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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當關,萬“粉”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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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當關,萬“粉”莫開!

“工作結束了就快點回來, 晚上想吃什麽?”安樂見他這番有恃無恐, 也猜到他估計是把直播給關了。

段攸桓這才把褲子穿好, 和安樂又聊了幾句,就掛斷了視頻。

安樂其實很喜歡這種段攸桓出去工作,他在家裏操持家務的狀態, 有一個被對方養著的爽感,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 卻讓安樂很是迷戀。

他趴回印有段攸桓照片的床上,摸出電腦開始玩游戲。

剛剛登陸上去,一個組隊申請就發了過來,安樂點擊確定, 左下角的對話框就出現了一行字。

[隊伍]難得月光:#粉兔子崩潰大哭, 徒弟啊!!!你的師娘要和我離婚!

[隊伍]鋸根公子:……

安樂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確定這個離婚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那個師娘也肯定不是因為自己才會離開師傅後,才松了口氣。

[隊伍]難得月光:#粉兔子暴風哭泣

[隊伍]鋸根公子:為什麽呀?怎麽突然就要離婚了?

[隊伍]難得月光:聽說是他現實中的男朋友也要玩這個游戲,未免誤會……

[隊伍]鋸根公子:這就沒辦法了,畢竟是現實中的男朋友,沒事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再找一個就是了唄!#白兔子摸頭

[隊伍]難得月光:以後我就只有你了徒弟弟, 你可不能拋棄我!

沒想到自己的師傅如此少女,安樂當然是順著他的話回答,並且陪著他一起在游戲裏看了會兒風景。

就這樣一直看到了段攸桓回家。

“你在做什麽?”段攸桓問。

安樂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說,“我師傅說他老婆要和他離婚,正叫我陪他呢。”

“哦……”段攸桓默默地把衣服換下,再走到他身邊說,“別玩了,吃飯吧,我把東西買回來了。”

安樂回頭給難得月光說了幾句,退出游戲。

走出客廳後,段攸桓正在將他從外面帶回來的飯菜放到茶幾上,安樂奇怪地問,“不在飯廳吃嗎?”

段攸桓搖頭,打開電視,“今晚英超,看看。”

安樂雖然在各個世界裏亂穿,但是對足球比賽還是很愛的,聞言也不多說,幫著一起將東西擺好,段攸桓走向冰箱,“喝啤酒嗎?”

“你能喝?”安樂驚訝道,他平時也愛喝兩杯,但是想到段攸桓的病,便一直忌口。

“當然不行。”段攸桓說,“但是你可以呀,上次有人送了幾瓶,還沒喝。”

“哦。”安樂低下頭,躺進新沙發,“我不喝,我不喜歡,冰箱裏面有我榨的蘋果汁,喝那個就行。”

於是段攸桓拿了兩個空杯子和一紮蘋果汁過來。

比賽在晚上十點,現在還早,他們先看了會兒新聞,互相聊了幾句八卦。段攸桓身處娛樂圈,知道很多內幕,也沒什麽顧忌,挑了一些搞笑的事情講給安樂聽。

其實這些事安樂都能從系統那裏聽到,但是他就是樂意聽段攸桓告訴他。

“下個月我要去山裏拍戲。”段攸桓說,“認識你之前接的,要是早點認識你,我肯定不會接。”

“為什麽?”安樂說,“你去哪兒我都能陪著你,別想太多。”

“我拍戲就沒什麽時間陪你了,山上也不好玩,你去做什麽。”段攸桓說。

安樂心想,他當然是去山上替死啊,段攸桓第一次死亡點就是在山上,他肯定不能錯過。

段攸桓這次拍戲是在一個貧困山區裏,環境很差,交通也不方便,住也只能住在那個村子裏。

“我是你的保鏢。”安樂說。

“那行吧。”段攸桓說,“如果受不了了就回家等我。”

安樂放下碗筷,趴到段攸桓身上咬了他一口,“你說誰受不了呢?”

段攸桓慌亂中把碗筷丟到桌子上,一個翻身將安樂帶到自己身下,“這個新沙發丨漂亮嗎?”

“還不錯,很大。”安樂說。

“嗯,夠我們隨便滾。”段攸桓說完,俯下身吃起眼前那兩片鮮紅的嘴唇。

吃了會兒後,他才立起身將安樂拉起來,繼續吃晚餐。

之後幾天段攸桓都把工作推了,安心在家裏和安樂一起玩,喬霜雨時不時會來家裏,表情極其無奈。聽說後續喬霜雨接的工作越來越少,大部分需要外出的工作都被回絕了。

安樂也有些無奈,他雖然很想段攸桓能和他一起休息,但是也不想這樣打亂對方的計劃。

私下安樂也和段攸桓聊了這件事,但是段攸桓卻不以為意,他說他前輩子太累了,後半輩子想好好休息。

安樂看著三十多歲的段攸桓,思考他的下半輩子是有多長。

“我沒說完全不工作,但是我想慢下來,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拍戲,一年下來能有一兩天在休息都很不錯了。”段攸桓說,“我現在又不缺什麽,一兩年拍一次不好嗎?”

安樂沒覺得有什麽不好,但喬霜雨卻對這件事有些不愉快,她好不容易把段攸桓帶成巨星,可這顆星星說蒙塵就蒙塵。

段攸桓理解,於是在安樂不知道的時候,段攸桓和喬霜雨聊了很久,再之後,喬霜雨就釋然了。

這麽多年下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就不像工作同事那般帶有疏離感,而更像姐弟一樣,像親人一般。自己弟弟想休息,姐姐難道還不讓嗎?

在段攸桓上山拍戲的前一個周,他背著安樂去找了一次肖醫生,回家後,非常難得地主動做了一頓晚餐,安樂吃得很開心。

到了晚上段攸桓洗完澡出來,他望著沒穿衣服的安樂說,“肖醫生建議我適量做點運動。”

“那行,以後我每天陪你去散步。”安樂說。

段攸桓坐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安樂精壯的腰肢,湊到安樂耳邊道,“肖醫生說,適量的性生活,是提倡的。”

安樂:???

遂,大床泛起波浪。

第二天起來段攸桓神清氣爽,並對安樂說肖醫生的話真真是金玉良言,安樂笑了笑,在心裏對系統道,“有內力和沒內力簡直是天壤之別,沒有魔教教主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想他。”

系統無語道,“段攸桓怎麽還沒被您氣死?”

之後他們就上山了。上山第一天是開機儀式,安樂全程護在段攸桓左右。因為網上的軒然大波,安樂也受到了眾人的圍觀,段攸桓還帶著安樂去認識了導演和一些同事。

安樂一一認過,並在和系統確定每個人對段攸桓的威脅程度。不怪安樂謹慎,一個周後段攸桓的死亡點就會在這座山上刷新,他必須要嚴格把關一切,才能保證段攸桓不死,自己也不死。

開機儀式時,段攸桓完全沒有隱瞞的打算,大大方方地牽著安樂的手,讓跟到山上來的記者們拍照。

“這樣會不會太高調了?”安樂說,“今天是你們開機儀式,咱們這樣喧賓奪主了吧。”

段攸桓搖頭,“導演恨不得我們多牽手,他可能還想咱們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幾口,這樣電影才更有曝光率。”

“難道電影裏有你,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安樂說。

段攸桓哈哈笑了兩聲,直道安樂真可愛。

山上環境確實很差,放行李的時候安樂就感覺到了,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再差的環境都經歷過,反倒是段攸桓讓他刮目相看。

明明已經是那麽大牌的影星,卻還是和其他人一樣,住這樣破爛的房子,連一句怨言都沒有,還以身作則第一個躺上土炕,誇讚這房子很有藝術感。

不過安樂的這份敬佩,只持續到了晚上睡覺前。

段攸桓坐在土炕上,盤著腿聽隔壁傳來的聲音,很遺憾道,“這裏隔音真差,要不然我們還是下山去住吧。”

安樂:“……”

段攸桓這一次拍的電影,講得是一個在城市裏生活得很幸福的男子。他工作順利,婚姻美滿,還有一雙兒女。這樣的日子原本可以長久地持續下去,直到有一天,一個醉駕司機奪去了他妻兒的性命。

悲痛欲絕的男子再沒了生的希望,他越來越墮落,變得所有人都不再認識他。終於,他的好友再也看不下去,讓他出去旅游散心。

也是一場奇遇,下了飛機後的他,被誤認為是新來的支教老師,被帶到了山上。最初他以為自己遇到了人販子,和村民們發生了很多沖突,後來才漸漸被山上的孩子們,與村民們吸引。

他教導孩子們新的知識,給他們開闊視野,帶他們看從未見到過的東西。

每每看到那群孩子,就仿佛自己親生兒女還在身邊一般,於是他將錯就錯,在山上生活了五年。

他們現在要拍得就是段攸桓剛剛上山時的故事,安樂那麽多個世界過來,從沒選擇做過演員,此時圍觀段攸桓拍戲,心裏覺得非常有意思。

喬霜雨也在安樂身邊一起看,認真工作的段攸桓仿佛變了一個人,明明平日裏是那樣一個隨時都在發光的人,卻在鏡頭下搖身一變,成為了那個頹靡的中年喪偶男子。

那樣頹唐的表情,讓安樂沒忍住對喬霜雨說,“我有一種我死掉了的感覺。”

喬霜雨笑了笑,“如果你死了,我不敢想象他會是什麽樣。”

安樂抱著給段攸桓準備的熱水,非常篤定道,“我不會死。”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心臟病患者是否能有X生活,這個是有評級的,簡單來說就是,心臟病分低中高級,低中二級支持且提倡有【適量】X生活,等同於適量運動。

當然這個還是因人而異,務必【遵醫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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