在他身後落下,再一次隔絕了一切。江追月單膝跪到了安樂跟前,捧起安樂的腳。

安樂忽然感覺怪怪的,往後縮了一下,江追月捏了捏安樂的腳說,“別害羞。”

“你才害羞。”安樂兇巴巴道,待江追月幫自己穿好鞋後,就把自己的手放到了江追月手中,“走吧。”

“等一下。”江追月突然喊停,滿臉緊張地看著安樂。

江追月一緊張,把安樂壓在心底的緊張也帶出來了,“怎……怎麽了這是?”

“沒事。”江追月拿出一條紅綢帶,“你蒙上眼,我帶你出去。”

“為什麽呀?”不知道怎麽的,安樂聽到江追月這樣說,他更緊張了,甚至還往後挪了一屁股。

“我我……”伶牙俐齒的江大人突然就結巴了,他看著安樂的眼睛咬咬牙,一激動就按到了安樂肩膀上,吻了過去。

這個吻禮貌且克制,蜻蜓點水後江追月就又離開了,“清輝,你信我就好。”

這一次安樂總算同意蒙上眼睛。

被奪走光明後的人,總是敏感的,安樂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他也沒靜下心來數自己走了幾步,他只知道自己鼓動的心臟,都快要沖破胸腔跳出來了。

終於,他們停下了腳步。

江追月緩緩將綢帶解開,雙手落到安樂手邊,插進指縫,喃喃道,“清輝……”

安樂卻怔怔無言,他看著遍地金黃與穿插其中的鮮紅嫩粉、赤橙艷紫,讓他忽然有種在夢中的錯覺,可滿院彌漫的花香卻深深地提醒著他,這是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你……”安樂再一次感到了喉口發緊,“你這是做什麽呀?”

“清輝,喜歡嗎?”江追月問。

安樂看著滿地各式各樣的菊花,滿腔覆雜不知從何說起,他微微松了口氣,心裏慶幸還好沒有白色的。

“謝謝你。”安樂笑起來,這個世界菊花的寓意和安樂知曉的不同,安樂是怎麽也沒想到江追月竟為他做這些事,當然安樂也並不是很在意菊花代表什麽,只要好看就行。

本想多留一會兒,但因吉時已到,他們並沒能停留多久,便進到了裏面行禮。

江追月拉著安樂步入堂中,喜婆一邊說著吉利話,一邊將他們衣角系上一結。江追月遞給喜婆一紅包,喜婆又說了許多吉利話就退開了。

接下來,便是行禮,讚禮郎大喊,“一拜天地!”

江追月與安樂並排原地轉過半圈,對著天地深深鞠躬,感謝天地孕育,並向天地起誓,必永結同心,恩愛不疑。

“二拜高堂!”

他們便以剛才的方式,再次原地轉過半圈,正對著江父鞠了一躬,感謝父母養育,並在未來作為一家人,有了共同的敬老之責。

安樂擡起頭時,望向了江追月,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江追月也望向了他,安樂悄悄笑起來,江追月也彎了彎眼睛。

“夫妻對拜!”

江追月牽著安樂的手,隨著唱聲面對面站好,同時鞠下一躬。頭頂相觸的一瞬間,代表著他們在未來尊重愛護,珍惜平等。

“禮成!送——”

“公主駕到——!”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看來這一章是寫不到洞房了呢,真是可惜  #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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