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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當關,萬“粉”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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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當關,萬“粉”莫開!

替死失敗, 扣了五百分, 安樂一點都不著急, 他還有支線任務,做完有整整一千分,再等著段攸桓老了之後, 觸發第二個死亡點, 獎勵一千分, 一共能拿到一千五百分。

安樂也想過,其實有了他之後,段攸桓的生活軌跡就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連帶著喬霜雨的生活也不再和以前相同, 至少從工作量上來說, 不再像當初那般多。

想到這裏,他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樣擔心喬霜雨突然猝死, 僅僅想著要給對方物色一個“毛頭小子”。

可惜直到段攸桓又拿到了一個影帝後,安樂還是沒能給喬霜雨物色到。段攸桓也在幫著看,但是要不是安樂覺得不好,就是段攸桓自己看不下去,連他們倆糙漢都覺得不過關的,那必然不能拿給喬姐姐過目。

在段攸桓拿到影帝的那一年, 肖醫生表示自己年紀大了, 打算退休和自家老婆子四處走走。當然,肖醫生並不是說走就走,什麽事都撒手不管的人。他留下了自己的關門弟子, 也是他的兒子——小肖醫生。

子承父業的小肖醫生為人內斂嚴肅,平時來給段攸桓做檢查時,也幾乎不會怎麽說話,導致安樂與段攸桓對他的印象都不深。

直到某一天他牽著喬霜雨上門來時,兩人才反應過來,原來“毛頭小子”一直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壞事!竟然就這樣把喬姐姐給拐跑了。

也是同年,段攸桓帶著安樂回了家。

去之前安樂緊張極了,王澤明那個世界不算的話,這就是那麽多個世界以來,頭一次見家長。

他連著一個周沒睡好,天天拉著段攸桓問買什麽東西,穿什麽衣服,要說什麽,做什麽……

段攸桓到最後都快被他這一出弄得心臟病發作了,急忙在晚上做了會兒“適量運動”來壓壓驚。

然而做完運動後,安樂縮在段攸桓懷裏又開始問了,“那套茶具真沒問題嗎?其實我還可以找人做套更好看的。”

段攸桓揉揉太陽穴,第一百遍回答安樂,“沒問題的,放心吧!”

安樂還是覺得不對,絮絮叨叨地說段攸桓一點都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段老爹不喜歡自己怎麽辦巴拉巴拉。

段攸桓的媽媽早年就去了,只剩下段老爹一個人,老爺子身體硬朗,經常和朋友們背包旅行,平時就好口茶,安樂說要送的那套茶具,就是在經過段攸桓的指點後,找專人烤制的。

也不知道安樂從哪兒惹上龜毛的毛病,這套茶具楞是來來回回改了無數次,段攸桓都擔心制茶具的人,會不會煩到掀桌子走人,好在最後還是趕在最後時刻訂好了樣式。

就這樣,安樂還在天天念叨,覺著這裏沒做到位,那裏又不夠好。

段攸桓很想說,自從第一次安樂把他從肖白那裏救出來後,段老爹就已經算是基本認可安樂了,更不要說在經過了山區泥石流事件後,更是認定了安樂。包括這一次的見家長,都是段老爹先提議,又段攸桓代為轉告。

但是安樂還是緊張啊,緊張得飯都吃不好了。

泥石流事件之後不僅僅是段老爹認定了安樂,段攸桓的所有粉絲們也認定了安樂。如果說最開始還有一部分人,對空降的安樂有意見的話,那麽現在基本上所有人都巴不得他們第二天就去領證了。

甚至還有人戲稱安樂為段夫人,還是史上武力值最強的段夫人。

外界怎麽說安樂這段時間都是沒關註的,他現在正蹲在茶幾前,第不知道多少遍地擦拭新茶具。

“段夫人。”段攸桓站在安樂身邊,雙手環胸道,“請問您擦好了嗎?再不出發就要遲到了。”

“馬上馬上,這裏好像有點黑漬,我把他擦擦!”安樂拿著小帕子,認認真真地在杯子上摩擦。

段攸桓嘆了口氣,“那不是黑漬,那是人家的花紋!快別擦了,咱們走吧!”

安樂可憐兮兮地放下杯子,望著段攸桓說,“我有點尿急,我去上個廁所……”

“你五分鐘以前才上過。”

“這一次我是想拉粑粑。”安樂癟嘴。

“哦,小朋友要拉臭臭呀?”段攸桓挑眉道,“要不要我抱著你去拉呀?免得你拉不幹凈,十分鐘後又想拉。”

安樂哀嚎一聲,趴在茶幾上耍賴不起身,還指責段攸桓不愛他,一點都不心疼他,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寵他的段老師了。

段攸桓蹲下來,揉了揉安樂的大毛腦袋,“許子午,你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是你的。”

安樂分出一只眼睛偷瞄段攸桓,“我腿軟……”

段攸桓瞇著眼笑,湊到安樂跟前親了親他小扇子似的睫毛,“給你充電,讓你充滿力量。”

安樂瞬間軟倒在段攸桓懷裏,蹭了蹭段攸桓的胸口。若是安樂體型纖細且小只,像肖白那樣的話,這幅場景一定非常好看,段粉們肯定會捂住胸口大喊段老師又擼“小貓”了。

但是段攸桓懷中不是肖白,而是肌肉壯漢安樂,“小貓”變成了“二狗子”,還是貪吃愛瞎溜的超級大塊頭版“二狗子”。

這場面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好在段攸桓與安樂都不是常人,也好在此時闖進來的喬霜雨,對眼前他們二人這造型也有了習慣性突破。

“車已經在樓下了,快下去吧你們倆。”喬霜雨說,“這麽大人還天天撒嬌賣萌,膩乎死了。”

安樂把下巴搭在段攸桓肩膀上說,“是不是覺得辣眼睛?”

喬霜雨翻了個白眼,冷笑了一聲。

結果沒想到這個舉動把安樂“脆弱敏感的神經”徹底碾碎,他抱著段攸桓說,“完了完了完了,我們倆這樣辣眼睛,他肯定不會滿意我的!”

喬霜雨:“……”

“寶貝不會的,我和我爸都最喜歡你這樣的了,健康,摸起來梆硬!”段攸桓知道怎麽宏安樂,“他才不喜歡那種想某些人那樣的弱雞。”

剛剛走進來的“某些弱雞”,無奈地站到了喬霜雨身後,輕輕咬了咬喬霜雨的耳垂。

喬霜雨一個手肘懟過去,埋怨道,“你怎麽專吃我耳環呢,都啃壞倆了,不許再啃了!”

小肖醫生:“我不是,我沒有……”

不管安樂怎麽耍花招,最後還是踏上了見家長的道路,因為看他實在顫顫巍巍,開車的任務便推到了段攸桓身上。

段老爹住在一個研究院的家屬大院裏,有一個自己的小花園,平時除了喝茶外,還喜歡擺弄擺弄花花草草。段老師以前是研究院裏的老教授,現在退休在家,也時常有院裏的後輩來探望。

安樂知道自己不是文化人,此時跟著段攸桓走進這個,明顯被主人很用心照料過的花園,心裏更是七上八下,想臨陣脫逃了。

“段老師,我們來了!”段攸桓站在院子裏沖裏面吼了一聲。

來之前段攸桓就告訴安樂,段老爹那麽多年來,雖說不是教書育人的老師,但卻從不吝嗇將自己腦袋裏的知識,傳達給更多有能力的人。於是研究院裏的人大多都不會叫他段教授,而是叫段老師。

“所以你那麽多年來都是冒牌段老師嗎?”當時安樂是這樣問的。

明明是炎炎夏日,安樂站在這方小院時,卻覺得非常涼爽,躁動的心跳竟然稍稍和緩了些許。

這時,一個滿頭黑發的精壯男子從屋裏走了出來,段攸桓立刻迎上去喊了一聲,“爸?”

安樂有些神思恍惚,他看著身材明顯比段攸桓還要好的段老爹,突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要不是段老爹臉上的皺紋能看出歲月的痕跡,說段老爹是段攸桓哥哥,可怕都是有人會相信的。

“爸,你幹什麽把頭發染那麽黑,太假了!好醜!”安樂在恍惚間,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嚇得他一個機靈又醒了過來。

只見段老爹一巴掌呼到段攸桓頭頂,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見我兒媳能不染個頭發,看起來精神點嗎!你居然拆我臺!”

因為有系統所以聽得一清二楚的安樂:“……”

“段……叔叔。”安樂心情真真是一言難盡,他提著茶具走到段老爹身邊,“您好,我叫許子午,這是一點小心意,希望您別嫌棄。”

段老爹立馬站直,假意接茶具,試著握住安樂的手就不松開了,“小許啊,來就來嘛,還帶什麽禮物呀,快進去坐!”說完,把禮物遞給段攸桓,然後牽著安樂就往裏面走。

千算萬算沒算到段老爹是這樣一個人,來之前安樂還以為段老爹會是嚴肅的學院派,說不定還會有老頑固這類稱號,現下在段老爹的帶領下,心裏的不安也漸漸隨風飄散了。

三個人簡單地吃了頓家常菜,下午段老爹就用安樂為他買的茶具,坐在院子裏和安樂他們閑話家常。

在氣氛越來越好時,段老爹起身帶著安樂往一個小房間行去。安樂回頭看了段攸桓一眼,段攸桓沖他笑了笑,隔空安撫對方的心神。

小房間裏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個櫃子和一個竹制搖椅。

段老爹走到櫃子前,對安樂說,“小許,好孩子,其實這麽些年,我一直都很擔心段攸桓這小子,他身處一個大染缸,就怕漸漸迷失自己。能遇到你,是段攸桓的福氣,多年來我一直要求他戒驕戒躁,虛懷若谷。”

安樂認真的看著對方,段老爹拍了拍安樂的手,繼續道,“可是擁有你,是他可以為之驕傲一生的事。”

“段叔叔您——”

段老爹打斷了他,笑著說,“該改口了。”

安樂沒忍住紅了臉,他看了一段攸桓,又望向段老爹,結結巴巴道,“爸……爸爸!”

段老爹點點頭,然後說,“好孩子。”

段攸桓也走了過來,攬住安樂說,“還有一個人,你也要改口。”

安樂看著段攸桓伸向櫃子的手,一下就明白了,可當他看清櫃子裏那張照片,與牌匾上面的字後,一下就楞住了。

“白舟……”安樂不小心念出了聲,他猛地看向段攸桓,心道這個名字真的不是一點半點的熟悉啊!

“他和他媽媽長得像吧?”段老爹站在一邊說。

安樂點頭,“像,真得非常像。”像到仿佛看見了女裝段攸桓……

在安樂為白媽媽上過香後,三人又回到院子,準備晚上一起出去吃頓晚餐。

見過家長後,段攸桓偷懶偷得更加肆無忌憚,懶到甚至有很多粉絲跑到安樂微博下告狀,求安樂獻身讓段老師快點拍電影。

安樂當然不會獻身,他巴不得和段攸桓能多玩玩。

就這樣一直生活,到最後雙雙年老,安樂終於完成了刷新死亡點的條件,在最後時刻成功替死,離開了這個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就結束了,小奇怪的故事會作為番外,免費放在我專欄裏那個叫小酸餅的文裏,那個文以後會放我所有文的免費清水番外。

下一個世界是古代篇,“壓寨夫人”縣令攻x土匪頭子哥兒受。不生子不生子不生子!ps:哥兒這個設定,是那種可以生娃的漢子,類似於ABO裏面的O。title是《俺們大王不生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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