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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也得給我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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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也得給我劈柴!

飯後, 安樂就帶著靳無塵上山找墩子, 順便拿了個扁擔準備抗些柴回去。

“你看, 這些掉在地上的細樹枝就是我們可以撿的,他們燃燒得快,可以在一開始用, 粗一些的就從這些樹上砍。”安樂一邊走, 一邊給靳無塵講解, 靳無塵背上背了個大背簍,安樂撿到柴就往裏扔。

他們一路往上,找到了一根被人砍過的樹,下頭還剩了個大樁子, 安樂便和靳無塵一起將樹墩給鋸了下來。

這還沒夠, 安樂他們順便撿了兩根斷樹的樹幹,虧得是他們兩人力氣都大, 不然這些東西肯定帶不回去。

安樂在路上時不時會觀察下靳無塵的表情,最後很欣慰地笑了,他當初還很擔心靳無塵會不耐煩幹這些事,沒想到還算能樂在其中。

對此安樂沒忍住向系統感嘆道,“我真的越來越像一個媽了。”

真·老媽子統笑笑不說話。

回家後,安樂把墩子底座給磨平, 然後自己在上面劈了幾根柴實驗, “可以用了,你這次小力一點,別再弄壞。”

靳無塵接過斧頭, 神情認真地對準往下砍,這一次墩子完好無損,粗柴被劈成了兩半。

“棒!”安樂立馬鼓掌,“賊帥!”

靳無塵將斧頭放在墩上,一只手按在斧頭把手上,擺出了一個很酷的造型。

“可以可以,那你繼續劈柴,我去做午飯了。”安樂拍拍靳無塵的肩膀,“小夥子,好好幹。”

安樂進去之前遲疑了一下,就這一瞬間,靳無塵握住了安樂的手,他認認真真道,“我做的好嗎?”

“很好啊。”安樂說。

然後靳無塵就盯著安樂的嘴不說話了。安樂捂住臉無聲笑了下,湊過去攬住靳無塵的肩膀,一個親親給懟了上去。

“獎勵,好好劈,中午給你做好吃的!”安樂很霸氣地說,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靳無塵緊緊手中的斧頭,轉頭嚴肅劈柴。

吃完飯後,安樂手把手教靳無塵洗碗,但是就算手把手,洗碗也是一件讓靳無塵喜歡不起來的活動。安樂也不勉強,因為他也不喜歡洗碗。

“如果你會做飯的話,那我就洗碗。”安樂說,“一人一樣,你自己選。”

安樂就這樣無賴地把洗碗活,丟給了靳無塵。

下午安樂張羅著和靳無塵一起做桌子,他後院還堆著很多當初用剩的木頭,現在都被他們搬到了前院。

沒有釘子,安樂只能用老一輩的做法,他不會,但是有系統給他找視頻,做起來還是算輕松,順便還收獲了一枚靳無塵略帶敬佩的眼神。

“你會的東西真多。”靳無塵不得不感嘆道。

“也還好,自己一個人生活,就什麽都要學,我一開始也都不會,還有過回鎮上生活的想法,但是學會之後就好了,也越來越喜歡這種生活。”安樂說,“不用為其他事情煩心,生活本來就該這樣簡簡單單。”

靳無塵默了會兒後說,“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安樂笑了下,“那你以前覺得我是什麽樣的?”

“……”靳無塵想了想,然後說,“無賴、流氓、偽君子。”

安樂哈哈大笑,“你這話也沒錯,我確實無賴,也確實流氓,但這並不妨礙我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你還有些愛誇自己。”靳無塵說,“很少有人這樣。”

“不好嗎?”安樂問。

靳無塵搖頭,“沒有,挺好的。”

“那不就得了。”安樂笑得灑脫,“倒是你,會不會覺得這樣的日子太無聊?”

“不會。”靳無塵說。

安樂笑了兩聲,“這才剛開始,你現在覺得還好,以後就不一定了。外面的世界那麽精彩,不是誰都能抵抗住誘惑。”

靳無塵卻搖頭不語,完全不為自己辯解,安樂對此抱之了然一笑,知道靳無塵是想用實際行動來告訴自己。

“行了,完工!”安樂給桌子上了層油,“等幹了我們就可以用它了。”

靳無塵背著手站在旁邊,冷不丁說了句,“你做得很好。”

安樂勾起嘴角,“這不是廢話嗎。”

“做得好,要有獎勵。”靳無塵這樣說著,也學安樂之前的樣子,攬住安樂的肩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他一個親吻。

靳無塵的吻可比安樂強多了,差點把安樂給親懵,安樂猛拍靳無塵的肩膀,“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那我們接下來幹嘛?”靳無塵眼巴巴地瞅著安樂。

安樂嘴角抽了抽,“沒事,你想幹嘛幹嘛,自由活動吧……”每天哪有那麽多事做,就算真的有,安樂也暫時不想動了,怪累人的。

突然沒活幹,靳無塵還有些不習慣,安樂已經回屋去了,他站在院子裏盯著柴火堆不動。

沒多久,安樂搬出了小火爐煮茶,也不需要椅子板凳,他直接席地而坐,聽茶壺發出咕嚕響。

靳無塵這才動了,他默默回屋拿出自己的佩劍,開始在院子裏練武。

安樂斜斜靠在門欄上,看靳無塵將劍舞得赫赫生風,一招一式頗有氣勢,然而他對武功一竅不通,只能看看靳無塵的動作,時不時對系統點評幾句。

茶水煮好,安樂聞著幽香,沒忍住哼起小曲,哼了幾句後,他突然問道,“差點忘了,他死亡點是什麽時候來著?”

“虧您還記著呢?”系統吐槽道,“他死亡點馬上就要到了,三天之後,地點就在這兒,被武林盟主搞死的。”

安樂皺眉,“什麽叫搞死的,能不能說好聽點!而且武林盟的人不是走了嗎,怎麽又來了?”

“您還記得靳無塵的那枚玉戒嗎?當時您放到櫃子上,被他們發現帶走了。”系統說。

“果然是流氓盟。”安樂嘆息,他舉起手看了眼自己的無名指,“還好哥的戒指誰都取不下來。”

知道還有三天時限,安樂也沒了再欣賞靳無塵瞎比劃的心情,招招手把對方喚過來。

“怎麽了?”靳無塵問。

安樂仰著頭看向靳無塵,然後說,“你蹲下。”

靳無塵什麽都沒問地蹲在了安樂面前,安樂往前一倒,撲進了對方懷裏,死死抱住他。

“你怎麽了?”靳無塵單手攬住安樂,另一只手執劍撐地。

安樂埋著頭頂在靳無塵胸口,蹭了蹭,沒說話。他耳朵離靳無塵心口很近,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些細碎的心跳震動聲,很小,但卻是活著的證明。

靳無塵不知道安樂突然之間發生了什麽,見他不想說話,便也安靜地抱著他,直到懷中人發出了輕輕的鼾聲,靳無塵才發現安樂竟然就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他把劍放到地上,尋了個姿勢把安樂抱起,安樂塊頭大,靳無塵抱他起來時還好,放他到床上時就感到了一絲吃力。

好在靳無塵還是在沒將人弄醒的情況下,把安樂抱回了床,但是他在起身時又遇到了一個麻煩——安樂抓住了他的衣領。

因為有系統給的神力外掛,靳無塵楞是半天都沒把安樂的手給掰開,最後沒辦法,他只好將右手食、拇指彎曲成半圓,放進嘴口吹了個短哨。

“教主。”轉瞬之間,一個黑衣男子便單膝跪在了靳無塵身後。

靳無塵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對來人說,“葉泓飛現在在哪裏?”

“兩天路程外的小鎮上,武林盟大部分門派都在,目前估計在十個以上。”那人說。

“我的戒指呢?”靳無塵問。

靳無塵當初戴在手上的那枚玉戒,除開擋胎記外,更重要的是,那是魔教教主的信物,也只有每一任教主才有資格佩戴,現如今那枚戒指已被武林盟的人搶走。

“被葉泓飛交給右護法了,最近右護法不時會回教內利用玉戒煽動人心。”那人恨恨道,“若不是他有高人相助,屬下們早已為教主奪回玉戒。”

“右護法?”靳無塵重覆了一遍,“你們還這樣叫他?”

黑衣人瞬間出了一頭冷汗,“教主恕罪!”

靳無塵擺了擺手,“戒指你們不用再搶,我早就不想要那個東西,至於那些被他用這枚戒指煽動了的人,以後也不用再留在教內了。”

黑衣人不敢遲疑地道了一聲是,從靳無塵上位之後,在魔教被剔除出去的人只有一個下場——死。

這也多虧靳無塵沒有以前的歷任教主狠,才會下這樣的決定,曾經的教主們對於魔教叛徒的處罰,才真真擔得上魔教之名。

靳無塵摸了摸自己右手無名指根,低頭看著安樂說,“還有那件事,你們速度太慢,我希望在五天後看到成果。”

黑衣人點頭應是。

“把我的劍收進來,再把爐子裏的火給熄了,多來幾個人在這邊巡視,遇到武林盟的人直接殺,還有山下那個叫李大娘的,保證她們的安全。”

身後的人又道了聲是,靳無塵揮手,示意他退下。

黑衣人略一點頭,站了起來,靳無塵忽地開口,“你們留一個人在這裏就行,其他人都離院子遠一點,沒我命令不要靠近。”

“是。”

這一次靳無塵再沒了話,徹底讓人離開了。

黑衣人消失後,靳無塵轉身小心地躺倒在安樂身邊,摸了摸安樂的臉,神色晦暗不明,“你到底是誰?”

“江湖上根本沒有鋸根公子這號人的存在,你和葉泓飛又有什麽關系?”

靳無塵低聲喃喃,“不管你是誰,從此以後你就是我魔教的人,若有一天你敢叛離,我定不會放過你。”

作者有話要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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